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郡主要休夫-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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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这般坚决,甚至还竟然如此大言不惭!玉咸心里头那团无明业火就不断的蹭蹭往上窜着,感觉非常不爽!
“嫁什么嫁!那个娘娘腔又不喜欢女人!你再在这里发誓也只是白搭!”
“我知道!可是没关系啊,我可以等,等到总是一天,他回心转意!反正我决定了,这辈子,除了小浅浅,我谁也不嫁!”
玉甜笑嘻嘻的说着,可是玉咸却清楚的知道在她笑容的表面下,是有着多么的坚定和坚决!
烦,很烦,说一种说不出的烦!突然之间,很想把玉甜丢到一个再看不见的地方,让她从此,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忿忿的甩去自己之前捏着的杂草,玉咸紧抿着唇,沉着自己的呼吸,“你说那个女人……她已经住到我们家了?”
“嗯?哪个女人?哦,你说我那未来嫂子啊?是啊,我出来的时候,正好听爹在跟娘商量,说我们亏欠人家,这样一来可以安抚人家姑娘,让人家不至于受流言蜚语所袭;二来也能表明我们的决心,对人家姑娘做出补偿……”
“该死的老头子,就他多事!他那么想娶人家,那他自己娶就好了啊,干嘛非拉上我!”气愤的一捶地,玉咸面色不爽!
闻言,猛的一下拍了他的头,玉甜同样气愤的不满道:“喂,有你这么说自己爹的么?太不像话了!”
“哼,难道我说错了吗!我的婚姻,为什么非要他来做主!”
捂着自己的头,猛的瞪着玉甜,心里觉得不爽,甚至还有点委屈,玉咸恶狠狠的怒着,一脸生气!
“那没办法啊,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让你小时候和人姑娘指腹为婚?”
“喂喂,那不是我指的!”
“哎呀,差不多啦,你小的时候贪玩,差点在河边溺死,是人姑娘的娘亲不顾自己八个月大的身孕冒死救了你,你如今娶人家女儿作为报答,那也不为过吧!”
“怎么不为过?那根本就是太过了!哦,她娘救了我,我就要娶她的女儿?这什么逻辑?根本狗屁不通!”
一下子跳了起来,神情很是激动。见此,玉甜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哀声道,好似没有办法,“唉,这个怪谁呢?听说当初为了救你,人娘亲差点一尸两命!甚至还因此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并在生的时候又是难产,连产婆当时都已经说了,孩子在娘胎里憋的太久,即使出来也有可能是个智障!所以你说在那种情况下,咱爹又是那个脾气,能不对人姑娘的终生负责么?当即就许下了诺言,说人姑娘将来不管是聪明还是笨,都与你把亲定下了,将来迎娶人家!”
“唉,我说哥,你如今口口声声埋怨爹,可依我看其实的始作俑者就是你!你说你当初好端端的,非要跑去湖边学凫水干什么?这如今水是没学会,到凫出了一门姻缘!呵呵,不过你放心,我都听娘说了,人家姑娘,可不是什么智障,据说非但不笨,反而还很聪明,知书达理,落落大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典型的小姐闺秀!你赚了,呵呵!”
“赚你个大头鬼啊!管他什么小姐闺秀,我不要,我就是不要!”
听到玉甜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个遍,玉咸心里除了烦躁还是烦躁!可是没有办法,这门婚事一早定下,如果他有办法推掉的话--那他如今就不会不顾一切的逃出来了!
怎么办?他不想回去,不想去娶那什么狗屁姑娘!可是,容浅的伤……
他不知道那些“墨月雪珠”如今究竟在哪里,但是他知道,在他们圣剑山庄,在他爹的收藏阁里,是的的确确有着这样一颗,他小时候还偷拿过!
他想拿墨月雪珠来治容浅的伤,可是他又不愿意回圣剑山庄!怎么办,他爹气他那么狠,一旦他回去,是绝没有机会再逃出来!可是如果他不回去,那容浅--
烦,很烦,抓耳挠腮的烦!看着玉甜,很想让她代替自己走这么一趟,但是这样一来,那功劳岂不是都归玉甜了吗?不行!绝对不行!玉甜本来就对容浅喜欢的死去活来,若再让她这么表现一下--
心里存了私心,不知怎的,玉咸就是不想玉甜靠容浅太近!每每只要一看见她对容浅大献殷勤,他这心里,就不是太怎么舒服!
怎么办?纠结死了,站在台阶上,玉咸一步往下,不断的来回走着。而不知道他究竟在烦些什么的玉甜,皱着眉头,满心不解,“哥,你到底想干嘛?”
“玉甜,我出去几天,这几天,你给好好照顾那死娘娘腔!但是,不准离他太近,听到没!”
一甩袖子,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趁着夜色,玉咸轻功一跃,一转眼儿的不见了身影!
