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族人去求生-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不体贴啊!”
“人家给是人家给,多了还不能做毛靴子?不能做成带袖子的?你呀,该多想的不想,不该多想的瞎想。还不体贴?在贴都能贴心贴肺了!”
邱纯儒即使平时和儿子没大没小的瞎扯习惯了,可真遇上这需要说教的时候,反而不怎么好说的太多。生怕说多了让儿子难堪,没了脸面,所以总是偶尔点上几句。总想着,孩子大了,注意也正了,自己不能太讨人嫌!
所以啊!像是今天这样,一本正经的教训,那是好久都没有过的事儿了。先头突突突的一顿说,完了还有点后悔,自觉说的有点重,怕儿子心里不自在。等着过了这会儿,臭小子还能厚着脸皮,嬉皮笑脸的和自己斗嘴。邱纯儒那心里舒坦的,只觉得自家儿子听得进劝,和自己也亲,心中高兴的很。忍不住最上也恢复了几分犀利。说的邱澄明一阵的无语。
“爹啊,我可是你儿子,我就是真贴心贴肺,那也是贴你,哪里能贴到人家身上去?你这话说的,真是太伤人心了。”
“行了,行了,别只顾着动嘴,让你爹我一个老头忙乎半天,你好意思?你的孝道呢?赶紧过来,这皮子软了,该剃里头的杂东西了。仔细点啊,不然不好硝制。”
刚才说的热闹的是你,拿到皮子不放手的也是你,好吗,这到了要干活了,就又成了我的不是了?你这还真是理他爹的做派!邱澄明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比窦娥都冤啊!
第32章 入冬新任务
从邱澄明探访马贼窝回来没几天; 那天就开始有些变了,外头的草在迅速的变黄,清早吹过的风带着几许冰凉; 偶尔起的早些; 还能看到草木上一夜时间凝结出的薄薄的冰霜。
这样的天气,穿皮袄; 大毛衣裳是夸张了些,可往年的薄棉袄却已经能上身了。若是体弱的老弱,这会儿烧炕已经不能停; 白日不到太阳上来,都不舍得出门,生怕让冷气一击; 就得个风寒什么的。
不过这样的情况在邱澄明这里是不存在的,不单如此; 人还特臭屁的; 总是在大清早,紫气东来,东阳初生的刹那; 跑山顶上,面朝东面,开始打拳!呵呵; 都想起来了吧; 那最后一个任务的奖励; 基础拳法啊!
“爹啊; 你说,哥这是吃啥了?日日天不亮就上山,山上有啥可看的?”
邱芳华被邱澄明早上开门的声音惊醒,一时睡不着,索性就起来做了早饭,端给也早早起来的老爹,一边继续烧着热水,一边忍不住抱怨。
“看?你哥才不是去看风景呢,你忘了,早年你哥跟着隔壁那个谁来着?就是那个走镖回来的那个?哎呦,瞧我,连名字都喊不出来了,反正就是那个大胡子,学了点拳脚你忘了?当时还说,挺有天分的呢,只是后来那人搬走了,你哥慢慢也放下了,这次想着捡起来,我寻思着,估计是让这马贼的事儿给逼的,古人都说了,睡炕边不容他人窥视……是这个话吧?反正就是这样一个意思,你哥心里发急,这是想着多点防身的本事。这才日日这么折腾。”
邱纯儒的话,虽说没有什么错,可这什么古人说的话,用的让邱芳华这么个土妹子都忍不住要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句话邱芳华不知道,可睡炕什么的,肯定不是古人说的这她却知道。
“爹,古人也都睡炕?我记得,当初哥说过,这东西可是大北面才有的,还是从炕道变过来的,后来满人带到中原地带的,咋古人就知道了?”
