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佛系养娃日常[穿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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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一切都非常顺利,骆今雨在戴骁骁的介绍下认识了好几位年纪相仿的时尚界人士,交谈的相当不错,还互留了联系方式。
中间戴骁骁去洗手间,骆今雨则一个人去看画展,她被一副女童肖像油画所吸引,站在画前久久没动。
画上是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姑娘,坐在地板上抱着一块颜料调色板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身上、手上甚至脸上都是油彩,身边还卧着一只懒洋洋的猫。
骆今雨的父亲也曾经为她画过一幅类似的油画,她不由看的入了神,眼眶微微湿润。
“小姐?”耳边突然响起一句英文,骆今雨闻声偏头,看到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白人女士,只见那人指了指墙上的油画,笑着问道:“你好像对这幅画很有感触?”
骆今雨不好意思地按按眼角,视线重新落在油画上,轻声用英语回答她:“对,画的真好。作者肯定非常非常爱画里的小姑娘吧!”
“你是从哪里发现的呢?”女士闻言笑了,有些好奇地问她。
骆今雨抬手指了指油画上小姑娘的眼睛,道:“你看她眼睛里的倒影,如果不爱的话,怎么会把自己画进她的眼睛里呢?我想这是因为作者也想表达,自己的眼里也只有她吧!”
女士听到这个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正要开口说话,便见一位服务生急匆匆地赶过来,冲身边的这位年轻的小姐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只见她神色一变,对自己微微颔首说了一句“失陪”,不待她回答便迅速离开了。
骆今雨此刻确实没心情结交人脉了,因为刚才那个服务生告诉她:
景嘉译受伤了!
☆、8。第 8 章
豆豆已经五岁了,戴骁骁让她好好照顾着洋洋弟弟,于是两个小孩儿便一直在一起玩。幼儿区有两辆摇摇车,他们俩到的时候没人玩,便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了上去,两小孩玩的开心笑声不断。
谁知他俩还没玩多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三个男孩子,颐指气使地让他们把车子让出来。
豆豆也是家里娇养大的小公主,自然不愿意,便说:“我们才刚开始玩,请你们等一会儿。”
那三个熊孩子里有一个身形明显比他们高大一些的,看起来六七岁了,长得胖墩墩的,小眼睛都快挤没了,脾气大的很,瞅着景嘉译年纪小,直接上手就要把人揪出来。
还是工作人员阻拦才没让他得逞,景嘉译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有些怕,便坐在车里小声喊:“豆豆姐姐”。豆豆一个小女孩儿,责任感却也重,见对抗不了对面三个比自己高大的男孩,便自己下了车,道:“那你们玩我那辆,我和洋洋玩这一辆。”
工作人员只是佣人,看到小孩子们抢车子也不敢做声帮谁,担心牵连自己,听到这个解决办法还松了一口气。谁知后到的那几个熊孩子却不同意,偏要他们两辆车都让出来。
豆豆自然不同意了,结果仨熊娃竟又要去抢车。工作人员担心出事,只得停了车子,先将景嘉译抱出来,同时试图和他们讲道理。
可熊孩子如果能听得进道理就不叫熊孩子了,他们在胖墩儿的带领下,不仅对着工作人员推搡,对一直生气地指责他们的豆豆也动起手来。
豆豆一个小姑娘,力气不够,没两下就被胖墩儿推倒在地,“哇”地哭起来,景嘉译虽然还小,但一见豆豆哭,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气鼓鼓地冲出去推了胖墩儿一下,道:“不准你欺负豆豆姐姐!”
胖墩儿没留神竟被突然爆发的景嘉译推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脑袋磕在车上发出一声闷响。气的他爬起来就要动手,工作人员拉住他又不敢真什么力气,只好叫同事去通知家长,但他一个人怎么挡得住三个五、六、七岁的熊孩子,不一会儿就让胖墩儿瞅准了机会冲了过去。
景嘉译被他重重的推倒在地,工作人员反身想要来拉人,却又被身边的两个小孩跑了,豆豆肯定不能见小弟弟被人欺负,含着眼泪也加入了混战,一时间现场混乱的不行,直到旁边区域的工作人员赶过来,这才将人拉开。
这时便有人发现景嘉译的手已经肿了,指甲里的淤血把工作人员吓了一跳,立刻去喊医生。
胖墩儿的妈妈比医生来的还快,她对明显弱小的豆豆和景嘉译视若无睹,直冲向自己儿子询问有没有事,胖墩儿一见亲妈来了更了不得,嘴一撇便嚎哭起来,说自己脑袋疼。
于是等医生一到,女人死活要让他给自己儿子检查,医生看后说没什么问题也不听,硬要医生给抹点药油之类的。
戴骁骁得到通知的时候便吩咐了那人赶紧去西区找骆今雨,她离得近来的也快,一到幼儿区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气的差点和那女人吵起来。
骆今雨心急火燎地赶到幼儿区,一眼便看见景嘉译被戴骁骁搂在怀里,正伸着小手给家庭医生处理伤口。
只见他小嘴紧紧抿着,圆溜溜的小鹿眼里蓄满了泪水,却生生忍着没有哭出来,原本白白嫩嫩、软乎乎的小手上,无名指和中指红肿,指甲盖儿里面已经产生了黑紫色的淤血!
