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轮回-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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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海因里希在听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后,叫来了副官,交代了几句,副官转身出去了。
从窗户上,安佳看到尤里安被单独的叫了出来,然后忐忑的被人带出了大门外。而哈莱则被两个士兵压着走向了一个中型军车,剩下的人,则都被带往了另外一辆车。
看着这一幕,安佳不可避免的用上了一股酸涩的感觉,这股感觉从心里猛地冲向了眼睛,她死死的忍着,不愿在海因里希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
“好了,我做到了我的承诺,你的呢?”直到楼下的车和士兵都消失无踪,安佳才听到海因里希的话。
“现在?”安佳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海因里希。
“当然。”说着,海因里希走到了门口,反锁上了门。“脱衣服!”他站在门口,笔直的军装领口上开了一颗扣子,没带帽子,头发有一丝散乱,显得有些不羁。
两人间沉默了一会儿,半晌,安佳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手伸到了自己的外套上,一颗颗解开了外套的扣子,脱掉后,把外套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然后是外套下的裙子,再然后是衬裙,直到最后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内衣裤和丝袜。
“继续。”看到安佳停了下来,海因里希继续用有些沙哑的嗓子命令着。
直到安佳脱得j□j,海因里希沉默了一下,看着安佳面无表情的脸孔,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羞耻或者愤恨,只是面无表情,似乎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周身没有一丝的遮掩,“转过去,趴下。”
安佳转过了身,转身趴在了沙发上。
半晌,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感觉到海因里希有任何的动作。
忽然,一只有些灼热的手掌抚上了安佳的后背,流连微微在下凹的脊椎骨上,轻轻的,像是在抚摸最柔软的丝绸,逐渐下滑到了尾椎,让安佳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起来。
忽然,就在她还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一个巨大侵入了她柔软的身体,尚未展开的干燥的身体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随后是一阵丝毫不顾及的狂猛冲撞。
安佳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只盼着这可怕的一刻赶快的过去,在脑海中不断地对自己催眠着,“就当是被狗咬了。”可是,即使是催眠也无法让她忽略这一刻的疼痛。
“我要你好好的记得我。”海因里希一边动作着,一边在安佳的耳旁轻声的说着,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其实,我们是一类人。”
那一天,安佳想要永远的封印在记忆深处,忘记那屈辱的一刻。
回家后,她就借口在街上看到了哈莱被抓而让爷爷去找尤里安。
果然,尤里安被放回了家,似乎没有了什么后续,似乎所有人都遗忘了他,只是哈莱被送到了哪里,谁也无法查出来,安佳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也许是会遵守诺言的,只有这样,才能抱着一丝哈莱还活着的希望,才不会觉得自己今天的遭遇是那么的无法忍受。
那天后,接连好几天,安佳都躲在自己的房间中没有出去,其实她是躲在自己的空间中,不停地在二楼的练功房中打击着沙包,练习枪法,想用身体上的劳累让自己布再回想那天的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即使不去想,也会不断地回响在脑海之中,安佳有时候忍不住地思考,自己的生活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叮叮”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安佳赶忙从空间里出来,回到床上,拉好了被子,才开口,“请进”。
门开了,首先进来的是佛雷德里克,他的后面,跟着的正是安佳不想再看到的海因里希。
“安佳,听说你病了这么多天,海因里希过来看看你。”走到了安佳的床前,佛雷德里克摸了摸安佳的额头,“你也不要总是在床上窝着,趁这几天天气好,出去走走。”
“知道了。”安佳有些有气无力,闭着眼睛,不想看海因里希在佛雷德里克面前的乖宝宝模样。
“海因里希,你先坐,一会儿有人给你送咖啡过来。”佛雷德里克转向海因里希,他这些日子越想越觉得海因里希适合安佳,总想要撮合这两个人,这样至少等他将来不在了,也有人照顾安佳。“安佳,海因里希可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医术很好,你们的专业也算得上是有交集,你和他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你们好好聊。”
说完,佛雷德里克留下了海因里希,自己转身出去了。
佛雷德里克刚走,海因里希还维持着在佛雷德里克面前的模样。