当闺女的取笑老爹,当爹的脸大巴掌都下不去手,除了翻白眼,就只能狡辩了,不然怎么办?闺女可没臭小子那么皮实。
“看看,你这话说的,咱们老祖宗造字,那都是有来历的,不是看着像,就是意思对,既然这个字自古就有,那这炕一定也很早就有了,有什么稀奇的。”
你还别说,这强词夺理的十分有道理啊,就是邱芳华也忍不住怀疑起来,难道说这古人真的也睡炕?那怎么到了他们这儿,若不是自家老哥强烈要求,说是这里日夜温差大,冬日不睡炕容易冻伤,还有人习惯睡床呢?
看闺女被自己给糊弄住了,邱纯儒这老头,难得也不好意思起来,转个头,用力的吸着碗里的粥,再不废话了,生怕闺女掀旧账,那个,那个,自己说的那话,原本该是什么来着?他真说不上来了。
这屋子里父女两个吃顿早饭都差点吃出个古文研究来,这一点邱澄明是一点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连着这拳法什么的来历,因为系统的关系,暗暗地都被邱纯儒给打了补丁,也一概不知道。
这会儿他正忙着呢,那一套拳说是基础拳法,还真就是基础的不能再基础了,打了好些日子,这作用怎么打怎么感觉像是广播体操,可你说让他不练?那又不可能,到底也算是增加战力了,怎么可能舍弃。老话说得好啊,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这东西哪怕是最简单的,想来练的多了也是好的,也会厉害的,像是那个虚竹,像是那什么小说里单单拔剑就能练习一万次的牛人,这都是实例啊!(真是实例?不是虚构的?你能确定?)
邱澄明练习拳法十分用心,鉴于对实力的渴求,不但是用心,还在琢磨着怎么将这一套拳法升级,想想那骑射,想想那匹老马,邱澄明就觉得若是能有一个拳法升级的任务,那或许将来自己也能混个武林高手的等级。
很好,这里他刚想完,那系统立马就给予了回应,反馈速度绝对超过奔腾,
“实力增强任务,请在一个月内,教会十个人学会基础拳法,达到拳法初通,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金钱10,基础拳法熟练度增加20%。”
“实力增强任务,请在一个月内,教会十个人骑马,达到骑马初通,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金钱10,基础拳法熟练度增加20%。”
“实力增强任务,请在三个月内,教会十个人骑射,达到骑射初通,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金钱10,基础拳法熟练度增加30%。”
连着来了三个任务,还是要他将目前自己所会的最拿手的本事,教会其他人?这个邱澄明倒是不反对,独木不成林,若是真的要和马贼干起来,那靠着他一个人,哪怕他真的是武林高手呢,好像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可这熟练度增加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前头想的是对的?这拳法还能自己进化?
想到这里,邱澄明忍不住立马将系统点开,细细的查看了起来,这一看他才发现,他这眼睛,真不是一般的近视,在那点开的透明屏幕上,还真是有不少的小点可以点开,而在这些小点里头,就有属于他个人的基础属性页面。虽然说不像是那些游戏一样,连着什么力量,什么体能都有,可好歹这任务进度,还有经验值还是有的,像是他这拳法,目前的进度条看着就挺清晰,42%?
哎呦,这么说,只要是他继续努力,哪怕是这三个任务只完成前头两个呢,那这拳法也绝对可以升级了!这样一想,他立马就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气,人啊,只要有希望,有前进的方向,那动力绝对不会缺少的,再说了,还有更有动力的事儿呢。
“我记得,上次你说过,度过了新手期,这金钱奖励就成了银元了是吧,那也就是说,这金钱10,就是十块银元?”
作为少族长,他绝对是最穷的一个,就是做任务得的那些大铜元,也基本让他爹给搜刮一空,口袋空的,比脸都干净,为了这个,他真是一门心思的挣钱,可谁让他家刚迁徙过来呢?谁让他家的老底本就不厚实呢?即使如今管着已经凑到了5亩的族田,即使家里零零碎碎的,折腾了5亩田地,5亩的果林,还有个榨油坊,可这些产业却实在是挤不出什么油水啊!
