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私生女后我变美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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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学生们也不是好糊弄的,有人再次发帖询问,一旦带上“慈善晚宴”四个字,马上就会被管理员删除,然后做封号处理,这样大规模封id的举动犯了众怒,也让c大的学生彻底记住了顾纤这个名字。
但凡有正义感的人都对小三深恶痛绝,加上顾纤跟许瑞逢又没有出来澄清,风向全往一面倒,大家都认为学校屈服于强权,才屡屡做出反常的举动。
“冯冯猫”再次出现,新发的帖子只有一句话有钱真好。
短短几个字,如同引燃了的炸药桶,瞬间将火力吸引过来,骂声一片,甚至还有人要人肉顾纤的地址。
眼见事情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顾纤赶紧编辑了一篇文章发上论坛,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无奈学生们早就戴上了有色眼镜,认为慈善晚宴只是有钱人用来赢得名声的工具,根本不会相信顾纤的说辞,反而变本加厉地辱骂她。
顾纤不是原身,她没有抑郁症,也不怕挨骂,一目十行看完评论后,她心里憋着气,细瘦手指一下下按着键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粉润嘴角突然向上一勾。
曲外公以前资助的学生中有一对姓夏的姐妹,姐姐夏秦月,妹妹夏楚阳,都是南市本地人,母亲因为家暴杀了自己的丈夫,被关进监狱里,所有的亲戚都不愿意收养她们,当成皮球推来推去,要不是曲外公看到新闻,按月给姐妹俩打生活费,两人早就吸血的姑姑送到福利院了。
夏秦月比顾纤大六岁,她在曲外公的帮助下,读了初中高中,一直念完大学,毕业后就进了顾氏。
夏楚阳跟顾纤同年,也是她的室友,暑假刚好在顾氏实习。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论坛上的“冯冯猫”就是夏楚阳。当年曲外公帮了这对姐妹俩,把她们从绝境里拉出来,不求受到帮助的人知恩图报,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费心费力地陷害。
顾纤占据了原身的身体,没有原本的记忆,好在千金影后里提及过夏楚阳的反应,说她陷害了顾纤以后,最开始是惶恐的,只是没被人发现,甚至还顺理成章取代顾纤成为法学院的系花。
与她相比,原身遭受着校园霸凌,又怀了孕,最终死在了手术台上。
而年迈的曲外婆跟原身相依为命,得知唯一的亲人也不在了,老人家彻底没了盼头,她不想给疗养院添麻烦,就拄着拐连夜爬到山顶,从山崖上跳了下去。
只要一想到身形瘦弱的老人步履蹒跚地爬上山,期间跌倒了无数次,摔得鼻青脸肿,衣衫褴褛,最后怀着绝望的心情一跃而下顾纤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对夏楚阳的厌恶也到达了顶峰。
顾纤刚洗完澡换上睡衣,手机就响了。
“纤纤,是外婆啊,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搬回桃花镇住没问题。”
曲外婆腿坏了,但脑袋却十分清醒,曲外公留下多少钱她心里有数,花了这么长时间,估摸着家里的积蓄已经见底了。纤纤开学才上大二,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跟含苞待放的娇蕊一样,哪能为钱操心
即使顾纤从未见过电话那端的老人,也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打算,眼眶又酸又涩,刚想开口拒绝,却瞄到了手腕上的红痣。
用力拍了下额头,她没想到自己竟把息壤给忘了,这种宝贝用在植物上头是枯木逢春,用在人身上一样能调养身体,让曲外婆焕发生机。
“那我明天把您接回来,现在正好赶上暑假,我住在镇上也能照顾您。”
