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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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再多,也抵不过木楼的火势,整整烧了半晚,烧去半条街,婉奴的铺子也没幸免于难,灰飞烟灭,只等从新盖楼。
居民在街上哭声喊天,骂官差故意纵火,烧毁他们的家园。
可夏侯振他们否认放火,将一切责任推到藏缘楼老板玲嫣身上,说她窝藏逃犯,恶意拒捕,纵火*抗拒。
南宫婉奴折腾半夜,才疲倦地与贺妈妈回府各自休息。
天刚亮,恒乙还没有回来,但婉奴并不担心他,知道他定会没事。登记完自会回来。
昨晚的火势惊动了半城人,婉奴刚下楼就听见荷香与奶娘在说着昨晚天被照亮的事。
想必她们还不知道恒乙还没有回家,婉奴也不想她们担心,写了封信放在楼上,从后院翻越围墙出了南宫府。
刚翻出去,就被人叫住了,“婉奴,你上哪去……”
她的行为没有逃过贺妈妈的眼睛,贺妈妈与她一样,仍然身着男装跟着她翻出围墙。
“我想到药铺拿点药,再去一个地方。”
贺妈妈也没有再问,跟着她向药铺走去……
他们买了一大包外伤药,顾了一辆马车,出城向东飞奔而去,太阳斜挂西空之时,他们来到了婉奴上次被绑架来的地方,莲池庵。
南宫婉奴跳下车,匆匆进入偏院,被两名老尼姑拦住,“施主,请留步,拜佛请走正门,这里是杂院。”
“我不是来拜佛的,我是来找孟婆婆,我要找材叔。”婉奴停下脚步,耐心解释。
“谁找我?”孟婆婆匆匆出来察看,她先是愣了一下,才醒悟地回道:“哦,原来是南宫小姐,请进请进。”
孟婆婆问明来意,把他们引到后院一间宽敞的房子里,见苏泽渊正靠在床上。
婉奴将药递给孟婆婆,匆匆来到床前,关切问道:“材叔,伤得怎么样?”
他略为吃力地坐直起来,笑笑说道:“没什么大碍,有几处皮处伤,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材叔,我给你带来一些医治外伤的药,想来你有用处。”
“好,你还叫我材叔?应该叫我大伯吧。”苏泽渊想着除了他自己,苏家还有后辈亲人活着,自然是欣慰,见婉奴几次救他,定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世。
“你怎么知道我会是你弟弟苏泽源的女儿?我自己都不能确定,或许我娘是凑巧得到了那块玉佩而已。”婉奴疑惑地瞅着他,难道他有更有力的证据?
“因为我苏家这几块玉佩,不到万不得以,定是要亲自传给自己子女,不会传给外人,这玉佩在你娘手里,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当时你娘已经身怀我苏家的骨肉。所以,你就是我弟弟苏泽源的骨肉不会有错。”
当然,他也向她现在的爹爹南宫浦证实过,只是他现在不想告诉她这些。他内心是矛盾了,经过这次生死追杀,他既想把真实身世告诉她,为苏家传承,又想让她过平静生活。
“材叔,也许你错了,还有一名女子也有这样一枚玉佩。”婉奴想证实月烟的身份。
“我知道,你是说宫女素言,她是我的女儿。”苏泽渊微笑地说着,眼里充满幸福。
婉奴愣了一下,这个事实她在品茶会上已经偷听到了。
“不,我不是说的她。”
“还有谁?”苏泽渊眸光闪亮,充满期待,他知道他出嫁的姐姐有个女儿,只是不知去向。
“月烟。”
“是她?真是她。”苏泽渊放松身子慢慢向后靠去,眼里全是安慰。
“对啊,或许她才是你弟弟苏泽源的女儿。”婉奴看着他的表情,想来是他预料之中的事。
“不是,十六年前,苏家出事时,苏泽源并未成家,而月烟明显比你大,她应该十八岁,是我姐姐的女儿。苏家出事时,你还在你娘肚子里,我去查过,苏泽源本想与你娘成亲,因为东陵事发,他怕连累你娘,就将亲事拖下了。”
