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宠溺日常-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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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围在两边,京兆府尹秦中行带着一众衙役们维护秩序,百姓们热情地高呼着,却无一人敢闹事,只有响彻云霄的祝福话一声震过一声!
莲笙坐在花轿内,透过纱帘能隐约看见骏马上的男子,她手里紧握着红宝石苹果,美目含情,盯着那人影。
陪侍在旁的宫嬷嬷问道,“王妃可要先用些小点心。”
说着递上托盘中的点心,那点心做得小巧,竟是一口一个,从辰时到现在,她是滴水未进,也不客气,捏起小点心吃起来,这才觉得肚子稍稍舒服些。
喜队围着安业坊转上一圈后,经过皇宫时,礼部官员早已守候在那,礼部侍郎将陛下亲赐的红绸披在霍风的身上,嘴里直说着祝福的话语。
来到王府前,他翻身下马,利落得身影让一干人等瞪大眼,接过董方递上来的金弓金箭,修长的手一拉,朝天射一箭,箭入云宵不知所踪,朝地射一箭后,再朝花轿射去,金箭稳稳地穿透轿顶的花翎,不偏不倚,惹得众多世家公子们拍手叫好。
弯腰将轿中的新娘子抱走,轻身一跃,便跨过那火盆,喜娘在旁边有些着急,这不合礼仪,该新娘子自己跨过去,可她半个字也不敢吐,只能看着那风仪修伟的人朝王府里走去,人群中竟也无一人敢起哄!
进入王府内,因霍府无长辈,两人拜过天地后,共执绣球进入房间,双双正襟坐在塌边,他将她的右衣襟压在自己的左衣襟上,喜娘看得脸一僵,没想到外表冷清的王爷还是个疼妻子的,这是心甘情愿让王妃以后压他一头。
然后他修长的人影立在跟前,喜娘递上早就备好的喜秤,递到他的手里。
红纱盖头被挑开,粉白绝色的脸露出来,长长的睫毛垂下,羞怯地微微颤动,不敢抬眼看眼前的人,房内漫起旖旎,喜娘不敢打趣,直接将子孙饽饽放到莲笙面前。
她纤指拿起一枚入口,喜娘问道,“生不生?”
“生。”
男子听见这个字,眼里的暗色更深。
两人喝过合卺酒,外面传来起哄声,细耳听去,一群喝了酒壮了胆的世家子弟们吵着闹洞房,霍风脸沉了沉,大步离开婚房。
外面宾客一片欢乐,倒没有多大的喧哗,她的心“咚咚”地跳着,似期待又似害怕,金雕烛台上通红的龙凤对烛直吐火舌,发出“啪啪”的燃烧声,她不自在地吞口水,葱白的玉指紧紧地抓着裙摆两侧。
院子的声音仿佛潮水般退散,人们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男子的脚步声传来,她竖耳辨认,越来越清晰,一声声似踏在她的心上,她的心快跳到嗓子眼。
很快外面的声音便消小下去,渐渐不可闻,她由着紫丁侍候御掉凤冠,换上大红的筒身长裙,净面后端坐在塌上,
。
一个四十左右的嬷嬷掀帘进来,对着她行大礼,“王妃大安,奴婢姓柳,是府里的管事婆子。”说着递上手中的托盘,盘中一盅熬制浓稠的鸡燕窝粥。
宫嬷嬷伸手接过,抓起盘中的金瓜子,放到柳嬷嬷的手中,然后将小盅放在她面前,她小口地喝着,很快便见了底。
此时,男子修长的身影走进来,宫嬷嬷一挥手,带着下人们识趣地退下,留下这对新人。
他仔细地打量着这张与银月争辉的脸,细白的肤色如玉脂般,在灯光的照应下,更加滑嫩,那眉眼,那红唇,那勾勒曼妙身姿的大红睡裙……无一不透着魅人心魂的迷醉……
不自觉地滚动喉结,削薄的唇紧抿着。
被他盯得太久,她的脸都开始发烧,娇怨地抬头,便被那如深渊万丈的眸光罩住,高大的身影笼下来,将她紧紧地圈住。
莲笙被压得几乎断气,男子看着高瘦,实则精壮有力,她被轻轻一抱,便被他圈进了塌里,红纱帐被大手一挥,倾流而下,遮住满室的花火。
围幔中一件件的衣裳被丢出来,先是男子的外袍,内衫,里衣,随后便是女子的长裙,然后是一件绿底粉莲的肚兜摇摇飘下,细细的带子已被扯断,那上面绣的莲花吐着红蕊,暗香浮动!