“洋洋!”骆今雨不由喊了一声。
景嘉译听到声音看过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喊妈妈,但却没有发出声音,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唰”地掉了下来。
骆今雨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心口被人挖去了一块儿,眼睛瞬间就红了。她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仪态,提着裙子跑了过去,一把将景嘉译搂到自己怀里。
戴骁骁喊了一声“今雨”,骆今雨却恍若未闻,伸手轻轻替景嘉译抹小脸上的眼泪,连连道:“洋洋不疼,不疼哈!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景嘉译一张小脸因为憋哭憋的通红,他用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抚上骆今雨的脸,带着哭腔道:“洋洋不疼,妈妈别哭。”
骆今雨闻言一愣,这时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泪。原来她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原主这具身体血脉相连的牵绊也在默默地影响着她。
看着景嘉译强忍着疼痛和泪水,反而小大人似的来安慰自己,骆今雨的心酸酸胀胀,眼睛更涩了。她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景嘉译的,轻声安抚,一边看着医生处理,一边问戴骁骁究竟是怎么回事。
戴骁骁在医生来之前已经问过在场的工作人员和自己女儿,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立刻简明扼要地跟她说了,顺便也提了一嘴那女人是钱氏的儿媳萧琴。
骆今雨记忆力好,一眼便认出她就是梅婉特地岔开没给她介绍的几人里的一位。
“是他故意踩的洋洋!我看到了!”豆豆气呼呼地指着胖墩儿说道。
胖墩儿原本埋在他妈身上,一听便抬起来,脸上半点泪迹也无,敢情刚才嚎了半天都是在干嚎,“你胡说!是他把我推的撞到头!”
“你!你撒谎!而且明明是你先推倒我,洋洋才推你的!”豆豆又快气哭了。
骆今雨摸摸豆豆的头发,将景嘉译抱起来,正欲开口,却听那萧琴恶人先告状:“你儿子推倒我们家小明撞到头,我明天立刻带他去医院检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看你怎么付得起责!”
骆今雨强压着怒气,再一次询问了医生,得到小明无事的答案后,再次看向萧琴,气场全开厉声道:“钱夫人,医生说您的儿子并没有大碍,但你看看我的儿子,他这手可是被您儿子硬生生踩成这样的!”
“他算什么医生?他说没有大碍就没有大碍了?我要去医院,拍片!检查!要是脑震荡呢?啊?”
骆今雨秀眉紧皱,道:“行!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如果您儿子有问题,我负全责!如果没问题,洋洋的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啐!你儿子才有问题呢!怎么说话的你?”萧琴不知被戳到了哪根神经,躁起来:“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一个卖身还上不了位的女人竟然还在这里耀武扬威?给面子叫你一声骆小姐,你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景嘉译原本乖乖靠在骆今雨身上,这时有些疑惑地小声道:“妈妈,什么叫私生子?”
骆今雨一窒,看着景嘉译纯真的眼眸竟说不出话来,她牙关紧咬,恨不得冲上去给萧琴一巴掌,却又担心她再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让景嘉译听到,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
这时……
“什么时候随便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这样欺辱我景家的人了?”
一道凛冽的男声在众人身后响起,话音又沉又重,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9。第 9 章
景斯寒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已经准备休息。
“斯寒,今晚我带今雨和洋洋到李宅参加画展,刚接到电话说你爸在老战友家喝多了,现在正让司机送我过去。你住的离李宅近,去接他们母子回家吧。”
景斯寒一听便皱眉,“妈……”
梅婉直接打断他,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洋洋是我大孙子,难道见不得人?你以为现在谁不知道你景斯寒有个两岁的儿子?”
景斯寒沉默。
梅婉继续道:“这两年多以来,今雨虽有不足,但本性并非不堪,待我和你爸也是尽心尽力,她是做错过事,或许你们之间的嫌隙永远无法解除,但于我而言,我希望将来她若想明白要离开景家时,总能有些人脉和依傍。今天,她只是我带去的‘骆小姐’,但不管你承不承认,她都是你孩子的母亲。”
最后,梅婉叹息道:“斯寒,我并非要强迫接受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但你不觉得你对洋洋也过于冷淡了些吗?哎,你这冷情的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
景斯寒抿唇,道:“什么时候结束?我让人去接他们。”
“你亲自去!”梅婉肃声道:“我突然离开,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有些人惯会捧高踩低,我可不想他们受委屈!”
