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私生女后我变美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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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恶心。
第29章
顾临呈是一名合格的商人; 他对顾菀格外上心,不仅仅是出于血缘关系的羁绊,还有自傲、得意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顾菀犹如最光鲜亮眼的商品; 他投注了无数心血; 若真被肾衰竭夺去了性命; 岂不是意味着这么多年的付出都白费了
顾临呈无法接受这种结果,才会拆了东墙补西墙,想用顾纤这个“失败品”来挽救顾菀。
徐雁也能猜出他的心思,自然不会被表象所蒙骗,皱眉道“顾先生;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会好好照顾纤纤和孩子; 余下的事情不必您操心。”
话落,她拉起少女的手腕; 将人带回在林间。
眼见着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 叶楠青有些急了; 咬了咬牙“不管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也不能对别人的家务事指手画脚,要不咱们报警吧”
此时顾临呈已经上了车; 听到妻子喋喋不休的念叨声; 心中烦闷越积越多; 用力握着方向盘; 面无表情道“报警你知道那是谁吗她是谢颂的生母; 只要一句话; 就能影响到顾氏的生意,我哪敢招惹人家
顾临呈驱车离开小镇,停在道边,便点燃了一根烟,在车内吞云吐雾。
他实在没想到,那个懦弱内向、平平无奇的小女儿居然出落的如此娇美,比起当年的曲斓都不差什么,还搭上了谢家这棵大树。要知道,早先菀菀也参与过谢氏的饭局,可惜连句话都没跟谢总裁说过。
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脸色不断变幻,将烟头掐灭,飞快地赶回市区。
顾纤跟在徐雁身后往前走,嘴里连连道谢,她本想回工作室继续插花,却被女人带到休息室前。
脸上透出一丝疑惑,她刚推开门,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俊美青年,不是谢颂还能有谁
“您怎么来了”
杏眼透着柔亮的光芒,顾纤搬了张椅子坐下,心里觉得很奇怪。
书里的谢颂无疑是个工作狂,否则也不会在夜半时分突然猝死,最近顾纤都是在下班后才能见到他,没想到工作时间这人也会出现在店里。
“我跟母亲谈些事情,正好听到动静,她便下楼阻止了。”
不是谢颂不想出面,而是他不愿让纤纤为难,顾临呈本性贪婪,若是见到自己,很有可能会做出不利于纤纤的举动。
少女点了点头,手掌一下下轻抚着小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今天多亏您跟徐姨了,否则那对夫妻恐怕会强行把我带到医院,到时候究竟是打胎,还是换肾,谁也说不清楚。”
徐雁低头喝了口花茶,疑惑道“顾菀也不是特殊血型,怎么他们就跟疯了一样”
“正规医院的肾源紧缺,黑市上买来的肾脏质量参差不齐,顾菀什么都想要最好的,我跟她是亲人,又刚成年不久,各项机能都处于最旺盛的状态,肯定比五六十岁的捐献者强。更何况我跟她都姓顾,一旦出了什么事,也方便压下去,免得影响她的星途。”
还有一点顾纤没明说,叶楠青母女由于早些年的经历,对原身存了一种特殊的情绪,说是嫉妒也好,厌恶也罢,总想把原身所拥有的东西抢过来。
比如之前的座钟,便是如此。
“纤纤,这几天你别去学校了,让阿颂帮你请个假,顺便办理休学手续,等孩子生下来,再继续上课也不迟。”徐雁提议道。
顾纤也知道徐姨是在为她着想,毕竟她肚子里的宝宝已经四个多月了,一旦生出什么差错,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徐雁有午睡的习惯,聊了没多久,便以手掩唇打了个呵欠。
等她走后,谢颂抬手点了点桌面上放着的多肉植物,问“前一阵子,是不是有人去曲家找你了”
听到这话,顾纤脑海中浮现出凌雨颜的脸。
当时她答应过那位凌小姐,不把二人见面的事情告诉谢颂,这会儿水盈盈的杏眼眨了眨,她歪头道“找我的人很多,今天的那两个不也是吗您在说谁”
谢颂聘请的保镖都是退伍的特种兵,侦查能力极强,安置的监控能将房屋周围所有角落查探清楚。
谢曲两家相隔不远,该看的也都能看到,所以当时凌雨颜刚一出现,谢颂便收到了消息。
这些天他左等右等,希望面前的少女能主动找上自己,可惜纤纤性子太拗,他终究是没等到。
“凌雨颜。”谢颂直截了当地回答。
顾纤指尖捏了捏耳垂,轻咳两声以掩饰尴尬,“原来你问的是凌小姐啊,她确实过来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顾纤不想掺和进谢颂的感情中,便只能含糊其辞,希望能快些跳过这个话题。
但谢颂却并不会让她如愿,黑眸微眯,一瞬不瞬紧盯着少女,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张了张口,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我还有两个花团没做完,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顾纤刚要起身,一只修长的手掌便搭在椅背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知道凌雨颜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但我和她没关系。”青年面色严肃,全然不像在开玩笑。
