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婿-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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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闭口总是说的她无言以对的本事从来没退步过。
御风驮着两人缓缓走向迎宾阁,所经途中百姓难免驻足仰望。因为那画面着实太美。马儿神骏,毛色光亮,马上之人衣着华贵。男子美如艳阳,女子若白云出岫。
有知情者已开始低声议论。那男子便是战神王爷。女子是东盛国的公主。
萧错也不知为何,自个儿的名声不留神便有鹊起之势,战场上他已是小心藏锋韬光养晦,但天下百姓于他的呼声依旧如此之高。
到了迎宾阁,萧错便先回去了。要预备大婚之事虽不必他亲自操办,可也有许多事必须亲自过问确保万无一失。
如此过去六日,正是大婚的正日子。
傅萦从昨日晚间便不准正常饮食,清晨早早的被从被窝里挖出来上头开脸。
那嫁衣是东盛国最好的绣匠用半年时间绣成。上头的龙凤呈祥色彩鲜亮,栩栩如生。
饿了一夜,早餐也只准用了一小碗粳米粥,加上连日来赶路折腾,这会儿傅萦穿上嫁衣,觉得原本量身定做的衣裳又松了一些。
吴嬷嬷仔细检查一圈儿,见她纤腰翘臀的背影,禁不住笑了。
阿弥陀佛,还好还好,公主若是胖的穿不上定制好的嫁衣,那才跌份儿呢!
“嬷嬷,那凤冠就稍等片刻再戴上不迟。”眼看着陌生的全福人就要吩咐人将纯金红宝石的凤冠为她带上,傅萦就有些眼晕。
吉时要等到晚上,现在就戴了累不累得慌啊!
全福人本该娘家安排,可此番情况特殊,山高路远的东盛国也没派人来,是以萧错特地请了定国公府的王老夫人来。
王老夫人见状禁不住笑:“到底是娇滴滴的公主,这凤冠就是要先戴上才吉利呢。”
真有这么一说?
傅萦询问的看向吴嬷嬷。
东盛国是没有的。可是谁知道大周有没有这些规矩?
入乡随俗,吴嬷嬷吩咐珍玉和萧错安排来的宫人为她戴好凤冠。
凤口衔的红宝石穗子晃动在额前,新娘妆浓的似火,艳如朝霞,眉目灵动顾盼神飞的人安静端坐着,也是一道风景。
王老夫人忽然就觉得,其实小国的公主与湘亲王倒也相配。
傅萦等了一整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恶整了。
等外头宣称吉时已到。吴嬷嬷为她遮上龙凤呈祥的喜帕,扶着她起身时,傅萦险些因头上物件太重而仰过去,将吴嬷嬷吓的哎呦一声,连忙扶住,手上禁不住掐了她的手臂一把,在她耳畔借着外头震耳欲聋的爆竹声道:“公主千万别出错,东盛的颜面都在您身上呢!”
傅萦只道:“知道了。”就被扶着到了前厅。
女儿家出阁,依规矩是要由父母训话,兄长背着出门的。
然而此时她是和亲公主,父兄皆亡,山高路远的东盛皇帝没有允准她任何一个亲人来,只安排了个送亲的卫将军而已。
原本这一步骤,萧错是吩咐人在单子上划掉了的,只让花轿停在迎宾阁里,公主直接下了台阶上花轿便是了。
可是八抬大轿竟被皇帝亲自允准变成了十六抬!称曰抬举公主。
这样一来,轿子就进不去迎宾阁的大门,只能停在门外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坐帐
珍玉从外头白着脸回来将事低声与吴嬷嬷说了,吴嬷嬷当即脑袋嗡的一声响。
“这可怎么好!”左右瞧瞧,哪里有能背公主上轿的人啊!
