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老公需放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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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令狐腾还是决定跟她在附近散散步就行。郑筱也没扭捏,便应了下来。
“这里的风景不错,看来郁曼天为了你的确是煞费苦心了。”一路走来,鲜少有车辆经过,有山有水,是个不错的地方。
如果不是令狐腾的缘故,或许她这辈子也不会在意这沿途的风景会是如此之美,各种冰雕也刻画得惟妙惟肖。被他这么一说,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我一直都没好好欣赏过这个地方,原来可以美成这样。”
他们似乎居住在童话的城堡里,不管是城墙外还是城墙内,景色都美得不似人间。
令狐疼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早晨那碗豆浆在作祟,听到她的赞誉,他却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是不是身体还没复原?都是我不好,不该拉你出来的!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我们回去吧!”她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征询意见。
他摆摆手,面色通红,“不用了,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娇贵。你放心,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们太久,很快……我就会回去的。”
一听这话,郑筱立马急了,“是不是觉得委屈了?没关系,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着你,真的!”
看着她着急的模样,他不免想逗逗她,索性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道:“如果我说,住在这里是受不了你们夫妻恩恩爱爱,你侬我侬呢?毕竟……我追了你整整四年。”
那些最纯粹的时光,似乎都消散在了记忆里,再也不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分居
她时常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顾姚的那一出,她是不是就真的能跟令狐腾携手一辈子?
她沉默着的模样让他心疼,他曾用生命去爱过的女人,此刻跟别的男人成婚,他心里的苦楚不是三两句就能说完的。他只恨那段时光,那个女人卑劣的骗了他,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呢?
“跟你闹着玩呢!你还当真了!”
他揶揄道。
她却没有信步接上去,不免有些伤感:“男人是越成熟越值钱,女人的青春一旦不在了,是要贬值的。”
令狐腾没料到她会如此感伤,握拳道:“是不是郁曼天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她“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意识到自己被耍的某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有时候爱是一件很纯粹的事情,她笑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你也会跟着乐呵呵的傻笑。
“筱筱,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卸掉了所有的伪装,这一刻他肆无忌惮地讨论着他最初的爱恋。
她撇撇嘴:“当初你不就是看不得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姜胜君后面么?你觉得你的男性尊严受到了践踏呗!”
他却摇摇头:“第一次看见你照片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住了,当时我就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儿!”
被人称赞总是一件悦耳的事情,她没出声反驳,放任他继续讲下去。
“于是我绞尽脑汁地想了个绝招儿!”
她扬眉,表示对那个绝招很好奇。
他不免有些失笑:“我千错万错就是错在让姜胜君举了那块牌子!”
“你当初不是想让我出丑吗?”她诧异。
令狐腾狐疑道:“出什么丑?”
她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我以为那时候你是想让我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所以弄了那么大一块牌子贴我照片。”
听到这话,令狐腾几乎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年因为这事,他没少跟姜胜君闹别扭。如今更是咬牙切齿:“我说你这姑娘,人长得倒是漂漂亮亮的,怎么把人尽往坏处想。”
她微微一笑:“谁不知道这是变相相亲,难不成当初你还默许这事儿啊!”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也没能逃过他的双眼,颇无奈道:“相亲,那也得看对象是谁不是!你父亲跟我父亲可是世交,从前就听闻你长得如花似玉的,能见上面……我还不得好好拾掇拾掇,想尽办法给你留个好印象吗?”
她挑了挑眉,坏笑:“咱这算是错过了么?”
错过,当年的年少无知和自以为是,最终将两个年青男女越推越远。
俩人皆是对视一笑。
她剔透得就像一块水晶,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措手不及。他不免失笑:“看来过去的那几年,我还真是冤枉了我的好兄弟。”
他指的好兄弟当然非姜胜君莫属,如今她也同样替他感到冤屈,那时候她只当他是挡箭牌,义无反顾地跟在他身后,全然没有考虑过他是怎样的处境,如今想来,或许那并不是爱情,只是一场追逐戏,仅此而已。
“顾姚呢?你爱她么?”