“您亲自带去的,谁会那么没眼色。”景斯寒觉得她有些杞人忧天了。
梅婉轻哼一声,说:“那你可真是高看了某些人的脑子了。”看样子是听过一些流言蜚语了。
景斯寒无法,只得妥协应了。
他挂断电话,抱着早送回去早交差的想法,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谁成想到了目的地才发现,竟还真让他妈一语成谶了。
无论是市井小民,还是所谓上流人士,同样都热衷于八卦。
景斯寒一进李宅大门,便有相熟的人同他指路幼儿区,一路上不少人看着他欲言又止,他满怀疑虑赶过去,正巧听到萧琴尖利的骂声。
他视线落在萧琴对面的女人身上,她紧紧把孩子抱在怀里,只能看见一个侧脸。巴掌大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表情却坚毅而愤慨,直到景嘉译突然抬起头说了一句什么,她浑身一颤,眼里的难过与犹豫像水一般溢出来。明明一滴泪也未落,却似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悲伤。
景斯寒薄唇一抿,心里不知道突然涌出一点异样的情绪,却被更汹涌的愤怒掩盖,不说全国,但在俞城,景家哪里能让外人如此肆意践踏?
“什么时候随便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肆意欺辱我景家人了?”
骆今雨听到声音惊异回头,便看到稳步朝她走过来的景斯寒。
景嘉译毕竟只是个小孩子,虽然平时在家里觉得爸爸很凶,但此刻却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小奶狗,委屈和疼痛瞬间爆发,包着泪水朝他伸出手,抽噎着喊了一声:“爸爸……”
景斯寒看到他手上的伤,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时已经像锅底一样黑了。
“怎么回事?”他一边问一边伸手想将景嘉译抱过来,却看到骆今雨的身体往后仰了仰,幅度很小,小到旁人甚至看不出来,但景斯寒就在她跟前,立即发现了她这个意味着“抵触”的身体动作。
景斯寒眉头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他说不出来具体的感受,但直觉骆今雨似乎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如若骆今雨知晓他心中所感,必然嗤笑一声,“看到以前恨不得每时每刻巴着你的女人突然从身到心潜意识地抗拒你,就不高兴了?呵,男人。”
骆今雨心知此刻只有与景斯寒表现的越亲密,外人才越不能看轻景嘉译,她长睫一垂,松手将景嘉译送过去,乖顺地往男人身边靠了靠,挑重点将事情的经过与景斯寒说了一遍。
景斯寒越听脸色便越沉,等骆今雨说完,他狭长的眼微微一眯,从上而下睨着站在对面神色尴尬的萧琴,声音像裹挟了寒冰,“嘉译的伤情鉴定报告明天一早会送到钱家,钱夫人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同钱总解释今天的事情吧!”
“景少,我、我刚才是口不择言,小公子受伤我感到非常抱歉,但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而已,都是意外!何必闹的那么不愉快呢?医生方才也说了是小伤,不严重的。对吧,医生?”说着萧琴看向旁边的中年医生。
那男医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淡淡道:“令公子是没受伤,不过景家的这位小少爷我虽做了紧急处理,但出于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如果万一骨头受了伤,也能尽快得到最好的治疗。”
萧琴一听,急的不行,他推了推自己的儿子,皱眉道:“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弟弟弄伤了?快!给弟弟道歉!”
小胖墩儿不懂刚才还护着自己的妈妈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心里一时接受不了,闹嚷起来:“我不!他推了我!我打他那是应该的!”
萧琴急的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急道:“快点认错!”
“我不我不我就不!”小胖墩儿哪成想速来疼爱自己的母亲竟然当众为了一个小屁孩斥责打骂自己,顿时大哭大闹起来。
萧琴看着儿子哭的满脸通红也心疼不已,但瞥到面前一脸寒霜的景斯寒,只得又狠心重重在儿子背上打了几巴掌,可惜适得其反,孩子反而闹的更凶了。
景斯寒懒得再看她做戏,抬手盖住有些恹恹地趴在他肩膀上的景嘉译的后脑勺,对身边的戴骁骁微一颔首,道了一句“失陪”,便示意骆今雨跟上自己,“走吧。”
骆今雨握了握戴骁骁的手,再次向她道了谢,踩着高跟鞋走到景斯寒的身边,在众人八卦的目光中离开。
☆、10。第 10 章
“妈呢?”骆今雨看景斯寒径直走到大门外,不由问道。
“我爸在战友家喝多了,她过去接了,让我来送你们回去。没和你说?”景斯寒单手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车钥匙,大步朝车子走去。
“没,我们开始分开了……”骆今雨说着一顿,从银皮小手包中取出手机,看到了梅婉的两个未接来电,“啊,我没听到电话。”
而这会儿功夫,景斯寒已经走到了车边,他回身正欲将孩子抱给骆今雨,却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来。他开口想催,却听到路灯下的女人先开了口。
“妈,我手机震动,在包里没听到……嗯,到了,不过我们得先去一趟医院,洋洋手受伤了……是钱家的……”
骆今雨穿了一条白色半高领中袖蕾丝鱼尾裙,银色高跟鞋,搭配同色系手包,姣好的身材被贴身的裙子勾勒的凹凸有致,头发用同色系的蕾丝发夹盘起,只双鬓留下两缕微微卷曲的头发,将小脸衬的更加秀气。
女人声线柔和动听,说话条理清晰,刚好站在一盏路灯下面,整个人沐浴着淡黄色的灯光,看上去优雅美丽,景斯寒微微拧眉,一时竟有些想不起以前见到她时是什么模样了。
品味奇葩?巴结讨好?畏畏缩缩?还是两面三刀?
他正想着,骆今雨已经简单同梅婉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