苏泽渊回想那日之被夏侯绝抓进大牢,月烟与婉奴救他,现在想来也就不奇怪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大伯,你们这样鲁莽行事我不赞同,我找到西门庭与夏侯振他们当年贪污公款的一些有力证据,我要用正当手段将他们绳之以法,还苏家清白,才是长远之计。”婉奴义正言辞地说着,宛如刚正不阿的法官。
“婉奴,你想得太天真了,他们哪是像你说的那般轻而易举就能搬到的,法纪掌握在他们手里,哪有老百姓说话的份。只有直接要他们的狗命,才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不过,这些事都不用你们做,你们只要记得自己是苏家后人就行了。”
他们正说着,前院传来响动声,婉奴霍地站身,贺妈妈从外面伸进头来喝道:“你们避避,我去看看。”
随即,见他拉上面罩,跃上房去。居高临下这一瞧,顿时吓了一跳,夏侯振父子率领几十名侍卫向莲池庵围来。
“你们带着刀进莲池庵做什么?这可是清修之地。”这诺大的警告声是从孟婆婆嘴里叫出来,他们在里面的人全都听到了。
“滚开,你叫什么叫?”贺妈妈见到夏侯绝将刀捅进了孟婆婆的身体。
贺妈妈从房上跳下来,见到婉奴正扶着苏泽渊走出房间。
“小姐,你们快快从后面撒去,我一会儿来找我们。”贺妈妈伸手指着马棚的方向,刚才他已经将后院地形摸了一遍。
“好,你要小心些。”他们俩匆匆向马棚方向奔去。
片刻,夏侯振带领侍卫们冲进后院,扑了个空,夏侯振将手伸进被窝,还有余温,“给我搜,人就是附近。”
这时,贺妈妈在西头人影闪烁,跃进屋去,“大人,那边有人……”
“给我追……”屋子里的侍卫冲了出来,向西头追去……
孟婆婆爬过的地方全是血迹,她爬到后院,见他们已经离去,脸上有一丝欣慰,大少爷苏泽渊住过的房子里,留下他许多的痕迹,孟婆婆点燃了被子蚊帐,熊熊大火将她吞噬,她眼前浮显出她家小姐苏泽渊亲娘的笑脸,“小姐,奴才苟活太久了,我这就来陪你……”
熊熊大火越烧越旺,南宫婉奴与苏泽渊顿足回望,愤慨骂着,“这些狗官,就这点能耐,走一路烧一路,丧尽天良,就不怕天打雷劈?”
苏泽渊看着婉奴,半晌没有说话,此时他内疚地说道:“婉奴,对不起,将你也卷进来,现在我们已经脱离危险,我自己能自理,你走吧,以后见到我还同以前一样,如同不认识,只要你能生活得幸福,那才是我和苏家想看到的。”
“走,我送你到一个地方,先养好伤再说。”苏泽渊也没再坚持,二人骑着马向京都方向奔去。
由于天黑,苏泽渊身上又有外伤,不益长途劳动,四周的野物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都跃跃欲试,蓝幽幽的眼向他们潜伏过来。
他们下了马,紧紧拽住缰绳,马儿随时有受惊的可能。婉奴抽出弩箭,向异动的林子连发数箭,有猎物应声倒下,被其余的野物围上去饱餐一顿。
他们来到一处破庙,背靠墙壁,在门里烧了一堆火,为苏泽渊的伤口换好药后,将就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亮继续赶路。
☆、068 沉醉,花烛夜
婉奴带着苏泽渊来到乡下的香院,刚进院子,范陈氏和兰儿就迎上来,“你是……”
“陈妈,我是婉奴,这位是材叔。”婉奴男装的身着她们一时没认出她来,此时她一开口,兰儿会意,上前问了安,接过缰绳拉走身后的两匹骏马。
“婉奴小姐,他大叔,你们快快进屋休息,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他们随范陈氏进了屋去,范陈氏虽然没问什么,但见他是刀箭伤,自然不便多问。
范陈氏见他一个大男人,她们母女侍候起来有诸多不便,晚饭后,她吩咐兰儿回去将她的爹爹叫来。
范当家的来到香院,随他内人范陈氏来到厢房。
范当家的见到那脸上的刀疤有些耍渡裰校赵笤ň驳亟衅鹄矗澳闶欠督俊�
“你是?”范当家的有些惊异,自从回到乡下,除了本地人,认识他的人自然不多。
