穿越之仙君御凰 作者:暂满还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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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齐整庭院,便信步而去,却在墙外听到里面娇声笑语一片。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总被无情恼。”
“墙外行人不留行,怎知墙内佳人未留情?”
只见矮墙之上,一身着蓝色劲装女子迎风而立。这女子似男子般将三千青丝尽数束起,一顶宝玉紫金冠更是衬得小脸清丽绝伦。可谓眉宇之间尽是勃勃英气,举手之处自是豪气顿生。
“骤雨方歇,春寒尚峭,红泥小火尚余残酒,不知来人可愿一聚?”
☆、百花林里出豪杰
“骤雨方歇,春寒尚峭,红泥小火尚余残酒,不知来人可愿一聚?”
秦煜闻言,抬眸望向来人,料想这女子不过与自己一般年岁,却也是练气大圆满之境。想来自己得秦怀安多方照料,加之丹药符篆各类辅助也不过堪堪筑基,此女修为如此,若非天赋过人,就是奇遇不断。
秦煜打量这蓝衣女子之时,这女子亦是在打量秦煜。本来不过是偶闻墙外一言,想来因缘如此,便随意应答以顺天道,却不料来人竟是这般风华,修为更是胜过自己,一时间便起了结交的心思,故而有了约来人进院一叙之言。
这时秦煜展颜一笑,“佳人相约,岂敢不应?”
待秦煜踏进院中,方觉这小院虽是坐落于这荒野之处,但内里格局却不输灵阵殿机巧半分。这院中的点点红梅以八卦为体,暗合五行相生相克,加之九宫变化繁复,一旦入阵,便是千万变化于其中,动也变,静也变,更奇的事,这生门死门交替变化,真是无一处不险,无一处可留。
而待秦煜被那蓝衣女子领出梅林之后,便看见了院中那怡红翠绿的各式女子们。这些女子们或娇柔,或清纯,或妩媚,或明丽,但相同的一点就是皆是练气五六层的修士们。那些女子们见了秦煜亦是一震,天底下哪来这么好看的人物,那眉心的一点朱砂,竟把自己的魂儿也勾了去,有那胆大的,更是向秦煜抛了几个媚眼儿。
那蓝衣女子见此,也似是无可奈何,便扬声对那些那女子们说:
“若是玩闹够了,便去打坐吧。”
“是,楚姑娘。”
那些女子闻此,尽管还有些许不舍,却没有半分耽搁,皆从旁边小角门,离开了此处。
秦煜将紫乌一展,在胸前轻摇:“倒像是我这浪荡子进了那百花林。楚道友莫不成要建个女子修真派?”
那楚姑娘却不理会秦煜,径自坐在院前的石桌旁,就这桌上的残酒喝了一口,这才抬头看向秦煜:
“世人皆言,女子阴柔才弱不足为济,却不知这九渊大陆何曾给予女子一气之喘息。若是寻常体质也变罢了,若是生了那纯阴体质,怕是终免不了炉鼎一途吧?女子受人所制至此,我只是不忍,不愿,更不信,俊秀豪杰,岂为男子乎?”
秦煜看着那楚姓女子眼里释放出来的神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修仙一途,弱肉强食,你力所不济为人所制,自是怨不得天,恨不得地,而这男女之间,女子更是难之又难。
秦煜与那楚姓女子相对而坐,亦给自己斟了杯酒,起唇微尝,一股子冷香便于口中徘徊。
“天道不公,何妨与它争上一争。”
楚姓女子闻言,展颜一笑,“正是,我便是要和这老天争上一争。”
“在下楚梓言。”
“在下秦煜。”
这边秦煜与楚梓言把酒言欢之时,那边孟竹三人正为丢了大师兄一事而心急不已。哦不,只有孟竹和许藜二人在着急,莫子元倒是一旁窃喜不已,总算可以借着找大师兄的名头去城里逛逛了。
许藜让孟竹和莫子元二人往浔阳城方向去寻,到了修真集市,先去买个传讯符给大师兄传讯,而许藜自己则往林中去寻。许藜此时暗下决心,无论是传讯符还是各式丹药,都要自己备一份,免得像今日这般,大师兄一走,传讯符便一张都没拉下。
许藜这边往林中而去,秦煜那边自楚梓言院落而出。不过几时光景,秦煜便看见了许藜:
“阿藜。”秦煜见许藜匆忙而来,面有急色,便出声唤他。
“大师兄!”许藜见大师兄安然无恙,面上不由带了喜色。可忽而又想起秦煜一人出行,又不免有些生气,“大师兄将传讯符给我些吧,免得下次又把咱们惊才绝艳,风华无双的大师兄给丢了。”
秦煜闻此,抬腿就给了许藜一脚,“这是师弟见了师兄该有的态度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啊?”
