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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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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两颗并蒂,请把那颗也拿出来吧,我还没吃够呢,就被你糟蹋了。”南宫婉奴挑衅伸出小手,冷笑亦然。只拿一颗出来与自己抢着吃,居心明显。
  “没有,何三爷给我的就这一颗,或许雪果难摘,另一颗掉下去摔碎了也有可能,也许他为自己留了一颗也说不定,你就等着洞房花烛之夜再品尝它的滋味吧。”他双手枕到脑后,然然一笑。
  “为何要等到那时?虽然摘不到,银子也是能买到的。”她不以为意,什么洞房花烛夜,现在年龄尚小,玩够了再说。
  “钱能买到的,就无趣多了。”
  “那是你有钱才这么认为,像你这么说,我们没钱之人天天过着有趣的日子。”
  对她的讥讽,他不以为意,他的意思她自然明白。
  “王爷,你骗过多少小女孩和你一起吃过风花雪果?”婉奴话毕,听到马儿一声嘶鸣,随之而来是伴随马车的动荡颠簸,显然是何三爷听到此话,将马鞭抖到了马背上,马儿受惊腾飞所至。
  桦逸王噎了一下,没有出声,望着她,无语。
  “何三爷好生挥鞭,不用心虚,不是说你。”南宫婉奴学着桦逸王的样儿懒懒地靠在软垫上,瞅着他,将他刚才品尝风花雪果的浪漫心境击得粉碎。
  “是,何三失误。”何三挺了挺腰板,马车微微颤动,随之平稳如常。

☆、043 车中较量

  “本王何需用骗?”桦逸王又一次升起挫败感,“如果桦逸说这是第一次,婉奴信吗?”桦逸王怅然在瞅着她,为人不被她认可表示很受伤。
  “不重要,其实真不重要,我不相信两人同食后真能白头偕老,也不相信没有同食的情侣就不会百年好合。”无聊,好无聊的抱怨。
  “重要的是,婉奴确实与本王同食爱果,而本王也有意与婉奴百年好合。”他面色平静地看着她,她夹枪带棒对与对嘴惯了,他渐渐习以为常。
  婉奴咂咂嘴儿瞅着他,有几秒钟的激动,她缓缓移过凤眸,见到王爷白皙的手背上一块红肿异常醒目,她迅速抓起他的手察看,“王爷,你手怎么了?都肿成这样了你也不治疗一下?”
  他温驯地让她握着手,眸色温和地看着她,见她着急的俏模样,心底温暖无比,并小声地提点她,“你腰上那块血玉佩可以疗伤。”
  “你送的这块玉佩可以疗伤吗?怎么疗?”她从腰上解下玉佩,玉佩晶莹剔透向四周发散出缕缕鲜红血丝。
  “预热就行了。”桦逸王靠着仍没有动弹。
  “怎么催热?”她好奇地瞅着玉佩,真是好东西,还能治伤。
  “用很少一点内力就行。”见她认真地忙碌,王爷脸上的笑意更浓烈。
  “我在重生堂才学到一级,那一点点内力行吗?”她眸色认真地将玉佩握于掌心,随后开心地叫着,“热了热了,暖和了。”
  她将暖玉贴在红肿的手背熨过,红肿渐渐褪去,出现一个小黑点,以她的经验这黑点应该是芒刺,“王爷,帮我挑开幕帘。”
  随着帘子的挑起,一束阳光直入,她跪在地毯上,让自己离手更近,那样子很是滑稽,像是求婚的节奏。
  她认真地用指甲轻轻刮剔,嘴里念叨着,“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嗯。”他温柔地闷哼着,像个听话的好孩子。
  一厘米长的芒刺被她拔出,带出丝丝红血,为避免感染,她伏下头,用嘴帮他吸出污血,吐出车外,接连几次,他的手轻轻颤动,隐隐的咽了口唾沫,喉节为之上下滑动。
  她的唇舌温热柔软,一股暖流从手背流进他心里,犹如春风拂过。
  “疼吗?”她抬起头问他。
  “不疼。”桦逸王嗓音轻哑,长长的睫毛阖下,掩住异色的眸光。
  南宫婉奴心知肚明,一定是他自己去采摘的风花雪果,居然被刺戳伤也不知道……
  不对啊,他此时既温柔也温顺,唇角还噙起得意的漫笑?
