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难挡-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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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烈看了眼刘惠,含笑道,“那我们生个男孩,来当苗苗的童养夫?”
“呸,苗苗都多大了,五岁了,你们还得明年再生,我苗苗得嫁一个小自己五岁的男人?还是不要了,这亲家做不下去。”
陈怡噗地一声笑了。
邢烈又搂紧她,唇角也是含笑。
刘惠看着他们这样。
心里竟是有些安定。
也许,这两个人能走得长一点。
也不是每个人的婚姻,都会跟她一样的。
阿姨做好了饭,喊吃饭。
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就涌到餐桌上,今天人多,阿姨菜也做得多,白色的长方桌上放得满满的。
人多,吃饭麻烦,但也温馨。
苗苗吃饭很乖巧,洋洋吃得就有点乱,又喜欢自己夹菜,还直接站起来,拿勺子去戳,那肉丸被他戳得都快成碎了,阿姨立即抽他的屁股。
“下来!”
洋洋倒真的嘟嘟嘴就下来了,把勺子弄嘴里,搅来搅去,等一会了见奶奶没管他了,他又伸勺子继续去戳他跟前的一碟菜。
总之是一刻都不得安宁。
陈怡觉得洋洋是蛮可爱的,可是看他那样,又觉得有点烦,这吃个饭还不老实。
苗苗就很好,可是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地能生到这么老实的苗苗,她在餐桌上的心思真是百转千回。
邢烈含笑着问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肚子里这宝宝,烦不烦人。”陈怡用手摸了摸肚子。
邢烈抬头看了眼饭粒都吃到鼻子的洋洋,轻笑,“孩子都是要教的,你看阿姨即使她对我们照顾有加,极其有分寸,可是她对这唯一的孙子,多少肯定会有点溺爱的,洋洋这饭都吃成这样了,阿姨还不舍得打他一下,每次都装腔作势,洋洋久而久之就不怕了。”
陈怡含笑,“没想到你还蛮懂的!”
“那是。”
“不要脸。”
“有吗?”
“喂,你们两个不要说悄悄话。”刘惠在对面喊道。
邢烈立即夹了菜放陈怡碗里。
“你家刘姐姐叫我们不要说悄悄话。”
刘惠又听到了。
“邢烈,你确定你叫我刘姐姐合适?我跟陈怡同岁。”
陈怡又忍不住喷笑。
吃过饭,由于刘惠还在,陈怡没有急着去睡觉,阿姨端了水果出来,对陈怡说道,“孕吐爱睡这个症状不会持续太久的,三个月以后自动就没了。”
陈怡眼睛一亮,“真的?我以为网上说的都是假的。”
“真的,你现在有两个月了吧?到过年就三个月了。”
“嗯有八周了。”
“那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后正好是农历十二月中,那时还没有过年,陈怡还打算如果这个状态一直持续下去的话,她就先不回家了。
免得给罗梅看出端倪。
没想到上天还挺眷顾她的。
邢烈勾勾她下巴,笑道,“合你意了。”
“嗯。”
邢烈看她笑得灿烂。
心情复杂。
对于不结婚这事,他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现下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
☆、第95章
刘惠走之前,拉住陈怡,凑到她耳边说道,“彭莲邀请我们这个星期五下午去她那里喝下午茶。”
陈怡一愣。
她不确定地问道,“邀请我?包括我?”
“是啊。”
陈怡定定地看着刘惠,刘惠摸了下脸,问道,“怎么了?这么看我?”
