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王妃宠溺日常 >

第32章

王妃宠溺日常-第32章

小说: 王妃宠溺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不出的轻忽和舒适。

    太后先是一惊,接着便叹口气,风弟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再提纳侧妃之事,怕是会让他生间隙,且她本来就不欲做这恶人,要不是看蕴雪可怜…罢了!

    “此事是哀家不妥,罢了,既然你不愿意,哀家也不强求,不过是替人传个话,最终还是让你心甘情愿。”

    她看着那低着头的新王妃,以及风弟那无形之中护着的姿态,终是释然,“男女之事,讲究的是结亲,不是成仇,既然你们夫妇二人无此想法,哀家也不会枉做小人。”

    夫妇两人告退出宫,等无人时,他将她的手牵住,定定是看着她,“谁说的话都不要听,此生定当不负你!”

    莲笙双目含情地看着他,有些刺骨的北风吹来,男子将她的斗篷系紧,大掌包住她的小手掌,趁他不注意,她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送上柔嫩的香吻,把他愣呆半晌!

    那边太后抚着头,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对身后的嬷嬷说,“早就知道风弟是个情坚的男子,从前对泽芝,如今是洪氏,说起来这洪氏真是个有福的。”

    “谁说不是呢。”嬷嬷也感叹起来,这样深情的男子,还贵为一国摄政王,他的王妃是多么的有福气,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泽芝长公主,可惜…

    外面的宫女弯着腰进来,“禀太后,国师驾到。”

    太后连忙坐直身姿,“快快有请!”

    说起来,国师他已有好多年没有踏足皇宫了,一直关在摘星台,要不就是呆在国师府,很久没有过问过国事。

    不知这次所为何事?

    殿外走进一位白须白眉的高僧,仿若周身泛着金光,他饱含人间百态的双眼将她一扫,洪钟般的声音响起,“见过太后。”

    “国师快快上座,不必多礼。”

    高僧高深莫测甩下拂尘,伸出手捏起指,转动胸前的佛珠,“太后,老纳此次是为摄政王之事而来,早年老纳便观得王爷命格,正是孤星邀月之相,若得月,则佑我夏月王朝,反之,怕是国运有损。”

    “那洪氏女正是月仙下凡,两人是百年难得一见天作之合,若强行拆散,怕是月落星毁,黑天暗地。”

    “竟有此事,哀家差点酿成大错,多谢大师指点。”太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幸好她刚才只是随口一提,风弟也反驳回来,要不然,怕是要酿大祸!

    国师轻抚下长须,“太后仁慈,是我夏朝之福,陛下天姿聪颖,必成一代明主,老纳告退。”

    “嬷嬷,快送国师。”

    “奴婢遵命。”

    等嬷嬷将人送到门口,弯腰之际,正欲引人出殿,一抬头,咦,人呢?

    心里唬了一大跳,眼前空荡荡的,她紧紧地抓着衣裙,怪不得前人有言国师及化外之人,可飞天遁地,这不,放眼望去,哪还有半个人影。

    太后听嬷嬷一说,更是不敢再多言,那蕴雪之事,怕是不能再提,罢了,再替她寻个好人家吧。

    且说那高僧一回府,见着站在门口的董方,脸都黑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他堂堂夏月王朝的大国师,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办好的。

    他一瞪眼,那白眉白须白袍映衬的仙气荡然无存,满脸的市侩,“守这干什么?滚回去告诉你主子,事情办好了,记得让他将天极昆仑璧送过来。”

    霍风小儿,就会抓他的软肋,明知他最是无法抗拒那奇珍异宝的诱惑,偏偏用那绝世名器来吸引他,害得他堂堂的国师,去学那牛鼻子老道,满口胡诌,气煞他了。

    不过也不算是胡说,那俩人,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姻缘!

    听得他的话,董方嘿嘿一笑,“国师的话小的一定带到,那就打扰国师您修行了,小的回去复命。”

    说完飞也似是跑了,国师“哼”一声,悠哉悠哉地进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霍风:有人说我的王妃是朵野花。

    莲笙:爷;那您瞧这野花美不美?