全福人提醒道:“还请公主快些上轿,不要耽搁了吉时才好。”
吴嬷嬷此时满心的苦水,他们做为小国的,原本就是为了两国和平才上赶着巴上这门亲事,外人说嘴也就认了。想不到大周人竟会抓着这一点不放,就连大婚也要分出个谁强谁弱来,这分明是在打东盛的脸。
可没别的法子,他们除了认命外还有什么办法?因为这脸还是他们主动伸过来的。
爆竹燃尽,喜乐依旧在欢快的奏。全福人又催了一次。
吴嬷嬷满身冷汗,不知该如何是好。
傅萦问过了珍玉,挑了下眉。看来这群人是觉得“货到地头死”。她人都来了就没退路了。
她的确是没退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和亲公主能有什么退路可言?家人还都在东盛国皇帝手中握着呢,若非东盛皇帝太过小心,不肯放她的家人来,这会子也不会沦落到被人欺负的境地。
全福人再催一次。
外头议论纷纷的观礼人群却似静了一下。随即便是吴嬷嬷惊讶的道:“王爷!?”
萧错到了傅萦近前,取代了珍玉的位置。带有老茧的温暖大手一把握住了傅萦的。
天地旋转,她已被他横抱在怀中,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傅萦靠在他怀中。耳畔在再度响起震耳欲聋的礼炮声。
心下安定了。
吴嬷嬷眉开眼笑拉着珍玉往外头追,眼瞧着一双新人到了大门前,十六名着正红断褂的轿夫已经为傅萦掀起轿帘。
萧错却直接抱着傅萦一跃而起。稳稳地骑在头顶大红花的白马之上,将新娘至于身前侧坐着。
众人傻眼。吴嬷嬷、全福人、珍玉等人都目瞪口呆。
“王爷,您,这个新娘是要乘轿的啊。您……”
“皇兄抬爱,恩赐十六抬的大轿迎娶新娘,那是皇兄对做弟弟的喜爱,也是皇上对臣子的恩赏。本王感沐圣恩。可身为臣子。却不敢造次。”
一番话说罢,观礼人群众立即有人高声山呼:“皇上圣恩,皇上万岁。王爷千岁……”
傅萦紧绷的身子终于有些放松。萧错却搂着她,让她头枕在他肩上,似体恤她的凤冠沉重。
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牵着缰绳。新郎满面红光的带着抬了空轿子的队伍绕城一圈儿最后来到王府正门前。
阿圆早已经等候多时,吩咐人高奏喜乐。点燃礼炮。
到了萧错的地盘,一切礼仪便从未有出错之处,一路顺利的由喜娘引着到了前厅。
皇帝与皇后亲临,京都但凡四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和家眷都齐聚王府。
拜天地。拜兄嫂,夫妻交拜,在欢呼声中被簇拥着送入洞房。
撒帐诗以鞭炮声和喜乐为背景。由全福人高声唱诵,全部选自于宗室亲贵的喜童抓了桂圆、莲子、花生、红枣以及铜钱欢欢喜喜的撒上。
萧错用喜秤挑起龙凤呈祥喜帕时。傅萦不自禁仰头看向身侧的他。
一身正红蟒袍高束簪缨金冠的他眉目含笑,美若艳阳,那眼神专注的看着她,仿佛此时天地万物、身周众人都变成虚幻,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
傅萦的眼神与他一触即分,羞涩垂眸,心跳如擂鼓一般再不敢多看一眼。
萧错却是盯着她舍不得眨眼。
全福人见状禁不住笑,亲手端来合卺酒。
“请新人共饮交杯酒,从此长长久久。”
柔软藕臂缠着上他坚实有力的手臂。
凤冠一侧的红宝石流苏穗子摇曳在他眼前,二人贴近,淡酒入口滑入腹中,萧错却觉得自己像是喝了烧刀子一般浑身火热,同时将酒盏放回托盘,萧错依旧一瞬不顺的专注望着她,将周围人都当做摆设。
傅萦红着脸垂眸,不去看帝后宗亲揶揄的眼神。
想必她现在的脸色比煮熟的螃蟹好不了多少,云山雾绕时,饺子被送到口边。
从昨晚饿到现在的新娘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半生不熟的,但是馅儿味道还好,也就勉强咽下去了。
全福人有些傻眼。
正常新娘应该吃不下生饺子的吧?
“那个,公主,生不生啊?”
