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太残暴-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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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派?
凤傲天沉声道,“难道凤国竟无一人肯出征?”
“臣愿前去。”一道沉稳的声音响破整个朝堂,接着,便看到一抹身影不卑不亢地立于大殿中央。
凤傲天看着眼前身着武将官袍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此人除了易洋,还会有谁,“好,易将军,本王便封你为平乱大元帅,命你即日出发西南。”
“臣领旨。”易洋单膝跪地,沉声应道。
昔日,因着易洋的性子本就冷沉,而且,近两年来,朝中武官不受重用,故而,对于像易洋先前战功赫赫的将军,也多少是忽略的,而他为人也甚是低调,从不拉帮结派,也不与其他同僚为伍,故而,很少有人关注他,如今,他一马当先,倒是让百官觉得,关键时刻,还是要老将出马。
下朝之后,凤傲天看向慕寒瑾,“你是否跟易洋说了什么?”
“不过是将易沐这些日子在王府的近况告诉了他,又说了一些如今朝局的情况。”慕寒瑾浅笑道。
二人不再多言,正欲离开皇宫,便看到凤傲云远远走来。
凤傲天眸光闪过一抹冷寒,接着站在原处,等着他缓缓前来,“皇兄,今日能随朕去一个地方吗?”
凤傲天挑眉,“皇兄,今儿臣弟有公务要忙。”
“不会用你太长时间。”凤傲云温润如玉的容颜,透着浅浅地温柔。
凤傲天看着他,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所以,在没有知晓他的底细之前,她在等着,“好。”
慕寒瑾看着眼前的凤傲云,温和的双眸闪过一抹冷然,接着看向凤傲天,“王爷,臣先回府。”
“好。”凤傲天点头,接着看向凤傲云,“皇兄,要带臣弟去何处?”
“这几日待在宫中有些乏了,所以,想出宫走走。”凤傲云看向凤傲天,“皇弟可还记得,儿时皇兄常带你去的山谷?”
慕寒瑾转身,缓步走着,却将他们二人的对话听的真切,山谷?难道是王爷带着他去的那个山谷吗?
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她带着自己前去那个山谷时的神情,他隐藏于袖袍内的双手,微微蜷着,那个地方是他们的回忆吗?
凤傲天看向凤傲云,那个地方,是她曾经独处之地,后来,带着皇兄一同前去过几次,如今,他竟然提起,她不免疑惑道,“你当真是皇兄?”
凤傲云温柔地看着她,“皇弟,你可还记得那山谷中,你舞剑给我看?”
凤傲天看着他,这些都是她这具前身与她的皇兄儿时的回忆,为何他都知晓,而且,那个山谷,除了她与皇兄,还有慕寒瑾,任何人都不知晓,不对,还有那个鬼魅面具男子,她眸光闪过一抹冷然,接着转身,“皇兄,臣弟今日没空。”
凤傲云上前,牵着她的手,“陪我去吧。”
凤傲天转身,看着他眼眸中的请求,却觉得如此的眼神,才属于皇兄,她不禁地疑惑道,这个人到底是何人?当真是凤傲云吗?可是,为何却是判若两人呢?
凤傲云牵着她的手,缓缓地向前走着,慕寒瑾将他们二人的话语一字一句地听得真真切切,每一句,就像是一颗石子,打击在他的心上。
他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真的很痛。
凤傲天被凤傲云牵着,越过慕寒瑾,径自向前走着。
慕寒瑾突然觉得心口一窒,一口鲜血吐出,接着身体摇摇欲坠地倒下,抬眼,强烈地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甚是刺眼。
他微眯着双眼,身体缓缓向下坠落着,突然,他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双眸,天旋地转间,却看到了熟悉的容颜,他噙着浅浅地笑意,凝望着她。
凤傲天将他揽入怀中,伸手,把着他的脉象,却看到了手心的血红线,她眸光闪过一抹冷厉,接着抱着他飞身离开皇宫。
凤傲云看着眼前的场景,眸光闪过一抹黯然,接着转身,他真的在努力地想要找回曾经他和她的回忆,可是,为何,每当他鼓起勇气的时候,她却总是将他无情地抛弃呢?
他落寞地转身,一步一步地向这偌大的宫殿走去……
邢无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三人复杂的关系,想起昨夜卫梓陌的话,他连忙摇着头,他才不会喜欢那个残暴,性情多变,又黑心黑肺的摄政王,更重要的是还是个男人,他喜欢的是女人好不好?想到这里,他连忙转身,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凤傲天抱着慕寒瑾,回到摄政王府,径自落入寝宫内,扶着他,“你骗爷?”