许藜撇撇嘴,“师弟谨记师兄教诲。如何?”
“这还差不多。孟竹他们呢?”
“我让他们先入浔阳城了,到时用传讯符一打,便知他们在何处了。”
秦煜点了点头,忽而念起刚刚相识的楚梓言来,便问许藜:
“阿藜,你可知楚梓言此人?”
“楚梓言?说起此人来,到与我正阳宗有些许渊源。”
“哦?”
“楚梓言是这浔阳城的少城主,天赋单系水灵根,于年轻一代也算是各中翘楚。只是家中独此一脉,父母皆于十多年前被人所杀,至今也算是一桩谜案,可怜当时的楚梓言不过是二三岁稚童,族中旁氏族叔虎视眈眈,城外弑亲凶手暗藏杀锋,只有一忠仆老奴念及老城主提携之恩,便孤身上正阳宗亢阳峰寻楚涛楚师叔,求楚师叔坐镇浔阳城。”
“楚师叔?”
“是,就是楚师叔。这也便是我所说的渊源一来了。楚师叔也算是楚梓言的老祖宗,当日楚师叔上山求道,而自己的胞弟则继承家业,成了那浔阳城城主,几百年相传之后,就到了楚梓言这一代。如今家中无人,楚师叔代为坐镇,也算是情理之中。”
“怪不得我见那小院阵法那般精巧,原是师承楚师叔的缘故。”
“什么小院?”
“嗯?哦,我刚刚在这林中走随意走了走,看见了一座小院,便于那主人闲谈了几句,喝了几杯酒,却不料那小院的主人竟是楚梓言。”秦煜言语之间似有笑意,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又言:“话说这楚梓言,也算是个妙人。”
“妙人?”许藜闻此,眼神里不由一暗“话说那楚梓言已有道友了。”
“哦?”秦煜似有惊意。
许藜见秦煜这般惊异,更是黯然,声音更是暗沉下来:
“说来此人你也是认得的,正是楚师叔坐下弟子楚枫下。楚师叔一生求诸大道,于元婴后期才收了这么个弟子,便是为了楚城主了。”
“竟还有这般渊源。”秦煜似有所思的样子。
许藜还待说些什么,便见空中飘来一张符篆,神识一扫,不由大惊:
“不好,子元被人掳走了!”
。
☆、痴心女子负心汉
秦煜和许藜在收到孟竹传来的传讯符后,当下便不再逗留,二人踏上紫乌,便就往浔阳城去了。
浔阳城是正阳宗所辖地域的第一大城,现如今又正值大好韶光,城内自是一派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不过秦煜二人却没有那闲逛的心思,打了传讯符,便直往孟竹所在,然后便在一家糕点铺子前看见了身着青色长袍的孟二师兄。
孟竹见了秦煜二人,也不废话,开口直言:
“子元想吃糕点,我们便来此,待我买完回头寻他,人已不见。”
“会不会是子元贪玩,跑到别处了?”
