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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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会让胡癞子那么轻易的离开。
秦婶子眼珠子转了转,立刻上前一看:“我看看,你们家真有老酒,那可就值钱了。”
胡癞子本来就慌,看见秦婶子的动作更紧张,忙将箩筐放在地上,伸手去拦截秦婶子的动作。
可胡癞子已经晚了,秦婶子已经掀开了救盖,其他几名妇人也都探头一看。
不过,看坛子里面全是泛着光的水,还带着浓烈的酒气,几个妇人都懵了。
敢情不是肉,还真是酒啊!难不成冤枉了胡癞子不成?
桂花婶皱起了眉头,不信邪的趁胡癞子不注意,解开了另一个坛子,依旧如此。
“桂花婶,你怎么能这样?这老酒半路掀开,可就失了气息,到时候那些酒楼的掌柜不认在呢么办?”胡癞子怒气冲冲的抢过盖子,立刻将酒坛子给盖好。
暗地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胡癞子终于明白矮子大哥为什么不将肉装在坛子里了,还非得向装水的坛子泼酒。
正文 第一六一章 堵住后路
因为酒是后面泼进去的,所以,这陡然一揭开,还有很浓的酒味。
但是就那么一股子,散了就没了,很快就会被人发现里面是水。
不怪胡癞子急得跳脚,反倒是契合了他此刻的心情。
几位婶子也没有发现不妥,反倒是有些讪讪的。
这似乎有点坏了人家的东西,还没有发现脏货在哪里?
一时之间,皆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胡癞子急着要走,立刻挑着箩筐:“你们这都是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我觉得很好啊,哪里有莫名其妙了?你现在的行为我才觉得莫名其妙。”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胡癞子整个人僵住,心跳破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胡癞子回头一看,双腿一软,差点就那么坐到地上去,好悬的将箩筐给好好放在地上,没有出什么茬子。
因为随着声音出现的人,不是宣云锦又是谁?
宣云锦还推着章奕珵,后面跟着不少看好戏的村民,手里都还端着大碗,里面盛着饭菜不断往嘴里塞。
唯独没有心情吃东西就是里长了,叼着烟,看见胡癞子深深的叹了好几声。
里长也以为章奕珵说那些话是虚张声势,不曾想胡癞子还真的中招了,现在肯定逃不了了。
看着头发没几根的胡癞子,宣云锦挑眉:“你现在还不承认吗?真要摊开,那可就不好看了。”
胡癞子本来就是小混混,不见棺材肯定不掉泪啊!
比起解开的严重后果,胡癞子宁愿再赌一把:“你说什么我不知道,难不成你家掉了东西就可以随便污蔑人?亏得我上午还帮你找了一上午,真是好心没好报。”
章奕珵轻笑:“你是不是好心你自己知道,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是不是冤枉你,找到我的东西就行了。”
胡癞子心下一紧,依旧硬着脖子说道:“你这样就是认定我是那个小偷了?没有任何的证据,你这样胡乱猜忌,就是让乡里乡亲的寒心……”
胡癞子这帽子扣得真大,瞬间上升到整个桃花村的问题。
章奕珵和宣云锦可不上当,不由得相视一笑。
宣云锦挑眉,开口问道:“我做的肉好吃吗?”
胡癞子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好悬在最后关头咬了咬舌头,讲话吞回了肚子里:“你说什么?”
宣云锦抱起章奕珵腿上的小狼,轻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就算我们找到了那批肉,你也会说肉没有写名字,怎么就断定是我的?你还可以一口咬定是你的呢!”
胡癞子脸部肌肉一抖,说实话,他还真的这么想过,一癞到底,反正又不是没做过。
哪怕就是进了衙门,对簿公堂,那也是要讲证据的。
里长听了这有些遗憾,本来是一条路,结果被宣云锦自己给堵死了,胡癞子知道了这方法肯定会这么做啊!
里长想得也特别好,若是宣云锦不提这茬,指不定胡癞子还想不到,到时候一忽悠,这事情就有了结果。
里长却没有想过,宣云锦和章奕珵从来不将希望寄托在这种不确定的事情上,既然出手了,那就一定要让对方无法辩驳。
侥幸的心理,能赢得一时,还能赢得一世吗?
“不过没关系,我自己做的肉干,配料是很清楚的……”宣云锦嘟嚷了一句。
胡癞子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多想,宣云锦就替他找好了理由:“不过,你也可以说肉干不是你做的,你不知道配方也情有可原……”
胡癞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啊对啊,我饭都煮不熟,哪里会做什么肉干啊?”
闻言,现场一片安静,安静到诡异,让胡癞子心里发毛,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章奕珵笑了一声,提醒了他一下:“原来你这里还真有肉啊!不是说两坛子老酒吗?”
胡癞子瞬间噎着,两眼一翻,很想扇自己两耳光然后晕过去。
宣云锦好笑的摸了摸小狼:“不用挣扎了,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小狼是我养出来的,对于我做的东西很有辨识度,你若是不信,要不大家来试试?”
