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科举之路(女穿男) >

第4章

科举之路(女穿男)-第4章

小说: 科举之路(女穿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銎ǘ疾桓曳牛阏庋院笈率且凰鄹核溃 �
  张平安是叶珑的未婚夫,也是张氏娘家的族侄。
  “你们去府城遇到他了?他怎么惹到你了?”叶信芳温声问道。
  “别说了,什么人啊,都已经定亲了,还跟别的姑娘拉拉扯扯的!”张氏说道这里,声音都提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叶信芳看向叶珑,她也是一副气愤的样子,“慢慢说,讲清楚,是你们亲眼看到的吗?”
  “我跟娘一起看到的!”叶珑很肯定。
  “那他看到你们了吗?有没有跟你们解释,也许是他亲戚家的女孩子,或者是妹妹之类的?”叶信芳咋一听到这样的事情,也很生气,他最看不起那些脚踏两条船的人了,但还是想要弄清楚。
  “他家三代单传,哪来的妹妹,他看见我们了。”叶珑语带委屈。
  “没有解释?”叶信芳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头。
  “解释?解释个屁!我说了他几句,还嫌我多管闲事呢!”张氏想想就来气。
  这么猖狂的吗?叶信芳有了不详的预感,这还没成亲,为了面子上过得去也不会做的这般明显啊。
  “会不会这当中有什么误会?”叶信芳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这就是个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男人!”张氏的成语用的很溜。
  “那这样的人怎么还能让小珑嫁过去,这门亲事还是退了吧。”叶信芳很认真的说道。
  张氏眉头一挑,“你说退就退,退了亲的姑娘家,哪里还能再找到这样的一门好亲事!”
  叶信芳额角抽了抽,这也算好亲事?
  诚然,张平安家境优渥,在府城开了一家布庄,又是家中独子,说来若不是张氏嫁到府城的大女儿从中说和,这门亲事还成不了。但这还没成亲,就已经表现得这么渣了,在叶信芳看来,这门亲事根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总不能明知是火坑,还逼着小珑嫁过去?”叶信芳有些不能理解张氏的脑回路。
  张氏斩钉截铁的道:“怎么不能嫁,嫁过去,搬空他们家,以后等你中了举,保证他们家一个屁都不敢放!”


第6章 退亲(上)
  (叶珑未婚夫改了个名字,现在叫张平安)
  叶信芳想想也觉得,张氏有的时候好像表现的意外的倔强,比如在叶珑的婚事上。
  一门心思的要叶珑嫁过去,搬空婆家,翻来覆去的洗脑,任由叶信芳怎么劝说也不管用。
  他劝不动,总归还是有人能劝动的。
  张氏回家不过待了两天,就有张平安家托人上门退亲。
  张氏原本生了三儿两女,可惜三个儿子只活下来叶信芳一个,大女儿叶玲比叶信芳大八岁,她嫁人那年,叶父才中秀才不久,嫁得是叶父同窗的独子,奈何命运就是这么捉摸不定,叶父几次考举人不得,最后一命呜呼,而他的那位同窗,很快就中了举,举家搬往府城居住。
  叶玲运气好,嫁到孟家头一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过了两年,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也许天生是生儿子的命,到现在,叶玲已经生了五个儿子,她丈夫是独子,因而婆家人就差把叶玲供起来了,看在那么多孙子的面上,孟母这些年陆陆续续的将管家权移交给叶玲,对于叶玲偷偷补贴娘家的事,孟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相较之下,叶珑的婚事就格外的艰难了,丧父的遗腹子,出生的时候是叶家最艰难的时候,说起亲事来,也很是坎坷,若不是张平安家三代单传,看中叶家女能生,希望叶珑能像叶玲那样开枝散叶,这才定下这门婚事。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门亲事坏也坏在三代单传上。
  张平安是张家的独苗苗,长辈们帮他相中了叶小妹,奈何他自己看上了别人,在府城遇见叶家人后,回家很是闹了几番,不过才绝食两顿就让张家上下老小急的是鸡飞狗跳,到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就巴巴的托了族亲也是张氏的大堂哥上门来退婚。
  “他三姑,是平安没福气,配不上你们家小妹,你看这……”张有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脸讪讪的看着张氏。
  张氏横眉怒目,大着嗓门,“大堂哥,这张平安要退亲,为什么不自己来!我们家小妹哪里不好了,这模样也是百里挑一的,人又勤快又踏实,要不是看在大妹的面上,我还不会允了这门亲呢!”