  她猛地扔开他的手,向他伸出手。
  “怎么了?”他正回味那柔软的唇舌,见她愠怒地讨要。
  “诊金。”
  “诊金?你真会敲诈,玉佩不是我给你的吗?”
  “玉佩是你上次付的饭钱,付了之后还是你的吗?少废话,现在给,就两千两银票,回去再给就一万两银票,你看着办。”
  “这么贵?”
  “谁让你诊前不先问价?再说你王爷是什么身份,金枝玉叶,这价算便宜你了。”
  他慵懒的靠着,邪肆一笑,道:“不过也不算贵,一个大姑娘向本王献吻才值俩千两,让本王再回味半日,涨到一万两也不为过,回去一定给你。”
  献吻?他丫的还真是,自己哪时有这么主动亲过男人的身体?
  “你能再无耻点么?”他居然学会了自己那一套,占了便宜还要说风凉话。
  “要不本王还给你?”他望着她娇憨的小嘴儿,笑得更加惬意。
  “啊……”突然车速骤减急刹,婉奴向前扑出去,直接扑进桦逸王张开双臂的怀里……
  他双手似乎为了保护她,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她的动作极其狼狈,就像饿狗扑食般扑向男人,他微微噘嘴含住她的唇……
  被他紧紧拥在怀里亲吻,她的头脑有些晕旋,这个动作是怎样发生的?并且这个动作还是自己主动扑向他怀里的动作?虽然自己曾经范过花痴病,但也只是想过无数次这个动作,今天却自然而然发生了,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居然不用学就会的?
  她一动不动趴在他怀里,他移开唇,轻轻拍着她。
  邪魅的气息和温哑的声音在她耳畔缭绕,“乖乖,真听话,本王刚说还你的吻,你就迫不及待扑上来,放心,本王决不会驳你的美意,会加陪偿还给你。”
  “你浑蛋,鳖孙,你强人所难,放开我。”她蹭动几下,无果,被他搂在怀里。
  “别动,乖乖躺在本王怀里,这里最安全,你刚才也感受到了,山高路不平。”他的唇贴在耳畔,气息撩起阵阵触摸感,让她心尖儿颤动。
  他刚说山路不平?刚才那剧烈车振一定是何三爷的故意杰作,那个杀千刀的,早不颠簸,晚不颠簸,当他说要还自己的亲吻时,就一个急刹让自己扑进他怀里,这主仆二人真是绝配啊。
  “放开,我牙痒了。”她贴在他脖子里说话,唇片不经意在他颈项里蠕动,明显感觉到他的喉节上下滑动。
  “乖,别乱动,我会好好保护你。”
  他磁性的颤音在耳边撩拨,瓦解她的意志。
  她讨厌自己享受他的温承伏在他怀里居然又犹豫了离开,眷恋着他的温承。
  他的唇抽动很明显的笑意,他分明又在取笑她,她蹭动两下他没有松手,便张口咬下去……
  他吃痛松开她,她撑起手嗔道:“有本事你不松手,看是你的皮厚还是我的牙尖。”
  “本王松手是因为到了。”
  见他意犹未尽地望着她,她挑开帘子,见路边确实有许多人和车。
  见他莫名的坏笑,她咬牙切齿地想骂他。
  他好像知道她要骂他,便先开了口,“婉奴,本王好无辜,你差点摔倒,本王护住你,你却不领情咬伤本王。”
  他收起笑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活该,谁让你不怀好意,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你。”她警告地挥动拳头。
  “下次?好,下次婉奴随便咬。”他咧着白牙笑开了。
  “死开,没有下次。”
  没想到这货笑起来真甜,每次看到都会错不开眼,她痴痴地望着他,喃喃地念着,“花痴……”
  马车缓缓停止。她瘪嘴揎开锦帘跳下去,不再理他。
  宇文桦逸紧随其后跳下马车,何三爷兴味地瞧着王爷脖子上的吻痕,意犹未尽。
  婉奴随何三爷的眼光看去,桦逸王颈项被她咬过留下很明显的牙印,不由蹙起眉头,他太邪恶了点吧,居然让脖子敞着,也不遮掩一下?