最后传来一声裂帛声,丢出来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小裤,已被从中撕开,炸开的丝线乱飞,堪堪地挂在塌边!
男子闷声如急雷,只听得女子的呼痛声传来,带着娇软的哭意,那无人见着的雪白元帕上盛开一朵艳红的血莲!
锦塌渐渐晃起,越来越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围幔和纱帐被带动轻晃,层叠如波浪,那艳红的小裤也随之起舞,男子暗粗的喘,女子嘤嘤的轻啜,直至天明!
霍风看着怀中泪痕斑斑的小脸,怜惜地抚着那光滑的肌肤,红艳的小嘴似委曲地喃着,“不要了……风哥哥。”
他眼中闪过一道火光,随即看见那娇嫩雪肤上的青紫,叹口气,望向窗外,见天灰白起来,似要大亮了,按下心中的狂热,将她拥进怀中,头埋在她香氲的发间,深深地嗅着,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第33章 宿缘
莲笙只有觉迷糊间,有人将她扶起放置在腿上,似有东西喂进嘴里,她张口吞咽着,半睁着眼,男子专注的神情映入眼帘。
等肚子填饱,她翻个身,又沉沉睡去,恍惚间,身上似压着千斤担,越来越沉,接下来又是一番云起雨散,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能跟着他一起沉浮。
不知过了几个昼夜,她一直似醒非醒地被人纠缠于塌间,猛然间在一阵摇摇晃晃中醒来,美目微睁,便看见马车顶上皎皎的明珠,精瘦的男子将她包裹在绒被中,紧紧地抱在怀里,外面传来马蹄的“的的”声,原来是正在马车中。
见人醒了,霍风将小炉上的血参乌骨鸡汤取下,用玉匙搅动,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端着鸡汤喂到她的小嘴里,她顺从地张嘴,乖乖地吞咽着。
一碗见底,修长的手打开车壁的暗格,取出鲛绡帕子,细细地替她擦拭着,她张着秀气的菱口,优雅地打个哈欠,看着她眼里的青色,男子将她拥得更紧,宠溺道,“再眯会,还有一刻钟才到伯府。”
“嗯,”她听话地闭上眼,心里明白过来,竟是已过三日,今日原是要回门,怪不得在马车上,她这几天真是过得糊涂,泛泛地想着,然后又沉睡过去。
昨天是把她累坏了,可是他却控制不住,看着她如今躺在怀中的乖巧模样,忍不住轻啄一下,大手抚摸着滑如丝的秀发,嘴角缓缓地荡起笑意,清冷的脸上带着暖色。
洪氏夫妇坐在正厅里左顾右盼,杜氏手里的茶都续过两回了,眼见日头都有些高,女儿和王爷还未过府,那盯梢的李婆子从外面进来,“伯爷,夫人,王府的马车已到街口了。”
两口子赶紧站起身,杜氏提着裙子急急地往外走,常乐跟在后面,几天下来,她走路的姿态已有些看头了,多亏了戴嬷嬷的教导。
她现在有些见不得此刻老娘的行为,低声道,“娘,注意仪态。”
“死丫头,跟老娘讲什么仪态。”杜氏假装生气道,随后放下裙子,脚步放慢,往大门而去。
华盖流苏履面的马车上,高大修长的男子托着绝色女子的手,轻扶下车,杜氏飞奔上前,“大……王妃王爷,快请进。”
“岳母不必多礼。”
“唉,好。”
杜氏拉着女儿的手,左看右看,连连点头,除了精神有些不济外,气色倒是红润,想来这几日过得不错,只眼下的青色太过了些。
待母女二人说悌己话时,她不自在地小声问道,“王爷……咳……那个床第间……”
莲笙的脸“轰”地一下暴红,如熟透的虾子,原来夫妻之间是那样相处的,不由想到新婚前夜杜氏交给她的那个册子,这才将里面丑陋的姿势与这几日夜里的事对应起来。
