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暴君有病要我治 >

第65章

暴君有病要我治-第65章

小说: 暴君有病要我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清溪嘴张了张,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懊丧,她果然动作太快了,否则此刻火盆没翻的话,萧洌也不可能知道她原来并不打算用手。可现在,他阻止了她,却在什么都没说之前发现了她原来只想踹翻火盆而不是如同他所想的用手拿,为了面子大概就必须嘴硬到底了。
  自从重新回宫以来,叶清溪还没有这么高兴过,那一丝丝承载着欣喜的细流一点点在她周身游荡,让她仿佛压力都去了些。
  即便萧洌口中并不愿意服软,但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虽然提出了苛刻的要求,然而他还是拦着她不想让她伤害自己!
  叶清溪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明白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因此如今才几天便有了这样的进展,她心里满意极了。
  唯一担心的,便只是在有更多进展之前,太后会介入。之前她很小心翼翼,但今日这阵仗有些大,太后十有**会知道。
  萧洌觉得此刻叶清溪的笑容很是碍眼,突然斥道:“不许笑!”
  叶清溪也不跟他对着来,收起了嘴角的笑,只是眉眼依然带着点点笑意,比单纯的弯唇浅笑还让人心中泛暖。
  萧洌望着叶清溪许久,心中起伏不定,似有两个人在他脑子里激烈地争执纠缠,他身子微抖,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寝宫床头板上的浮云花纹,那种快让他脑子炸掉的争吵声终于弱了下去。
  他沉声冷漠道:“还有朕当初瞎了眼送你的珍珠耳环,一并还给朕。”
  他摊开手,大有她不交出来便不罢休的架势。
  叶清溪蓦地后退了一步,摇头道:“我没带身上。”她默默补充了一句,带了也不给。
  她的视线瞥向如今已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发簪,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难受的。若将来她注定没法成功,那便是她仅能留下的纪念物了。以后老了还能跟人说,她年轻时也是风华绝代了不起的人物,曾经迷得皇上神魂颠倒,当真是倾国倾城。
  但她并不后悔今日带发簪进宫,因为她由此看到了一丝希望。
  “那好,明日带来还给朕!”萧洌道,但转瞬他又沉下脸色,“你不许再进宫,让皇叔交给朕便好!”
  叶清溪看了眼火盆,似有些落寞地笑了笑:“今日这事,想必定会传到太后耳中去,明日我便是想入宫也不行了。”
  萧洌知道,至少这句话是真的。他母后这几日说是偶感风寒没来,但他自然知道母后是因他而烦恼,大概是想着眼不见为净吧。他想,这样也好,至少母后不用亲眼见着他如何将这朝堂弄得风声鹤唳。
  “那正合朕的心意。”萧洌似嘲讽似畅快地说道。
  叶清溪却摇了摇头:“但我还会来的。”她顿了顿又道,“不带耳环,我藏得太好,如今暂时找不到了。”
  她随口说着理由,反正也不指望萧洌相信。
  萧洌没再纠缠耳环的事,只冷下脸道:“朕会下令,明日你进不了宫。”
  说完他转身,拂袖离去。
  叶清溪心里长叹一声,看来她又得过个几日再来了。
  她慢慢走到火盆那些翻倒出来的银丝炭旁,蹲下轻轻地伸手靠近那两截发簪残骸,察觉到难以抵抗的热量,她只得缩回手,想了想又以手为扇,轻轻摆动着,希望它们能尽快降温。
  萧洌进门前不知怎么的突然停顿了下,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叶清溪安静地蹲在那两截梨花木前,因为姿势的缘故,看起来瘦弱无助,他瞳孔一缩,推门的手僵了僵,最终还是咬着牙进了暖阁。
  他放过她已是极大的恩惠,怎么能再被她所欺骗?