“没有,我晚上再答复你。”
“好。”
刘惠感觉陈怡有些话说,不过应该是考虑到客厅里人多,不好说。
她抱住苗苗。
陈怡跟邢烈送她进电梯,刘惠抬起苗苗的小手,“跟叔叔阿姨说拜拜。”
苗苗抱着她人那么高的小熊,几乎挡住了小脸,她抿唇笑道,“叔叔阿姨拜拜……”
洋洋从屋里跑出来,挥舞着手里的变形金刚,“苗苗还有我,拜拜。”
“洋洋哥哥拜拜。”
邢烈含笑,轻柔地抚摸陈怡的肩膀,“苗苗真的太可爱了,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宝宝。”
陈怡翻白眼,“自己生。”
“没有跟夫人一样的器官啊……”他轻飘飘地说道。
以前没有感觉,自从陈怡怀孕了以后,邢烈对别人家的小孩也注意了起来,时常也会想,如果自己生出来的小孩是这样的呢,是那样的呢,总有各种想法,也会暗中地开始注意起,如何教小孩才能教得好,教得乖。
一种身为人父的感觉,很奇妙。
也很幸福。
送走了刘惠,阿姨整理好厨房跟家里,拉着洋洋也要走了。
邢烈送到电梯。
阿姨笑道,“今晚可能就不过来做饭了,孩子的爸今晚要回来。”
“好,没事。”
“厨房里还有汤,热着呢,她饿就给她喝,这女人在怀孕的时候,一定要多补,小孩才能长得好。”
“知道,谢谢阿姨。”
电梯门关上。
邢烈踩着拖鞋回到家里,门关上,家里一片安静,一种喧嚣过后余下的宁静,陈怡靠在沙发上几乎又睡了过去,这几日她都没去公司,这来回送往的文件都是邢烈帮她带来的,他弯腰把她抱起。
她嘟囔了一声,纤手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埋在他怀里。
邢烈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把人给抱进了房里。
放在床上,靠着床头看她。
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
小瑶在那头说道,“邢总,缅甸的那批货……”知道这段时间他居家,小瑶万不得已也不会给他打电话。
“你叫上林枭陪你去。”
“可林枭……”小瑶迟疑。
“哦,他老婆也怀孕了。”邢烈这才想起来。
去缅甸得通语言,还得通线路,那里比较乱,金三角区,混杂各种人,邢烈在那头认识不少人,但现下公司个个都在忙,小瑶只能替他去,但替他去吧,一个女人他也不放心。
“你等下,我打个电话。”
“好。”
邢烈挂了电话,给廖晓打了电话,这人这些年也常出入缅甸,不过廖晓是去赌石的,帮忙带点货回来也不难。
廖晓一听立即就拍腿,还笑道,“上次你说的那个钻戒需要的材料该不会就在这一批货里吧?”
邢烈轻笑,“你蛮聪明的嘛。”
“那是,行,我帮你跑一趟。”
“谢谢。”
事情解决了,邢烈心里也是一松,他看着陈怡,弯腰又亲吻了下她的唇角。
自从那天听了阿姨的话,邢烈就恨不得天天陪着陈怡,每天都把她拴在裤腰上带走,但以陈怡那性格,肯定是不会同意的。那就只能他像一个赖皮狗似赖在她身边了,这段时间他交了不少的工作出去。
还把年尾的一些计划推到明年。
陈怡睡到三点醒。
邢烈盘腿坐在地毯上,敲电脑,手速很快,她探头看了一眼,摸索着拿起手机,给刘惠发信息。
陈怡:在干嘛?
刘惠:在等你信息。
刘惠:要不要去?
陈怡:上次彭莲为了那两栋楼的事情来找过我,差点撕了我,现在她约我去下午茶?
刘惠:还有这回事?
刘惠:那她应该是有什么目的。
陈怡:我倒不怕,她要是无所谓我也就无所谓了。
刘惠:……
刘惠:她听说你怀孕了,还满关心的。
陈怡:……
刘惠:那要不就不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现在邢烈天天陪着你,你也挺幸福的,别再惹事了。
陈怡:我不去的话她肯定还会再邀请的。
刘惠:……你说的也有道理,她如果有目的的话。
陈怡:那我就去吧。
刘惠:想清楚了?