族田这东西,有那么些爷爷辈在,就是有好处也被监督着,能落下几个铜板?家里的田地,才到了这么些日子,再是勤快,也刚收了些玉米,不过是添补了家里的口粮而已,哪有什么剩余?唯一还能随时挣钱的油坊,因为这人口基数的问题,周边富裕程度的问题,也导致这销量有限,钱自然也不会多。
连着养家糊口也不过是刚刚好,最多能让家里老头藏点小钱,还要算计着攒妹妹的嫁妆,这样一来,你说,这邱澄明能分到几个钱?
说句实话,若不是家里房子修缮什么的,没啥花钱的地方,有系统搞定,若不是有邱澄明时不时的完成任务后的金钱奖励补充,这一家子苦日子怎么也要再过上一二年,才有可能缓过来。
如今好了,邱澄明终于看到了银元的光亮了,你说他激不激动?
“进入初级村落模式,任务奖励将以光绪银元为标准。”
“光绪银元?户部造的还是地方造?”
“本系统支持正版,以户部造为基准。”
“户部造?系统我认为支持正版十分正确。”
哎呦喂,邱澄明流口水了!眼睛都闪着银花了,说话声音都发抖了……为啥?亲,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年头地方政府也喜欢搞假冒伪劣啊!人光绪皇帝当初让户部制造的银币,全是一两的,重量有37。3克,标准的不得了,还十分的防伪漂亮,后世钱币收藏价值最高,只是据说流通不怎么样,至于为什么?这个只有呵呵了。
倒是各省地方造的仿制版本银币十分流行,开始用30克,后来甚至是只有27克的银币,刻上七钱二的标识,充当一元流通。最多的好像有几亿枚。哦,忘了说了,后来的袁大头,基本上也和这些地方造一个规格。
那么问题又来了,这会儿可是推翻清朝的倒计时阶段,人袁大头立马就快当大总统了,以后用的肯定也是袁大头为主,这样一来,邱澄明这娃子,一时的便宜是占了,后头兑换怎么算?流通怎么办?
嘻嘻,这个就不用大家伙儿操心了,谁让这时候银子用两来计算还十分的流行呢,用起来绝对十分利索,再说了,再不济不是还能送到钱庄去兑换嘛,那地方绝对能按照重量给你办的妥妥的。换一块四不成,换一块三人家肯定干!
“金钱10,就是十块一两的银币,就是十两的银子,哎呦喂,让任务来的更猛烈些吧!”
“哎呦,我的脚。”
看乐极生悲了吧,刚想欢呼一下,跳跃一下,这就崴脚了。
第33章 谁人来?
冬日不管是对专注于农耕的农民还是打猎为生的山民猎户来说; 都是最悠闲的时节。辛苦一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能好生的睡个懒觉; 偷个懒什么的,可惜啊; 这样的好日子,在迫切想着完成任务的邱澄明的搅和下,这山窝子里的男丁们是彻底没想头了。
“你说; 明哥儿怎么想的; 怎么突然让咱们学这些了?又是骑马; 又是练拳的,大冷天窝屋子里不好吗?”
能学到本事,还是实用的本事,大部分的人就是心里感觉大冬天的有点不得劲; 觉得一年到头不得闲感觉疲累; 可想到这一技傍身的好处; 也能自己给自己鼓劲,努力起来。
可同样的,也有人不得不跟着学的情况下,还忍不住嘟囔说嘴的; 像是这邱纯默就是这样; 因为是三房老二; 少了长子长孙; 继承自己房承继大任的职责; 又正是二十五六,年岁不大,辈分不小,所以,日子过得一向舒坦。于是也就养成了嘴巴直的毛病,时常因为这个得罪人吃亏,还屡屡不改。
看看,到了这会儿,又是他出来当了出头鸟,就因为这日日操练什么的,妨碍了他在家逗弄自己四岁的儿子,心里不舒坦,嘴巴就没了把门的。好在边上就是他大哥,一个瞪眼,就止住了他后头的话。
“没脑子的,你怎么就不知道学好呢,就知道偷懒。”
“什么,什么啊,我怎么就不学好了?冬天,从来都是这么过的不是嘛?”
