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倾城之女相为后-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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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却是凤越惨死在蛇群里。看着哥哥的尸体,凤倾哭得撕心裂肺,好不绝望!就在这时,一张充满阳光的脸出现在面前,牵起她的手,温柔地对她说:“不怕,你还有我。”
凤倾抓着那只手,就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流着泪,拼命点头:“我不怕!大哥哥,你会一直一直保护倾儿么?”
那人一笑,定定点头:“会。”
于是,凤倾便笑了,一刹那,仿佛百花盛开。
然而,下一刻,却是一身是血的凤倾,小脸决绝地拿枪指着那人,颤着声音厉声责问:“你骗我?为什么?”
那人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好似还挂着一丝解脱的笑。
君怜卿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凤倾,伸出去想要为她抚平眉头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大哥哥?那是谁?对她……很重要么?
心底莫名涌起一股酸涩,君怜卿薄唇轻抿,缓缓地将手收回来。他下意识地握住,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却终究只是掌心空空。
似是想到了什么,君怜卿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抬起手来,甚至有些急切地解着自己的腰带,哪里还有平日的淡定从容。
然而,就在君怜卿衣衫半解的时候,床上的凤倾却是倏地睁开了眼睛,眸光幽幽,莫名犀利!
君怜卿心猛地一跳,解着衣襟的手就那么僵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精彩起来。察觉到有人在,凤倾眼底幽光闪烁,她缓缓地转过头去,就对上一双深邃明澈好似冰雪初融的眸子。
世界一下子便静止了。
065、有花堪折直须折
更新时间:2014…1…25 11:47:52 本章字数:7175
君怜卿怎么也想不到,凤倾居然会在自己衣衫半解的时候醒过来。睍莼璩晓他的手还扯着衣襟,就那么僵在半途,凌乱的领口露出大片的肌肤,紧致,白皙,滑嫩,在这夜里竟泛起淡淡的白晕。
因为被人撞破,君怜卿绝色的容颜上满是窘迫,原本苍白的脸渐渐地染上红晕。那一抹不胜娇羞的风情,竟胜过春日里百花盛开。
凤倾潋滟的凤眸慢慢地眯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一片旖旎春光。她本是被噩梦惊醒,哪知一睁眼就看到这么香艳旖旎的一幕,鼻子一热,感觉有股热热的东西就要喷薄而出。
“靠!”凤倾忍不住一声低咒脱口而出。迅速转头,想要压下心头的荡漾。微仰起头,一只手捏着小巧的鼻子,使劲地吸了吸,这才避免了流鼻血的尴尬。
君怜卿看着凤倾的一系列动作,先是疑惑不解,继而眼底慢慢浮起一丝喜悦,那点点喜悦最终成长为狂喜。漆如点墨的眸子,此刻更是亮得惊人!
阿倾这是……在害羞么?这种认知让君怜卿喜不自禁,之前的黯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飞着红霞的脸颊,更多了几分妩媚风情。
所以说,当凤倾好不容易止住了流鼻血的冲动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君怜卿衣衫半解,香肩半露,绝色的容颜醉染酡红,黑眸潋滟,如春水般潋滟,星星点点尽是妩媚。
简直,比花桃夭还妖孽。
然后……我们伟大的三少,红艳艳的鼻血,终于还是华丽丽地喷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为掩饰尴尬,凤倾干咳一声,很是淡定地抬起手来,用衣袖不急不慢地擦了擦鼻子。然后,看也不看君怜卿,直接倒下,蒙头便睡。
“少爷我一定是出现错觉了。”凤倾蒙在被子里,不停地自我催眠,“那朵小花儿怎么可能看着比空虚寂寞冷还要千娇百媚?嗯,一定是看错了。不信,再看一遍,肯定就不在了吧!”