见女儿的神精,杜氏了然,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王爷对女儿果然稀罕,忧的是男子不节制,女子容易受苦。
可她如今看着姑爷,可不敢和从前一样随意,人家可是掌管整个夏月朝生杀大权的摄政王,且这闺房之事,她一个丈母娘也不方便指点。
只能含糊道,“那个……也不能都依着男子。”
莲笙倒是听明白了,脸已红得发紫,似要滴血。
可自己娇小力弱,哪里敌得过他龙精虎猛,加上他的目光太过炙烈浓情,她竟不忍拒绝半分,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想到那些羞人的事,那人将她折成各种难以启齿的模样,以及自己让人脸红心跳的求饶声,心中越发燥热不已,玉面又罩上一层红粉。
似是注意到女儿的不自在,杜氏微转过头,轻“咳”一声,作为已经育有两女的妇人,对于夫妻之间的那些事门清,想着看不出来,王爷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冷心冷面的,原还是个生猛的,但又看着自家女儿的这清绝艳媚的脸,顿时觉得又能体谅王爷的冲动。
这样的尤物美人,便是她这个老娘,刚才都看呆了,何况是正值壮年的男子,如此的人儿睡在身边,哪能忍得住。
想到这,她老脸一红,赶紧打住,装作不经意地说起那天收到的贺礼,可没把她吓个半死,明明自家没有请什么客人,可来随礼的都是些往日里听着就害怕的名头,那成堆的礼品将后院的库房堆得满满的。
那锦宁侯府居然也派人送了礼,她让人送了回去,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是什么大肚的妇人,万没有被人打脸后还笑脸相迎的理。
见娘引开话题,莲笙松了口气,直言杜氏这事办得好,自家于锦宁侯府的关系,绝没有修复的可能!
杜氏又说起她这几日对府里的事情也熟悉起来,只成天让人侍候着,有些不对劲,又道隔壁的兵部侍郎府,对自家颇多照看,婚礼那天多亏曹夫人在一旁相帮,要不然京中的那些个贵人,她可不认得几个,且曹氏甚是热情,人也健谈,处事也爽利,与她颇为投缘。
莲笙点点头,风哥哥将自家府邸挑在此处,肯定是有道理的,那兵部侍郎正是他的左膀右臂,曹大人一族自开国初便是依附辅国公府的。
杜氏还说有几家人递来贴子,听戴嬷嬷说是什么鲁国公府,长公主府,这些名头她听着都骇人,想着要去赴宴,腿都发软。
这一打岔,莲笙的脸色已恢复常色,略一沉吟,这两家府里发请贴,王府肯定也会有,到时身为摄政王妃的自己肯定会去,对着杜氏微微一笑。
“娘,放心去吧,让戴嬷嬷多提点,少说多看。”
“行,听闺女的。”
那边翁婿俩坐在上座,下人们摆上茶水点心,慢慢闲谈起来,从伯府说到朝堂,将如今京都的世家大臣简略提到,洪老爹晕乎乎的,听得头都大了,那些个侯爷国公的,他根本没有记住。
霍风看一眼李长随,对方点头低首。
等霍氏夫妇一离去,书房内,李长随耐心地替洪老爹剖析这京城的世家们,可能是对着自己的下仆,洪老爹要放松此,倒是听进去了些。
夫妇俩踏着暮色而归,夕阳中的摄政王府巍然屹立,嫁来几日都没有认真看过府内的布局,她嗔看一眼旁边的男子,脸上胭红一片,微低下头,白玉般的颈子露出来,男子的眼神暗了几分。
两人沿着石子路行走着,下人们见到纷纷行礼,宫嬷嬷早已立在院门口,恭敬地迎着主子们。
晚间沐浴时,宫嬷嬷盯着她光洁的背后呆愣半晌,终是拿起绵帛,细细地替她擦拭,莲笙心有所动,想着这两天夜里,风哥哥似乎也爱极地亲吻她腰臀那处,莫非……?