“你回桃花镇了”曲外婆先是诧异,随后又有些欣喜。自打女儿过世后,她就看清了顾临呈的真面目,为了利益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纤纤住在顾家,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刚回来没几天,我想您了。”
听到外孙女撒娇,曲外婆笑得合不拢嘴,祖孙俩又聊了好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第二天一早,顾纤坐地铁去了疗养院,到了便开始办手续,忙到中午才接到曲外婆。
老人家今年刚满七十,头几年没摔断腿时,身子骨也算硬朗,但栽了那一下后走路都不利索,曲外公想照顾却力有不及,只能将人送到疗养院。
顾纤推着轮椅,看着外婆花白的头发,道“我给您染染头吧,显年轻。”
“我都多大岁数了,哪用得着费这么多心思倒是你正上大学,多买几件好看的衣裳,可比打扮我这老婆子强”
顾纤见过曲外婆年轻的照片,照片是黑白的,却依旧能看出她五官精致,头发乌黑浓密,明显是个大美人。
“爱美不分年龄,外婆长得好看,必须好好打扮。”
顾纤手里只剩下一千多块钱,但曲外婆身体不好,该花的地方还得花,她从疗养院打车回了桃花镇,推着轮椅走在石板路上,很快就进了家门。
先前买的报春花、鹅河菊在息壤的滋润下,开的极为娇艳,花苞完美绽放开来,浓淡相连,风一吹还轻轻颤了颤,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人都愿意生活在风景优美的地方,曲外婆也不例外,她不住笑了笑,拉着顾纤的手,连连夸赞。
“镇上的游客越来越多了,我想做些盆栽拿到集市上卖。”
“盆栽太重,携带也不方便,买的人可能不太多。”不是曲外婆想给外孙女泼冷水,只是事实就是如此,期待落空的滋味她再清楚不过了,提前打个预防针,也能让纤纤不那么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是单更呀,等上架后,我保三争六叭
更新时间1800
第5章
“报春花适合做花团,比普通花束多了甜蜜华丽的味道,小镇上的游客很多都是情侣,应该能卖出去。要是不行的话,我就把花团改成壁挂式,放在客厅里,自己看着也舒心。”
说话时,祖孙俩进了门,顾纤给曲外婆倒了杯温水,又将盛着紫藤饼的碟子放到近前。
“我昨天做了些花饼,您尝尝味道,要是哪里不合适我再改。”
看着少女里里外外忙活着,曲外婆暗暗叹了口气,她的纤纤从小就懂事,在顾家住了将近一年,这会儿突然搬回来,肯定是受了委屈。
越想曲外婆心里越难受,深恨自己当初看走了眼,把小斓嫁给顾临呈这个混帐东西,不止害得女儿早早过世,还连累了纤纤。
轻轻咬了口花饼,曲外婆不由愣了一下,她知道这几年纤纤都是自己做饭,却没想到外孙女手艺这么好,花饼软糯,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吃了没几口腹部就涌起一阵热流,简直舒坦极了。
顾纤早就习惯了息壤的功效,但曲外婆却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东西,反应大些也不奇怪。
她走到院子里选花,脑海中已经勾勒出花团的形状以及色彩搭配,行动起来自然不慢。三束颜色各异的重瓣报春花在正中间,周围绕了一圈鹅河菊,边上的甜蜜香雪球花瓣柔白,紧紧簇拥在一起,最后再缀上常春藤,花叶相映,仿佛美好的梦境一般。
曲外婆转动轮椅过来,看着木桌上已经成型的花团,温声道“纤纤以前说要当律师,这才报考了法学院,难道现在改主意了”
顾纤眨了眨眼道“我保证不会落下学校的功课,外婆您相信我。”
在花盆里填了土,她双手捧着花团,献宝似的送到曲外婆面前,轻声问“好看吗”
少女五官生得好,但她太瘦了,一张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看起来柔弱又可怜,老人家心疼孙女,伸手揉了揉顾纤毛茸茸的脑袋,眼底带着欣慰“好看,我们纤纤做的花团是最好的,比那些花艺师都厉害。”
顾纤羞涩一笑,颊边的酒窝格外明显。
“你脸色不太好,得多吃点东西补一补,年轻人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临到老后悔也没有用。”
曲外婆从衣兜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顾纤手里,后者想要拒绝,却拗不过老人家。