    霍风:美~~~

 第51章 有幸

    且说那姜蕴雪在回府的一路上; 脑中想着刚才在寿安宫的事情; 以她对太后的了解; 只要是答应,便一定会将事情办妥,那洪氏再得宠; 也不敢违抗太后的旨意,再说自己这般才貌双全; 等入了王府,王爷必会发现她的好。

    她一路上幻想着; 入王府的情形,那洪氏如何的气急; 她又是如何的一步步把持王府的后院,得到心爱之人的垂怜,最终坐上那王妃之位。

    想着让她心情太好,脸上泛着红晕,突然马车“踉跄”一下; 眼一花,钻进一个人影; 她的丫头含秋还未叫出声,便被人点了穴道,昏过去。

    钻进来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一身灰色的短襟打扮,将那昏过去的丫头挪到一边,转头看她; 黝黑的脸,上面还有疤,见着朝思暮想的人,男子深情地唤道,“蕴雪,我回来了。”

    姜蕴雪却是脸色大变,万没想到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京都,这被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她的声音有些颤动,“萧长桓,你怎么回来了,你回来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凶险吗?”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性命都可不要,蕴雪,我……好想你。”男子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个边说着,就要上前来靠近她。

    姜蕴雪心中觉得无比恶心,以前,萧长桓还是左相公子时,就能她心生爱慕,可她眼中只有一人,如何能看得上他,所以平日里对他都是不假辞色。

    萧家曾与故交王家自幼订下婚约,那王家败落后,王氏女一居于相府中,她见过几次,长得相貌普通,那时萧长桓就同自己暗示过,只要她愿意,他就有办法推了这门亲。

    她当然不愿意!

    后来,萧长桓迫于其父左相的威严,迎那王氏进门,听说成亲没多久,便纳有一美妾,她偶尔听萧碧影谈起,那美妾竟有三四分似自己,这下更将她恶心得如梗在喉。

    成亲后,萧长桓依然痴迷于她,三番五次地想找她搭话,那时,她已看透霍风对泽芝的情意,是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自己。

    本想着泽芝是自己的表妹,又无多少时日可活,她也不在意,可谁知心爱的男子居然不远万里请来神医,据说还开了药方。

    她这才慌了,当年,她已双十年华,如何能等得起,万一公主表妹好了怎么办?那还有她什么事?

    正困恼着,萧长桓又来纠缠,她似无意中透露泽芝公主对自己刁难,他便心领神会地出手,也不知他是如何说能萧碧影的,竟真将泽芝的药换了。

    最终,她心想事成,不出一月,表妹果然去逝。

    她看着悲痛万分的男子,想靠上前,却见那人只顾抱着泽芝的尸身,根本就不瞧她一眼,本想着,就守在他的身边,总有一天,这人会发现她的好。

    没想到,自从泽芝去世后,他避世间女子如蛇蝎,对人是更加冷淡,她根本就苦无机会接近,只能绕道走王府宜人的路子。

    那朱宜人也是个没用的,却是个贪财的,她丢进去多少东西,却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直到他和洪氏的婚讯传出,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萧长桓见她沉默不语,慢慢地靠近,她反应过来,正要发作,突然心生一计,忍住厌恶,细语道,“萧公子,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吧。”

    萧长桓顿时感动得语无伦次,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深情,“多少苦我都不怕,能够再见到你,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义不容辞。”

    这几年,他无时不刻都在惦记她,南边的生活太过艰苦,那些监视的人日夜不离,本以为她早就嫁作人妇,没想到,理亲王的人居然说她根本一直未嫁,当他得知的那个晚上,是兴奋得一夜未眠,趁夜跟着那人偷偷离开。

    他看着眼前的人,还如五年前一般的美貌,脸如玉,眉如画,就连动怒都让人心动,这样的美人,本该就是他的,想着,他不禁火热起来,双眼更加痴迷。

    姜蕴雪一阵厌烦,不着痕迹地外边上挪开一些,避开他要贴上来的身体,看他一身普通莽夫的打扮,风尘仆仆的,也不知多久没有洗沐过,那股汗味混着各色异味的气息让她几欲作呕,可想着这人的能耐,终是按下恶心。

    义不容辞?她心中冷笑,这可是你说的!