  张有发跟张氏,还有张平安一家,都是同一族的,这张平安家干的缺德事,却让他上门来顶缸,他心里还委屈着呢,看着那二两银子的跑路费上,他忍了。
  “娘,这结亲本就是两姓之好,既然张家不愿意,那就作罢。”叶信芳本来也就不赞成这门亲事。
  谁知张氏却是两眼一瞪,大着嗓门咧咧,“好女不嫁二夫,真要退了亲,你妹妹还能说个什么人家!”
  叶信芳还要反驳,却被张氏推搡几下,“去,去,去,看你的书去!老娘自己的女儿,要怎么办老娘说了算!”
  张有发眼睁睁的看着叶信芳就这么进了书房,独自面对如同母暴龙一般的张氏,“他…他…他三姑,信芳说的对,两姓之好,要是两家说不到一起去,不就成了怨偶吗?岂不是害了小妹一辈子,你也是为人父母的,也不想小妹一辈子在张家受磋磨吧……”
  可怜张有发一个七尺大汉,面对守寡的堂妹就像是被恶霸欺负的娇花一般,唯唯诺诺。
  张氏将茶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别跟我说这些虚的,结亲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是张平安这个小崽子耍心眼!”
  张有发苦着脸点了点头。
  张氏一拍桌子,吓得张有发差点掉到地上,“我就知道这小子不老实!大堂哥,你告诉我,是哪家姑娘?”
  “这……这不好说的,他三姑。”张有发开始后悔拿那二两银子的跑路费了。
  “你说不说!”说着张氏拿出一把菜刀往桌子上一扔。
  张有发一个激灵,这这这是要动刀子了吗?
  也不知道张氏从哪变出来的一把菜刀,张有发只见那刀插在桌子上纹丝不动。
  “我说我说,是四妹家那个小闺女!”
  “好你个张小梅!”张氏一时怒气冲天,也不去想那天看到跟张平安在一起的姑娘根本不是她外甥女。
  张有发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说起来大家都是亲戚,三妹张氏是他二叔家的女儿,四妹张小梅是他五叔家的女儿,说起来这两个堂妹之间的故事,可谓是腥风血雨。俩人从老张家还没分家的时候就不对付,从小时候抢饭桌上一口吃的,到长大了抢定亲对象,有张氏抢过张小梅的,也有张小梅抢过张氏的,打了个平手。
  出嫁的时候,张小梅嫁得是府城里的一户人家,那家是做小吃食的,姓刘。而张氏嫁了个读书人,当时叶父中秀才的时候,张氏还很是风光了一段时间,奈何好景不长,叶父丧命后叶家就败落了,张氏每回回娘家都抬不起头来,让张小梅狠狠的嘲笑了一段时间。说来也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刘家的小食铺子这些年越发萧条,被别的小贩挤兑的开不下去。
  若不是两人不对付,都让人想问一句是不是好姐妹约好的要同甘共苦。
  “眼皮子浅的破烂玩意,也不知道给儿子积点德,糟心破落户……”
  张有发看着张氏不重样的花式骂人,小心的劝道:“都是自家人,他三姑,你别生气,四妹这事做的不对,我已经骂过她了。”
  张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鬼才跟她一家人,我可没有这样不讲究的堂妹!我不生气,你赔我一个女婿!”
