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田仁医傻包子-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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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这个做长辈的,这会儿脸上也很有光彩。
刚才还担心,这丫头别出了什么事,她要真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可就无法和他那二弟交代了。他们兄弟几十年没见面,他刚麻烦自己一件事,就让他失望,那……哎!
虽说柳老爷子很想在有生之年,兄弟俩再见一面,可是他却不希望他二弟下次见面却是直接举着刀砍他的——
封炎虽然昏过去了,却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安全起见,那些衙差又把人给绑成了一个粽子,拿住了才放心。
封炎被拿住了,詹扬查看他倒下的那块地方。忽然,眼睛注意到地上有一块黑色的破壳。
慢慢拾了起来,放在摊开的手掌之上,细细打量着。
心思电转,詹扬已经知道他捡到的是什么东西了。
李半夏正好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到詹扬正盯着金银子的残壳,也是吓了一跳,暗道自己实在太过疏忽。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了,她刚才应该将金银子的残壳给捡起来的。
还是那句话,这些药物,如果有必要,李半夏并不希望它们公诸于世。
但这显然又是不可能的,一个东西,既然产生了,又如何能将他们彻底掩藏?
詹扬站起身来,又细细看了这屋内的其他地方,各扇门窗都是大开着的,想是她知道她的药性有多强,在他们进来之前就打开了门窗,让外面的空气流通进来。是以他们进来之后,并无任何不适之感。
除了这些,这屋里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异常了,詹扬将那粒小黑壳用手帕包好,放在袖口。拍拍手,已经准备打道回府了。
他没有动作,李半夏却有动作了。
“……詹大人是吧?”那边一个与一干捕快穿着同色系的头头是邢捕头,那这边的一个就是詹大人了。
“我正是詹扬,姑娘你是……?”
“嗯,我叫李半夏。”李半夏挠挠头,刚才还没觉得,这一正面接触,还真发现这个詹大人还真有点像她在电视里看到的一个人。
尤其是这一身红色官服,头上戴着的帽子,还有手上拿着的宝剑,若不是脸长得不一样,她还真以为自己是穿到包青天的电视剧中来了呢。这种相似度,可以理解为连演员都没有换。
对了,他姓詹,也不姓展。姑且理解为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巧合了,不过也因此,李半夏对这位詹大人倒是多了一抹好感。这种好感无关其他,只是看到这种形象,还有那张带着侠气和正义的脸,直觉得他就是一个好人罢了。
“李姑娘——”这是詹扬第一次看见她,但在这之前,他早已与她打过交道了。上次在客栈,她遗留下的那粒小黑子儿,可是令他们印象深刻。
衙门里的那帮兄弟,直到下午才醒过来,有的直到傍晚,天黑之后才慢慢苏醒。他们醒来之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当是自己突然困了,睡了一觉。
慕容先生关在房里两天,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这药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毕竟是个博学多识的人,他把那粒小黑子儿的所有成分、包含的药材全部都找出来了,也一一做了分析和比对,却是想不明白这十几种药材合在一起,怎么就成了这么厉害的迷药。
想是这中间,还有什么关键的地方他没有参透,直烦得慕容先生快把他房里的那些医书给翻皱了。
最后实在是想不明白,还说他有机会一定得见见那位姑娘,亲自向她请教请教。
如果慕容先生此刻知道,他很想见的那位姑娘就在他的面前,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还很迫切地就问他那个心中难解的谜团。
说起那粒小黑子,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见了。
第一次,是在客栈里,他们这些人无意中做了倒霉鬼。虽然许多人被放倒了,却也总算没有大碍,只是睡了一觉。觉醒了,整个人也是神清气爽,未见任何的不适。
第二次,是在这里,不同的是这次的倒霉鬼变成了他。
詹扬扫了被绑成粽子的封炎,暗自道了声可惜。
他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偏偏挟持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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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配合调查,真相回放
262 配合调查,真相回放
詹扬在看着她,想要知道她喊他有什么事情。
“嗯~~我想问,这边都好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李半夏还是有些怕麻烦的,毕竟那个钦犯就藏在她的屋子里,若是让她配合调查之类的,或者干脆就怀疑她与那人有什么勾结,那她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还有,若说她一个姑娘家,能就这样将个大男人放倒,那些人还是不信的。在背后,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呢。