  回头再瞧何三爷那欠扁的笑,她再一次证明何三爷是故意刹车而为之。
  狠狠地挖了他一眼,嗔道:“以后不坐你的车,技术不过硬。”
  “婉奴姑娘批评的是,我改正。”何三爷跳下车头,福头恭敬地说着,笑意不减。
  “哼,油嘴滑舌,你要把王爷带坏了我就拿你是问,小心你的皮儿。”
  “不会,王爷只听你的。”他嬉皮笑脸模样让她没有了脾气。
  她回转头,放眼向陵墓望去,山巅平整,地面是用无数条石辅设,平乐陵墓前方是两排动物石雕,整齐威严,后方祭祀殿堂肃穆庄重。
  婉奴回头,马车缓缓停靠上来,南宫府夫人姨娘们都已经到来,她的父亲南宫浦也走下车,轻敛的眉宇显得精明能干。婉奴原地站着,没有上前去。
  二叔南宫如一家也到了东陵,他们一一给桦逸王南宫浦夫妇见礼后,他家少爷南宫羽,一位滞涩的少年,转身来到婉奴跟前,那笑容就像是结识多年的老熟人,“婉奴姐姐,又见到你了,真好,你上次不辞而别,真让我担心。”
  他瞟了一眼旁边的桦逸王,压低声音道:“姐姐,我送你一件礼物。”
  “好啊,什么礼物?”想必他一个大男人不会送胭脂饰品之类,或许是武器什么的,她期待地瞅着他。
  他将一个小锦盒塞进她手中,婉奴转身面对马车背过其他人,然后打开锦盒,里面是六颗玉制色子,晶莹细腻,做工精制。
  宇文桦逸侧头瞅了一眼,不动声色,回头应付礼数。
  “谢谢南宫羽,我很喜欢,花了你不少银子吧?”她将锦盒放进怀里,没想到他还真有心,是个可造之才。
  “姐姐喜欢就好,这是我应该送给姐姐的。”想到上次她帮自己赢了那么多银子,不送点特别的礼物给她,显得小气了。
  “弟弟真乖,你还没有给你的槿榕哥哥见礼吧,你看他正虎视眈眈瞪着你呢。”婉奴见他姐姐南宫沫正在南宫槿榕旁边殷勤地说着什么,南宫槿榕没有启口,明显不在状态正瞪着他们这边。
  “对对对,刚才没见到他,以为槿榕大少爷有事没到呢。”他慌忙窜过去,想到这是陵地,她面色微肃,没有笑出声。
  西门碧与弟媳伍君兰在旁边说着祭祀之事,眼睛瞟见柳翠搀着黄姨娘亲热的模样,唇角扯出几丝冷笑。这种笑意,让婉奴颇为吃惊,就像是那晚黄姨娘璃院烧水房里发生的春花秋月之事,被她亲眼瞧见一般。
  那龌龊之事分明只有婉奴亲眼瞧见,她这暧昧之笑又为哪般?
