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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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芳儿早上还好好的,杏果儿你说清楚,大小姐怎么啦?”
“大小姐腹痛难忍,而且,而且她,她,总之总之就是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都快疼死了!”
“你个没用的丫头,你倒是说清楚啊,大小姐到底怎么了?”
“俺,俺说不清楚,,您快去请个大夫来给小姐瞧瞧吧!啊,不不不,大小姐说让您去给她请个稳婆回来……”
即使被五花大绑,即使旁边的司徒律津正后悔莫及的碎碎念不该连累了自己,江秋意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那个丫头说要去请稳婆。
哎呀妈呀,稳婆能干的我都能啊!不,我比稳婆能干一百倍!江秋意急的一个劲的就想喊出来,奈何嘴里头的布实在塞得太紧。
疤面听完小丫头的禀报之后,也顾不得其他了,一大群人急慌慌的就往后院冲进去,只隐约听得跪在地上的杏果儿回过神来之后,连忙追了上去,还一边跑一边说:“,你别进去,大小姐,大小姐的病不能见人啊!”
估计这位大小姐在山寨里的人缘很好,已经有几家听见动静的,开了门带了孩子也跟过去瞧了,就连负责看守的山贼,也都伸长了脖子望着后院的那个方向,都顾不上把不问也绑上去了。
江秋意侧过去脸,一个劲的朝司徒律津眨眼睛,示意他将自己嘴上的棉布咬掉,可惜司徒律津这根木头,死活看不懂江秋意的眼色,急的她没有办法了,只好伸长了脖子往司徒律津脸上凑,想蹭着他的脸,把塞嘴的棉布蹭掉了。
这司徒律津书读多了脑壳也浆糊了,被江秋意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的连连的后退,要不是他正被死死的绑在圆柱上,估计他都该落荒而逃了,还得是一边逃一边默念: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
他把脸列开的老远,江秋意没有办法,只好在他肩头上噌,可怜他身上有伤,被这一噌就疼的嗷嗷大叫起来。
“闭嘴!”
好容易蹭掉了塞嘴的棉布,江秋意看着司徒律津简直恨不得给他一脚,幸好这个时候疤面和他的弟兄们用担架抬了人出来,看守的山贼全都凑了上去关切的问东问西,根本没人管江秋意这边。
担架上抬着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女子,正痛苦的蜷缩成一团,脸色青白交错,脸上全是疼出来的汗,嘴唇却被她自己咬的都出了血。可不管身边的人怎么问她,她就是不肯说自己到底哪里难受。
杏果儿跟着旁边,声音都被五大三粗的山贼们淹没了,她一个劲的说:“找稳婆,找稳婆,小姐说找稳婆……”
“找什么稳婆?”碎碎念的厉害了,疤面邪火上来,一反手就将杏果儿推倒在地上:“大小姐还没成亲又不是生小娃娃了,找什么稳婆?人命关天,你没瞧见她都疼成那个样子了吗?当然是下山去同仁堂请坐堂大夫啊!”
同仁堂的大夫,那就是那个仗着一点微薄的医术,选择性的医治他认为值得医治的病人的无良大夫吗?找他给贼窝里的女人看病?笑话吧!
第180章看诊(八更)
“你去了也没用,人家根本不会给你看的。”
瞅准了时间,江秋意凉凉的开了口:“第一,你是山贼,同仁堂的孟春良见了你第一反应肯定是报官。虽说你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吧,可好歹也是这一带唯一的,朝廷拿了你,给孟春良一两个赏银还是有的。”
那群原本抬着担架正往山寨们从的山贼们忽然间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回头愣愣的看着江秋意,显然的话还没有说话,可已经直中要害。
“更何况从龙卫虽听了他家糊涂王爷的命令不能上山来为难你们,可你要是不知道死活的撞到人家的地盘去,人家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第二,这位小姐的瞧着生的是女人病,女人的病你就是拿刀架在孟春良脖子上,他也是不会看的。”
孟春良倒不见得真那么有骨气,吓唬一下还是给看的,只是眼下江秋意却不得不这么抬举他。
“,,别去,我不去看大夫,你,你……”
疼的已经满头大汗的小姐艰难的爬了起来,挣扎着就想从担架上下来。杏果儿忙去扶,掺扶着她又一个劲的说:“稳婆,稳婆,给大小姐请稳婆,不要大夫,要稳婆……”
这一众的彪形大汉全都愣了,倒是江秋意忍不住的庆幸了起来:“,我能帮上忙哦!我是药婢出身,不然让我帮这位小姐瞧瞧吧!”
疤面却是不肯,当下黑了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么主意?你是看寨子里这么乱想趁乱逃跑吧?我才不上你的当,你一个年级轻轻的小妇人,你懂什么!”
“你说我懂什么?我懂的肯定比你多,比如此时此刻,你不能明白这位小姐的痛苦,可我却能准确无误的说出来她的症状你信不信?”
瞅了眼那被丫头扶着却还痛苦不堪的捂着肚子的小姐,还有她那明显一直发抖的,江秋意说:“这位小姐肯定很想去茅房,可是吧又很不想去茅房……”
“你,你,你住嘴!”