李半夏的顾虑也确实没有错,詹扬在听到她的话后,有点点为难。
“李姑娘,很抱歉,还得麻烦你跟我回驿馆一趟,把今晚这里发生的事情与鲍大人说一下。鲍大人,他这会儿还在驿馆等着我回去复命。”
“一定得要我过去吗?”李半夏弱弱地问了一声,声音很轻,本以为詹扬不可能听见。没想到詹扬不但听见了,而且还听得很清楚。
见她如此,詹扬低低笑了一声,“李姑娘,你放心,只是按照惯例问问你今晚房内发生的事情,事情一完,就会立即送你回来。”
“那好吧!”既然都这样了,她也就不扭捏了。这边事早点办好,她也好赶去军营。柳老爷子的药材后天就要送过去了,在那一天,她会和她一起进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她自己的了。能不能说服张神医将那神奇的摸骨续骨之法教给她,还得看她的诚意。只是早就听闻那张神医性情古怪,对独门技艺又甚少外传,如今又处在边关多事之秋,他每天忙得手忙脚乱,要从他那里学到神奇技艺,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归期遥遥。李半夏一想到前头还要走的路,也不禁有些焦急和彷徨。
“如此,就有劳李姑娘和我们走一趟了。”
李半夏点点头,来到柳老爷子身边,和他说了一声,柳老爷也让她不要害怕,好好配合,并且让小全子陪她一起去。李半夏感激谢过,终究还是决定一个人去。那驿馆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也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只要没做什么坏事,自然不会怕他们的。她又不是那种没出过院门,在外人面前说两句话都害怕的闺阁千金。她一个人敢只身来到这边城,也就没有怕上驿馆见见那詹大人口中的鲍大人之理。
身边带一个人,反而显得自己气短了。不过这都是李半夏所理解的歪理,未必有啥道理就是了。
李半夏跟着詹扬出了门,邢洋本想叫人弄辆马车来。想着对方是个姑娘家,应该不会骑马。这个姑娘又不是犯人,还帮助他们抓住了这个敌国奸细,算起来还是有功之臣,怎么都该礼遇的。
尽管他也想不通,她一个文弱的姑娘家。是怎么把那个大块头给放倒的。
邢洋他们进来的时候,封炎就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这其中的事情都还没有说清楚。他也不知这封炎是为何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詹扬却并不这么看,还不等李半夏开口说不用,他就冲邢洋摇摇头。
“不用了,我想李姑娘会骑马。”詹扬说着看向李半夏。
李半夏愣了一下,倒是不知这一点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詹扬的眼神。似乎颇为耐人寻味,就好像他知道了什么她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一般。
怔了怔。李半夏随即笑道:“詹大人说得没错,我的确会骑马,我的马就在后院的马厩里。”
说着,柳老爷子便让小全子把马厩里李半夏的马拉了出来,正是笑愁。
这两天李半夏虽然没有骑马,却也时常到马厩里陪着它。也会带着它到附近溜上几圈,笑愁这一路赶路敢惯了,顿时停下来,反倒是闲不住了。
笑愁刚被拉过来,就低着头来到了李半夏的身边,绕着她的腿轻蹭着。
詹扬的眼睛亮了一下:“好马!”
笑愁这匹小母马,最喜欢的就是异性夸她,特别是帅哥夸她。同性的话,再漂亮的美女,它都不给面子。
詹扬话落,笑愁就跟听懂他的话似的,蹭李半夏的腿蹭得更欢了。李半夏好笑地摸着笑愁的脑袋,对詹扬失笑道:“詹大人你可莫要夸它,你一夸它它又该神气了!”
詹扬起初还不太理解李半夏的话,一看她身旁那匹正蹦跶的小白马,也知道她说的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这匹马,还真是很有灵性。
看他们俩人聊得倒是挺欢畅的,还有说有笑,邢洋纳闷地靠过来,撞撞詹扬的胳膊:“詹大人,你之前认识这位姑娘?”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这位姑娘会骑马?”
李半夏也看过来了,这个问题她也同样好奇。
“我之前虽然没有见过这位姑娘,却和她打过交道。”在客栈里,那位老板告诉他,在他们人赶到之前,那个姑娘已经骑马离开了。
他正是凭着这一点,知道那位姑娘会骑马。
这些詹扬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因为,那件事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但也因此,这奇怪的一句话让李半夏和邢洋越发地糊涂了。
李半夏挠挠头,她什么时候和他打过交道了,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要是她认得这么一个出彩的人物,下次见到她一定会认出来的。可现如今,又是什么意思?
“好了,上马吧,有什么事回到驿馆再说~~”说着,詹扬当先上马,看李半夏也上了马背,才一夹马肚往驿馆的方向而去。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鲍大人所在的驿馆,鲍大人是个清廉的官,每到一个地方,也不喜欢劳民伤财,也不会大张旗鼓地住到当地的衙门去,而是选择在驿馆下榻。一干用度全部从简,由此也能见其清廉本色。
“李姑娘,鲍大人就在里面,我们进去。”
“好。”李半夏点点头,将笑愁交给驿馆外的护卫,自己则和詹扬进去见那位鲍大人。
“大人,慕容先生——”
“詹护卫回来了。”鲍大人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刚进门的詹扬。
看到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李半夏,另一个是邢洋。邢洋他认识,李半夏这是第一次见。
“这位姑娘是?”