休息室内仅有他们两人,顾纤觉得无比别扭,她身躯紧绷,尽量不碰到谢颂。
“嗯,我知道了。”
谢颂心思敏锐,怎会察觉不出少女在刻意回避他视线下移,正好能看到不断颤动的眼睫,如振翅欲飞的蝴蝶般,让他心头一软。
谢颂没打算把人逼得太紧,索性放开手,起身将顾纤送回工作室。
不到三天,休学手续就办好了。
叶楠青在c大做行政工作,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但手续是校领导直接批准的,办公室的老师根本无法插手,就算她心里再恼火也无济于事。
“叶老师,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位顾纤同学应该是你的女儿吧,她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要休学半年”同办公室的齐微忍不住问。
叶楠青对顾氏总裁夫人的身份很得意,也从来没有隐瞒过,因此整个学院上至教授下到学生全都知道此事。
听到这话,女人精心保养的面孔微微扭曲,心里忍不住想要真是顾纤得病就好了,也省得她的菀菀吃苦受罪,偏偏老天爷不开眼,给了顾纤一副健康的躯体。
叶楠青淡淡说“顾纤从小跟外公外婆一起长大,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前几天刚见过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叶楠青刚进家门,便看到了女儿。
此时顾菀并没有化妆,由于生病的缘故,她脸色隐隐泛着青白,眼眶发黑,头发也变得干枯毛躁。
“菀菀,你不是进组去拍电影了吗怎么有空回来”叶楠青脸上带着笑意,赶忙迎了上去。
年轻女人死死抠住沙发的布料,沉声质问“之前舅舅都跟我说了,顾纤怀了孕,肚子里的野种都已经四个多月了,为什么还不把她送到医院去”
顾菀的舅舅名为叶炳,的确是院长不假,但他管理的艾宁只是一家私立医院,其中顾氏还占了一半的股份,在南市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力。
不过叶炳的妻子却在市医院妇产科上班,无意间看到了顾纤的产检报告,便将事情告诉了丈夫。
“不提这事还好,你一说我就来气,你爸爸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那天从桃花镇回来后,就告诉我不准再去找顾纤的麻烦,可她的肾脏本来就是你的,有现成的不用,难道还要老老实实去医院排队等肾源吗”叶楠青连连抱怨。
顾家的保姆都干了十几年了,对太太的性格很是了解,此刻眼皮子动都不动一下,将两碗椰汁糖水放在桌上,而后又进了厨房。
顾菀抿紧唇瓣,嗓音嘶哑“爸爸是不是反悔了我身体不好,即使移植了肾脏也比不上普通人,就跟残次品一样;但妹妹不同,她那么健康,又生得美貌,怀了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将消息捂得严严实实,她依旧能派上用场。”
叶楠青一把搂住女儿,轻轻拍抚着她的脊背,低声劝道“别胡思乱想,你爸爸最疼爱的就是你了,顾纤从小没养在身边,就算骨子里流淌着顾家的血,仍是个养不熟的,这点他必定比咱们更清楚。”
“话虽如此,爸爸总要给我个理由啊我满心期望现在都化成了绝望,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看到顾菀泪流满面的样子,叶楠青甭提多难受了。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猜测,压低声音说“前几天去找顾纤时,我和你爸遇上了一个女人,正是谢氏总裁的母亲,就因为她护着,才没能成功将人带回来。”
顾菀愣住了,呐呐道“谢氏总裁的母亲”
七八年前,谢家虽然有权有势,却不像如今这般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但自打谢颂接任了谢朝阳的位置,一切就变得不同了。
那样高不可攀的男人,注定会属于她。
第30章
休学手续办好后; 顾纤手上的事情少了许多,也不必从桃花镇折腾到主城区,来回奔波了。
她每天除了照看外婆外; 便会去在林间做兼职; 插花插累了就看会书; 日子倒比先前惬意不少。
这天徐雁拿着张图纸过来,放在操作台上,轻声问“纤纤,谢园附近的后山栽哪种花木比较好那边光秃秃的全是灌木草丛,完全融入不了周围的景色。”
顾纤仔细想了想; “一座山头占地宽广,种些既有园艺价值; 又有实用价值的植被,不是一举两得吗像刺玫是冬春两季开花; 木香花期在四五月; 整座山处处有花; 时时有景,不分冬夏,岂不是很美
而且刺玫花苞、果实、以及木香根茎; 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能充分利用的话; 也不算暴殄天物了。”
徐雁坐在木椅上; 随着少女的描述; 脑海中逐渐勾勒出花海的景象; 心情更为愉悦。
“成,我回头再跟阿颂商量商量。”
顾纤点点头,在玻璃瓶中接了一升凉开水,倒了些白砂糖和硼酸,趁着徐雁不注意,她还在其中洒了点息壤,这样调配出来的营养剂能最大限度保持切花的色泽,减缓代谢。
徐雁出去了一趟,不到十分钟便转身回来,兴冲冲道“我给阿颂打了个电话,他说将后山全权交给你打理,除去基本工资外,还会给你发一笔奖金。”
两指转动着铅笔,顾纤试探着问“徐姨,我能不能不要奖金”
“那你想要什么”
“后山会有不少产出,这些就足够了。”
顾纤手里有息壤,培育出来的植物不止品相上佳,就连花叶果实中也带着淡淡灵气,将这些东西处理一番,也能带来一笔不小的收益。
徐雁经常喝少女送来的花茶、蜂蜜等物,也明白她的打算,当即便点了点头,道“好,那些孳息全都是你的,阿颂的要求只有一点,美就足够了。”