  叶清溪等发簪终于降了温,便拿衣袖将这两截梨花木包好,等摄政王出来后,随他一同离宫。当摄政王略有些担忧地问起今日情形如何时,叶清溪回道:“有了些许进展……但太后怕是很快会知道了。”
  摄政王道:“不必担心,今日值守之人,本王已经打点过了。”
  叶清溪略微有些诧异地看着摄政王,他的反应倒是真快。不过,以他这样的缜密心思去取信他人,若真有别的想法的话,要当皇帝大概不会特别难?但他真有那心思的话,就没必要让她出面帮助萧洌了,任由萧洌这样放纵自毁下去,曾经口中说过为了萧家江山的太后,说不定也会支持换摄政王登位,毕竟对太后来说,不是皇帝的萧洌,其行为更好掌控些,不至于自毁得太彻底。
  众多想法不过一闪而过,叶清溪点点头,并未多语。其他人的心思她管不了,至少目前所做之事对萧洌有好处,那便够了。
  因为萧洌的话,叶清溪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几日再入宫。她跟摄政王说了想法,并决定回去看看薛齐他们。摄政王没有阻拦,他看得出来她是个颇有主见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叶清溪没让摄政王的人送,离开皇宫后没多远就下马车自己走回了新搬的小院子。
  院子门没有关,叶清溪一进去便看到薛齐坐在从旧院子搬过来的秋千椅上,腰后垫着靠垫,身子随着椅子的前后摆动而微微摇晃,他手上捧着一本书,正如痴如醉地看着,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叶清溪看到他这模样稍稍有些欣慰,才十五六岁的少年,怎么能整日那么颓废呢?人若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她就喜欢看到他这种上进的模样。
  “姑娘?你回来了?”先发现叶清溪的,是薛大婶,她惊喜地叫了一声,薛齐便也受了惊似的抬头望过来,太过匆忙下没能掩饰住眼底的那丝惊喜。
  叶清溪笑着走过去道:“是啊,我回来住几天。”
  薛大婶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惊讶道:“还没完事么?”
  “才刚开始呢。”叶清溪一开始就瞒着他们自己要做什么,这会儿自然也不可能泄露。
  薛大婶先是有些失望,随即笑道:“正好快到饭点了,姑娘你稍坐会儿,等下就能吃了。”她说着看了薛齐一眼,嗔道,“齐儿,还不快站起来把这地儿还给姑娘!”
  没等薛齐反应,叶清溪忙摆手道:“不用了,我要先回房一趟。”
  薛大婶依然不满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讪讪笑着回了厨房。
  叶清溪探头过去想看薛齐在看什么,薛齐却忙将书往背后一塞,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叶清溪道:“如此不愿给人看到……莫非你在看什么不该你这个年纪看的书?”
  “谁、谁说的!”薛齐矢口否认,催促道,“你不是要回房吗?还不快走!”
  叶清溪并不逼迫,只露出意味深长似乎洞悉了一切的笑容,随后回了房。
  薛齐羞恼得很,偏什么都不能说,只得恨恨地收回目光。
  叶清溪将已经不成样子的两截发簪稍微擦了擦,不过有部分已经烧成黑色,越擦越脏,她也没再勉强,随后包好藏进锦盒里。流传下去不烂的话,指不定还能当传家宝什么的呢。
  珍珠耳环她并没有带去靖王府,这会儿忍不住拿出来把玩了会儿,才又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
  发簪已经毁了,她不后悔但还是心疼,这珍珠耳环,暂时她是绝不会再带到萧洌面前去了,免得再被他毁了。而过两天,她还会再回到萧洌跟前去。既然暂时他还舍不得“毁”她这个人,她就必须抓住一切机会。今日她已经看到了希望,最好能做到什么地步,就看她的发挥了。


第77章 撞个正着
  乾清宫内。
  萧洌沉着脸在一杯杯喝着闷酒,一旁的徐媛被他强拉着作陪; 只得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 想劝说他少喝些,然而看到他的神色; 涌到喉咙口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今日她去文华殿暖阁外时,并没有看到叶清溪; 地上留有些许痕迹,她悄然问了内侍; 才知道叶清溪跟萧洌起了争执; 似乎闹得还有些严重。
  徐媛面沉如水; 心中天人交战; 见萧洌渐渐喝多了些; 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道:“表哥,为何……为何不给叶姑娘一个陈述自身的机会?”
