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夺夫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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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正午,烈日当头不得止,还有蝉鸣在耳旁吵吵闹闹叫个不听。初画全身疼,站得久了怎么会不嫌腰疼呢?
“我不管怎么说也是初家的人,现在是不让我进去的意思了?”初画一脸怒气,这群白眼狼哈,那时不知道多会拍她马匹,阿谀奉承,现在呢?
真是人心变,每秒都在变哪,简直比四川变脸还变得快。初画长叹了一口,“你是想让热死在这儿?”
那看门的小子不答话了,关上门进了去,显然是去问问初老爷要怎么解决这个早已毫无地位的庶女。
站在身旁一脸悠闲的千叠哧哧地笑了笑,原来传说中的女配就是这样的。他在林子里呆得久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这么有趣的场景了。他的笑容让初画觉得有些幸灾乐祸。
初画踹了他一脚,他还是没有准备收敛笑容,直到那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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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炮灰回家去
出来的那人是初画再熟悉不过的了,那是……很久没有见到了,竟然出落得如此貌美了。
初画想了想,上次父亲回来的时候她都不在场呢。这样算起来,上一次见到的时候她还是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吧。
初画眯了眯眼,面对面的人笑了笑,露出洁白如玉的八颗牙齿,落落大方地道:“姐姐,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初画瞪了瞪初蝶,也装模作样道:“姐姐很好,不知妹妹如何?”从前怎么没见她这样牙尖嘴利,看来当了嫡女,抢了她的女主之位以后果然不同。这货说着还微微俯身,一副很尊敬她的样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初蝶这是在嘲讽她。
本来初蝶也许是准备在床榻上躺一辈子的,谁知她却在那一刻转了运,就是……两年前父亲回来的那日。
她永远不会忘记当时元娘说出自己才是她的亲生闺女时她激动的心情,她也永远不会忘了她以前被人忽视,被人冷落的日子,她更会永远记得此时她是叱咤风云,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初家嫡女!
当人享受过好东西的时候,没人再会习惯差的环境。初画是这样,初蝶更是。
初蝶笑了笑,粉嫩色的唇瓣轻轻一抿,更是走进了几步。这时初画才能真正仔细地见到她的样子。
如玉般的肌肤在烈日下竟丝毫无损,甚至还散发着因阳光反射而生的亮光。初画一撇嘴,你丫说好听点叫白净,说难听点就是一面镜子!看下去,双眉是典型的柳叶眉,细细长长,不浓不淡,而眉下的那双眸子,更是诱人十分。仿佛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狠狠地将人的魂魄给勾了去。
“这位公子是……?”初蝶的声音越加柔嫩,仿佛嗓子里可以掐出水来。千叠扯出了一抹笑,虽然他真心不怎么喜欢这个做作的女子,但他并没有在面色上表露出来,“在下千叠。”
“千公子有理,小女子初蝶,初日的初,蝴蝶的蝶。不知千公子来初府为何?”看样子,初蝶仿佛又要进行下一步的勾搭。初画见状,一边在心里腹诽初蝶这货真是见到一个美男就勾搭一个,一边哀叹男主若是落在她手里可不就真的惨了,惨透了!她想了想赶紧制止道:“千叠你不是还有急事么?”
接着她冲千叠眨了眨眼睛。千叠不用看也知道她想做些什么,只是见到初蝶遮盖在柔光下的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有些惊吓,“画儿,千叠也是怕你在路上有什么危险所以才百般放心不下。现在见到你安然到家那千叠的任务也完成了。好好照顾自己,我过几天再去找你,恩?”
初画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恩,千叠,我等你!”说着眼神里仿佛还做出一副桃心状。
千叠差点就吐了,这演技,真不怎么样。
“姐姐快别站着了,进来吧。”初蝶难堪地撇了撇嘴,不想再见到他们这样卿卿我我,便假惺惺地道,做出邀请初画进去的样子。
初画笑而不语,踏进了这个她以往一直生活着的屋苑里。
千叠在她就要踏进门时塞给了她一本东西,然后转身匆匆走了。
可此时她却觉得这屋苑十分陌生。仿佛在这两年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已是改朝换代,无一相似从前。
她没有见到二哥,听说他好像是去什么地方帮父亲谈生意去了,而大哥一如既往地不在家里。父亲在大厅里,见到她竟然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不禁感到异常失落,原本在这个家里就是要讨到父亲的欢心才能让大家都畏惧她,可是……她如今觉得以前的想法都是错的。她再也不会叫他爹爹了,那个男人,恐怕都不是真心宠爱她这个女儿。
地位在这个时代很重要,因为这场重生,她总算体会到了这一点。
她回到了自己离家前没几天才刚搬进来的屋子里,那原本是初蝶的屋子,她并不怎么留意。
可现今她很仔细地打量了一遍,才发现这里已无人打扫了多时。那也是,他们本来就没打算接她回来,恐怕她无事生非吧。
变了变了,一切都变了!自从她人生的那盘棋散了之后,就回不到从前了。现在,她相信一切都由她来改变!