村民自然都站在宣云锦这边的,以前看胡癞子可怜会给他一口饭吃,这件事情过后,所有的好感和情分都磨光了。
大家也怕他盯上自己家,自然更希望宣云锦能确定这件事情。
有不少人正在吃午饭,对这件事情也有参与的兴致,纷纷挑了一些菜和肉去逗小狼。
小狼一个眼神都没有甩过去,如果仔细看,似乎还带着一丝鄙视的神色。
结果就是,仍在地上的菜肉,反倒是被跟着人群过来的其他狗给吞了。
宣云锦拍了拍小狼,从章奕珵的轮椅下掏出一块肉来,看外表就知道,那是一块肉干。
小狼眼睛一亮,果然立了起来,冲宣云锦吐舌头卖萌。
宣云锦额头垂下一丝黑线,这还真把自己当狗了?窜物种了吧!
“想吃啊,就去找吧!”宣云锦指了指那个箩筐。
那些肉干可全是野味,加上她的手艺,小狼可是很喜欢的。
有人还觉得宣云锦这么跟一条狗说话有点搞笑,可小狼就真的听了,立刻跑到了箩筐前。
小狼的本事,连何家都是不清楚的。
当初章奕珵和宣云锦让小狼找到了何小花,其他人并不知道。
其实小狼老远就闻到了肉香,只不过没有男女主人的吩咐就没有动静。
这会儿宣云锦开口了,小狼自然很高兴的跑了过去。
酒坛下面铺稻草,一方面为了固定,一方面也是为了缓冲。
村民虽然不懂这其中的基本原理,可是大家的生活常识,所以并没有觉得不妥。
直到小狼跳进箩筐,翻了翻,才让隐藏的肉无所遁形。
这个过程很短,短到胡癞子都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给自己开脱,就已经露馅儿了。
桂花婶几个目不转睛的盯着,因为她们刚才并没有发现肉在哪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而宣云锦两人的意思很明显,这箩筐里有赃物。
正文 第一六二章 原来还有同伙
等小狼将肉给叼出来,几位婶子就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地方。
胡癞子分明是利用人的思维盲区,还以为下面全是稻草呢!
章奕珵笑了笑:“这一手玩得挺高明的……”
章奕珵觉得有些可惜,胡癞子要是有这么聪明的头脑,干什么不成?非要天天混日子。
宣云锦挑眉:“还好,那酒的味道我也闻到了,气味有些怪怪的,而是跟水的味道是分开的,并没有融合在一起,别说什么老酒,连酒兑水都说不上,是水兑酒吧!”
仔细一想,两个词或许没什么区别,可表明了份量的多少。
有些方式,可以将酒香尽情发挥出来,逃不过宣云锦的鼻子。
宣云锦闻出了酒的不妥,那剩下的地方就好猜了。
小狼的出现,除了找到肉干以外,主要是证明那是宣云锦做的。
加上宣云锦手里还有一块,找专业人士,就能知道情况了。
胡癞子已经差不多傻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辩驳的。
所有的解释都已经被堵了。
其实从箩筐里搜出肉干来,大家就已经信了,毕竟村民又不是官老爷,非要找到确定的证据才行。
宣云锦和章奕珵是太过严谨,同时也有些强迫症,才会准备这么齐全。
“我……我,不是……”胡癞子怂了,语不成句,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不知道说什么好。
章奕珵皱起了眉头:“我一直在给你机会,锦盒在哪里?”
胡癞子就觉得自己应该完了,整个人神魂不在,压根儿不知道回答章奕珵问。
宣云锦皱了皱眉,正想仔细问一问,就听到阿普的怒吼:“站住,都别跑……”
“这么说,这件事情并非你一个人做的?你还有同伙?”宣云锦对此也不意外。
一开始会认为是胡癞子,没有想到更多,那是因为作案时间足够。
即便是一个人,也可以做到那种程度。
现在看来,胡癞子根本就不只一个人。
里长回头看,发现出事的地方是胡癞子的家,立刻有了大反应:“胡癞子,难不成你还伙同外人来村子偷东西?你这个混的……”
里长这下不干了,立刻吆喝着村里的男人,第一时间要去围堵小偷。
村里的男人也特别响应,饭都不吃了,拿起扁担锄头就跟上。
围观的村民呼啦啦的跟上,均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这样的激愤场面看得章奕珵和宣云锦都有些懵。
不一会儿,面前就只剩下胡癞子和那一挑箩筐了。
章奕珵苦笑了一下:“他怎么办?”