这么小声地咕哝着,凤倾猛地掀起被子,迅速地望了一眼,怎么还在!她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嘴角眼角眉角便开始疯狂的抽搐。
竟然是真的么?凤倾忍不住哀嚎一声,再一次将自己缩进了被子里。自己的窘态居然被君怜卿全部看到,真是让人郁闷!他应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因为看到他衣衫半解,这才流鼻血的吧!
呃,这是什么情况?君怜卿有些怔然。他下意识地弯下腰,探出手去轻轻地推了推将自己裹成蚕蛹的凤倾。
“阿倾,你怎么了?”
凤倾不动,听不到!
“阿倾,你快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凤倾凝眉,不动弹!
“……”
君怜卿一时间怔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来之前,他就一直在考虑,自己究竟是该以青莲公子的性格与凤倾相处,还是以君怜卿的。这会儿见凤倾这般,他更是有些无措。
于是,两个人便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一个人躺在床上将自己藏起来,一个人站在床下暗自懊恼纠结,不知不觉竟是过去了半个时辰。
凤倾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习武之人的感知力向来强大,自然是将君怜卿的气息变化尽收耳内。心道这个臭男人脑子是不是被门给夹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又跑来她面前抽风。不过,看他那气色,身体应该是已经暂时好了吧。
想到之前的公鸡事件,凤倾又是一阵火大。她越想越郁卒,干脆一把猛地扯开被子,怒气冲冲地坐起来,斜睨着君怜卿,吐出来的调调阴阳怪气的。“哟,尊贵的王爷鸡,您终于舍得出来了?”
王爷鸡?君怜卿一愣,有些听不明白凤倾的话。他身体才刚恢复,便迫不及待地赶来这里,根本还不知道所谓“王爷鸡”究竟是何典故。不过,听凤倾这酸不溜丢阴阳怪气的语调,估计不是很么好东西。但,问题是,他应该没有招惹她吧?那为什么要骂他……鸡?
“什么王爷鸡?”君怜卿显得很是茫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凤倾一口气憋在那里,险些没提上来。看君怜卿那茫然无辜的模样,心中更是气闷。“哼,你说呢?王爷鸡?”
君怜卿茫然地摇头:“阿倾……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凤倾眉心微蹙,心中便有了计较。看君怜卿这个样子不似作假,莫非真的不知道公鸡拜堂一事?不过!就算不知道,也肯定是他手下的人做的主张!同样不可饶恕!
“哼,大婚之日,避而不见也就罢了,竟然拿一只公鸡出来跟本少爷拜堂,这件事,你真的不知道?”凤倾说得咬牙切齿,想起那日在场的人努力憋笑的情形,心里就恨得想杀人。虽然她从来声名狼藉,并不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可是,那个给自己带来这些屈辱的人偏偏是眼前这个男人!
君怜卿一愣,继而脸色便有些不自然。这几日,他一直都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生死两重天,若不是意志力足够强大,只怕都就不能活着走出来。出来之后,又直奔这里,根本还没来得及去了解婚礼当天的细节。他更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公鸡拜堂这一说!不用想,这应该是管家的主意。
“我——”君怜卿欲言又止。他该说什么?说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件事,一切都是管家的自作主张?可是,就算说了又能怎样?管家之所以那么做,说到底还不是站在他这边的立场来考虑的?不管怎样,罪魁祸首始终都是他。
但是,君怜卿又不想凤倾因为这个而对自己产生任何误会。他知道误会害人,所以并不想因此与凤倾产生隔阂。
“是我的错。”君怜卿拢了拢敞开的衣襟,黑眸里是满满的认真与真诚,“虽然这件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但是我知道,管家那么做也是为了我。”
说到这里,君怜卿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他桃白色的唇瓣轻抿,修长的手伸出去,轻轻地落在凤倾的肩膀上,那肩膀竟是那样的瘦削,可以轻易地摸到肌肤下的骨骼。
怎么这么瘦?君怜卿不由得微蹙眉心,眼底闪过淡淡怜惜。
“阿倾,”君怜卿定定地凝视着凤倾,语气里是没能与眼前之人顺利拜堂的黯然,“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
还以后?凤倾挑眉,一巴掌拍开君怜卿的手,冷笑连连。“没有以后了。这样也好,你我两个男人拜堂,本来就有点惊世骇俗,如今这样也不错。你放心,原本与你达成的协议,我会履行的!好了,现在很晚了,我要睡了,你请便!”