  南宫诗琦的马车这时到达东陵,她跳下车兴冲冲赶上来,突然看见桦逸王脖子上的吻痕,差点昏厥,这也太无耻了,两人居然光天化日在车上……

☆、044 以退为进

  “母亲……”南宫诗琦正要向她母亲告婉奴一状,突然想到她爹正在生她母亲的气,便转了方向。
  “爹爹……”南宫诗琦娇腻上前,挽着南宫浦胳膊亲昵地叫着:“爹爹,您从小教育我们要学习懂礼仪廉耻,可是婉奴妹妹年纪尚青,不懂事,孤男寡女,与桦王爷同乘一车,居然还主动将王爷脖子‘接触’得如此重,在众亲戚面前真是丢人现眼。”
  南宫浦先是瞪了大女儿一眼,都是些不省心的。她的话将所以人的目光都引向桦王爷的脖子。婉奴都替他难为情,可是王爷眸色波澜不惊,淡然高贵地站着,似乎有炫耀的味道,让婉奴不自觉地想掩面。
  “婉奴妹妹,你如此着急主动,真是让我们南宫家族难堪,好像我们南宫家小姐嫁不出去似的。”南宫沫也附和南宫诗琦说着,虽然她母亲警视着她,她宛如没见到一般。
  “本王有这么不堪吗?不值得南宫府小姐青睐?”桦逸王的俊颜微寒,凤眸上挑,珍贵中透出逼人的傲气,应着那一束阳光,光辉灿烂神圣让人不可侵犯。
  贺妈妈、奶娘、荷香站在后面,皱着眉不知所措为自家小姐着急,每次都帮不上小姐,只得心里腹诽着南宫诗琦不怀好意。
  何大爷高坐在马车之上,两片严肃的胡须一动不动;何四爷不知道隐匿到何处已不见踪迹;何三爷套上一件长袍外衣,陪在桦逸王身侧,他俊眉轻挑,像个旁观者,笑看一切。
  “放肆,王爷的事哪有你们姑娘家说三道四的,男人在场哪有女子插话的份儿。”南宫浦再回头扫过身边的这群夫人,严肃口气责备着,“一个个也不知道好好管教,一天只知道嚼舌根子。”
  刚才还以为捏住别人把柄的姑娘夫人们,见老爷当众训斥,也都噘嘴低下头,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再随意开腔。
  婉奴凤眸渐渐有了笑意,损人的游戏比损衣服摔手饰好玩多了,她们说这些酸话无非是嫉妒她,得到王爷青睐,酸话谁不会说,“姐姐们都没订亲嫁人,我一个庶出二小姐哪有资格谈婚论嫁亲近王爷?我正与王爷谈论退婚成全姐姐呢,只是谈得不欢而散,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而已。”
  南宫婉奴口齿清晰,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他们去年来东陵祭祀时见到她可不是这般能说。
  大家纷纷议论,“桦逸王不喜欢南宫二小姐人尽皆知,这不是什么秘密,一定是王爷要退婚,二小姐气极而咬。”
  “是啊,听说是婉奴小姐不愿退婚,故意刁难桦逸王。”
  “婉奴今天的打扮才有个姑娘样,平时穿得不男不女那样子真不敢恭维。”
  南宫婉奴听着他们的议论,不以为意,挑衅地瞅着宇文桦逸,你故意亮出脖子示威,现在轮到你收场了。
  西门碧雍容华贵的脂脸上笑意微漾,她慈祥上前,拉着婉奴的手疼爱地拍着:“婉奴真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以后娘会给你寻一处好人家。只是女儿家不能自己去谈论退婚出嫁之事,让旁人笑话,有主意要先与母亲知会一声。”
  西门氏看向桦逸王,见他垂着眸,透出一丝凉薄,并未有开口的意思,不知他意欲何为,
  桦逸王不怒反乐,薄唇浅抽,倾国一笑,将在场南宫家的所有亲戚都扫了一圈,然后将眸光定在婉奴身上,朗朗说道:“这门亲事乃我父皇金口所定,哪能说退就退,我从未有退婚之意,都是别有妄加猜测,以后谁再拿此事说事,小心那张吃饭的嘴。”
  桦逸王说罢敏感地感到旁边的南宫诗琦向他靠了步,似乎欲言又止,他面色陡然一冷,警告地向旁边睨了一眼。
  他这话让所有人都很意外,他一直都想退掉这门亲事,他现在居然改口了?
  “好好好,在这里退婚好,曾经是平乐公主姑奶奶提议订下的亲事,现在当着她的面退婚,也算给她老人家打了个招呼。”后面传来一个洪亮的朗笑声。
  人们纷纷回头,随即扶手施礼,“宗泽王爷金安。”
  南宫婉奴并没有施礼,幽幽地瞅着他,原来是风流潇洒的宇文宗泽。前几天已经见过他的卓越风姿。
  “南宫婉奴?婉奴?见一次漂亮一次,穿回女儿装真是气质清华,雅致脱俗。”宇文宗泽一手负在身后,横着在他们前面来回走动,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婉奴和宇文桦逸两人。
  见婉奴眸光倨傲,清新高雅,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几天前只感觉她行事有趣,说话娇憨可爱,哪想今天这套女儿装,身材前凸后翘玲珑剔透。
  曾经他们几位要好的公子哥专程从光武堂跑到重生堂门前,就是为了一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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