又被大哥瞪眼了,邱纯默也知道肯定又是自己不对,有些讪讪的,有心闭嘴,可一看,边上的老三躲在一边正偷笑,又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这可好,一下子直接勾起了自家大哥教训兄弟的瘾头了,一叠的话就劈头盖脑的下来了。
“那是以前,现在咱们在哪儿?草原边上,这样的地方,不会骑马能成?想要去远点的地方,不会骑马,靠着脚走,你能走多远?若是遇上点什么,连逃跑都不会,你说说,这能行?再说了,这里抓壮丁,收杂税是少了,可这地方边上也不太平,想想那些马贼,不学点防身的本事,能成?真是白瞎了人明哥儿的一片心。”
你说这邱纯林说的对不对?看看边上听到的人一个个点头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人都觉得有理,那邱纯默还能说啥?摸摸鼻子,耍赖的笑了笑,权当刚才自己啥也没说,一把扯住了老三邱纯汉就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充起哥哥的款。
“那啥,老三,今儿和哥哥一起练,完了正好上山一趟,家里柴火看着估计不够烧,多捡点回来,也好晾晒了多存些备用。”
遇上这么个浑人,邱纯林觉得自己每天都要掉头发,实在是太愁人了,看看,那边大房的族长大哥,那脸板的都能直接当拍桌子用了,可见是听到了那混小子的话,心里不高兴了。
也是,人好心为大家考虑,愿意将自己学来的本事给族人分享,遇上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愣是谁也会觉得委屈吧。再说了,再小的族群,再没势力钱财的族长,那也一样是族长,分寸尊卑总是要的。更不用说这事儿上人还真做的挺厚道周全的,可他能怎么办?那到底是自家弟弟,只能厚着脸皮,仗着自己年纪小,凑上去好生的说了几句亲近话,等着那脸看着不那么难看了,这才松了口气。
这边邱澄明教导族人折腾的红红火火,他不知道的是,在东面两日路程的地方,正有着一队衣衫褴褛的人正循着他们曾走过的路,一路的往这山窝子赶来。
………………
二三十个人的队伍,连着车都没有,一群老老小小的,全靠着脚底板赶路,一人身上也就背着个包裹,衣衫还打满了补丁,细看了,这大冷天的,居然还都只是夹袄,就是在没有眼力见的人见着,也知道这不是逃难的,就是落了难的。所以啊,虽然这看着不好看,一路上却难得的安全,愣是没什么人打他们的主意,就是偶尔有几个想拍花子的,瞧着这一群人将妇孺都围在中间也歇了心思,知道不好得手。
“三娃子,咱们这还要走多久?”
这一队人领头的十个四五十岁的汉子,身体虽然瘦弱,可看着骨架子却不小,精神头也不差,即使脸上带着饥饿的黑黄,可眼睛却十分的犀利,怎么看都是一副精明谨慎的模样,身边跟着的二十来岁的小子也十分灵活,跑前跑后的关照着队伍里的人。
眼见着又是一日的天黑,好容易在一处土地庙歇下,领头的汉子忍不住招呼了这娃子过来,问起了路程,带着这么些人走路,即使一路乞讨,一路捡着集市饭馆子不要的残余混日子,这开销开始止不住的出去,已经空了口袋的汉子心里那个急啊,真怕自己不能把大家伙儿全乎的带到地方。
“大概两三天吧,叔,咱们这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去,真的能成?”
“怎么不成,咱们可是亲家,走投无路了,循着过去,寻个活路不是正常的很嘛。”
话虽然这么说,其实这汉子心里也没底,可这不去寻他们,他还能怎么办?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到处都是事儿,外头都说福建,两广闹什么风灾,可那大风不是没往咱们这地方刮嘛,怎么这闹事儿的邪风愣是起来了呢?
说什么护矿?咱们这地界有啥矿?他都没听说过,怎么就能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