“哎--”
感觉莫名其妙,看着他那消失的身影,玉甜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的眨了眨眼睛,满脸呆萌不解的嘀咕道:“什么嘛?又让我照顾,又不让我靠近?那请问不靠近,我又怎么照顾呢?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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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两天有些忙,今天更少了,明天一定多更~!
第九十章 交易
浅畅轩
因为腿伤,这两天容浅只好乖乖得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去的专心养伤。
身旁,凝香转来转去的忙前忙后,一脸好似想说--但又犹豫的打消了的模样,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何必这么吞吞吐吐。”放下萧予初刚送来的账本,容浅有些无奈的放眼而道。
见此,微有一愣,但又马上的摇了摇头,凝香不由的紧咬了唇,默不作声。
“真的不说?那就别在我面前转悠,看的我眼仁都疼了。”复又欲拿起账本,容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她道。
闻言,凝香皱了皱眉,想了一下,心里似乎决定了什么,端起桌上玄夜雪之前所开的药汤,慢慢的挪着,一脸笑嘻嘻的道:“世子,再过几日,就要到你的生辰了吧?”
“怎么?你是想提前对我表示祝贺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斜着眼睛,看着凝香,容浅笑笑的挑着眉,一脸玩味。
“当然,凝香祝世子生辰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哼,敷衍!”
看着凝香那毫无心意,全不出彩的陈词滥调,容浅当即的撇了撇嘴,表示不很受用,“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别弯弯绕绕兜圈子。”
“呵呵,其实……是这样的。世子,你看你再过几日就满十六岁了,这男子十六岁弱冠,行了弱冠之礼后,你就算大人了,就可以娶妻生子了呀!以前吧,你总是爱胡闹,非要搞什么断袖男宠,可是如今不同了,世子成了大人后,便真正肩负起我们整个容亲王府的职责--所以世子,你也该是时候考虑成亲了,就算不立刻娶妻立妃,先纳个妾也好啊?毕竟我们王府人丁稀少,子嗣对于世子来说是很重要的!”
凝香苦口婆心,拐着弯的想劝容浅走上“正途”!闻言,容浅心中好笑,不由的调侃打趣:“哦?成亲啊?那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吗?”
“世子说的是真的吗?!”
没料到容浅会接自己的话,原本只不过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惊讶中,凝香一脸惊喜,连忙上前一步,快口说道:“世子,其实凝香觉得玉甜姑娘不错,对人和气,也没有心眼,而且最关键的是--玉甜姑娘对世子你一心一意,每天都煲汤照顾,这一些,我们可全都看在眼里呢!要不世子你考虑一下?”
凝香说的真诚,可见一心是在为容浅着想,希望她在弱冠之后,能从断袖的歧途上走回正道来!
凝香不知道慕容元画来天紫的意义,一个劲的在为玉甜说话,看来玉甜这小丫头如今在容亲王府混的不错,很得人缘。
“玉甜么……”
“是啊,世子,玉甜姑娘真的不错,人好,心地也善良,以后在你的后院里,也肯定不会勾心斗角,和人争风吃醋!就是……如今身世不知,可能不太高吧,可以考虑做个侧妃。”
点了点头,凝香已开始为容浅未雨绸缪。可是闻言,并不着重于此,而是微笑的扬着脸,容浅俊俏的脸上满是隐隐的,似有若无的深意:生辰么?弱冠之礼?呵呵,看来……这又将会是一场好戏。只是,这场戏,该要由谁来主导呢?嗯,她得好好想想。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抬眼,是墨沉。
很识相的欠身作礼,凝香知道他们有事要谈,随即便低头慢慢退了出去,不做任何逗留!
“什么事?”墨沉对容浅向来冷淡,而同样的,容浅对墨沉也并没有显得多欢悦,只是衣服平淡的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感情。
“世子之前让查的事,如今…有些眉目了。”
“你是说……你知道苏公公的下落了?”
挑了挑眉,直直的望着墨沉,对视中,两抹视线相互触碰,目光交接,“是谁……?”
沉默不语,静走上前,站在容浅身旁,墨沉定定的看了一眼,然后伸手,用指在杯中轻蘸了下,对着桌上,大大的写下了两个字……
“是他……”
表情,明灭不定,幽深的让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伸手,慢慢的抚去桌上那两个潮潮的字迹,容浅敛下眸,表情平静的一如无风的湖面,波澜不起,“知道了。”
“那世子打算怎么做?需要墨沉去营救吗?”表情没有温度,只是例行的出声而问。
见此,慢慢的抬眼看去,望着墨沉,容浅那俊俏的脸上忽的一笑,那感觉,似犹如一夜春发,万树花开的璀璨与神秘,“以后……你就知道了。”
“好。”
不知道容浅在卖的什么葫芦,似有复杂,墨沉深然的望了她一眼,虽然心中很想问,很不解,但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抬步往外走去。
“世子,雅迪郡主前来,是否要见?”
