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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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的结果就是不能有任何母苍蝇飞进她家后院。
沈越拧眉,看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道:
“我来解决这个女人?”
他是德隆帝的女婿,手底下阿媹公主对他言听计从的,他若要动手做点什么,必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阿烟却不想拖他下水:
“你好好的和阿媹公主过日子吧,这种事你别操心。”
一时审视着他的眉眼,放柔了声音问道:
“你之前不是说和我桥归桥路归路么,如今又跑来和我说这个?”
沈越微怔,倒是没想到被阿烟抢白,默了下道:
“我只是看不得你被人这么欺负。”
阿烟听到这话,心里温暖,也就笑了:
“你和阿媹公主成亲也有几年了,你也弱冠之年了,该想着要个孩子了吧?”
她知道沈越和阿媹公主日子过得磕磕绊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像沈越带着点什么怨气。
她想着,如果他们生个孩子,两个人把心往一处使,总是能好起来吧?
沈越抬头,见阿烟笑得温柔,当下也笑了,点头道:
“夫人说的是,前几日我也提起这事儿呢,阿媹她也想要个。还说要拉着我去拜佛烧香,再捐点香油钱呢。”
阿烟听他这么说心里稍微放心:
“你也不用着急,当初我和将军刚刚成亲的时候,也是两年多一直没有消息,如今还不是好好的。阿媹公主日常都有大夫请脉,身子上应该没问题,如今不过是把心态放平和了,顺其自然,慢慢也就有了。”
沈越从旁,点头称是。
一时两个人倒是难得在这里随意地说了些家常。
正说着间,糯糯蹦跶着过来了,身边跟着的是孟聆凤。
孟聆凤屁股后面是成洑溪。
成洑溪本来应该外放的,如今因为孟聆凤生了个女儿,也就不走了,如今在大理寺求了个官职,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干着。
依阿烟看,成洑溪的兼职是去大理寺当官,正职是在家照顾女儿顺便伺候孟聆凤大将军。
譬如现在,孟聆凤陪着糯糯在前头走,成洑溪跟在后面抱着孩子哄。
糯糯看到沈越,歪头笑着上前:“咦,这不是越哥哥吗?”
阿烟微诧,看看糯糯,看看沈越,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呢。
孟聆凤抱着膀子:“好巧啊,驸马爷,又见面了。”
沈越低头看向小糯糯,四岁多的小姑娘,见一次好看一次,越长越标致,越来越像阿烟。
唯一的不像的就是糯糯小姑娘实在长得有点太过高挑,分明才四岁多,可是看上去倒像是六七岁了。
糯糯对着沈越招招手:“越哥哥,谢谢你上次让给我的小玩意儿,我好喜欢啊!”
沈越见她笑得如此明媚,也忍不住笑了,笑得温和而带着一丝的宠溺。
就好像看着自家的女儿那般。
正说着话的时候,那边阿媹公主过来了。
她的眼睛机警地扫向了糯糯以及孟聆凤,对着她们两个探究地看了一番,最后放弃了孟聆凤,转而去看地上的糯糯。
糯糯不喜欢阿媹公主,不过还是规矩地行了礼。
沈越原本笑得那么温柔,此时感觉到了阿媹公主的敌意,当下收起笑来,淡声道:
“阿媹,我有些累了,你陪我过去那边坐一下吧。”
阿媹公主听到这话,忙点头,关心地问道:“好,越哥哥你没事吧?”
一时沈越和阿媹公主走了,阿烟挑眉,看向孟聆凤。
“这到底怎么回事?”
孟聆凤咳了下:“有一次和糯糯在街上玩,恰好遇到了驸马爷,驸马爷送给我们好多好玩的玩意儿呢!”
她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是知道阿烟不喜欢糯糯和沈越接近的,可是当时……当时她也被贿赂了。
沈越送上来的酒实在是香醇!
而且这么几年过去了,孟聆凤当年对沈越的敌意已经渐渐减少了。
她觉得沈越无论对阿媹公主如何,可是对糯糯是真心挺好的呢。
阿烟没说话,只是望着自己的女儿。
她一直不喜欢让糯糯和沈越走得太近的,心里其实别有想法。阿媹公主这个人眼看着是个性情极端的,眼里容不下沙子的,若是糯糯和沈越走得近,以着沈越对糯糯的上心,必然使得糯糯被阿媹公主记恨了去。
糯糯惭愧地低下头,干笑了声,讨好地撒娇道:“娘——”
阿烟冷哼:“回家去!”
☆、287|286。00286
回到家里后,阿烟好生教训了一番糯糯。
教训完后,面对糯糯不解的目光,其实她也有一丝迷茫。
为什么会这样呢,只是一种直觉吗?
有时候她觉得沈越依旧是自己那个侄子,心里把他当儿子一般的侄子。她对沈越有一种无力感,想管束,可是无从管束。
没办法,她只好让糯糯远离沈越,好像这样,她就能管好糯糯?