陈怡:嗯。
陈怡真不是爱惹事的人,她只是想知道彭莲几个意思,她没摸透的话,她也不安生。
这白拿了人家的财产,人家心里不舒服那也是正常的。
“醒了?”
邢烈摸上床,笑着问道。
“嗯。”
“再这样睡下去你真的成猪了。”
陈怡瞪他一眼。
邢烈捏捏她的脸,这段时间大补以后,陈怡的皮肤愈发光滑了,白嫩嫩的,能出水,他低头笑问,“年底尾牙打算怎么办?”
提起这事,陈怡就头疼,去年没办,今年也不办的话,员工应该都要有意见了。
可是办的话,现在公司沈怜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抽不出时间来安排。
“我再想想,还没想好。”
邢烈笑道,“不如两家一起办吧。”
陈怡眉头微敛。
讲真,她不太乐意,邢烈公司好事的人多。
她去了两次,几乎都是不愉快收场。
这尾牙本就是愉快喜庆的,林蜜那残留的余党要是对她后背指指点点,可就影响了她在公司的威严。
她见识过林蜜这种性格女孩的厉害,无辜,漂亮,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家都是看表面的,谁会去深究其中的原因。
反正都知道她陈怡当了恶人。
尾牙一起搞,要是在背后搅个舌根,她公司的人又护主,一个不小心发生口角了,那尾牙也就办不成了。
见陈怡一直没应,邢烈问道,“你还有什么考虑吗?”
陈怡捏了捏他的耳垂,“我暂时没考虑,但也不打算答应你。”
他敛起眉头,“那你?”
“我跟沈怜再好好商量吧。”
女人间的小心思,邢烈也不会懂的。
陈怡读书的时候吃过亏,性格太烈,又不会哭诉,被一小白兔坑得差点成为全年级的天敌。
那时她才知道,女人的泪水可以成为利剑。
那时毕业的时候,她在舞台上对着台下千个学生唱了首,《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当时全校师生大笑。
可谁又知道那是她的心声。
邢烈尊重陈怡的决定。
但不理解她的这个决定。
有点遗憾。
三点半陈怡要去一趟公司,邢烈开车送她去。
陈怡一进公司,前台就万分羡慕,“陈总,最近这天天有人接送啊。”
陈怡轻笑,“你要是怀了孩子,你男朋友也会这么体贴的。”
天下男人几乎一样,女人肚子里有了自己的骨肉,就会觉得做任何体贴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但若是没有,他们就会掂量,付出多少收多少呢,这就是成年男人的考量。
邢烈驱车回到公司。
小瑶正在准备去缅甸的交接。
邢烈打她桌上的电话,说道,“进来。”
小瑶开门,疑惑地看他。
他指着沙发,说道,“我们聊聊。”
小瑶挑挑眉头,估计又跟陈总有关的,她坐了下来,感觉最近自己有点成了邢烈的狗头军师,还是有点无厘头的。
“邢总……”
“我刚刚跟你陈总聊了一下,关于尾牙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一起办,可她似乎不太愿意,你觉得她是为什么?”
小瑶扶了扶眼镜,思考了一下。
“她是不是不想办啊?”
“没有,她去年没办,今年肯定是要办的,我就想,去丽江都可以一起去了,为什么尾牙不能一起办?”
小瑶顿了顿,又想起林蜜,她迟疑地说道,“该不会是因为最近的流言吧?”
“流言?”
“林蜜被你开除的事情啊。”
“……关林蜜被开除什么事?”
“陈总上次来,说了林蜜一顿吧,后在店里,又泼了她一身的水,公司的人呢,有些私下会说陈总不讲道理,对她意见蛮大的,毕竟,之前林蜜在公司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陈总这一来就欺负了她两下,现在林蜜被你开除了,大家都下意识地把怒气转移到陈总的身上。”
邢烈狠狠地敛起眉头,“这不是有病吗!!”
