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喂养宫主手册-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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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道:“他们不敢闹平师父的洞房。”
顾晓刀:“……难道就敢闹宫主的洞/房了??”对比起来难道不是宫主更可怕么!
小师弟眨眨眼睛:“九云宫的人是鬼谷的客人,我们当然要以礼相待。”
顾晓刀道:“但是我是鬼谷的人啊,礼节什么的就都免了吧!”
小师弟摇摇头:“那可不行,嫁出去的徒儿泼出去的水,你也算半个客人了,这是习俗哦。”说罢往他身上扔了一把东西。
顾晓刀:“……”
顾晓刀弹了弹衣服,嫌弃道:“好好说话不行么?扔我一身的糖!”
小师弟道:“这是习俗啊。”
小师弟才说完,屋里的人就纷纷朝他们扔起东西,糕点瓜子茶叶,啥都有。
顾晓刀:“……丢东西也是习俗的一部分?我怎么有种被游街示众的感觉?”只是游街示众被扔的是兰蔬菜而已。
宫主将他圈在怀里,替他挡去被扔的东西,轻声道:“他们所扔的东西都是有寓意的。”
顾晓刀:“……是么?”
宫主指了指脚边的糖糕:“这是祝愿甜甜蜜蜜。”
顾晓刀指着手臂上的酥蟹,“这个呢?”
小师弟替宫主回答:“生活和/谐。”
顾晓刀:“……”
宫主含笑着从他头发上捻出一颗花生,又从他衣领里摸出一个枣子,“喏,你看,早生贵子。”
顾晓刀笑嘻嘻地打掉他手里的东西,问道:“这也太扯淡,祝你我早生贵子?我们之间谁会生孩子?你么?男球女球?”
宫主摸着他的脸,微笑道:“那你喜欢孩子么?”
顾晓刀惊恐的指着他:“我要是喜欢,你就能生出来?”
宫主一脸无奈,淡淡道:“我是指收养一个。”
顾晓刀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宫主语气一转:“算了,平日照顾你就够头疼了,也无法分心顾及别人。”
顾晓刀哼了一声,“我有这么熊么?”
宫主点头。
顾晓刀自我反省道:“以后我一定不叫你头疼了。”
宫主微笑着看着他:“就喜欢你这么熊。”
顾晓刀:“……”
右护法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道:“大哥,哥夫,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们这么旁若无人真的好么?”
宫主眼光淡淡地扫过去,右护法就噤了声。
圣医促狭笑道:“这么恩爱,就当着我们的面喝交杯酒呗!”
屋里的其他人也一并起哄。
顾晓刀抓抓脑袋:“这多不好意思。”
右护法在一旁幽幽道:“有求必应哦……”
好的!尊重习俗!
顾晓刀看桌上放了两杯酒,便伸手去拿。
他才准备拿,旁边都有人道:“这杯子也太小了点,大老爷们和这个怪怂的,不如换个大点的!”
那人一提议,立即有人搬来了两大坛酒,“这个够大么!”
顾晓刀看着那两个有小腿高的酒坛,迟疑道:“这个倒是挺大了,但是这玩意怎么举起来……”
“别闹了,这么多他们怎么喝得完?”小师弟连忙出言阻止,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两个汤碗,分别满上,朝顾晓刀与宫主做了个请的手势,“两坛不行,那就两碗!”
好像你这碗也不小吧?交杯酒变成交碗酒什么的……顾晓刀认命的端起一碗递给宫主:“那就喝吧?”
宫主不悦道:“白天替你挡的酒都白挡了。”
顾晓刀拍了拍他的肩膀:“交杯酒嘛,意义不同。”
宫主嘴角一弯,“也是,不过你会喝交杯酒么?”
这有什么难的?顾晓刀学着电视剧里看到的,与他手腕相交,眨眨眼睛道:“是这样么?”
宫主摇头,“不是。”
驴我呢?交杯酒不这么喝那要怎么喝??
宫主道:“应该是你喂我,我喂你。”
顾晓刀表情一僵:“用嘴?”你们这儿的人怎么这么奔放啊!这种羞羞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的好么?
宫主表情淡淡地将自己手里的碗凑到他嘴边。
顾晓刀恍然大悟:“哦,这种意思啊。”说完也把自己的碗凑到宫主嘴边。
两人互相喂完对方后,顾晓刀觉得自己有点晕。
宫主揽着他,皱眉道:“还好么?”
顾晓刀用力晃了晃脑袋,勉强道:“还好……”
一点都不好!这可是一汤碗白酒啊!!!顾晓刀感觉自己站要站不稳了,勉强靠在宫主身上,只得将脸埋在宫主胸口。
宫主揉了揉他的脑袋:“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让他们都散了吧?”
顾晓刀抬起脸,撅着嘴,“不行!”
小师弟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你是醉了吧?”
顾晓刀挥手道:“怎么可能!”
“那你走两步啊!”
顾晓刀闻言,推开宫主,来回走了两步,然后摔到了地上。
小师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晓刀:“……”
宫主将他扶起,柔声道:“不如就早些休息?”