  她话音刚落; 萧洌那饮酒后更充满戾气的双眸便看了过来,他似乎不怒反笑,眼睛盯着徐媛道:“表妹; 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徐媛面色发白,那阵寒意让她心中鼓起的勇气溃散大半,可想起过去,想到将来,她低下头避开萧洌的视线; 以增强勇气:“表哥; 当初之事我略有耳闻。您也知姑母的性子; 叶姑娘并没有太多选择。”
  萧洌蓦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到了地上,凶狠地怒斥道:“闭嘴!”
  徐媛面色更白,连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可勇气或许只有这一回能有,她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我与叶姑娘交往不多,却知她有真性情,体贴入微,善良机敏,有这样的性情却又被迫处于那样的境遇,只怕那时候她自己亦是痛苦万分。”
  在萧洌的瞪视之下,徐媛终于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萧洌面上浮现嘲讽之色:“她倒是好手段,让你为她说话,她给了你什么?”
  徐媛沉默不语,事情自然不是萧洌说的这样,但要说她说这样的话一点好处都没有,却也不是的。
  想到今后或许再没有这样一舒己见的机会,徐媛继续道:“表哥,我知你对叶姑娘的情义,为何不趁着还不算太晚,让自己将来不后悔呢?叶姑娘毕竟是个女子,不可能永远等着表哥,若哪一日她心灰意冷,表哥怕是会追悔莫及了。”
  “闭嘴!再多说一句,朕绝不轻饶了你!”萧洌说着却蓦地起身,一脚踢翻了身下的凳子,带着一身火气扬长而去。
  徐媛紧绷的身子蓦地放松下来,她长叹一声,面上浮现愁苦之色。
  叶清溪在属于自己的地盘之中待了几日。这些日子她也没闲着,时不时出去采购一些书籍回来,空下来就看会儿书,时不时想想萧洌的事。
  薛齐的身体似乎好了许久,叶清溪在的时候就没见他再发过病,而按照薛大叔和薛大婶所说,她不在时他也没有发病的迹象。或许是“神药”这安慰剂起了效果,或许是他自己有了生活的目标,精神上的变化引发了身体上的变化,无论哪种可能,叶清溪都觉喜闻乐见。
  这日下午,叶清溪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回靖王府去。
  薛齐这些日子偶尔会跟她说说话闲聊,如今见她又要走,他突然说了一句:“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虽派不上什么大用场,好歹能帮你出出主意。”
  这就是他身为一个过目不忘的天才少年的骄傲了。
  叶清溪扬起笑脸:“谢谢,如果有必要,我会向你求教的。”
  薛齐骄矜地哼了一声,又将视线落回了书本之上。
  叶清溪回靖王府时心情不错,最近薛齐状态很好,她也渐渐觉得,或许真没必要节外生枝,就让薛齐这样平淡却幸福地过下去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稍晚的时候,摄政王将叶清溪请了过去,说了下这几日的事。在她没去的第一日,他入宫时遇到了检查,说是不让他带侍女入宫。不过这检查,到了第三日便撤了。
  叶清溪听了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如果她之前没把萧洌的话当回事,那一日可能就要傻兮兮地等在宫墙外头,或者自己徒步回去了。
  “既然撤了,那明日我一起去吧。”叶清溪道。不过检查了两日就撤了,是因为萧洌认为她不会来了所以就把人撤了呢,还是说,这检查的撤除是个暗示——“快入宫啊我都把检查撤了你怎么还不入宫?”
  叶清溪想到后者忍不住笑了笑,她觉得,一定是后者吧。他虽表现得一点都不信她的话,但她说的那些,他一定听进去了一些,怕是在期待更多,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一定能让他再度给予她信任!