顾纤抿唇笑笑,将图纸复印了几份,尝试着用铅笔勾画出各种花木的分布区域,遇到不合适的地方便擦去重来,神情无比认真。
见状,徐雁也没打扰她,转身离开了工作室,岂料没走多远,就有一道窈窕的身影迎面而来。
女人穿着卡其色风衣,手里拎着精致的礼品袋,温婉秀美的脸蛋格外出色,不是顾菀还能有谁
顾菀好歹也是正当红的明星,虽称不上家喻户晓,但年轻一代中鲜少有人不认识她,这会儿纷纷用余光打量着,猜测她来花店的目的。
之前顾菀曾在雅舍酒店见过徐雁一回,那时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中年女人竟是谢颂的生母,若能早点得知这个消息的话,她也不会刻意找来杰森,与在林间打擂台。
“徐”
还没等她打完招呼,徐雁便直接转身上楼了,扫都不扫她一眼。
顾菀从小打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冷待,霎时间羞愤无比,面颊也涨得通红。
还是张笑看不过去了,主动问了一句“顾小姐,您是要买花吗”
顾菀对那些花束没有任何兴趣,她连连吸气,略有些尖锐的指甲抠进肉里,剧烈地疼痛刺激了神经,让她不至于在公众场合失态。
“不了,我是来找人的。纤纤在吗”
张笑并不清楚顾家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会猜到姐妹俩的关系竟如此恶劣,她将顾菀引到工作室门口,道“她就在里面。”
等张笑离开后,顾菀意思意思敲了两下门,随即走了进去。
听到声音,顾纤将图纸扣在桌面上,看清来人的脸,柳眉不由皱紧。
“你怎么来了”
既然跟顾家撕破了脸,她也不必虚以逶迤,让这些恶心的人压在头上。
顾菀万万没想到,以前的自己竟看走眼了。她这个妹妹演技真不错,明明是个度量狭小精于算计的女人,偏装出一副内向懦弱的无辜模样,将顾家所有人都给骗得团团转。
不过此时自己有求于她,就算心里再不痛快,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强挤出一丝笑容,她道“纤纤,你不想把孩子打掉,我也不逼你,甚至还会帮你劝劝父亲,让他消气。”
顾纤眼神闪了闪,已经猜到顾菀是为何而来了。
前些天顾临呈认出了徐姨的身份,想必不会隐瞒大女儿,顾菀对谢颂存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眼下估摸着是想将她当成垫脚石,以此接近谢颂。
“不必。我没觉得自己有错,也不用你费心。”少女坐在木椅上,小手拄着下颚,莹白小脸儿挂着明晃晃的厌恶。
顾菀暗暗咬牙,将礼品袋放在桌上,憋气道“这是我买的营养品,听说对孕妇有好处,你吃了也能补补身子。”
边说着她边弯下腰,神情无比真挚,“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不该因为自己得了肾病,便苛求你器官;现在我知错了,咱们可是亲姐妹,能不能原谅我这一回”
顾纤又不是傻子,怎会被顾菀的花言巧语所蒙骗
她将东西塞进女人怀里,言语中透着淡淡讥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吗像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谢氏总裁,无论使出多少手段,结果都不会发生改变,还是趁早死心吧”
怎么说谢颂也是自己孩子的干爸,那样优秀出色的男人,配谁不好,偏偏让顾菀这条美女蛇给盯上了,亏得两人之间没什么进展,否则还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谢颂是鲜花,而顾菀便是污浊不堪的牛粪。
大概是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顾纤没有注意到立在门外的那道身影。
女人连退几步,眼底露出明显的震惊,完全没料到自己的心思竟被顾纤猜中了。
一直以来,她对谢颂的想法都藏得很好,连覃权也没发现,顾纤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顾菀再也没有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她尖声质问“纤纤这样胡说八道,难道不怕影响顾氏的声誉吗爷爷最在乎的就是顾家的脸面,你忍心让他老人家失望”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反正你记好了,离谢颂远点,不然我就把之前的录音发到网上。你不是正准备演孟姜女吗一个刻意污蔑陷害自己妹妹的明星,可跟哭倒长城的孟姜女不太相符呢”
这一番话好险没把顾菀气昏过去,但她却没有任何办法,毕竟顾纤手上确实有她的把柄,万一透露出去,她的人设恐怕就维持不住了。
顾菀踉踉跄跄往外冲,刚走到门口,便对上了一张俊美逼人的脸孔,她嘴唇颤了颤,眼圈陡然红了。
“谢先生,您别误会,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是纤纤在撒谎。”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再加上她本就生得好,若换成别人,肯定早就心软了,偏偏谢颂却视而不见,直接越过她,走到了工作室内。
还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回想起顾菀不可置信的表情,顾纤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也太坏了。”
她不知道顾菀走没走,便将音量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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