也不怪许藜多此一问,毕竟这是他四人第一次来这浔阳城,断不会无缘无故惹上什么仇家,况且依着莫子元那爱玩闹的性子,纵使不干正事只记得玩闹,也是有的。
“我打了传讯符,未有回应。”孟竹顿了一顿,方又开口:
“其实子元的父家,便在这浔阳城。”
秦煜眉头微微皱起:“浔阳城柳家。”
“不错,浔阳城柳家。子元自幼与母亲住在一起,与父家一向没什么瓜葛,若非二师兄提及,我早已忘了这么一回事。况且子元母亲也算是因他柳家而逝,子元不愿提及亦是人之常情。”许藜经由孟竹提及,也想起了莫子元的身世,“那子元的失踪八成与那柳家脱不了干系。不如我们便去会会那柳老爷子?“
“此是一,你我二人去柳家主宅,找找那柳老爷子和子元他爹的晦气,孟竹,你便在这附近再寻寻子元,以防他们还在此处。”
“是。”许藜和孟竹皆颔首应答。
待与秦煜二人分开后,孟竹便于四处寻找莫子元的下落。待他走近一处寻常小巷时,却听见了一阵杂乱窸窣之声。孟竹停下脚步,凝神细听,那里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喘息呻、吟之音!孟竹心觉不对,运起灵力,一息之间便进了那小巷。
“你个小杂种,跟你那爬少爷床的贱奴娘亲一样,都是一副贱人骨头,若非爷爷说你还有用,不能要你的命,你又怎么能活到今日!”
说这话的,是一个华服少年,此人站在巷子中间身形不动,可手下却是不时运起几个火系法术,往巷角处瑟缩着的一人身上不要命地招呼。而窝在墙角那处的人,不是莫子元,还是哪个?
莫子元此时被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围在小巷一角,白色的长袍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皆是被烧焦后留下的斑斑黑渍,小脸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遭受了一番毒打。
孟竹见此,如何还忍得住?当下一记土系灵力就往那旁边的华服少年席卷而去。
那华服少年不过堪堪练气四层,如何抵挡的住练气八层的孟竹的全力一击?待得灵气袭来,便直直扑倒,嘴里更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当下便就染红了胸前一大块衣襟。
看到自家少主被不明来历的人打伤,那四五人自是连忙放开莫子元,向孟竹奔来。
“我竟不知柳家已经势大到可以当街诛杀正阳宗内门弟子的地步,我真该对柳元柳家主道声恭喜。想必楚城主还不知道吧,是否让我通传一声?”
楚家柳家是浔阳城的两大势力,二者相争相斗已有千年的历史,不过楚家一直略胜一筹,直到十几年前楚氏夫妇双双亡故,楚家势弱,柳家便渐渐张狂起来,七年后的城主之争怕还是得有一番龙争虎斗。如此说来,十几年前楚氏夫妇双双亡故的事情,怕也与柳家脱不了关系。
那五名筑基期的打手听见对方是正阳宗的内门弟子时,行动上已有了些许动摇。别说自己这柳家了,便是这浔阳城都是正阳宗在庇护,正阳宗几位元婴修士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
孟竹见他们已经犹豫,便又推澜:
“我不知道这地上趴着的人还能撑多久。”
这五人略一思量,要是少主真的出了什么事,怕是他们怎么也担待不起的,便救起那少年,风也似地往柳家主宅去了。
若要孟竹一个练气修士对阵对方五位筑基修士,怕也和莫子元一样,只有挨打的份,故而此时也只能用师门压一压他们了。也亏的那几个人有所忌惮,否则怕是连孟竹都没法子全身而退。
孟竹见那几人走了,便上前扶起莫子元。
而莫子元显然是被欺负的狠了,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孟竹肩头,喘着粗气。
孟竹从乾坤袋里拿出一颗蕴灵丹给莫子元吃了,又顺了顺他的背,
“待我们找一家客栈,我再替你抹些止血伤药。”
怀里的人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可那双手却是还紧紧的攥着孟竹的衣袖,然后不可避免地,就在孟竹的青衫上留下了些许血污的手印。
想来莫子元心里的伤痛便如那青衫上的污渍一般,如何也抹不去了吧。
而一路将莫子元送回去的孟竹,却是在心里头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情绪。也正是因着有这股子情绪在,孟竹在将莫子元安顿好之后,并没有着急地离开,而是在床边守着莫子元。
床上的莫子元面无表情,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房顶。可这副表情,却让孟竹心里一时无措。莫子元从来都是一副欢乐无忧的模样,何曾这般冷漠惨淡的灰败模样?