她脸上不显,任由嬷嬷将那晶莹剔透的膏子轻轻抹在身上的青紫处,以及有些不适的那处。
原本白璧无瑕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指印及齿痕遍布,饶是见惯世面的宫嬷嬷都有些吃惊,想着摄政王那万年冰山般的脸,不知为何有些怪异。
清凉的药香散开来,原本有些火辣辣的地方慢慢地舒缓,很快红肿便消退不少,她自在地趴在锦塌上,青丝铺满红绸。
待就寝时男子又捉着她亲舔腰处,她装作不经意地问男子,“风哥哥,我腰上的胎记是何模样?”
“花骨朵般的,如待放含苞的玉兰,火红耀眼。”男子低嘎的声音咕噜着,捏着那白生生的臀瓣狂吻。
竟是一模一样!
前世里,她也长了一块如此的胎记,身为她教养嬷嬷的宫姑姑一清二楚,想到姑姑那片刻的愣神,她心下叹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们竟有这样的宿缘。
思绪纠缠间,又被身上的男子撞得飞散,只能溢出细碎的娇泣!
第34章 她之殒
几日后
朝堂内,大臣们议论纷纷,摄政王自新婚后,已多日未露面,这朝中大事,都挤在一块着无人处理,小皇帝利眼将这些臣工们一扫,心里也是欲哭无泪,听说叔父最近几日连王府大门都没出过,这奏折都积压一堆,在案台上堆砌如山。
“各位臣工,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夏天宸起身往内殿走去,由小太监引着,朝着太后所住的寿安宫走去。
寿安宫内,一位凤冠褚袍的女子坐在上座,淡雅的眉眼,恬静的五官,温情地看着走进来的一对璧人。
待走得近了,终是见着那女子似被花露滋养过的绝世容貌,心道怪不得风弟愿意娶为正妻,这仪态风姿,站在风弟身边,竟是半点不见失色,两人并肩行来,宛如璧人!
“臣(妾)拜见太后娘娘,请太后娘娘金安。”
“好,赶紧赐座。”
太后仔细端详着,只见她一身浅紫翟纹亲王妃袍,内着束腰白色十二幅褶裙,追云单飞髻上斜插一只四尾玉凤簪,行走间裙袂流动,幅裙上的金丝凤鸟栩栩如生。
近前看来,越发明艳照人,面似芙蓉唇若蕊,碧潭似的双眸带着万般的风情,却无一丝媚态。
好一个美人儿!
怪不得风弟这千年铁树要开花,太后暗思,这不负春光的绝美容颜,怕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当下便是赏赐一大堆。
莲笙微侧坐在春凳上,双手叠于腹前,秀气的背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含,眼睑半垂,不宠不惊地与霍风同坐着。
她也不露痕迹地看着座上夏月王朝最尊贵的女人,五年未见,皇嫂似是别无二致,除了多些富态,还是一样的温和谦雅。
“怪不得我们的摄政王动心,真真好相貌。”太后夸赞道,尤其是这行坐间,说不出的清逸灵动,礼仪半点不错,真不像是个市井中长大的姑娘。
她身后的嬷嬷也点头,听说宫氏现在是王妃的嬷嬷,那宫氏是侍候过泽芝公主的,礼仪自是拔尖的,这新王妃看来是用心学过的,一番动作下来,竟带着天然的贵气,莫怪摄政王对她另眼相看,这心窍就比别人玲珑。
“太后过誉,承蒙王爷不弃,洪氏定当投之以李,报之以桃,与他相携共进退。”
“好,哀家心甚喜。”太后高兴道,她出身诚国公府,与先帝青梅竹马,霍风当先帝伴读时,两人结下异姓兄弟,是以她对霍风也以弟称之。
这些年来,辅国公府中半点人气全无,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主子,想着他与泽芝的过往,劝过几回,奈何他死心踏地不娶。
京中多少女子盯着他,便是那鲁国公府的蕴雪县主,乃是先帝的表妹,三天两头的来陪自己解闷,但她可瞧出来了,人家的心思都在风弟身上,愣是拖到如今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