“姐姐就将就下吧,妹妹明日帮你叫丫鬟来打理打理。”
初画冷冷地开了口:“初蝶你就不要再装了,这里没有外人。”
原本她就与初蝶不是怎么熟络,所以在她掉在坑里的时候初蝶落井下石也是人之常情。
“姐姐说什么呢?妹妹这哪是装的?妹妹可想念你了,姐姐。”这最后一声姐姐叫得初画毛骨悚然。
她二话没说就将初蝶给赶了出去。
“姐姐是不是怒了我呀,妹妹是否说错了什么……”话音未落,门已闭。
谁知初蝶这一麻烦人刚走,就又一人冒了出来。
“初画。”那人冷冷地叫她的名字,本应该叫她闺女的,可是怎么都叫不出口。
“东娘。”初画也不会唤她娘亲,那两个字仿佛是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咽得难受。
“呦,怎么回来了?种种田,过过安静的日子,不好么?非要来碍我的眼?”一出口,便是冷嘲热讽。
初画怔了怔,她可不是想回来吵架的,说到底,她也只是想夺回自己应有的男主角而已!
搞什么鬼,女主变成女配了,连配对都要换掉么,她才不要!她要夺回男主,抢回女主的宝座!
东娘缓步走到她面前,凝视着她。
初画与她对视,见到她眸子中有说不清的情绪,其中包含了怜悯,不过只有很少很少。更多的,是愤怒,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灾乐祸。
“你是不记得当初怎么帮着元娘对付我了么?说起来我还算是你的亲生娘,不知你这么害我,会不会被天打雷劈呢?要是认你这个女儿,我还不如去青楼捡个花姑娘回来,还能给阿信当个丫鬟使唤呢,你呢?”东娘用指尖戳着初画的额头,恶狠狠地说。
半响,她又道:“呵,明日我就把你嫁了去,省得看着心烦。”
说罢她也出了去,一脸嫌弃的样子。初画虽然不把她当回事,可是她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极为不舒坦。
初画吸了吸鼻子,瞬间有些悲观。
难道她的命运便是如此的了么?是谁将原来散乱的棋子又放回了原处?可黑白棋子颠倒又是什么意思?她握拳,只要有信念就好……
她半躺在床榻上,双手触到怀里方才千叠塞给她的书。她翻开,第一页竟只有“女主”两个大大的字,黑色的字上画着一个红色的大叉。初画见到不禁笑了,紧紧地握着它。
人的一生,一定要有一个能够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目标。
而她的目标,只不过是想过回到原来的生活罢了。谁知,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竟是奢侈?!她想着想着,竟默默地睡了过去。
男主,我来了!
16庶女也相亲
本来初画以为昨日东娘说的话只是一时气愤罢了,谁料这一大早,就有丫鬟瞪着大眼凶神恶煞地说她即将去相亲,然后又将她打扮了一番。
这将近一个月的日子里,初画每天过的都不是人的日子呀,每天被千叠逼着学算卦。说的好听,不就是算命么,可每次当初画说千叠是个算命的他就不爽,他拼命解释这是算卦好么算卦!说实在的,初画真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同。总之初画对着不管是算命也好算卦也好的东西毫无兴趣,这样也只是苦了自己而已。
多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啊……初画约莫着算了算,还真是久远。
在她头上摆弄着的丫鬟不小心将她的发丝拉扯得生疼,初画下意识皱了皱眉,脱口而出道:“拜托你轻点行不?”
那丫鬟一开始没说话,待她将初画头上的簪子都插完,一个不留,又看了那发髻好久确认万无一失后才开了口:“初小姐,你以为你还是大小姐?你忘了么,你现在可是庶女,凭什么继续高傲?”
初画被丫鬟的话一噎,她说话向来如此,她不会为了她变成庶女了而对一个丫鬟都要忍气吞声,“庶女又如何?就算我忘记了也不用你这个丫鬟提醒!你在初家算什么?你要知道你只是初家的一个丫鬟而已,连我这个当庶女的都不如!谁是主子谁是仆人,还要我细说么?”