  张有发心里暗自吐槽,你自己的丈夫不也是跟她抢过来的么,面上却不敢表现半分,苦口婆心:“他三姑,这强扭的瓜不甜,这结亲也得结个你情我愿不是吗?”
  说着,就将庚帖和银子递上,小心翼翼的道:“这是小妹的庚帖,他三姑,平安家说聘礼也不用退回去了,这十两银子聊表心意。你看是不是将平安的庚帖给我?”
  “我给,我给你一把刀子好不好!”张氏不接,怒而骂道,说着就将菜刀拔了出来。
  张有发将庚帖和银钱放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深深的刀痕,默默的擦掉脸上被喷的口水,委屈道:“你冲我发什么火啊,我不过是个跑路的,胳臂拧不过大腿,就是不还庚帖,平安家不退亲,他要是拖着不过来娶媳妇,小妹不还是被耽误了吗?”
  “你打量着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是他张平安家给了银子,你会这么好心跑过来?大哥,我们也是亲戚啊,你怎么不多为我想一想?”张氏的嘴就像连珠炮一样,张有发完全招架不住。
  “我怎么不为你想了,天地良心,不是我他们家愿意不要聘礼,还拿出银子来?他三姑,你也不要死犟着了,犟来犟去最后吃亏的还是小妹。”张有发心里苦啊,他虽然有些私心,但终归还是为人兄长,希望一家子都好好的。
  张氏一声冷笑,“你要真为我们家小妹好,就回去告诉张平安家里人,亲事继续,聘礼还得再加一成,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
  张有发倒吸一口凉席,“他三姑,你这是狮子大张口啊,你这是哪里来的底气叫板啊!人家都要退亲了!”
  房间里听到妞妞实况转播的叶信芳也是瞠目结舌,真是活久见了。
  “这不没多久就要县试了,等我儿考过县试、府试、院试、乡试,我们叶家收拾他们就像收拾一条狗一样容易。我们小妹马上就是举人的妹妹了,到时候上门提亲的人怕是要踏破门槛!”张氏自信满满的说道。
  张有发往常只知道张氏一心围着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没想到她居然是真的对叶信芳充满信心,科举的事倒是知道的很多,说的跟真的一样,他差点就信了呢, “他三姑,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先回去,跟平安家再商量商量。”
  说着,就要去拿桌子上的庚帖和银钱,却被一只手按住。
  “大哥,你这么急着干嘛?急着去张小梅家说亲啊!”张氏讥讽道。
  张有发扶额,叹了口气,“他三姑,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信芳要是能中举,这么多年怎么会连个童生都考不上?”
  张氏顿时提刀站了起来,满脸愤怒,“你再说一遍,说谁考不上,说谁考不上!”
  “我说我自己,我说我自己……放下刀,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张有发提心吊胆的看着张氏,心里骂,这门亲事谁爱来退谁就来,反正他是不管了。
  说完也不拿庚帖和银子,头也不回的跑出叶家。
  书房里的叶信芳听了好大一出戏,摸了摸妞妞的小脑袋,“去玩吧,明天爹爹给你买好吃的。”
  妞妞对着他,甜甜的笑了,蹦蹦跳跳的跑出去找杨慧了。
  叶信芳只觉得头好大,不管怎么说,先争取过县试吧,这两天他放慢了抄书速度,一边抄一边背。古人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这句话,他还是很认同的,每多读一边,就感觉对于书本的理解更深一层。
  县试与乡试不同,县试考的内容主要以背诵为主,原主也不是记不住,而是典型的考试综合征,夸张的说是“一到考场就‘迷路’、一看试卷就‘尿裤’”。原主就是心理素质太差了,考试的时候长期都是一种紧绷的状态,重压之下还引发了尿急尿频的生理问题,种种问题夹杂在一起,考得过才怪。
  叶信芳这几天也仔细分析了所掌握的信息,好好复习,等到明年二月份,考个秀才还是没有问题的,就是乡试的话,最好还是拜个老师,原主本来读私塾的,私塾里的老师是个老秀才,后来老秀才看叶信芳读到十八岁还是一无所成,便将他遣送回家。
  叶信芳对于科举之事,本打算慢慢来,而一件事,却让他改变了心意。


第7章 退亲(下)
  叶家的门,最近被人拍的格外多。
  中午吃完饭,一家人都去午睡了,就叶信芳一个人在书房里读书。
  大门被人拍的震天响,大中午的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谁在外面?”叶信芳问道。
  外面无人回答。
  他透过门缝,看见一颗大眼珠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更不敢开门。
  “叶信芳你开门,我看到你了!”门外传来一道不耐烦的男声。
  这怒气冲冲的样子,他也听不出来外面是谁,想了想跑进厨房里找了一把菜刀出来。
  门一打开,叶信芳只见院外的人往身后一蹦,指着叶信芳道:“姓叶的,你想干什么!把刀先放下!”