凤倾面无表情地说着,抬手指了指房门。
君怜卿顺着凤倾的手看过去,知道她这是下了逐客令。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到现在都还没想清楚,自己以后究竟该以何种身份与她相处。
看得出来,凤倾现在很生气,认识她这么久,她从来都是一副痞痞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就算天塌下来也仍旧是嘻嘻哈哈的,何时见过这样的她?君怜卿心思一动,她之所以这般生气,莫不是因为在乎自己?
“阿倾。”君怜卿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竟令正暗自气恼的凤倾心跳漏了一拍。
呼吸一窒,凤倾心中的懊恼更盛。她不再去看君怜卿,只摆了摆手:“慢走,不送!”
君怜卿知道再多说也已是无益,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准备暂且离开,等明日再来解释一切。他嘴唇动了动,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有些黯然地转身离开。
“等一下!”眼看着君怜卿的手已经碰到门栓,凤倾忽然叫住了他。
君怜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流光,心底竟隐隐地欢快起来。他迅速回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凤倾。此刻的凤倾墨发披散,衣衫凌乱,没有了往日的风流不羁,竟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妩媚之态。
君怜卿的呼吸一窒,忽然有一种想要冲上前,将其紧紧地搂在怀中的冲动。事实上,他的动作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早已经不着痕迹地往前迈出了一步。可是,凤倾的一句话,却瞬间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刚刚在干嘛?”凤倾凝眉。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男人那会儿应该是在脱衣服吧?一声不吭地,难道是想干什么坏事?
“你该不会是想对本少爷霸王硬上弓吧?”凤倾似笑非笑地看向君怜卿腰间的某个位置,眼底带着一丝邪恶。
心思被人戳穿,君怜卿俊脸上有几分不自在。“若我说,我是来自荐枕席,阿倾你待如何?”
“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被压?”凤倾笑得邪恶。
君怜卿脸色一黑,心道谁是被压的那个可不一定!“怎么样?阿倾要不要试一试?”说完,他微微一笑,修长的手便再一次扣在了腰带上。
凤倾一僵,继而一脸嫌弃,“别,本少对你可没兴趣!”
“阿倾——”君怜卿目露委屈,眼底水雾迷蒙,“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哈!你终于承认你是一朵小花儿了?”
“……”君怜卿轻抿唇,暗暗懊恼,他可以收回刚才那句话么?“若无其他事,我先走了。”有些事情,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切。”凤倾忍不住轻叱,倒也不再追究此事,从被子里翻找出莲妃娘娘交给她的那封信,冲着君怜卿便丢过去。
君怜卿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一看,有些怔怔然。上面写着四个字:“怜儿,亲启。”他霍然抬头,疾步回到凤倾面前,眼底有着隐隐的火光,声音竟有着几分轻颤。“你见过母妃了?”
凤倾没想到君怜卿的反应竟然会这么激动,微微愣了下,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嗯。”
“那她现在怎样了?”君怜卿略显激动地问。他虽然曾经多次去过冷宫,可是却一次都没有见到母妃的面。每一次迎接他的,都是紧紧闭合的房门。
凤倾皱眉,有点不可置信。“你多久没见过你的母妃了?”