“我脸上有刀疤,你自然认不出我来,我就是苏泽渊。”他激动得想下床来,被范进国上前扶住。
“苏将军?大少爷?你还在?太好了。”范进国激动不已,曾经他是苏泽渊手下的一名侍卫,苏将军出征时,把他留在苏家宅子做了护院,没想到后来苏家灭了门。
“一言难尽啊,我一会儿慢慢与你说,老范,苏家被抄后,你们都还好吧?”苏泽渊上下看着他,还是那样硬朗。
“除了少爷家里的十二口人,其余人逃的逃散的散都各自讨生活去了。”范进国悲愤地说着,脸上青筋陡现。
婉奴从窗户窥探了片刻,见他们是旧识,更加放心将苏泽渊留在香院养伤,有人照顾,明天可以回城了,免得家里人担心着急。
婉奴安心地离开,这时前院传来动静,让他们大吃一惊,难道是夏侯绝追来了?
范进国正要将苏泽渊转移,来人动作迅速,已进入后院,封住了他们的去路。
“王爷?”婉奴惊讶地看着他。
宇文桦逸冷冷地瞅着屋子里的两个人,说道:“谁让你管这些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管,我将他们一并灭了。”
“知道了,我都听您的。”婉奴怯生生地应着,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还有。”宇文桦逸转头指着苏泽渊叫道:“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是你,她是她,你再敢与她扯上关系,我跟你没完。”
他说罢回头,拉起婉奴就走,“放开我,上哪去?”
“能上哪去?回家。”宇文桦逸冷冷地掷出一句,没有商量余地,拖着就走。
“让我交待两句,好不?”婉奴祈求着。
宇文桦逸没有回话,随手将她抱起,飞出院子,落到马车前,钻进车中。
“已经进马车了,还搂着这么紧干吗?”婉奴挣了几下,没有挣脱。
他沉着脸盯着婉奴,马车内陡然寒冷几分,半晌他才冷冷回道,“如果你再不听话,要与他有所纠葛,我就灭了他,一干二净。”
“好,不管了不管了,我并没有与他有什么纠葛,只是巧合碰到了,他遭人追击,见他受伤就做了个顺水人情,你别再生气了好吗?”婉奴故作轻松地说着,还向他露出甜美微笑。
宇文桦逸缓缓收了戾气,柔声道:“知道错了就好,有些事不是你能管得起的,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做本王的王妃好么?”
“嗯,好,不错。只要以后你不出去到处招蜂引蝶,我自然不会寂寞无聊到到处惹事生非。”婉奴噘起唇,笑得纯良无害。
“你威胁本王?”他伸出指头弹向她的额头,她身子微缩,埋进他的怀里。
宇文桦逸俊容微漾,五分得逞五分宠溺,唇角掬起浅浅笑意。
只身着一层夏衣的她,搂在怀中甚是柔软无骨……!马车咕噜咕噜远去,踩出一道惨白白的分界线!
“范兄,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苏泽渊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回头看着范当家的。
“婉奴主仆,还有刚才那个王爷和南宫府大少爷来过。”
苏泽渊略微思索,说道:“范兄,你的家就在附近是吧?”
“是,不远,就在斜前方,要不,你到我那里去住?”范当家的突然领悟,抬头看着他。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去你那儿住,你的女眷们可以住进这院子来,如果婉奴来问起,你就说我没打招呼就离去了。”苏泽渊说动就动,抱着腿磨下床来。
“好好好,这个办法好,还是到我那儿自在,我们主仆俩可以喝上两杯。”范当家的搀起他,向外走去。
“还谈什么主仆,苏家败得早,没给你们蒙个好前程。”苏泽渊愧疚地摆头。
“少爷别说这些,你能好好的活着就是最好的事,还能让我范某再见到将军,也是我们缘厚。”
二人十六年不见,见面很是投机,你一句我一句就到了范家院子……!夏天的夜空,一朵云彩都没有,满天的星辰好奇地眨着眼睛!