“爷爷走了,你还一直这样装模作样,不觉得累吗?”看着海因里希,安佳忍不住出言讽刺。
“我不觉得累。”海因里希挑了挑眉,一副不以为耻的样子。
“我不想看到你。”眼一闭,安佳干脆不看他。
“可是我想看到你。”
“我们的交易已经完了,不要再缠着我。”安佳生气的瞪他。
“可是我想缠着你怎么办?”边说,海因里希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俯下身来,两人脸对着脸,海因里希说话时的气息喷在了安佳的脸上。
“你;”安佳还没有说出什么,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敲门声,海因里希立刻又站直了身体,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敲门声过后,仆人直接进来,把托盘里的咖啡放在了海因里希面前的桌子上,又在安佳的床头摆上了一杯茶和一些茶点。
仆人走后,海因里希立刻故态复萌,这次干脆直接坐到了安佳的身边,一手轻轻的梳理着安佳散落在枕上的黑发。
“我发现我有些喜欢你的身体了,怎么办?”说着,他的手从黑发上蜿蜒向下,来到了安佳的颈项。手指在安佳的脖子上来回轻柔的划着。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是情人间的私语,手指的动作也很轻柔,但是不知为何,却让安佳浑身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
她努力的扭动着脖子,想要摆脱海因里希的手指,但是收效却不大。
“听话,乖,我可舍不得扭断这么漂亮的脖子。”说着,海因里希的手指停在了安佳的脖颈处,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好像一用力,就能掐断安佳的脖子。
“赶紧养好身体,嗯?”看着安佳,海因里希似乎没有感受到她的愤怒。“改天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参观。”
安佳闭着眼,任凭海因里希一个人自说自话,她现在已经不再感觉到恐惧,只有愤怒,以及如何摆脱海因里希。
☆、第16章
再次站在上海的街道上,安佳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当然她的感觉也没有错,就是恍然隔世,现在的上海,中西结合的特殊风格,古老的电车,无一不在告诉着她这是几十年前的上海,是三十年代的上海。
那天海因里希走后,安佳给佛雷德里克留下了一封信,为了避免佛雷德里克担心,并没有说自己要去中国,只说自己想要出去散散心,大概一两年才会回家之后,就把行李放进了空间,然后一个人辗转来到了中国。
这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耳边响起来的都是她熟悉的语言,但是站在这里的她,却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她了。
先来到法租界,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然后安佳就开始去找房子。因为战争已经开始,租界里的房子愈加的难找,也贵了不少,钱安佳倒不在乎,来之前她已经换了不少的美元,足够她在这里舒服的生活十几年。前几天,终于有一家美国人决定搬回美国,他们的两栋房子一起卖掉了,买房子的人家里住不了两套,就决定出租一套,而安佳就以比从前贵了三倍的价格租下了这个房子。房子是个小型的独栋别墅,位于法租界的中心地区,离警察局以及租借里的各个机构也比较近,还算是安全。房子只有两层,楼下是客厅和佣人房,楼上两间卧室一间书房,房子不大,但是对于安佳一个人来说却也足够了。租下房子后,安佳收拾了一下就搬了进去。
随着中日战场的形势愈加严峻,逐渐的有不少的流民开始涌向了租界。来上海之前,安佳已经预想过这种情况了,但是当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免不了震惊。亲眼看到了,才真正地感受到了被称为“孤岛”的伤害,与红色纳粹旗漫天飘扬的柏林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一种压抑的气氛,似乎色彩也褪去,恐惧、惊慌,夹杂着些许的麻木,形成了灰色的色彩飘散在空中。只有夜晚,灯红酒绿,夜舞笙歌仿佛还透漏出一丝老上海的畸形的繁华迷离。
安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只能四顾茫然,她很想把自己空间里这些年种植出来的药材运送出去支援战场,但是在作为敌占区的上海,这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日本人对进出来往的人员货物控制的非常严格,即使安佳以德国人的身份,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出上海的。
走在上海的街头,感受着冬末的萧索,安佳紧了紧自己的外套,向着房子的方向走去,这些天她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开始逛街,在各个不同的大小商店里购买了很多这个时代特有的精美的衣物首饰。而由于安佳前辈子就是中国人,当然也不存在交流障碍的问题,也让她探听到不少的消息,比如现在每个汉奸几乎都是人心惶惶的,因为有个暗杀团开展了锄奸活动,随着针对汉奸的行为一次比一次升级,上海的气氛也开始愈加紧张了起来。
拐进了一条林荫小路,再走几分钟就是安佳住的地方了,平时安佳就很喜欢从这里经过,虽然现在冬天的枝头早就已经萧索得不成样子,但是这条路安静祥和的氛围还是会让人暂时忘记战争的阴影。
“唔,嗯……”忽然,从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j□j声。
安佳心念一转,立刻顺着声音的方向拐了进去。这时已近黄昏,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晚饭,街上本就没有什么人了,因此这声j□j在本就安静的街道上愈加的清晰。