顾晓刀勾了勾他的下巴:“迫不及待想洞房了?”
宫主:“……”
顾晓刀歪着脑袋道:“可是我还想看看他们要玩什么花招……”
小师弟眨眨眼睛:“既然没醉,那我们下一步玩什么呢?”
顾晓刀傻呵呵地拍着手:“对啊对啊,玩什么?”
有人提议道:“不如玩猜新娘吧?”
一听这名字就很变(带)态(劲)!顾晓刀大着舌头道:“怎么玩?”
小师弟抱着手道:“就是找几个人打扮的和你一样,然后盖上盖头,要宫主猜一猜谁是真正的你。”
原来是这么老套的游戏……顾晓刀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的意思是我是新娘咯?明明宫主才是我媳妇!”
小师弟:“那就改成猜夫君吧,这位新郎官,麻烦盖上盖头吧?”
顾晓刀乖乖的接过盖头给自己盖上。
好像有什么不对?顾晓刀忽然想到,既然是新郎官……那干嘛还要盖盖头?搞半天还是猜新娘啊!
没等他反应一下,他就被人拖去一旁,扶到了床上。
顾晓刀疑惑道:“干嘛要坐在床上?”
他旁边的人笑道:“不是坐在床上,是要躺在床上。”
你们这游戏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那些出主意的弟子让宫主转过身去,然后揭开一点床幔,让顾晓刀爬到床的最里侧,道:“你先躺一会,等其他人换好喜服,宫主就可以来猜了。”说完便钻了出去,还将床幔关严实了。
顾晓刀坐起身子,偷偷从盖头的缝隙看去,那床帐格外的厚,几乎看不见外面。
“嗤。”
他好像听到有人嗤笑了一声?
原来里面早就有人了?顾晓刀揭开一小缝盖头回头看去。
只见角落里抱膝坐着一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关键是那人的脸竟然与他一模一样。
顾晓刀呆愣片刻,揉了揉眼睛,喃喃道:“镜子?”
他伸手去戳了戳镜子里的人,却碰到了对方实实在在的皮肤。
不是镜子,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而且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顾晓刀顿时心里一阵发毛,酒也醒了大半,立刻想要大喊,那人伸手飞快的往他脖间一点,面色阴沉道:“叛徒。”
卧槽声音都跟自己一样?看着自己的脸做出这种表情,顾晓刀简直要吓尿,连忙四肢并用的往外爬去。
那人轻轻抓住他的后领,将他提了回去,“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愿意原谅你。”
你说什么哥听不懂啊!顾晓刀正不断挣扎,那人干脆将他要穴点住,令他再也动弹不得,同时用手按了按他的小/腹。
顾晓刀浑身一僵,惊恐万分,这是要干嘛?
那人按了一会,淡淡收回手,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一半功力,段宴还真是舍得。”
这到底是谁?为什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顾晓刀脑子乱哄哄一片,至今还觉得难以置信。
外面嘈杂不已,小师弟的声音忽然从床幔外面传来,“换好衣服的人就都爬到床上吧,宫主啊,准备猜了。”顾晓刀紧紧地盯着床幔,只求揭开床幔的人能够发现不对劲。
那个与自己长相一样的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壶酒,匆匆喝了一口,然后将被褥掀开一侧,把顾晓刀推了过去。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鞭炮声,顾晓刀只觉得身下的床板微微一倾,然后整个人就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顾晓刀:作者果然不会让人好好洞房!
作者已顶锅盖逃跑。
顺便剧透,秋三月当初在三里亭压的人就是这个长得跟顾晓刀一样的人【
☆、第46章 四十六抖M什么的
忽然坠落的感觉简直吓尿了顾晓刀;只是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连在空中扒拉两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直挺挺的往下掉。
会死么?顾晓刀惊恐中;身体便重重的落到一堆被褥里面。
虽说有东西垫底,但顾晓刀还是被摔得全身剧痛,所幸的是还好没有死。
他才稍微松了口气,上方便接着掉下来一个酒壶,重重地砸在他胸口;顾晓刀噗嗤喷出一大口血,眼睁睁的看着上方的床板被盖上,同时视线也陷入了黑暗。
好歹也是瞎过一次的人,顾晓刀很快就适应了黑暗;余光隐约能看到自己左手边似乎是条长长的密道,谁能想到床板下面竟然别有天地?。
顾晓刀脑子里混乱无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慢慢梳理着一切。
首先这个人和自己长的一样,而且早就躲在床幔里面,而推自己上/床的弟子必然能看到床上多了一个人,但是他却没有声张,显然与那人是一伙的。
有组织有纪律有计划,这是要合伙演一出狸猫换太子?
现在回想起来,那人不仅和自己长得一样、穿衣打扮和自己一样,就连刚刚推自己下来前那个喝酒的举动也让人细思极恐,连自己身上的酒气也不忘模仿啊!这是要完全代替自己啊!一想到那个人要和宫主洞房,顾晓刀就不由一阵悲伤。
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接近宫主有什么目的?
忽然一个大胆的猜测在顾晓刀脑子里炸开,难道那个人就是真正的毒医?