初画的声音不响,可谁都能听出这话中带着的是不甘心,绝对地不甘。
那丫鬟气得想将初画头上的簪子拔下来刺她,谁都能说她,但是初画不可以!还记得当年发生的事么?若不是她当日不小心将初画最喜爱的簪子摔碎了,她也不会落得个被人使唤到现在的丫鬟!她也不会是最卑微的那个,也许不是这样,她可以去嫡子住的庭院里干活呢……
客观地来说,当年的事真的一点都不与初画相关。要责怪要怨恨也应该找元娘才是,虽然初画不是她的孩儿,可她的表面功夫做得可是比谁都要好。当丫鬟失手砸了闺女最爱的东西,便是要重罚才是,三天不给吃饭又怎样了?只要告诉大家她很宠爱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儿就行了,这样便无一人会怀疑,初画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那丫鬟既然想到了初家的公子们,就不得不说二公子初连。嫡子初连是初家人气最高的公子哥,已经连续五年达到了初家最受欢迎男角色的奖项,连续三年分别被评为初家最亲和奖、初家最儒雅奖、初家最才高八斗奖、初家最佳夫君奖、初家最惹人怜惜奖、初家最佳男配角奖……如果那时候有颁发奖项这一说,那估计小金人堆得满房间都是了。
其实仔细想想,初连这货长得又好看,天生一副好皮相让初画时时羡慕不已,而且学富五车、风度翩翩,真是个好对象。但他的头上却有嫡长子压着,那个传说中长得比其逊色很多,办事能力也差,游手好闲的嫡长子,在众丫鬟心里简直就是个谜。那货不怎么回初府,可以说很多丫鬟都没有见过他的样子。
而三公子初信又是一个暴戾傲慢的人,丫鬟们更加不敢去招惹。
所以初连很成功地当了丫鬟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唔,也有可能是黑马王子,这也要看初连选择骑什么颜色的马了。
其实初画一直都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也不管丫鬟们的心思,反正不是抢了她的男主,又没有威迫到二哥,她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接着她才想起来这根本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要去相亲去了。容许她吐槽一下,相亲啊!搞什么大头鬼!相泥煤的亲!她堂堂女主角,呃,从女主角掉下来的女配角,还用得相亲?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比杀猪刀残酷得多了好么,岁月明明就是一油腻的五花肉,一边吸引着你一边想要撑死你!
初画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问了出来,“诶诶诶,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要知道那丫鬟生气了之后就立马将她的妆匆匆地化了一下,然后就把她推马车上去了,悲剧啊,她这个一头雾水两袖清风啊!
“去潋滟楼。是东娘吩咐的,小姐就悠着点吧。”那驾马车的马夫也算给她面子了,虽然态度不怎么好,但是平平淡淡的也算是讨人喜欢。
“去那儿做什么?”潋滟楼也算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怎么东娘舍得花这钱让她进去蹭一顿呀?
想到相亲这两个字初画又是一阵眩晕,看来这次相亲的家伙可不是能够小瞧的。
“小姐就别问了,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姐只管应付应付吧。”这马夫实然也看不下去,当他知道小姐的相亲对象是个老翁时,他也惊吓了很久。
就算是个庶女再怎么没有地位吧,也不能这样糟蹋人家姑娘家的啊。那马夫想着想着便怜悯起她来,小姐以前还是嫡女的时候对他可真不错。可他现今也没法子和小姐熟络,初家的人都下了规定不许下人帮初画小姐呢,连初连公子也没办法阻止,他又何能抗拒?
说话间不知不觉便到了潋滟楼。
潋滟楼,层层潋滟不觉迟,缕缕夕阳斜照池。这一幅可以说是对联的东西映入初画的眼帘,这店开得真霸气啊,门口开得那么大。据说这楼的名儿的由来,还是有关老板死去的亡妻的。从前老板娘名叫什么潋滟,是这儿的掌厨,结果不幸得了急病身亡,而在世的夫君为了纪念她才把这楼改成潋滟楼的,原本叫什么来着……初画忘了,连同那死去的老板娘的姓一起忘了。
她想着便踏进了潋滟楼。
“哎呦呦,我的乖乖哟,初家小姐你终于来了,我们可等得心急呢。”
一进门那嘴角下有颗痣的媒婆就一把拉过初画,毫无礼仪地道。也对,她都是庶女了,还是那种初家恨不得赶紧赶走的庶女,还要人家怎地对她呢?
“你带我去哪儿?”初画连忙甩开那媒婆的手,到底是媒婆的象征啊,那颗痣长得实在太显眼了。
媒婆皱了皱眉,一看初画在观察她的嘴下便又笑了开了,那笑意荡漾开来,好不吸引人。
那货指了指嘴下的媒婆痣,“这年头,没颗痣怎么叫媒婆呢?而且我长得那么美,怕被人叼了去,也失了这份工呀!”
说罢她将那颗痣拿了下来,初画一看,哟,还真是个美人!然后又看着她拿出一个瓷瓶,里面倒了点东西在手指上,然后擦在嘴下,一黏,那颗痣又上了去。
“看不出,真是看不出。”初画一说,媒婆的眼里放出精光来,道:“初小姐打扮打扮也是个美人胚子,就别取笑我了。”罢了她还将发丝弄乱了几分,一下子就连同那颗痣一起把美貌遮了去。
初画跟在身后连连感叹,这真是一个好办法!想着她也将自己的头发揉乱了,接着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哟,朱唇化开了,真是可怖。
于是那老翁看到了以下场景:
初画小童鞋衣衫不整,外衣都被揉成一团了,但却包得严严实实的,丝毫不让他的眼吃了豆腐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