婉奴掀开车帘,看着马车进入桦王府,她回头不悦地说道:“王爷,送我回南宫府,不然,贺妈妈他们会担心的。”
“你还知道有人会担心你?要是你刚才不回城不是一样通知不到。”宇文桦逸虽然没有下车,但也没有要送她回去的意思。
“那是不得已,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
“好了,随我进去,我让何三爷去通报一声。”宇文桦逸牵着她的手跳下车来。
何三爷说到就到,已经站到车前,还未等主子开口,何三爷恭敬应道:“王爷放心,何三一定把信带到。”
“何三爷请等一下。”婉奴见他正要离去,赶忙叫住他。
“是,婉奴姑娘,请吩咐。”何三爷含笑福头,儒雅拱手。
“吩咐不敢当,何三爷,请你务必把口信带到‘贺妈妈’耳里。”婉奴这样吩咐自然有她的用意,如果贺妈妈还未回府,何三爷见不到他自然会回来禀报。
“是,婉奴姑娘放心,何某恭敬不如从命,何三告辞。”
“好,谢谢三爷。”婉奴满意地看着他微笑离去,才温顺地跟着王爷向王府里走去。
夜风吹在身上有一丝晾意,树叶不住地沙沙摇曳,应和着蟋蟀的和谐长鸣声。
王爷的手握紧的两分,一直牵着她来到温泉池,从泉池边的小门进入,走进热气氤氲的池边。
“王爷,要一起洗吗?”
“嗯。”
她发觉他生气时话就少,不说话时更神秘莫测。
他进入池里,伸手将她轻轻抱入池中,明眸轻挑,道:“你身上有股浓浓的药味,难闻死了,老实点,今天我帮你清洗。”
婉奴也不纠结,很享受地让他帮自己理顺发丝清洗。她没事干,顺着他身上那一层湿衣,在他胸肌上调皮地画画。
王爷帮她清洗干净发丝,温热的泉水蒸得她俏脸汗湿涔涔,他伸出温润的手抚摸在她娇俏的面容上,他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印了一下。
他口里的香气有些醉人,她不自觉地伸手,主动上前,调皮地侍候他沐浴,帮他按摩。
王爷邪肆地瞅着他危险的动作,静静地盯着她,他突然将她揽进怀里,噘起她的粉唇,意犹未尽。
婉奴双手想推开他,可是粉唇鬼使神差地回应了两下,这身体欲拒,嘴上还迎的动作极据挑/逗性,犹如他怀揣一只不安分的兔子,极力想搂住她。
他迅速扔掉绑在身上不舒服的湿衣,她第一次没有反抗,温顺地倚在他怀里。
温泉水荡漾在肌肤间,宠溺地爱抚……
热气蒸得二人的脸庞润湿红润,他迷离的眼瞅着她,她嘴里不时轻轻沉吟念叨,说什么她可以乱动他不能违规的胡话,如梦呓般,似有似无,如梦如幻。
他的手在她骨感的背脊上滑动,心里一股躁热与不安焚烧着他……
他抱着她离开了水面,拿过布毯将他裹上,毫不犹豫把她抱进寝楼,进入他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她话到床榻之上。
他看着床上的‘襁褓’,像探秘一般,慢慢地一角落一角落地展开,瞧着她生涩艳俏的容颜,狭长凤眸里全是蛰伏的火焰。
幽深的俊眸更加沉暗,高傲的雄狮低下他的薄唇,触碰洁白的玉脂……
“不行,你到旁边被子里去。”他开始无理由耍赖。
“……”零距离地看着她,二人都是红光嫣面,水眸润光,陶醉在潋滟春色里。她的突然叫停打乱了他的呼吸,他狭长眸子沉醉地看着她,安静得只听到他的呼吸声。
“我怕……”她轻柔地撒起娇来,她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