既然是毒医,那他之前为什么不现身,任由自己这个冒牌货一直存在呢?而毒医又为什么要接近宫主?难道他真的和秋三月是一伙?
默默在地上躺了许久,顾晓刀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朝自己走来。
余光处勉强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在他身边停下。
那人俯□,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唤了一声:“阿昭。”
顾晓刀的第一反应:阿昭不是小黄么?
其次反应:展昭的误会不是解开了么?
最后反应:好像毒医的真实名字是叫……苏昭?
顾晓刀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目前已知毒医真实名字的人,貌似只有右护法和秋三月?这个人不可能是右护法,所以他一定就是……
秋!三!月!
可是毒医不是在上面么?那他摸着自己的脸是几个意思?
顾晓刀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秋三月的手却顺着他的脸一路往下摸去,顾晓刀不由僵直了身子,心中泛起一阵绝望,这尼玛是在吃哥的豆腐?
好在那只手摸到他胸口就止住不动了,顾晓刀感觉到他往自己胸口轻轻一拍,被点住的穴道就解开了。
顾晓刀浑身一松,却继续躺在原地,不动声色。
秋三月看他许久没有动静,不由出声道:“阿昭,穴道已经解开,你动动看?”
顾晓刀继续装死。
“阿昭?”秋三月凑近他一些,语气夹杂了一些担心。
顾晓刀握紧拳头,等的就是这一下。他忽然坐起身来,狠狠地将秋三月掀翻在地,跌跌撞撞地朝密道跑去。
奔跑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脚下是湿润的泥土,手触及到的是粗糙的石壁,显然这条密道是刚刚完工的。
敌方真是大手笔啊……顾晓刀拼尽全力的跑,他边跑边想,这速度要是搁在冬季运动会,绝对又能破校记录了。
他跑了小会,忽然脚底被什么东西一绊,然后整个人狠狠地摔到地上,手上身上都沾满了泥土。
秋三月不紧不慢地跟来,声音无奈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顾晓刀内心一阵绝望,这种常人的跑速别说摆脱他了,就连拉远一点距离都做不到,武侠世界里的人真可怕!
只听到一声窸窣声,顾晓刀忽觉眼前一亮,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衫,面容俊朗的男子手执火折子,微笑着俯看他。
原来秋三月长这副样子,长的挺正气的嘛!不过这种长相的人一般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事实证明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顾晓刀后缩几步,警惕地看着他。
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在秋三月脸上,他无视顾晓刀的反应,点亮墙壁上的灯烛后,转身微笑着去扶他。
顾晓刀一把打掉他的手,倚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秋三月也不在意,柔声道:“你跟着我走,别再摔跤了。”
谁要跟你走了!顾晓刀回头望了望来路,心里一阵难过,只期盼着宫主能及时发现不对劲,然后化险为夷。
秋三月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要段宴再也站不起来。”
顾晓刀:“……”
秋三月上前几步,眼中多了一丝狂热,“阿昭,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顾晓刀贴在墙壁上,眼带憎恶地看着他。
这个眼神似乎激怒了秋三月,他按着他的肩膀来回摇晃,咆哮道:“阿昭,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不在意你成了他的男宠!我知道你只是一时发病,等你病好了,就不会喜欢他了对不对?!”
“……”您是马景涛附体么?刚刚还是一脸正气,现在就变成咆哮教教徒了?顾晓刀被他摇得七荤八素,耳边又伴着阵阵咆哮,意识都有些恍惚了。
这毒医和秋三月到底有着怎样的羁绊啊?
而且不是已经替换了自己么?假如那个和自己长相一样的人并不是毒医,那么又会是谁呢?秋三月继续咆哮道:“我不在意你背叛了我,反正你害他失去了一半功力,也算功劳一件,只要你肯回头,我就对你的错事既往不咎!”
顾晓刀听到这句话只觉心痛不已,他们已经知道宫主失去一半功力的这件事了,那就说明宫主的处境可谓十分危险!说到底还是自己害了宫主,假如自己不乱吃药,宫主就不会损失功力,更不会被人计算。
然而自己却没有办法将知道的一切告诉宫主,顾晓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只希望宫主能早日识破这个阴谋。
秋三月红着眼:“阿昭你说话啊!你说啊!说啊!”
顾晓刀凉凉地看着他,卧槽不是你同伴点了哥的哑穴哥才说不出话的么?
秋三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要!!”
顾晓刀继续凉凉地望着他,这种眼神怎么了?难道会造成精神污染?我又不是doge!
秋三月摇了他一会,终于颓然放手,狠狠地将他揽进怀里,喃喃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
你治我什么?快去治治自己吧!顾晓刀死命地推开他,几番尝试后发现根本没办法推开他,只好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
秋三月痛地一缩,却还是没有放开他,反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咬在我身,痛在你心。”
顾晓刀:“……”
顾晓刀要的更加用力,只道嘴了泛出了几丝血腥味,才松了嘴。
秋三月也松开了手,但还是紧紧的按着他肩膀,不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手摸上自己肩头,他肩头溢出的血慢慢在衣服上晕开。
顾晓刀舔了舔自己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