“密码是你生日,去市场买点鲜肉和笋子,咱们晚上吃腌笃鲜。”
“不行,您得好好休息”顾纤急得脸都白了。
曲外婆摆摆手,“我坐在旁边指挥,你下厨,不会有事的。”
听了这话,顾纤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她点了点头,转身去市场买菜,还捎了些软烂好嚼的水果。
途中经过游客最多的横街,正好看到一家花店在招聘花艺师。
顾纤眼神亮了亮,在花店工作可比摆摊强多了,她决定明天来这里碰碰运气,这具身体看似年轻,但她的经验却堪称丰富,穿越前甚至还斩获了不少国内外的奖项,一定能成功的。
回家后,顾纤在曲外婆的指导下炖了一锅腌笃鲜,没加多余的调味料,只借助食材本身的原味,就熬出一锅鲜美无比的汤水。
第二天一早,顾纤忙完家里的事便马不停蹄地赶到花店,花店整体是偏中式的风格,在篱笆墙上挂了一块木牌,写着“在林间”三个字,庭院里栽了一大片木槿,花期正是七至十月,粉色云团挂在枝头,柔软的花瓣被风拂落,坠在经过的游客身上,几名小女生瞪圆了眼,嘴里发出一阵低呼。
顾纤跟在游客身后走进去,其中一个年轻女生戴着胸牌,抱着的几打玫瑰马上就要掉下来,顾纤赶紧上前一步,帮她抬了一把,把花束放在操作台上。
“谢谢了,你是来买花的吗”
“不是,我看你们在招聘花艺师,今天是来面试的。”她的声音极为柔和,就像山涧里流淌的泉水似的。
“你竟然是花艺师”年轻女生面露惊讶,她仔细打量着顾纤,看着少女稚嫩的面庞以及纤瘦的身材,说是高中生都有人信,怎么会是花艺师
“小妹妹,你快回去上学吧,这里不招童工。”女生笑嘻嘻的。
“什么童工”
一道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顾纤刚一回头就看到了位气质温婉的美人,她年纪已经不小了,笑时眼角带着细细的纹路,身上透着浅淡清香,让人觉得很舒服。
顾纤从包里取出身份证,哭笑不得地解释“我已经成年了,是来应聘花艺师的。”
说话间,她将自己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昨晚刚做好的花团就挂在客厅的墙面上,常春藤与报春花的搭配并不算新奇,但花团就是透着勃勃生机,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你真是花艺师”女人挑眉问道。
顾纤手里已经没剩多少钱了,又不想用曲外婆的积蓄,因此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她点头说“如果姐姐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插花。”
“姐姐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阿姨了,我姓徐,你管我叫徐姨吧。”
女人哼笑一声,转头指着操作台说“这有不同种类的花束和花瓶,你开始吧。”
顾纤知道,能够证明自己的只有实力,她走到操作台前,看着五彩斑斓的花束以及做工精致的花器,伸手触碰着娇艳的花蕾。
插花有多种形式,昨晚做的花团是壁挂式插花,更偏西式,工序颇为复杂,而在林间的装修风格接近于苏州园林,做花团显然是不合适的,她闭眼思索片刻,就已经有了想法。
顾纤选中了一只黑瓷尊当花器,花材挑了荷花、荷叶、莲蓬以及水草。她手里拿着花剪,咔嚓咔嚓几剪刀就把花枝修剪成型,白中透粉的莲瓣与通体漆黑的瓷器对比鲜明,再配上半开的花苞,鲜嫩的莲蓬,整体素淡的色泽十分清逸。
徐雁是花店的老板,这些年来也见过不少花艺师,为了搭配出令人眼前一亮的花束,必须要事先画好插花构图,一遍遍地修改,最后才能成型。
但眼前的少女却极有灵气,这几朵荷花经过她的手,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堪称妙不可言。
“你才刚成年,不用上学吗”徐雁拂过冰冷的瓶身,轻声问道。
“最近刚好是暑假,我想到贵店应聘兼职花艺师,等开学以后,没课的时候也能来上班。”
顾纤也开过花店,知道店里琐碎的事情很多,要是员工总缺勤的话,会带来很大的麻烦,但她必须养活自己和曲外婆,实在别无选择。
“兼职也可以,我们这底薪一千,你每卖出一束花,有百分之十的提成。”