傅萦这才如梦初醒醍醐灌顶,娇滴滴说了一声:“生。”
“生就好,生就好!新郎新娘早生骄子,和和美美!”全福人松了口气,成了礼。
嘉帝瞧着自己那傻弟弟一直盯着新娘子瞧,想想自己年轻时也有过这等激动的时候,就与皇后带头出去了。众命妇见状也都退下,将新房留给坐帐的二人。
房门吱嘎一声关上,傅萦终于松了口气,一头枕在萧错肩头,有气无力的道:“阿错,快帮我拆了头发,重的我快抬不起头来了。”
萧错一愣,忙粗手笨脚小心翼翼的替她摘掉凤冠,取下鬏髻,掂了掂分量:“也不重啊。”
“不重?”傅萦活动着僵硬的脖子:“你试试从早起就一直顶着这坨东西。我走路都快仰过去了。”
“从早起?”萧错眯了眼。
傅萦将脖子伸给他,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萧错立即拿捏着力道为她揉捏脖颈和肩膀。
“就是从早起啊。”傅萦舒服的眯着眼俯在他膝头,像一只渴睡的猫,“全福人说大周就是这个规矩。不然不吉利。吴嬷嬷说东盛的规矩不是这样,快近吉时穿戴妥当就好。”
“嗯。”萧错怜惜的望着她,若有所思,随后笑道:“我已经让阿圆吩咐厨下给你预备了爱吃的,待会儿就让他们送进来。我可能会被灌酒,你在这里乖乖等我,知道不?”
“知道了。只要给吃饱,怎么等都成。”
怎么等都成?
萧错好笑的楼过她,大巴掌拍了下她挺翘的臀部。
傅萦腾的坐起身,瞪他,可是今天的他颜值太高,她有些绷不住想笑,最后索性双手掐着他的俊脸乱揉了一通才罢休。
萧错高声吩咐人进来伺候傅萦更衣洗漱用饭,就快步出去了。
阿圆带着王府的宫人进来,笑着道:“王爷特特吩咐预备了您爱吃的香酥鸡呢。王妃好歹多用一些。”
正服侍傅萦卸妆的吴嬷嬷手上动作一窒,好歹公主顺利嫁出去了,嫁衣也没穿不上,况且人也都饿了一天了,想想也就没再劝。(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开荤
傅萦被服侍卸了妆,穿上正红的缎面鸳鸯抹胸,穿上特质的同色绸裤,外头披上一层红色轻纱材质的外袍,便披散着长发坐下用饭。
原本是饿极了的,可是到底是两年来养成的习惯,只每样尝一尝就饱了。
吴嬷嬷看的很满意,与珍玉服侍她漱口,吩咐人进来收拾了桌子。
傅萦道:“吩咐小厨房预备下,待会儿王爷回来八成也饿了。
“王妃懂得心疼王爷,极好,极好。”吴嬷嬷笑逐颜开,待到珍玉带着王府的宫人退下后,低声问道:“先前嬷嬷与您讲的那些可还都记得吗?”
傅萦的脸上烧热,“记得记得,嬷嬷也快去歇着吧。”
“那王妃先休息片刻,也好养精蓄锐。”
养什么精蓄什么锐啊!
傅萦恨不能将脸埋起来。原本她与萧错就是两情相悦,如今却因和亲一事闹的,两人仿佛关系都不对等了。她成了那个地位低攀附人家地位高的,莫说大周皇族瞧她不起,身边的人教导她的也都是一些魅惑邀宠的勾当。
傅萦在临窗榻上抱着柔软的引枕打了几个滚,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她自己坦荡就行了。萧错又不是那等斤斤计较的人。也亏得他们是年少感情,若真是忽然间将她塞过来和亲,萧错必然也会看不上她的。
吃饱了容易困。傅萦抱着枕头其实只想闭目养神,不留神却睡着了。
萧错满身酒气的回来,一进内室就看到床边软榻上长发凌|乱衣裳半敞开的人。
她面向他侧躺着,正红抹胸包裹一双丰满,雪白的小蛮腰不盈一握。翘|臀长|腿包裹在绸裤之中,下头露出一双白|皙的莲足。
蹲在榻前,萧错大手禁不住放在她露在外头的腰上。肌肤微凉,滑嫩的像是豆腐。
傅萦睡的不安稳,咕哝着要翻身,他的大手便顺着腰部向上探入抹胸。
傅萦一个激灵醒了,见面前那人放大的脸。感觉他手握着的位置。又羞又尴尬:“你几时回来的?”