小瑶没吭声,扶了扶眼镜,她低声道,“邢总,这,这人多的地方八卦就多,话也就多了。”
“你不说我还真的……”邢烈揉了揉眉头,这样也行?这样也行?
而且陈怡也会在乎这个?!
“你说说,都有谁带头说她的坏话?一个个给我喊进来,我倒想听听他们有什么大意见!”
“邢总,你这样做也不对。”
“那要怎么做?”他差点掀桌,狠狠地喝了一口茶。
“他们对着你肯定不敢乱说啊,有意见也不敢说,只不过都会私下说而已。”小瑶的性格跟沈怜还是有些相似的,她也不喜欢这些,但私下的那些人要说,她能阻止得了?
☆、第96章
邢烈是男人,今年三十多,事业有成,家庭环境优渥,人生基本一直都在顶峰,他这间公司全靠自己,家里有钱支持他,他也没要帮助。
他玩惯了酒桌上的把戏,谈桌上的你来我往,人脉关系的把控,他都得心应手。
但现下他发现,这私下公司员工嘴里的八卦他竟然无能为力???
嘴长在别人的脸上,他还真的管不了。
去接陈怡的时候,他显得心事重重。
陈怡靠在椅子上,半睁眼看他,“怎么了?你老婆跟人跑了?”
他捏住她的手,“别乱说,我老婆在这。”
“那你一直皱着眉头。”
“我是觉得对不起你。”
“哪里对不起我?”
“公司的流言太多了。”
陈怡一愣,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去了解这个。
“是因为我不肯一起办尾牙吗?”
“嗯。”
陈怡沉默了,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个程度,她应该知足了。
她含笑,勾勾他的下巴,“我明天跟沈怜商量一下,看他们的意思,如果同意,就一起办吧,不过抽奖的奖品,你可得出点血。”
邢烈摇头,“我怕你委屈,还是算了。”
“你是怕出血吗?”
“操,我当然不是了,区区一点珠宝算什么。”邢烈把车停到地下车库,侧头看她。
陈怡对他笑,笑得眉眼弯弯。
邢烈看得心动,捧过她的脸,就吻,她的唇很润,很嫩,允起来像果冻,邢烈禁不住想要更多,舌头抵了进去,去压她的舌尖,陈怡想躲,他进入得有点深,却被他给拉了回来,紧紧地扣在怀里,她的头完全不能动弹,被他用力地压着,亲吻着……喘/息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青天白日的。
一辆越野从车头开过,一转头许是看到了车里的场景,手一抖,直接按了个长长的喇叭。
车里的两个人才有些清醒,陈怡的唇角溢出唾液,她摸索着去车头拉纸巾。
邢烈靠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脉搏,这几日她都穿比较宽松的裙子,肩头一扯就能下来的那种。
他抓起她的手,压在自己的腿间,低哑道,“我/硬了。”
陈怡的手在他那微鼓的位置轻轻地摸着,他喘/息声更重。
陈怡轻笑,“不如我帮你解决?”
这句话简直晕眩,邢烈差点缴械投降,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把陈怡的手挪开,亲吻她的侧脸,低声道,“不用,上楼吧。”
陈怡看了他那里一眼。
“不管它?”
“……”
邢烈开了车门下车,后绕到她这头,把车门打开,牵她出来。
陈怡故意道,“这还有十个月左右呢,怎么忍,给你找妹子吧?”
“不要。”
他因隐忍着欲/望的脸,有一种难言的性感,尤其是紧抿的唇,进了电梯,陈怡也有些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他倒没想到陈怡会来这下,愣了一下,欣然地搂住她的腰身,将她压在电梯墙上狠狠地啃咬着她的嘴唇。
陈怡穿着宽松的裙子,内衣也比以前宽松,她能感到果实的顶端微微挺起,她也难耐。
两个人交缠着进了家里,在鞋柜上,邢烈就把陈怡的脚抬起来,勾在他的腰上,一路往下吻,还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