一时有些发愣,让糯糯先出去了,她坐在窗子前,努力地回忆今天的沈越。
当他看到自己以及糯糯的时候,好看的黑眸里仿佛盛满了阳光,后来阿媹长公主过来了,阳光一下子没了,她觉得那个黑眸一下子黯淡起来了。
她怔怔地坐在那里,忽然想起上一辈子。
上一辈子,假如他肯听自己的话,和当初冯家的姑娘成亲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或许到了最后的最后,她也只会在乡下太阳底下懒洋洋地晒着,帮他照料着儿女,看着他子孙满堂吧。
明明是一眼能望到的幸福,眼前是平凡的坦途,他却非要去固执地走一条她无法理解的路。
她有时候也明白,明白他是想让自己重新过会以前锦绣富贵的日子,想让自己不要受那些贫穷的苦,可是她需要那种日子吗?
什么日子不是过呢,然而那个时候的他就是不懂。
如今的他,仿佛依旧在走一条固执而没有尽头的路。
阿烟这么想着的时候,萧正峰进来了。
萧正峰一看阿烟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仿佛在沉思什么,顿时弯腰在那里,柔声哄道:
“怎么了,该不会是在头疼南锣郡主的事吧?”
阿烟抬头看了他一眼,见那刚毅的眉眼含着笑意,映着阳光,分外的温暖。
她娇哼一声:“是又如何,这事儿你什么时候摆平?”
萧正峰笑得白牙发亮信心满满:“放心好了,再过几日就有眉目了。”
阿烟点头:“行吧,我等着。”
挑眉笑看了他一眼:“别到时候你把人接进家门就行。”
萧正峰听到这话,“呸”的一声,不屑地道:“你男人做事,你就放心吧!就那么个玩意儿,我接回家,你不膈应,我都看着碍眼!”
端茶递水好歹要个手脚干净的呢!
阿烟看他那一脸的嚣张,忍不住抬手去掐他:“少在这里贫嘴,反正你若让她进咱家门,我自然有的是办法!到时候我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哼,别看我平时心软,这个时候我可不会留情。跟了你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心狠手辣我也会了。”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依然眉眼柔软,只为了虚张声势,故意咬牙切齿了一番。
萧正峰笑看着她那故作张牙舞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看着就跟个小螃蟹似的,还在那里装出一副横样儿!
一时他想起自己早些年的猜测,以为她是什么山间精怪。
如今想来,不由轻叹,这么没有战斗力的精怪,也是天底下头一份啊!
当晚萧正峰不知怎么兴致大增,弄了半响。
到了完事后,萧正峰在她耳边低声道:
“敢觊觎我家烟儿的男人,我也会让她竖着来,横着走。”
这话说得阿烟当时迷迷糊糊的,他家烟儿的男人,他家烟儿的男人,那是谁呢……
阿烟当时也是被他弄得实在累了,恍恍惚惚地就这么睡去了,梦里还在琢磨这个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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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阿烟忽然被萧正峰叫着,说要进宫,给她看一场好戏。
她睨了这人一眼,心想什么好事儿呢,让他笑得这么高深莫测。
不过她也没问,想着既然进宫,那就进吧。
刚走到拢秀宫这边,就是萧正峰说要在这里看好戏的地方,却见大家都到齐了。
人还挺齐的,有德隆帝,莫妃,玉妃,还有南锣郡主,甚至连沈越以及阿媹长公主都到了。
除此呢,孟聆凤成洑溪并成辉等几个亲信也都在。
德隆帝坐在主座上,萧正峰陪在身旁坐着。
阿烟过去见了驾,德隆帝忙命起来了,又赐了座位。
阿烟的座位就在莫妃的下首。
看起来莫妃等人也不明白今天是怎么回事,疑惑地看了阿烟一眼。
阿烟摇了摇头,意思是她也不知道。
一时大家都到齐了,萧正峰这才开口:
“皇上,南锣郡主给臣下了药,想和臣有床榻之欢,不过当时南锣郡主确实只摸了臣的胸膛,其他我们什么都没干。”
当庭广众的,萧正峰直言不讳,在座的女眷顿时都有些脸红——除了孟聆凤。
孟聆凤听到这个,点头:
“是了,将军既然说没摸,那一定是没摸!”
一个南锣郡主而已,萧大哥想来也不稀罕!看南锣郡主那个傻样,摸起来肯定不如她家阿烟嫂嫂!
成洑溪低下头,无奈地“咳”了声。
这种男女之间的事儿,当着面敞开了说已经够那个啥了,为啥他家这个女人还要凑上去掺合一脚呢?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南锣郡主身上。
南锣郡主咬牙,绯红着脸站起来:“就算是只摸了胸膛,那又如何?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就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众人一想,也是,心中暗暗觉得这事儿还是难办。
萧正峰点头:“皇上,要说起来,南锣郡主说得没错,摸了胸膛也是摸,按理说臣确实应该负责。”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诧异,阿烟也蹙了眉,心想萧正峰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德隆帝也有些疑惑:
“正峰,这么说,你是愿意娶南锣进门了?”