其实她也没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那么清楚,这不才说不到两句,那位小姐就急了,也顾不得疼了,连声喝止江秋意。
江秋意十分配合的闭上了嘴,其他的事情就看这位小姐的了。
“,你先放她进来给我瞧瞧先,我,我实在是……太难受了……”
大小姐苍白着一张脸,话都说不全了,可那意思却是很坚定的。疤面愣了愣,也来不及细想了,一个小娘子,大不了就跑了吧!难不成还能叫她把那挨千刀的王爷也救走不成?
大小姐要紧!大小姐要紧!
疤面一挥手,立马有手下上来替江秋意解了捆绑,推着她下来,这个时候她倒也没讨价还价的提什么条件,而是直接的拉过了那位大小姐的手腕就替她把脉。
“这里恐怕不太方便问诊,大小姐你看……”
“嗯……”
大小姐斜了一眼旁边的杏果儿,她立刻领会:“快快,快把大小姐抬回房间去,让这位夫人给她看看,快点快点……”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又把那位大小姐抬了回去,江秋意跟在后面跑,才没走几步,就被疤面扣住了手腕。
“你不准打歪主意,芳儿是无辜的,挟持司徒狗贼的事情她是不同意的,若不是她求情,司徒狗贼早被老子打死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治不了大小姐的病,我就杀了你!”
这话说的,怎么每次看诊都跟有生命危险似的?江秋意没好气的甩开了疤面的手,只说了句:“你是你,病人是病人,我拎得清,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前头的人脚步快,很快就将人又抬回了房间了,江秋意迅速的钻了进去,开口就问:“是不是尿频尿痛尿不干净?”
房内两人皆是一愣,江秋意却急火火的解释:“是不是一直想小解却实际上解不出来多少,还有就是小解的时候很痛,解完了还跟没解手一样,也是难受的紧?”
“是是是……夫人,哦不,神医,你要救救我们家大小姐啊!她是不是快要死了?55555……”
这样羞耻的病症不管外头那帮大老爷们怎么问,杏果儿都是不敢说的,可她看着她家大小姐痛苦的都快丢了半条命了,也是急的快疯了。
听的江秋意将她家小姐的症状说的这么准确,当场就忍不住哭了出来:“神医,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小姐啊!”
“去去去,快些去多弄点温开水进来,你家小姐要多喝水,你快点出去,有多少要多少。”
江秋意有心支开杏果儿,那丫头也是个没有心机的,听得江秋意这么一说,连忙转身就跑了出去。江秋意关起房门,对屋里头的那位小姐说:“你得让我看看,我大概齐知道是什么毛病了,可还是得亲眼看看才能对症。”
那小姐疼的神志不清的,像是不能理解江秋意的意思,只拿一双痛苦难忍的眼睛看着江秋意,除了痛苦却还有疑惑。
“你脱了裤子我给你看看,看好了就能给你开药了,回头你吃了药很快就能好的。”说着说着就要伸手去脱芳儿的裤子,叫她吓的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芳儿!怎么了?可是她欺负你?我就知道不能相信她,我进来了,大小姐,你别怕。”
“站住!不准进来!我给你们家大小姐检查身体呢!你进来干吗?可是想毁了她的清白!”江秋意也是急了,这边上手没得逞,那边还有要进来添乱的,她干脆就吓唬完外头的开始吓唬里面的。
“你要是不让我看我待会开错了药,不止治不好你的病,还有可能害死你,我要是救不了你外头那个凶神恶煞的可不会放过我,糊涂县令就更不用说了,你自己想想,你身上可挂着三四条人命呢!大小姐!”
芳儿面露难色,但听了江秋意的话,到底还是羞怯的张开了腿,任由江秋意拿手了她的裤腰带。
第181章急性尿路感染(九更)
一番检查之后,江秋意最终确诊了,一如她开始瞧见这小姐的神色时所想到的病症一模一样。她在边上的水盆了净了手,小丫头杏果儿就进来了。
江秋意说:“我去给你家小姐找药,回来之前你给她多喝点水。”
“可是,可是她这一解手就疼痛难忍,所以才不敢喝水的……”
“越是不喝水才越是加重病情,一定要多喝水,待会我采了药回来给她服下之后就会缓解的,一定让她多喝水,不然她待会会尿血的。”
杏果儿唬的,脸都白了,那位芳儿小姐也是听完之后吓的浑身哆嗦,就着杏果儿端过来的大碗,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水。
江秋意从屋里头出来,门外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就像这整个山寨的人都挤到了这间小院里头似的,看来,这位芳儿小姐在这里举足轻重。
清了清嗓子,江秋意淡然自若的说:“小姐的病来的急,看着吓人,其实去的也快。我写个方子,你们放不问下山去抓药,一贴药下去保证小姐痛苦消除,连服三日,彻底治愈。”
“抓药就抓药,干嘛要那狗官的书童去?你可是想耍什么花样?”率先质问的是高老八,一双眼睛里尽是算计阴狠的小人神色。
江秋意白了他一眼,极度不屑的说:“是啊是啊,我就是想耍花样,怎么地?你们要是不让不问去抓药,这药方我是绝对不会开的!”