胡癞子也是懵了,居然没有趁此机会直接逃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一副完了的样子。
当然,他就算逃也逃不了,宣云锦走过去,直接在他脖子处来了一下,胡癞子顿时软在了地上。
“眼看事情到了结尾,这里长倒是来劲了?突然这么兴奋的抓小偷?”宣云锦有些哭笑不得。
一开始还一副我只看着,你们玩的心态,突然之间就变得特别积极。
章奕珵推着轮椅往回走,有阿普在,他们俩也不急:“倒也不是为了威信,或者领最后的功劳,一般的村子都是排外的,自己人关上门来怎样都好,一旦涉及到外人来闹腾,那就绝对不行。”
“啊?”宣云锦恍然。
现代社会人情冷漠,邻居都是不认识的,更加不说一个村子了。
所以,宣云锦没法想象这种邻里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里长对外来人作恶的人有多么深恶痛绝。
章奕珵和她融入进来算是比较顺利的,这其中有各方面原因,所以,宣云锦并不知道村子是怎么排外的。
章奕珵在这些方面可就比她懂多了,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说,这件事情仅仅是胡癞子做的,那即便是有惩罚,也会留有余地。”
“所以说,之前为什么我一定会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因为不管是里长,还是村民都希望看到这一点,同时,就算我不给这个机会,最后失物找回来,也会从轻发落。”
“……这就是人情吗?”宣云锦哭笑不得,这种原谅或许是她不能理解的,可村子的确都这样。
或许就是自己人的好处。
而一般大恶的人,多少还念着一些底线,不会对自己村的人动手。
这样看来,或许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味道,可一旦给几次机会都不悔改,依旧会被村里人排挤,甚至赶出村子。
这个时代的人对自己的根,祖宗之类的东西看得很重,所以,再混的人也不希望自己连根都没有。
胡癞子刚开始计较这个,纯粹是正常的心理。
而一旦发现本村的人帮着外人作恶,那就越过了底线,一切从重发落了。
自己人的机会,绝对不能便宜给了外人。
外人一旦觉得有机可乘,其他人跟着遭殃的几率就大多了。
所以说,里长才会那么气愤,立刻就带着人杀过去。
“是也不是,不过,胡癞子这次不会被轻饶了。”章奕珵淡淡的说道。
宣云锦叹气:“这样也好,做出这样的事情还重拿轻放,以后家里都不敢放太过贵重的东西。”
章家的有钱和豪气,肯定会有不少人眼红的,开了这个例,以后还能有安静的时候?
“是啊,我一开始说给了机会,就是希望最后能够从重,就算里长不愿意,至少我也有理由重罚。杀一儆百,这件事情不做好,我们家就没有安宁日子了。”章奕珵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哪曾想,胡癞子自己也太不干净,对我们来说或许是好事儿。”
“这样?看来你考虑得周到,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心善呢!”宣云锦轻笑,她虽然有自己的办法,比如张富贵那样的,可到底见不得光。
何况,有些事情巧合得太多了,就会给章家渡上一层神话的光环。
这个时代的人都信神话,若只是平日里的信仰还没什么,一旦涉及到利益,那可就不好玩了。
宣云锦愿意做一个医者,却不愿意成为神棍,那才是越爬得高越容易摔下来,非专业的不介意碰触。
正文 第一六三章 自信的人
胡癞子屋里的三个人,发现胡癞子被堵住就知道不好,立刻商量着自己逃走。
每个村子的脾性都是差不多的,三个人深知若是自己被发现会有怎样的后果。
胡癞子倒是可以保得一命,他们三个外人很可能会被村民活活打死,最少也会被送去衙门吃免费饭。
做他们这一行的,天生畏惧官家的人和地方,哪里肯束手就擒,所以第一反应就是逃。
不曾想,章奕珵为了以防万一,一直让阿普在胡癞子的屋外守着,瞧见三个人要跑,立刻出声呵斥。
三个外来人,怎么都不可能有本村的人熟悉地势,压根儿没跑多远就被堵了。
村民人多势众,被堵住就只剩下束手就擒的份儿。
若是还敢反抗,指不定就会往死里打。
这世界的法律立意和现代有很多不同,这样的一种状况,法不责众,是不负法律责任的。
三人最终被捉到了章奕珵面前,阿普脸色却不太好:“少爷,搜过了,三人身上都没有锦盒。这可怎么办?”
“我们是胡癞子的朋友,不过就是在朋友家玩耍,你们这样做都是什么情况?”矮子不甘心的在做最后挣扎。
章奕珵打量了一下矮子,顿时有几分佩服。
这矮子应该是四人之中的头脑吧,看他给胡癞子出的主意,现在逃跑也不把锦盒带在身上,就是很有想法的。
“胡癞子已经承认了,你说这些也没有意义啊!”章奕珵淡淡的说道。
其实胡癞子什么都没说,只是被宣云锦弄晕了而已。
闻言,矮子整个人一怔,不由得咬牙恨道:“就知道这癞子担不住事儿,谁一问就嘴没把门,否则,我们用得着跑吗?”
“可恶……”矮子愤然不已,依旧不甘心,看着章奕珵说道:“虽然不知道癞子交代了什么,I可锦盒的事情肯定没说,否则你也不用来问我们了,锦盒是我一个人藏的,他们都不知道。”
“我告诉你锦盒的位置,你把大家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