慕寒瑾浅笑道,“王爷,臣真的无碍。”
“这是什么?”凤傲天抬起他的双手,指着那条红线。
慕寒瑾依旧挂着浅笑道,“这条红线乃是臣气血不足的征兆,待调息之后便会消失,王爷大可放心。”
凤傲天看着她,眸光闪过一抹冷凝,“若是你敢骗爷,你可知道后果。”
“王爷舍得杀臣?”慕寒瑾伸手,抚摸着她的容颜,轻声问道。
“你说呢?”凤傲天低头,吻上他的唇,将他嘴角鲜血添入自己的口中,接着将他放在软榻上,盘膝而坐,为他运功疗伤。
蓝璟书终于在累死了两匹马之后,赶回京城,抬眼,看着眼前威严的摄政王府,他径自下马,先前狂奔的心,待看到眼前的四个大字,却呆愣在原地踌躇不已。
他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蓝侍妃,到了。”一旁的静喜看着蓝璟书牵着马在发呆,小心地提醒道。
“嗯。”蓝璟书收敛着情绪,接着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直到来到王府门口,他抬起脚步,踏入王府,才觉得自己这些时日所经历不是在梦中。
他收起脚步,退出高大的门槛,接着又深呼了一口气,踏入,他那温润如玉的气质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不像以往的晦暗。
他向寝宫内走去,直到行至寝宫,看见冯公公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他连忙上前,“冯公公,发生了何事?”
“王爷与慕侍妃回来,便在里面,还未出来。”冯公公看着蓝璟书,这才想起,“蓝侍妃,您刚回来?”
“嗯。”蓝璟书想着自个回京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回王府,他不禁觉得自个是不是在这里束缚了两年,故而形成了这种念头。
他低垂眸,站在寝宫外,安静地等待着。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凤傲天缓缓收掌,将慕寒瑾揽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抚摸着他的容颜,握着他的手,却透着刺骨的凉意,比起三日前吐血,还要冷,她摊开他的手,那红线果然消失了,她顿时松了口气。
冯公公见状,连忙在外禀报道,“王爷,蓝侍妃回来了。”
“让他进来。”凤傲天收敛着情绪,接着抬眸,看向蓝璟书缓缓地入内,衣衫凌乱,一路风尘,看样子这几日却是在奔波着,她沉声启唇,“过来。”
蓝璟书缓缓地上前,行至她的面前,垂首道,“臣参见王爷。”
“坐下。”凤傲天指着身侧的位置,低声道。
蓝璟书踌躇着,他连日奔波,已经好几日未沐浴,他犹豫着,便被凤傲天一手拽着坐下,“不就是身子未沐浴,有些味道,且先歇息着,冯公公,还不去准备浴汤。”
“是。”冯公公连忙应道,听着王爷的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蓝璟书抬眸,看着她眼眸中的冷沉,接着垂眸,不再说话。
慕寒瑾幽幽转醒,抬眸,看向凤傲天,却迎上她冰冷的眸光,他嘴角勾起浅浅地笑意,“王爷。”
凤傲天抬起他的手腕,将他拉入自己的面前,冷声道,“你敢骗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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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游戏,她成了他报复的对象
一场阴谋,原本最爱的未婚夫却牵着养母妹妹的手走进礼堂
但是,嗜血阴冷,残忍如地狱修罗的他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喜欢另一个男人。
床榻上,抵死的缠绵,女人无力的闭眼,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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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风冿扬,那个霸道男人,这辈子,如果可以,她只想把自己隐身,逃他远远的,但是午夜的粗重低喘如同噩梦循环,可是,她逃不开——
☆、086 你那点本事,爷看不上
“王爷,臣不敢。”慕寒瑾迎向她的双眸,嘴角依旧挂着浅浅地笑意,不是不敢,而是不舍。
凤傲天看着他,伸手,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你最好不要骗爷,否则的话……”
“否则什么?”慕寒瑾的声音变得极柔,似是要将他所有的柔光笼罩在她冷寒的眸光中。
“爷会将你一口一口地咬碎,吞下去。”凤傲天沉声说道,隔着绸缎的面料,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处,狠狠地噬咬着。
慕寒瑾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只是,微微抬起手,环上她的腰际,眉眼微弯地看着他。
蓝璟书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画面,温润的双眸,闪过一抹浅淡,他不明白,为何慕寒瑾突然变成如此,也不知道,原来王爷的霸道却是如此的温柔,他突然想起在两淮时的日子,她为他上药,为救他,随他一起跳入河运,为救他,更是……
冯公公立于寝宫外,低声说道,“蓝侍妃,浴汤备好了。”
“嗯。”蓝璟书侧眸,看着眼前相依偎的两人,缓缓起身,径自想内堂走去。