    等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口,她一脚踢在含秋身上,含秋捂着头爬起来,脑中想着刚才那事,这才惊醒,正要大叫,却见县主正冷森森地盯着她。

    “闭嘴,今日之事,不可透露半个字。”

    “是…县主。”她吓得赶紧低下头去,见车中已无那男子的身影,心中有些纳闷,这样的县主她还从未见过。

    含秋赶紧收拾心思,小心地将姜蕴雪扶下马车,两人刚进府,便有婆子迎上来,“县主,您可回来了,国公夫人一直等着您回来呢?”

    “让祖母挂心了,”姜蕴雪笑着说道,也不回自己的院子,主仆二人直接前往主院。

    正堂中,她的母亲安氏正坐在祖母的下首,面色都有些不虞,好似才争吵过,见到她,婆媳两人都带着笑意,刚才的不快烟消云散。

    说起鲁国公府的这对婆媳,还是一对姑侄,可小安氏半点也没有大安氏的那种精明,反倒是孙女姜蕴雪,遗传了个十成十,且又长得貌美,这也是大安氏格外疼宠她的原因。

    “祖母,”姜蕴雪神色早已恢复如常,嘴上含着笑,轻盈地迈着小步,撒娇地唤着,扑到国公夫人的怀中。

    “哎哟,我的宝贝儿哟,”国公夫人耷拉的面皮都生动起来,慈爱地抚着她的头,“看看,多大的姑娘了,还会撒娇,真该让那些外人看看,都说姜县主沉稳有度,现在可是个三岁小儿啊。”

    她娇俏地嘟起嘴,故作生气般地转地头,“祖母,又取笑雪儿,便是再大,也是祖母的小孙女。”

    惹得国公夫人开怀大笑,“那是,雪儿是祖母的小心肝哦。”

    堂中的人都陪着笑,尤其是国公府的其它几房夫人,更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起姜蕴雪来,那好听的词跟不要钱似的,全都往外蹦。

    安氏下座一个红衣少妇人,脸若银盘,左腮有个痣,长得端庄秀美,只见她嘴角露出讥笑,

    嘲讽地低下头去,她正是国公府里的少夫人,姜蕴雪的嫂子沈清瑚,理亲王妃的姐姐。

    她看着自己女儿羡慕不已的神色,渴求的眼睛,心中一阵心疼,伸手拍着女儿的头,无声地安抚她,嘴角露出讥讽的笑。

    此刻她的心中全是怨恨,这个小姑子,不知打的是何主意,都二十有五的老姑娘了,死赖在家中不出嫁,偏上头两代婆母都对她宠得没边,自己生的女儿可怜,什么事都要靠一边,比不上小姑子的半点荣宠。

    看着那其乐融融的祖孙三代,她心中呕死,这老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

    上座的国公夫人也在发愁孙女的婚事,其实孙女儿的心思隐约能猜到,以前想着,那样身份尊贵气度不凡的男子,才是孙女的良配,她也是乐见其成的,可是之前她一直在庄子上静养,回来便听说摄政王娶妻之事。

    想到这,不由得瞪一眼儿媳小安氏,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她,白长了一副聪明相,骨子里就似那榆木一般蠢笨,半点也不开窍,害得自己的孙女白白错过一个好姻缘。

    安氏也气,刚才两婆媳就是为这事有些不快,不就是摄政王爷取亲,与自己家有何干系,再说她安排的贺仪可是非常体面的,真不知道婆母在气什么,别人成亲,哪就非得巴巴地去告诉你。