幽深黑暗的小巷中,一团模糊的人影蜷缩着倒在地上,安佳赶紧走过去,一个人半弓着身子躺在地上,偶尔发出一声j□j,身下一滩黑乎乎的阴影偶尔闪亮一下。安佳弯下腰仔细看了一下,那是一个男人,身下的黑影正是血迹,他的腹部似乎有个伤口,他此刻正用手捂着,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双唇因为疼痛正紧紧的抿在一起。
能在这个城中城的租借中还被伤成这样的,肯定是反日的人,无论这人是哪部分的,安佳都不想就这样留他在这里等死。
上前小心的碰了碰地上的男人,“你能站起来吗?”一边说着,安佳一边扯着男人的胳膊,努力想要把他扶起来,现在这附近没有什么人,但是难保一会儿也没有,还是先把他带回家里好。而且,这男人看上去虽然不胖,但是怎么也得有个一百多斤,她可从没想过只凭自已一个人就能把他扛回家。
听到有人说话,男人睁开了眼。
看到男人正在听她说话,安佳心里一松,还有意识就好,“这里不能久留,但是我拖不动你,你如果不想死,就快点自己站起来。”一边说,一边解下了自己的围巾,从男人的后腰穿过,暂时绑住了男人腹上的伤口,延缓了血流的速度。
听到她的话,男人紧咬下唇,似乎使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在安佳的连拉带拽之下勉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站起来,就靠在了安佳的身上,身上骤然加重许多,安佳一时有些摇晃。
站稳后,安佳扶助男人,让男人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又低头看看确保地上除了那一滩血迹,并不会留下其他合计后,才从小巷里回到了自己家中。平时两分钟的路程两人几乎走了十分钟,所幸的是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安佳一直把男人扶进了二楼的客房,才终于松一口气的放松了下来。
回到自己的卧室,从空间里拿出一些从前放置的药品以及简单的医疗器械,安佳提着一个大大的医疗箱,又走进了客房。清理了男人的伤口,所幸子弹穿腹而过,并没有留在男人的身体中,否则安佳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清理完后,敷上止血药粉,然后包扎后,安佳又拿出扛消炎的药让男人服下。
看着男人吃下药,“我也没有处理过枪伤,只能听天由命了,你能不能挺过来就看天意了。”安佳也不知道如何具体的处理这种大伤口,但是既然男人能在暗巷里还残留着一口气等人来救,那就希望他的命真的堪比小强吧。“你先好好休息吧。”
“谢谢姑娘。”男人勉强撑着一口气,说完后就在药效以及伤口的双重作用下睡着了。
☆、第17章
林双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房间的装饰是粉绿色的,透着一股清新的阳光气息,在这充满阴霾的湿冷的冬天,更加显得柔软舒适。
一瞬间的紧张过后,他又放松的躺回了床上,他想起了自己的经历,杀了那个汉奸后,他被日本人追赶,躲闪间中了一枪,然后拼尽全力才逃了出来,倒在了一处小巷中,本以为就此听天由命,谁知被一个姑娘救了。
正在胡思乱想间,门开了,一个穿着墨绿色厚棉布旗袍的年轻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女子有一头乌黑的头发,稍微卷曲,在脑后用一根碧绿带粉的雕刻成花苞样式的簪子松松的固定在了脑后,只留下几绺垂在脸侧。此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屋中,阳光下,女子白玉般的脸庞微微散发着柔和的光茫,一双本是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透出一丝蓝色的光。柔和的脸庞看上去完美无缺。
“你醒了。”女子的声音果然和她的人一样很轻柔。
“谢谢姑娘相救。我……”说着,林双明努力的撑起身子想要起身。
“你最好不要有大动作,你的伤不轻,不过幸亏子弹没有留在体内,其实我也是给你敷上药然后听天命罢了,只能说你运气还不错。”女子,也就是安佳顿了顿,帮他靠在了床头,又在他的后被放了一个枕头,整理好后,接着说,“幸亏你的伤口不在要害部位,不然我也没有办法,你这个伤最少还要养上一个月,你还是放心在这里休养吧。”既然救人就救到底。
“姑娘,你这里有报纸吗?”既然无法动弹,他总想要知道外界的消息。
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床头一个柜子上,安佳指了指托盘上的药和水杯,知道他醒后肯定想要知道消息,安佳已经把这两天的报纸放在了托盘上。“这是你的药和水,这个药你要每天喝三次,每次两片。”说着,指了指放在一张白色纸包里的几个黄色药片,这些消炎药还是安佳前世收进空间的,只不过她拆了包装,只把药片摆放出来,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么好的药。
林双明已经昏迷了两天,安佳已经把这两天的报纸都放在了托盘中。
看了报纸才知道,原来一个为日本政府工作的上海市政府中的人前两天被杀了,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风声鹤唳,所有的汉奸都开始自危,上海的形式骤然的紧张了起来。至于杀死汉奸的凶手,却没有找到,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面前这个人吧。
接下来的几天之中,两人分别对对方有了个简单的了解。
如今奥地利也算是德国了,听说安佳是德国人,林双明放下了一点心,开始安心的养伤。
这几天又陆续的传来了很多汉奸被杀的消息,安佳再次上街,就发现街上的气氛紧张了许多。尤其是一些药店等敏感物资的地方巡查的更加严格了。
“这几天你们的人又杀了不少人,但是你们的人据说也损失了不少。”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