南市在华国是数一数二的大都市,消费高昂,要是不多赚点钱,很难生活下去。顾纤不打算一辈子在花店打工,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希望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铺。
“小张,你带她去把兼职合同签了,今天就开始上班。”
张笑应了一声,赶忙拉着顾纤的手,将人带到办公室,打印一份合同让她签字。
徐雁没有跟过去,反而上了二楼,推开会客室的门,俊美非常的男子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狭长黑眸微微眯起,手里夹着一根香烟,却没有点燃,他抬了抬下颚道“刚才来应聘的女生,可能不太适合留下。”
“阿颂认识她那个小姑娘对色彩的敏感度很高,她插花的手法我很喜欢,是这么多年以来见过最好的。”
谢颂皱起眉,板起一张俊脸,“妈,您不知道,那个女生叫顾纤,是顾临呈的女儿,根本不像她表现的那样单纯。”
徐雁倒了杯花茶,阵阵暖意透过杯壁传递到手心里,她笑了笑,把水杯放在谢颂面前。
“你对她有偏见。”
“不是偏见,而是事实。顾氏一直想跟谢氏合作,但我拒绝了顾临呈,没想到他这么厚颜无耻,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利用,不然的话,顾家的小姐为什么要来花店做兼职她又不像您一样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我跟谢朝阳早就离婚了,就算顾纤有其他目的,也应该把心思放在谢氏上面,而不是我。要是她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用你说,我会把人赶走的。”
母亲看似温柔,实际上最是执拗,一旦认定了的事情绝不会更改。谢颂突然站起身,拎起西装外套就往楼下走,浓黑眉宇透着丝丝怒意,看起来格外恕�
正在切割木料的张笑吓了一跳,握着的手锯差点掉在地上。
顾纤插花时格外专心,再加上店里的游客不少,她也没注意逐渐接近的男人。
直到眼前多出的黑影遮住了视线,她才察觉异常,缓缓抬起头,一双清凌凌的杏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歪头试探着问“你是来跟我道谢的”
谢颂扯了扯领口,“道谢我为什么要道谢”
顾纤放下手里的洋牡丹,神情无比认真“之前你掉到水里,是我把你救上来的。”
第6章
谢颂呼吸一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瞥了眼放在操作台边缘黑瓷尊,即使他不喜欢面前的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她在插花上的天赋,莲花秀美,不染俗尘,几滴透明的水珠从瓣尖滑落,隐隐透着几分禅意。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她
这个想法一闪而逝,他压低声音道“顾小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顾纤心里咯噔一声,没料到自己的身份竟被人识破了。是了,她之前看到那些保镖时,就已经猜到这男人不简单,不过自己救了他,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凭什么灰溜溜地主动离开
她低头继续修剪花枝,之后插进花泥中。
谢颂眸色转深,也没再多说什么,大阔步离开了在林间,等人走远了,周围还有小姑娘注视着门口,不舍得移开视线。
顾纤不是受虐狂,无论刚才那个男人相貌多出众,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依旧令人生厌。
她把掉落在地的手锯捡起来,问“张姐,刚才那人是谁啊”
张笑这才回过神儿,往四处看了看道“谢先生是老板的独子,究竟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每星期都会来花店一趟,还带了不少保镖,肯定不是普通人。”
“谢先生”
偌大的南市姓谢的人不在少数,但能摆出这种架势的,只有谢氏集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