娇软的声音有些沙哑,更加撩人。
“才回来。”
“哦,那个。你饿了吧?”
“饿。”
“我叫他们预备了晚膳,你先吃点啊。”傅萦说着就要起身,
谁知刚动作,就被他一把杠了起来。两三步到了内室,轻轻抛在拔步床上。随后他放下外头的纱帐,手脚麻利的宽衣解带。
傅萦紧张的抱膝在角落蜷缩成一小团,想不看他,目光却被他吸引。他肤色古铜。胸肌平坦,六块腹肌十分结实,还有人鱼线……
在往下她就没脸看了。
“怎么样。瞧着还满意不?”萧错大方的上榻。
傅萦躲无可躲,被他拉着脚踝拽了过来。
“你。你不是饿了吗?要不要先吃饭啊。”
“我先吃你。”
……
然后她避无可避的被吃了。还被吃了三次。又痛又累的最后哭的力气都没了,倒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萧错素了这么多年,乍见荤腥,除了第一次提早交粮,其余两次也知道自己折腾的过猛了。大半夜里轻手轻脚的替她擦洗更衣,最后胡乱抹了两把自己身上,就只穿了条绸裤搂着她睡了。
次日清早,萧错依着在军中养成的习惯,早早起身出去打了一趟拳,盥洗之后神清气爽的回到卧房,发现傅萦还在搂着被子昏睡。
外头珍玉和阿圆、吴嬷嬷早已经吩咐人预备了早膳摆好。吴嬷嬷便要去唤傅萦起床。
萧错蹙眉,低声道:“时辰还早,叫她起来做什么?”
吴嬷嬷被训斥的讪笑,不敢在多言。
阿圆低声道:“王爷,要不您先用膳,待会儿王妃起身了奴婢自会再备早餐。”
一声王妃,叫的萧错通体舒畅,想着让傅萦多歇会儿就先自己用了饭。
用罢了饭他便回了内室,拿了本兵书在临窗的软榻上看。
期间还时不时抬头去看纱帐紧闭的拔步床,想着待会儿她起身时叫声软气的换他会是如何媚|态。回想昨夜种种,他又觉身热,只得强迫自己看书分散注意力。她的身子好歹也要休息几日才行。
等了一个时辰,萧错约莫着也该唤她起身洗漱用饭,稍后还要入宫去谢恩。便放下书去掀起帐子。
一见她缩成个球儿一般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在外头,萧错的心都软了。
“小笨蛋,起来了。”坐在床沿摸摸她的头。
谁知入手的温度却很高。
萧错连忙俯身贴着她的额头,手又探进被子里去,发现她果然发烧了。
傅萦被折腾醒,皱着眉问:“什么时辰了?”
“你感觉怎么样?”萧错扬声吩咐:“去传太医来。”
“浑身都疼,嗓子也疼。”傅萦枕上他的腿,如瀑长发撒了他满膝,“还冷。”
“你发烧了,待会儿叫太医给你看看,今日咱们不进宫了。”
傅萦一愣,连忙摇头:“不行,入宫谢恩是一定要去的。”
“病着就不要去了。而且万一过了病气给皇兄他们也不好。”
“可是,昨儿刚发生那样的事,新婚我就不去,岂不是很不好。”那十六抬大轿她可没乘,今日在端着架子,若皇帝怪罪下来可不成了萧错的麻烦了。
傅萦连忙撑着起身:“我没事。再说我这哪来的病气过给人啊,无非就是……反正我没事。”瞪了萧错一眼。
萧错也会意,昨她哭着求饶他都没放过,着实是想念她的紧,而且她猫儿一样的嗓音对他来说堪比天乐,有一种驰骋征服的快|感。如此一想,到底是自己孟浪了。
“是我错了。往后不会这样了。”拿了衣裳来为她穿:“待会儿太医来先瞧瞧。好歹吃了药。”
“怎么都好,入宫谢恩是一定不能耽搁的。”
萧错叹息着摸了摸她的头。
大夫看过只说是劳累过度,并无大恙。开了丸药和药膏便去了。傅萦起身随便用了几口早饭,用了药,就唤人进来服侍梳妆更衣。交领西番莲的箭袖正红袄,下着同色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