“回大人,这位是李半夏李姑娘。这一次属下奉命追缉朝廷要犯,追至胥州城柳老爷子家中,正是这位姑娘帮助我们抓到了要犯。”
“哦?”鲍大人意外地哦了一声,又细细打量了李半夏一眼。心道,这姑娘看起来娇娇弱弱的,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帮助詹护卫抓到这朝廷的侵犯?
不过现在,鲍大人更关心地还是另外一件事情。别的事情,这之后可以慢慢再谈。
“詹护卫,你说你们已经抓到了那位朝廷钦犯?”
“回大人,是的。”
“是否已经证实了他的身份?”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封炎,那边关的战事很有可能就有转机了。
“已经证实了。”在和那个人交手的过程中,他就已经看出了那人的来历。封氏家族独特的藏身手法,是仓狄的不传之秘,相传这种藏身技巧分为五种。分别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术,配合障眼法而成的藏身技巧。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水和木这两种藏身之法了,最诡异的还要数这次詹扬见识过的木。
最高超的属木藏身技巧,整个人可以与树木融为一体,让人分不清是树木还是人。而人藏身于木头之间,不但可以随时观察外面的动向,趁机偷袭,还可以以静制动,因时而动。
若说那封炎的藏身技巧本已炉火纯青,詹扬虽然身在江湖多年,也听过这种诡异的藏身技巧,但终究没有亲眼见过。
这一次,他为何能一眼就识出封炎的藏身技巧?怕是封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是为了什么。
封炎被逼至墙角,对对方的底细又不清楚,还以为是自己藏身的时候露出了什么破绽,借着白天的光亮,被詹扬洞察到也在情理之中。
人在紧张逃亡的时刻,心神一乱,对自己最擅长的本事也都开始不自信起来。
其实,詹扬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更没有想过一棵树里面能藏人。只是他突然注意到,那颗树上有一丝血迹,慢慢沿着树干流了下来。
此时已经到了冬天,树叶都落光了,树干之上也是光秃秃的。白色的枝干流出一丝鲜红的血迹,没注意到那棵树的人自然不会发觉什么,而一旦被他看到了,又岂能不引起他的警惕?
詹扬是个多么心细如尘、观察入微的人?这件事马上就引起了他的重视,他又想到,自己之前曾听到过的关于封氏家族的传说,关于那套诡异莫测的藏身法的传说。
这两件事很快就连到了一处,说时迟那时快,不等他的大脑做出决定,詹扬手中的宝剑便出手了——
结果也证明,詹扬当时的判断,绝对是正确的。
所以,并不是封炎的藏身技巧露出了什么破绽,只是因为封炎受伤了,他流出来的血迹出卖了他——
…………
263 涎龙草汁,独门秘药
263 涎龙草汁,独门秘药
“邢捕头——”
“鲍大人。”
“现在那封炎关押在何处?”
“暂时扣押在驿馆,还等鲍大人示下。”邢洋躬身行礼,对这位卞国鼎鼎有名的青天大老爷也是慕容已久了,这次能和他共事,听候他差遣,也觉着很荣幸。
鲍大人沉吟片刻,吩咐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对外声张,以防封炎在这胥州城内还有同党,避免节外生枝。依我看,就将封炎关押在这驿馆内的地牢之内,严密防守,不能有一丝的意外。”
“是,鲍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邢洋领命去了,屋里就只剩下了鲍大人、慕容先生,还有詹扬和李半夏四人。
慕容先生耳听鲍大人这样安排,疑惑道:“大人是担心会有人来劫囚?”
“嗯。那封炎贵为仓狄的大将军,此次来到卞国境内,背后一定有人暗中保护。封炎被抓,这些人一定会不顾一切把他从牢里救出来。这段时间,詹护卫,你和邢捕头就要多辛苦一点,一定不能让那些贼子有机可趁,将封炎救走。”
“鲍大人说得是,白天属下追捕封炎的时候,突然跳出几位高手,若不是他拦住属下,封炎可能早就抓到了。”这无疑,验证了鲍大人的说法。其实,慕容先生也知道,在胥州城内,一定还有封炎的人马。只是那些人,有没有胆子敢闯到这钦差大人的行辕中来,那他可就有保留了。
但又一想,这些人都是封炎的死士,为了救出封炎,只怕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都会在所不惜。
“也正因为此,才让封炎逃到了柳府之中。还连累了李姑娘——”话题终于引到李半夏身上来了。
李半夏听他们左一句封炎右一句封炎,但就是不知道这位封炎的来历。但从他们的反应和重视来看,也知道这位封炎对他们而言是多么的重要了。
这些东西,李半夏知道自己不该过问,也不能过问,更没有权力过问,所以也就不问了。
她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赶快配合他们,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赶快回去。顺利的话,她兴许还能回去睡个饱觉。然后明儿个将该准备的东西都好好准备准备,直到后天和柳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