孟竹走向前去,坐在床沿,握住莫子元的手,
“若是心里难过,便同我说说吧。”
莫子元的眼神缓缓从屋顶移开,一寸一寸的向孟竹望去,那眼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又仿佛吸纳了星辰万物,竟让孟竹心中升起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来。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是另一番痴心女子负心汉的故事罢了。”
孟竹听到这里,只觉得心中闷闷的钝痛将自己撕扯的难受,便一把将床上的人儿揽在怀里,用手紧紧的箍着莫子元。
“你莫要这般说话,我听着心里难过。自你五岁上山后,哪日不是开开心心的,况且你母亲也不希望你还为了她的事情不得快活,过去的事情便过去罢,柳家你若不想认便就不认,反正正阳宗才是你的家。”
莫子元听此一言,心中一愣,眼里似闪过什么,嘴角却不由微微勾起,将头往孟竹怀里蹭了蹭,便缓缓点了点头,
“恩。”
且不管孟竹这厢如何温存,咱们先来说说秦煜那边。
得知是正阳宗飞阳峰峰主秦怀安独子秦煜到了,柳家家主柳元,也就莫子元的亲爷爷和莫子元的亲爹柳清便就亲自去大厅迎接。
不过待得他们到了大厅的时候,秦煜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了。那穿着云纹黑靴的脚就架在椅子旁边的桌子上,将上面的茶盏果碟打了个七零八碎,而许藜许狗腿子则在一旁扇着秦煜的紫乌扇,背微微弯着,实打实的一副谄媚相。
“柳老爷子好大的胆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小亏就把小亏收藏了吧~
☆、柳家门内敲竹杠
上回说到秦煜四仰八叉的占了人家柳家大厅,还上来就给柳家老爷子扣了一顶大帽子。
这秦大少自是惬意非常,但却苦了站在一旁的柳元。柳元听到秦煜那小祖宗上来就说自己好大的胆子时,头上便已冷汗涔涔,心里头更是不由思量,我这又是哪里得罪这小祖宗了?
不过不管柳元心里怎么想,他那嘴上却还是客客气气的:
“秦道友说笑了,莫说我柳家,就是这九渊大陆的任何一方势力也莫敢在正阳宗前做什么不敬的事啊。”柳元身形矍铄,眼放精光,到是一个精明模样。不过边上站着的柳清却是唯唯诺诺,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不过细细看来,到是眉目清秀,一派难掩的书生气。
秦煜也不答话,脚还在桌子上摇来晃去,自是一派慵懒惬意姿态。
许藜见秦煜不理睬那父子二人,便知是秦煜有意晾一晾那二人,故也眼观口,口观心,一心一意为秦煜摇起扇子。
到是柳氏父子在一旁站着,心似在寒水里泡,又似在油锅里煎,不上不下的,悬得难受。
忽而柳元精光一闪,回头就对底下人不知吩咐了一句什么。
要不说脑补是病,得治呢。秦煜还没有想好怎么敲诈这老狐狸呢,他就自己撞到怀里了。
不过多时,两列八名少女自门外鱼贯而入,手中皆端着一红木托盘,上面琳琅满目流光溢彩,皆是些灵石法宝丹药符篆之流。秦煜像是想起什么来了,缓缓站起身来,将袍子抖了一抖,便迈步向那些少女走去。伸起手来,将那些东西翻来翻去,挑来挑去,回身对柳元说:
“知道柳家主出手向来大方,这些东西自是念及家父多年照料,特意给的谢礼,是吧?”
鬼才知道秦怀安有没有关照过自家,可秦煜即是如此说了,柳元哪有不应的理,
“自是如此。”柳元摆手作揖,“多些秦峰主多年照拂。”
“家父得知柳家主心意,心中自会倍感欣慰。”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