自墨沉离开后,房中一阵沉默,望着那桌上的水迹,容浅轻敲着手指,然这时候,门外凝香来报,说雅迪郡主林薏仁已到了府上,此时正在正厅。
“请她到这里来吧。”
自己腿不方便,便只有在这里待客了,笑笑的擦干那桌上的水,容浅扬唇,微一理衣襟,准备迎人。
“哎呀,浅弟,听说你日前受伤了,怎么样?如今还好吗?”未见人,声先到,远远的林薏仁就已扬起了嗓子,一副热络热情的开心模样。
“呵,多谢表姐关心,伤是好的差不多了,但就是腿脚还不利索,不能下地。所以只好在此招待表姐,还望表姐不要见怪!”
容浅说的一本正经,好像真有些不好意思似得。闻言林薏仁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介意,立马表明自己的心意:“没事没事,我就是听说浅弟你受伤了,所以这才特意来看看,在哪儿都一样。”
“嗯,还是表姐体贴人。”假惺惺的报以一笑,容浅表现的万分感激,甚至还客气的握上了林薏仁的手,一脸的友好。
全身一顿,不由的手往回一抽,一脸的不自然,表情有些也显得的尴尬。毕竟说到底她林薏仁和容浅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有,那也只是厌恶,没有交好!
“你们先退下吧,我这儿还有些话要和你们世子说。”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林薏仁那抽了回来的手在半空略略一挥,吩咐凝香他们道。
见此,不动声色,只玩味的看着,直到房中只剩下她们彼此两人,容浅这才慵懒的开口,身子往后微微的靠去,“什么话,表姐要这么单独的对我说啊?”
“呵呵,浅弟,是这样的,再过几日,便就是你的生辰了,十六岁,该是要行弱冠之礼,这行了礼之后,你便就是大人了,对于你的成人礼,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呢?”
笑的抬起自己的手,满手蔻丹,林薏仁明显话中有话,用意颇深。见此,不至于否的笑笑,容浅故意装作不懂,一脸天真不知的开口问道:“怎么?表姐这是要送我大礼吗……?”
“呵呵,礼……这个好说,如果我高兴,是的确可以送浅弟你一份厚厚的大礼!但是……浅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要是让你开心了,你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也让我开心一下呢?”
“哈哈,表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送我礼,那是因为我的生辰。而我送你礼,那又是为哪般呢?”
故作的笑着,兜着圈子。而见此,不愿意兜兜绕绕,林薏仁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截了当,“浅弟,话可不能这般说。我送你的大礼,相信你保准听了开心!而至于我要的,不过于你来说是举手之劳,根本无伤大雅……”
“哦?那表姐要的是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挑了挑眉,容浅笑笑而道。
而见此,拢了拢头发,林薏仁直言不讳,目的明确,“其实我想要的,浅弟你一定知道,不过就是云绕……从来就没有变过。”
“云绕……呵。”
笑的如同狐狸一般,对上林薏仁,容浅半挑眉毛,话语幽幽道,“那敢问表姐口中的大礼……究竟,是什么呢?”
“是……”
笑的一脸笃定,闪了闪眼眸,林薏仁慢慢开口,缓缓的,吐露出三个字:“苏公公……”
“呵,怎么?原来是表姐抓了苏公公么?”表情讳莫如深,眼中似有什么在闪烁,望着林薏仁,容浅笑容浅浅,但在那笑容里,满是有着一抹让人探不究,道不明的意味。
“错,浅弟,话可不能乱说,我没有抓苏公公,事实上,是我救了他。”
“哦?是么?”
“怎么,你不信?”
高傲的笑笑,缓缓而道,看着容浅,仿佛胸有成竹,林薏仁启唇,如花瓣般的唇瓣轻轻的在空中一张一合,“呵,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我正好出去游玩,在密林的深处遇上了一个昏迷着的,并且还奄奄一息的人,本着救死扶伤的心理,我便命人将他救起,可谁想到对方原竟是你府上的人,还是你身边的苏公公……”
“哦,原来是这样。”
“对啊,浅弟,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刚才救了苏公公,却一点儿都不告诉你呢?其实是这样的,苏公公身负重伤,几乎没了性命,我当初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不知道最终能不能救活他呢,所以便一直没有说。但是如今,苏公公的迹象总算是稳定下了,我这才好来告诉浅弟你,让你心里有个着落。”
林薏仁说的冠名堂皇,好似看不出什么破绽。可是内情如何,大家都是聪明人,又岂会真不知呢?
“哦,那如此说来,我还是应该要感谢表姐呢。谢谢,为了苏公公,竟然这般耗费心血。”
双手作揖,一脸笑的真诚。见此,轻的抬手,摇头示意,林薏仁口中笑道,但那得意的眼眸中却用意颇深,“哎,应该的,都是自家人。”
“还是表姐深明大义。那么,既然苏公公如今平安了,表姐你是否可以将人送还给我了?”
“那可不行,浅弟,你这儿都还没表态呢,我又怎好将苏公公随随便便交还给你?”
“表态?我表什么态?”
“浅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喜欢云绕,可是你呢,却偏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