如今南锣公主已经成为朝野上下的一个笑柄,他也实在是头疼。
谁知道萧正峰却话锋一转,淡道:“我刚说的,只是按照常理而已,可是世间之事,总是有个例外。”
大家越发纳罕,纷纷等着他的下一句。
德隆帝皱眉:
“正峰,有话你就直说吧。”
萧正峰当下起身,单膝跪地,拜向德隆帝道:
“接下来的话,唯恐冒犯君王,还请皇上恕罪。”
德隆帝哪里跟他计较这个,当下摆手道:
“正峰,你直说就是,恕你无罪。”
萧正峰点头,这才道:
“皇上,按理说既然南锣郡主帮臣脱了衣衫裤子,把臣看了个干净,还摸了臣的胸膛,我是应该娶她进门的,这是为了清白名声着想。”
萧正峰这些话说得是如此的直白,又是扒衣服又是脱裤子的,听得在场女眷脸红不已,可是她们又实在是好奇萧正峰打算如何圆这个场子,于是都竖起耳朵去听。
萧正峰一个大转折,却是淡定地道:
“可是这世上有一种女人,是没有什么清白名声可言的。这种女人,脱男人的裤子那是家常便饭,摸男人的身子那是恪尽职守。”
他这么一说,顿时在场的人脸都变了。
他这么描述,显见得是在说一种女人,那就是风月女子!
可是他如今说得可是南锣郡主啊!
德隆帝便是再宽宏大量,当下也变了脸:
“正峰,不可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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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都变了脸色的时候,萧正峰却沉下了脸,陡然起身,冷盯着南锣郡主:
“郡主,我没说错吧?其实你之前可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红唇万人尝,不知道经过多少男人,又替多少男人脱过裤子!这样的你,有何清白可言,又有什么脸要我为你负责?”
南锣郡主直直地瞪着萧正峰,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你,你怎可如此污蔑于我!”
德隆帝听到此言,厉声谴道:
“正峰,你简直是胡闹!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南锣郡主忽然捂嘴哭了起来,噗通跪到了德隆帝面前:“皇表兄,南锣流落北狄贼人手中十几年,还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楚,萧将军怎么可以如此羞辱于我!”
德隆帝此时心里也是生气,其实便是南锣郡主真有过这样的经历,那又如何,那也是他舅父的唯一血脉,是燕王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不能这样侮辱于她!
阿烟也是惊得不轻,不敢置信地盯着萧正峰,想着他素来处事小心的,如今怎么会这样胆大妄为?
谁知道萧正峰却跪在那里,抱拳道:“皇上息怒,其实对于南锣郡主的身份,臣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近日大理寺成洑溪一直在彻查此事,如今总算是有了个眉目,臣不敢隐瞒,特来将此事公之于众!”
身份?
德隆帝疑惑地望着萧正峰:“什么意思?”
萧正峰笑:“皇上听听就知道了,也许南锣郡主的来历别有一番故事。”
德隆帝看了下脚底下哭泣的南锣郡主,忽而间感觉到了,萧正峰说得确有其事。
不过他也只是一犹豫而已,沉吟间,还是想着,便是萧正峰说得是实话那又如何,南锣郡主做了天大的错事,他也得保下南锣郡主的命。
这是舅父唯一的骨血了,他害了舅父的儿子燕王,必须为舅父保下这个仅剩的女儿。
不过他也不想因为这事儿而治萧正峰的罪,于是便故意沉下脸:
“正峰,你今日是不是醉了?我们改日再谈此事!”
萧正峰却坦然地望着德隆帝,挑眉道:
“皇上,您还是听一听吧,如果听了,或许您就改变主意了?如果末将说的是假的,到时候再治末将的罪也不迟。”
这件事,其实早就在暗地里查着,只是一直投鼠忌器。
德隆帝凝视着萧正峰坦然的双眸,略一沉吟,紧紧皱着眉头,最后还是咬牙道:“好。你说。”
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僵在那里了,事实上莫四娘双鱼等人,简直是恨不得自己当场消失。
唯独孟聆凤,抱着膀子,有滋有味的看戏。
却见成洑溪上前:“皇上,现在臣需要请一个人上来,等你见到这个人,真相自然大白。”
德隆帝勉强点头。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红色劲装的女子低着头,缓缓地走入了殿内。
从那个女子走进来的时候,南锣郡主浑身就犹如筛糠一般,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
这个女子一身劲装,脚踩鹿皮靴,眉眼间颇为坚毅,站在那里干净利索。
旁人看到这个人也就罢了,唯独德隆帝看到了后,微诧。
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眉目间和他舅父贺骁云有点相似!
德隆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巨变,骤然起身,望着萧正峰,厉声道:“正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正峰单膝跪地:“皇上恕罪!当初孟聆凤护送南锣郡主去祭拜父亲,中途遇到袭击,身受重伤,当时臣就心中起疑,奈何投鼠忌器,一直不能查个水落石出。后因废帝一事,聆凤和拙荆再次遭受袭击,当时聆凤便恢复了记忆,记起这些人隐约和当时袭击她的是同一伙人!”
南锣郡主忽然起身,嘶声大喊道:“萧正峰,你血口喷人!”
萧正峰却冷笑一声,不疾不徐,继续道:“洑溪,你来讲吧。”
成洑溪当下点头:
“最近臣一直暗地里查探此事,终于近日得到结果,这才明白,原来那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