  “你慌什么!”叶信芳也认出来眼前这个人是谁了,正是叶珑的未婚夫——张平安。
  张平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衣服款式还挺别致,袖口上绣满了一丛一丛的竹叶,起码叶信芳在青山县没见过这样打扮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身打扮倒是很有型,面容也还算清秀,看起来风度翩翩。
  叶信芳看着眼前这个撑开折扇,故作姿态的扇起来的人,感觉有点眼睛疼。
  “你个小兔崽子,大中午的不睡觉,跑到你胡爷门口撒野来了!”
  还未等叶信芳开口,张平安整个人就被人从后面提着衣服拎了起来。
  叶信芳一看,整个人都乐了,不是别人,就是邻居胡威武。
  这胡威武是没两天搬过来的,叶家人也就跟他打过一回交道,只知道这人是个军户,看着不过二十多岁,长得牛高马大,一脸横相,看着就不好惹。
  “你放开我,混账!快放开我!”张平安张牙舞爪折腾着拳打脚踢,却碰不到高大的胡威武,气的他脸色通红。
  “谁喊我儿子!”张氏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急匆匆的冲出门外,一看到张平安,眼睛都红了。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上门,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张氏就扑上去拿拳头打张平安的背,“还敢嫌弃我闺女,打死你个负心汉,见色忘义的东西……”
  张氏骂起人来,花样是真的多,一边骂还一边打,偏偏张平安被胡威武提溜着,胡威武的手还特别的稳,无论张平安怎么求饶或者张氏怎么打,他都稳稳的。
  张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累的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看着手上的剪刀,又看看被提着跟兔子一样的张平安,朝他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这笑容,就是叶信芳这个刚上岗的假男人都觉得下身一寒。
  “你想干什么!快把剪刀放下来!”张平安开始有点慌了。
  “软蛋!”张氏狠狠的啐了一口。
  叶信芳朝胡威武拱了拱手,笑着道:“多谢你了,胡兄弟。”
  “不用客气,我最看不起这样的男人了,不守信用,朝三暮四,呸!”胡威武说着一脸嫌弃的将张平安扔了下来,想了想又说道:“几位,一会处理他能小点声吗,我还想继续睡呢。”
  “好说好说,胡兄弟尽管放心。”叶信芳满面笑容的答道。
  胡威武想了想又挠挠头,道:“你不像那些酸腐儒,我挺喜欢的。”
  说完还笑了一声。
  听得叶信芳头皮发麻,大兄弟几个意思,断袖?不约,这个真不约。
  叶信芳回头,看到张氏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趴在地上的张平安,叶信芳过去将他拖进院子里,低声对叶母道:“进来说吧,别吵到邻居。”
  杨慧、叶珑全都看着院子里如同死狗一般的张平安,妞妞如同一个小炮弹一般冲了出来,身后拖着一把大扫帚,跑到张氏面前,脆生生的道:“奶奶打他,用这个!”
  叶信芳看张氏竟然有几分意动的神色,赶忙上前将扫帚一扔,抱起妞妞递给杨慧,“你先带着她进屋。”
  杨慧点了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