“大哥,你看,她绝对是想耍花样!拿大小姐的病情威胁我们,说不定那个书童一下山就会带了官兵杀上来的,他根本不会去给大小姐抓药的!”
高老八是疤面一行人落草小安山之后才追随上来的,跟他们本不是一路人,只是凭借着自己的一点个小聪明,在山寨里倒是混得还不错。
疤面那个莽汉本来是打算一刀劈了司徒律津的,还是他提出来赎金的事,想着拿了钱再杀人,到时候他再卷着钱跑路,谋杀皇室宗亲这个罪名就够小安山众人受的了,他们哪还顾得上去追杀他?
眼下横生枝节,高老八心神不宁,但他还是认准了不能让疤面被这个莫名其妙闯上来的女人牵着鼻子走,所以但凡是江秋意提出来的,他都要反对。
“切!”
这不屑就是更明显了,江秋意也不怕这伙山贼恼羞成怒对她怎么怎么样,她凉凉的说:“不问下过一次山了,他要是想找官兵我还会上来吗?糊涂县令虽是糊涂的紧,可他手底下的人却对他是唯命是从的,他不让官兵上来,谁敢不听?”
疤面狰狞可怕的脸上神色动了动,戒备心却是没有那么容易消下去的:“为什么一定要那书童去抓药?你写了方子老子手底下有的是人能上同仁堂抓药,还是你以为山贼就没有本事在药铺里抓着药了?”
“山贼”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哪怕落草为寇十年,疤面骨子里还是对自己的身份十分不齿的。
江秋意大方的与疤面对视,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与你们无关,不问去是出于我自己的考量,你们难道不知道药婢是不可以开方子的吗?在大秦,只有坐堂大夫可以写药方,医术再高超的药婢都是没有资格开方子的。”
“不问是县太爷的人,他拿着方子去抓药,同仁堂的孟春良即使心痒这方子打哪来,也绝对不敢不给县太爷的人抓药。若是换了旁人去,他来一句药方来历不明,不给配药,你又奈他何?当真拿刀架他脖子上啊?”
与强势之人对峙的时候,江秋意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拧劲也就被激发出来了,她说话的时候那伙山贼正不怀好意的将她包围了起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瞪着她,活像想吃了她似的。
可她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寻常人,哪怕是男子,被几十个山贼围着都该腿软了。江秋意却面色如常,慢悠悠的说:“大小姐的病啊可经不起折腾,来的这样急,早上还好好的,眼下已经去掉半条命,再耽搁下去……”
像是为了回应她的话,屋里头那位本该是娇滴滴的大小姐突然失声哀嚎起来,急的疤面连连的拍门:“杏果儿,发生啥事了?芳儿怎么样了?”
里头踌躇了一会,只听得杏果儿带着哭腔又气又急:“大哥你别墨迹了成吗?大小姐都快疼死了,你快点去抓药啊!女神医说大小姐吃了药就不会痛了,你快点去抓药啊!”
估计是水喝多了尿意上来,忍不住小解了一把才疼的狼哭鬼嚎的。急性尿路感染这种病啊,比起来牙疼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尿频,尿的时候却又疼的亲妈都不认识了,好容易熬过去了去还是感觉没尿干净,真真是相当要人命的!
疤面这会再顾不得那许多,转身过来抓着江秋意的胳膊说:“开方子开方子,我会让人送那个书童下山去抓药的,只要你能治好大小姐的病,我立刻放了你!”
“纸笔。”
江秋意也不啰嗦,贼窝里一阵翻箱倒柜人仰马翻之后终于找出来的笔墨纸砚,迅速的写下了药方,然后说:“跟不问只会一声,挨个的把方子念给药铺的伙计叫他们抓药,不要叫他们看着药方,省得回头凭着字迹来找我麻烦。”
大秦药婢擅自开方,那可是要剁手的啊!话说回来,定大秦律的人到底是有多喜欢剁手?这个也剁手,那个也剁手!
疤面应了一声,就立马派人出去外头知会不问了,抓药的事情江秋意倒完全不担心,不问肯定会去的,也肯定能办的漂漂亮亮的。
只是那大小姐又在屋里头哀嚎了一声,看起来确实是疼的太难受了,于是江秋意说:“下山抓药时间不短,我看你们家大小姐快熬不住了,来个人帮我,我在山里头找着可有没有什么药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疤面一愣,这才注意到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一直态度清冷,不紧不慢,可是她眼底里的担忧和急切看起来却那么真。她当真,在为贼窝里一个生病的姑娘焦心,还是别有心机?
第182章不是让我来救他(十更)
不知道疤面堂堂一个山贼首领是怎么想的,居然跟着江秋意在山里头找药。盯梢这种事情不用老大亲自出马吧?可是某人却相当的爱岗敬业。
江秋意正弯着腰在泥土里扒来扒去,隔着后背上的背篓都能感觉到疤面火热的视线,叹了一口气,江秋意回头:“首领,你这样死盯着我,难不成是怕我长出来翅膀飞了?还是见色起意想干点啥?”
那张常年不苟言笑的脸瞬间掠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