    国公夫人瞪一眼安氏,这蠢材,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过来,自己女儿的心思都看不出来,还真以为雪儿是为了他们老两口才一直不出嫁,那分明是等那个最尊贵的男子。

    可惜这样好的孙女婿居然让一个破落户给占了,怎么不让她气恨,若是她在京中,非得将这门亲事搅黄不可。

    “听说摄政王新娶的王妃,长得国色天香,可有此事。”国公夫人看也不看自己的长媳一眼,问下首的二房媳妇。

    二房媳妇是个乖巧的,她出身不高,二房又是庶出,平日里大安氏见她无物,这猛地点名问话,让她心中有些欣喜。

    她可不敢如安氏般托大,赶紧起身回话,“回婆母,那摄政王妃媳妇无缘得见,不过听说长相确实貌美,京中还有传言摄政王被自家王妃迷得迈不开腿。”

    姜蕴雪的冷“刷”一下惨白,狠狠地瞪一眼那妇人,真多嘴,这话说得如剐心般痛,那清冷如松的男子,怎么会如凡夫俗子般沉迷女色。

    若论颜色,难道她不美吗?

    京都的那些世家子,哪个见到她不是露出痴迷的眼神,怎么偏到了他那里就跟看不见似的。

    国公夫人见孙女瞬间变脸,不露痕迹地拍着她的手,皱起眉喝斥二房媳妇子,“满口胡沁什么,什么迈不开腿,这是一个世家夫人该说的话吗?下去,将那女戒抄一百遍。”

    那媳妇不敢争辩,吓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放,委曲地退下,临走时还不死心地回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沈清瑚眼里的讥色更盛,打量着别人都是傻子,这小姑子肖想摄政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自己婆母那不开窍的看不明白,她这个外人都看得真真的,连摄政王妃的半点好话都听不得,气量如此之小,活该被人无视。

    那摄政王妃,早前府中宴会时,她见过一面,真真是个世间少有的美人,说句凭良心的话,论容貌,论修仪,自己的小姑子确实不如人家,怪不得摄政王会看不见小姑子的示好,娶她为妻。

    国公夫人的脸又耷拉下来,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厉色看着在座的人,“你们要切记,自己是常国公府的女眷,一言一行代表着我们国公府,切不可学那轻浮的女子,不知深浅地人云亦云。”

    “是,儿(孙)媳谨记。”

    “好,都散了吧。”

    国公夫人拉着姜蕴雪的手,似头痛般地将众人挥退,这些个媳妇孙媳的,不是蠢笨便是心眼子太多,没有一个有她的蕴雪贴心。

    等堂中只剩祖孙二人,她才拉着孙女细细打量,见孙女儿娇花般的容貌,越看越稀罕,这天仙似的姑娘,那摄政王是眼瞎了吗?

    “祖母。”姜蕴雪靠进她的怀中,“还是祖母疼雪儿。”

    “傻丫头,祖母不疼你疼谁。”国公夫人爱怜地摸着孙女滑如鸡子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天在街上擦身而过的马车中的女子,那长相……

    事后让下人们去打听,才知那正是摄政王新娶的王妃,她心中又惊又怒,果然那样长相的人都是下作的贱人,光会勾引男人,那样的女子,只配成为男人的玩物,怎么能享用那样尊贵的身份。

    便是豁出她这张才老脸,必要让自己的孙女如愿!

    祖孙俩叙了会话,姜蕴雪便告辞出来,见自己的丫头含秋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心中一沉,赶紧回房。

    冷着声问道,“说吧,何事?”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含秋,那眸中的冷光如利箭一样,刺得含秋睁不开眼。

    “小姐,刚才皇后身边的嬷嬷来过,有一句话带给小姐。”

    “什么话?”

    含秋低声嚅嚅,“海市蜃楼不可及,小桥流水近眼前。”

    “嘭”姜蕴雪手中的杯子砸出去,溅起一地的碎片,还有一些飞到含秋的身上,可她不敢动,被小姐现在狰狞的模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