  第二日叶清溪跟着摄政王一起入宫时,果然没遇到检查。她依然在老位置等待着,看到萧洌来时,她甚至稍稍探出头去,冲他轻轻挥了挥手。
  萧洌只是往她这边瞥了眼,便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目不斜视地领着众臣进了暖阁。
  叶清溪并不心急,安静地等着他事情结束后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叶清溪本以为会先遇到的徐媛并没有过来,她有些困惑,偷偷问了问门口看着的内侍,才得知徐媛已经有几日没来了。
  是萧洌的命令么?
  叶清溪暗自琢磨了会儿,便见暖阁门大开,群臣一个个走了出去。
  她又等了会儿,便见萧洌也漫步而出。
  叶清溪依然待在廊柱这儿,并没有立即追过去。时间是很紧迫,但也不好逼得太紧,时不时刷个存在感,只要他没有把她赶出去就好。
  萧洌像是没注意到叶清溪似的,径直迈步往外走。
  叶清溪准备好跟随摄政王回去了,却见萧洌仿佛想起了什么,一个转身便走了回来,居高临下冷冷望着叶清溪道:“朕差点忘了,那珍珠耳环呢?”
  叶清溪还是用着上次的理由:“换了地方时东西不知放哪儿去了,一时间找不着。”
  萧洌这时候本该掉头就走,但他依然站在那儿,脸色往下沉:“朕说过,不许你再入宫,你竟抗旨不遵?”
  “不敢。”叶清溪低着头道,“毕竟已过了好几日,我想着皇上可能已经消气了,便来问问。”
  “消气?”萧洌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蓦地闪过厉色,“在你眼中,便只是‘消气’如此轻描淡写?”
  叶清溪慢慢抬头凝望萧洌,眼神深邃而声音温和:“过于起伏的情绪是理智的大敌,非是我轻描淡写,而是任何事都该在‘消气’后再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观感。”
  萧洌盯着叶清溪看了好一会儿,眼底的戾气竟然一点点散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转头便走,似乎没有一丝留恋。
  叶清溪在他身后露出很浅的笑容,随后跟着摄政王回去。
  再过一日,宫门口依然没人拦着叶清溪不让她进去,她心里的喜悦便多了一分,跟着摄政王入宫后便还是到了老位置待着,并在萧洌过来时照旧对他挥了挥手。这回萧洌依然当没看到她,连个表情都欠奉。
  叶清溪心里却高兴得很,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接下来几日,萧洌并没有再主动找过叶清溪说话。他当然知道叶清溪天天来,但也不知是不是赌气比谁更能坚持,他顶多就是看她一眼,似乎想弄清楚这样的日子她还能坚持多久。
  叶清溪从主观上认为自己至少能坚持个一年半载的,但客观上总有不可抗力让她无法达成起先的目标。
  这日她本靠坐在廊柱后等着萧洌结束召对后出来,有些昏昏欲睡的,耳朵中突然听到了什么,醒过来时依然有些困倦,稍稍探出头去便看到一行人匆匆而来,当她看清楚里头有些什么人时,当时她便被吓清醒了,慌忙缩回廊柱后。
  竟然是太后!
  这几日不见太后,萧洌这边看着又还算顺利,叶清溪难免心生希望,甚至希望太后一直别来最好。当然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太后即便让自己的情绪放放假,也不可能离开太久。
  太后脚步微顿,视线瞥向廊柱的方向,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边有漏出的些许衣料,若不是起先便知道那边有人,怕是会忽略过去。
  她沉着脸,一步比一步沉重,等到了廊柱边,她突然叹息一声道:“清溪,出来吧。”
  叶清溪心里的侥幸随着太后这句话而烟消云散。这并未出乎她的意料,太后依然掌控着皇宫,摄政王的触手便是能伸进来,也不可能遮蔽太久,太后迟早会发现她的回归。
  叶清溪绕过廊柱,大大方方地站在太后跟前,规规矩矩地行礼:“民女见过太后娘娘。”
  她望向太后,只见这个原本雍容华贵的女人,这些时日看着瘦了不少,眼下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