这个地方,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白日入内,看着不远处的工具架,他忍不住地颤动了几下,看着那熟悉的床榻,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他连忙紧闭双眸,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缓缓睁开,当看到床榻上安然躺着的凤胤麒,他的眸光闪过一抹晦暗,接着步入屏风之后,看着已经备好的他素日穿的衣衫,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抬起手,解下身上的腰带,轻解罗裳,衣衫散落与地,肤若凝脂的肌肤映照在纱窗外洒落的淡淡柔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腰间的伤口已经结痂,手臂上的伤痕也显现出粉嫩色,他缓缓步入浴桶内,将身体没入,抬眸,注视着前方,手指掬起水,滑过他的手臂,他身手,抚摸着胸口的位置,那个地方因着那伤口,缓缓地跳动着。
他扬起修长白皙的颈项,氤氲雾气,弥漫在四周,他缓缓合上双眸,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凤傲天低眸,看向慕寒瑾略显清瘦的容颜,想着这些日子他太过于劳累,随即,将他平放于软榻上,“三日后,爷看着你吐血,若是你手腕处显现着红线,你试试。”
慕寒瑾温和的双眸,闪过淡淡的柔光,抬手,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舍不得松开,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凤傲天转眸,看着屏风后蓝璟书还未出来,看着他,“你歇着。”
“是。”慕寒瑾低声应道,缓缓地阖上了双眸。
凤傲天自软榻起身,便步入内堂,穿过屏风,便看到蓝璟书躺在浴桶内睡去,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地笑意,想着他上次中箭之后,便一直未好好歇息,这些时日又连番奔波,如今,确实有些承受不住。
她径自向前,将身侧干净的衣衫拿过来,伸手,将他从浴桶内捞出,将锦袍盖在他的身上,抱着他走出屏风。
蓝璟书依旧是有些警觉的,抬眸,便看到凤傲天冷寒的双眸,低头,便看到自己竟然只披着一件衣衫躺在她的怀中。
他俊朗的容颜蒙上一层浅浅的淡粉,垂眸,安静地靠在她的怀中,不敢乱动。
凤傲天看着如此的蓝璟书,俨然想起那个与他一样,温润如玉的皇兄,可是,同样的气质,蓝璟书却在骨子里面多了几分的逞强与倔强,而皇兄……
凤傲天想及此,便觉得如今的她,越发的有些糊涂,真真假假,她也分不清楚。
凤傲天抱着他行至床榻,将他放在下,侧眸,看着一侧躺着的凤胤麒,心中又闪过一抹狠戾。
蓝璟书安静的躺着,却是极度不安,看着凤傲天眼眸中的冷厉,脑海中浮现出过往,他微微阖上双眸,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凤傲天看着蓝璟书如此,手指划过他莹润的肌肤,引起蓝璟书的一阵颤栗,他脑海中响起的是山洞内的画面,他忍不住地面色发烫,微微睁开双眸,注视着凤傲天浅笑着容颜,他又是一怔,紧绷着身子,看着她。
凤傲天抬手,将锦被盖在他的身上,掌心覆在他的双眼上,“歇着,明儿个上任。”
蓝璟书还未反应过来,凤傲天便起身,转身离开,他呆愣地目送着她离开的身影,抬眸,看着天顶,却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突然觉得这个地方也没有那般的恐惧,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然安然睡去。
凤傲天行至厅堂,便看到软榻上并无人,她行至书房,便看到他正坐与软榻上批阅着奏折,她眸光闪过一抹无奈,接着上前,坐在他的面前,“越发的放肆,连爷的也不听了。”
慕寒瑾看向她,“早些批阅完,王爷今儿个不是还要去见人吗?”
凤傲天挑眉,“嗯。”接着,执笔,拿起他放过来的奏折,逐一地批阅着。
书房内,迷漫着安神的檀香,二人静心批阅着奏折……
邢无云觉得自个定然是走错了地方,为何每次都能碰上这位千凝公主呢,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偶然,那么,第三次呢?
“邢统领……”凤千凝看着眼前的邢无云,连忙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俊俏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她的长相与凤傲天倒是有三分的相似,只可惜啊,空有其表。
邢无云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不咸不淡地恭身行礼道,“下官参见千凝公主。”
凤千凝身后紧跟着的玉嬷嬷远远便看到了邢无云,连忙上前,将千凝公主拉扯着,“公主,回宫吧。”
凤千凝指着邢无云,“玉嬷嬷,这个人很有趣,我要让他陪我玩。”
邢无云听着,顿时心头扯出一抹黑云,他是那种陪别人玩的主吗?他如今可是忙着前去寻师父呢,想及此,连忙笑道,“千凝公主,下官有要事在身,实在是无暇陪公主散心。”
“不要,我就要你陪着我。”凤千凝上前,突然拽着邢无云的衣袖,嘟着嘴,不肯放手。
邢无云有些无奈,但是,又不能公然将公主推开,只能向后退了一步,接着说道,“千凝公主,下官真的……”
“你要是不陪我玩,我便哭给你看。”凤千凝一面说着,当即便坐在地上,蹬着腿,完全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童。
邢无云觉得自个已经算是最胡搅蛮缠的人,不曾想到,他如今遇到了高手,眼前的这位,比之他,过之而无不及。
玉嬷嬷见状,连忙弯腰,要将凤千凝扶起,却被她一把推倒在了地上,玉嬷嬷看着凤千凝,无奈道,“公主啊,您还是随老奴回宫吧,要是让太后娘娘瞧见了,您可就惨了。”
“不要,太后好可怕,我不要看见她。”凤千凝一听到太后的名字,顿时吓得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转身,跑了。
玉嬷嬷抬眸,正好对上邢无云疑惑的双眸,她连忙福身道,“老奴先告退。”
说着,便转身,追着凤千凝的身影跑开。
邢无云想起凤千凝适才的神情,顿时觉得有些奇怪,又觉得此事跟他又无关,他关心这么多做什么,与其费这个神,倒不如去寻酒公公呢,想及此,便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