君怜卿一怔,神色顿时黯然下来。有多久没有见过母妃了?这个问题,让他的心脏忍不住皱缩。他苦笑一下,俊脸更加苍白。“已经有十几年了吧,自从母妃被打入冷宫,我就再没有见过了。”
“怎么可能!”凤倾大吃一惊,“以你的武功,想要潜入冷宫,应该不是问题才对。”
君怜卿苦涩地摇摇头,“我的确不止一次潜入到冷宫,但是却一次也没有见到母妃的面。事实上,我曾几度怀疑,母妃是否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怎么会这样?”凤倾呢喃,长睫遮掩下的凤眸里是一闪而过的流光。
“也许……是母妃不想见我吧。”君怜卿失神地说道,母妃素来不喜欢自己,这个他是知道的,即便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很小。但是,小孩子的心从来都是敏感的不是么?何况,还是像他这种生存在错综复杂的皇室之人,从小便懂得察言观色,懂得以虚伪的面具视人。
想到这,君怜卿缓缓地看向凤倾,心底有几分触动。大概,也只有跟阿倾在一起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自己吧。
君怜卿忽然便犹如醍醐灌顶,灵台一阵清明。想到之前,自己居然还在为究竟该以何种身份与凤倾交往而深感好笑。
其实,何必那么麻烦呢?做最真实的那个君怜卿不就好了?
这么想着,君怜卿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连莲妃素来不喜自己之事所带来的伤感都不知不觉淡去了好多。
君怜卿在说起莲妃的时候,眼底那一抹悲凉让凤倾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她没再多问为什么莲妃会不愿意见到他,想必这其中定然有着一段离奇曲折的故事。她又何必多问惹他伤感?
不在意地撇撇嘴,“行啦行啦,怎么忽然这般多愁善感起来了?这可不像我家小花儿的风格啊?”
我家小花儿?君怜卿眼睛一亮,欣喜地看着凤倾。
凤倾一噎,暗恼自己口无遮拦。她这会儿可还在生他的气呢,怎么能说出这么暧昧的话来!不耐地瞪一眼,恶狠狠道:“看什么看!赶紧看你的信!”
君怜卿捏着手中的信,手指微微颤抖着。他沉默着看一眼凤倾,有些急切地扯开信封。手指伸出去,想要将信拈出来,却又在碰到信的一刹那顿住。手指曲起,紧握成拳,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的心底是紧张而忐忑的。
母妃会在信里面说些什么呢?她是怎么清醒过来的?难道她的疯病已经好了?想到这,君怜卿抬眸看向凤倾,语速有些快。“阿倾,母妃她——”
凤倾摇摇头,沉声道:“莲妃娘娘的疯病并没有好,这封信是我用银针刺激了她几处大穴,这才有了片刻的清醒。”
只是片刻的清醒么?“那阿倾你可能治好母妃的病?”
凤倾一顿,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却仍旧摇了摇头。“不能。”
君怜卿眼底闪过一抹绝望,连阿倾都说治不好,看来想要治好母妃的病是彻底无望了。自从凤倾说出无忧果,君怜卿就觉得她可能和忘忧谷的忘忧老人有着何种渊源。后来竟然得知,忘忧老人居然是凤倾的师父。
忘忧老人医毒双绝,天下无人能及。但,凤倾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医术和毒术方面,早已经赶超了自己的师父。
如今,就连凤倾都说治不好了,看来是真的治不好了吧。
君怜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抿着薄唇,将信取了出来。手指颤抖着,展开信纸,却在下一瞬,脸色剧变。原本溢满喜悦的眼底瞬间凝聚起狂风骤雨,原本苍白的脸更是灰白一片,周身萦绕着无限悲凉和绝望。
雪白的信纸从指缝间轻飘飘滑落,最终落到了地上。君怜卿却只是机械地低头,丝毫没有要捡起来的意思。
凤倾眉眼一挑,心底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她走过去,捡起那封信,待到看清了心里面的内容,亦是心底大骇。她怎么都想不到,君怜卿体内的无忧之毒,竟然是莲妃给下的!
凤倾豁然抬眸看向君怜卿,就看到他极力隐忍着的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