她语气自然,笑容温婉。
突然的发问让他有些发愣,顾姚跟他本就是同类人,只是她做得显露山水不留余地,他却能进能退而游刃有余,又或者,他并没有顾姚那样的胆识。有时候,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说不上来什么样的感觉,当初是因为查出我有病,索性请她当了回挡箭牌。只是后来却觉着越用越顺手,才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两人走在呼呼的寒风里,都裹紧了衣裳。斟酌了半天,她才开口道:“不管怎么样,顾姚待你是真心的……”
“即使她曾经那么待我?”
他不答反问,倒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接招,直言道:“一直以来,我都羡慕顾姚那样的人生,敢作敢为。爱了,她就大胆的,一路勇闯到底。”
这点不置可否。
“如果她不做些令我反感的事,或者跟她在一起也是件不错的事儿。”他嘴角上扬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两人回屋后,她又去了趟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时分了。
经过一天的相处,令狐腾已经能很好地应对他们三人的关系。
郁曼天比她回来稍晚一些,换好了拖鞋,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有看今天的新闻吗?”
她走过去顺势接下了他手里的公文包,偏头瞟了眼报纸,又快速地挪开。
“难不成有什么新鲜事儿?”一听说有新闻,令狐腾立马来了精神气。
郁曼天将手里的报纸丢给他,“你自己慢慢看,我饿坏了,饭菜准备好了没?”
“只等你回来开饭了!今天去看过胡管家没?他身体好些了么?”她一边张罗着饭菜,一边询问着胡管家的近况。
从踏进门口的那刻起,郑筱就像树上的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叫囔个不停,但这份聒噪在郁曼天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种美妙,严格来说,他很享受。
令狐腾翻阅着报纸,眉头越皱越紧。郑筱忍不住探了个小脑袋过来,黑漆漆的眼睛在报纸上搜寻着敏感信息。
“你要不要直接投案自首得了,要是婚礼当天,你成了个落跑新郎,她不还得广发通缉令啊?”郑筱善意地提醒。她没料到顾姚胆子竟然真的那么大,她广召媒体记者朋友,无非就是在给令狐腾下达一个通知单而已。
他什么话都不说,只简单地回了几个字,“饿了,吃饭。”
吃饭的间隙,她也只偶尔抬眸迅速地扫了下埋头扒饭的某人,然后也默默地吃饭,憋屈得像个小媳妇。
郁曼天看不下去了,才漠然开口道:“她这是想逼你出来而已,你打算怎么应对?”
令狐腾匆匆扒了几口饭,笑道:“就算她今天不开这个记者招待会,我明天照样会出来。不会打扰你们夫妻太久的。”
像是戳中了某人的心思,郁曼天的面上的笑容立刻显得亲切了许多。
“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令狐腾咧嘴傻笑,“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
有时候,朋友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人。比如,在你落难的时候,会给你一个蜗居的地方,三餐有保障,无聊了还有人作陪。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吧!此时站在恒正集团展厅里召开记者招待会的令狐腾,稍微拾掇了一番,即使就站在那里不说话,也是让人觉得他是帅得一塌糊涂的。
当然帅哥的身边必然少不了美女,他身畔站着的女人,正是那个视郑筱为蛇蝎的顾姚。闪光灯在他们身上落下一层又一层的光亮,让原本就可人的俊男靓女更加的引人夺目。郑筱盯着电视屏幕里的微笑着的俩人,一遍又一遍地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郁曼天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他们俩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还是少操些心!明天我们一起回家。”
以为她会满心欢喜地答应,不想她却摇摇头,“今天跟爸爸通过电话了,他老人家身体还不错,说是约好跟朋友明天一起去爬山。”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年纪大了,运动总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觉得令狐腾像换了一个人,至于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她也说不上来。郁曼天虽然成天过着三点一线的居家生活,但答应郑筱的事情并没含糊过。俩人沉默了半晌,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很卡哇伊的U盘。
她打量着那个阿狸U盘,笑道:“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也喜欢这些。”
“看它长得比较有特色,顺手就买回来了。”
天知道他那时候是什么想法,站在玻璃橱窗外愣是挪不开步子,鬼使神差地将这小东西买了回来。
她顺手接了过来,坏笑道:“你一大男人拿着这个也不合适,索性我就勉为其难地替你收着了。”
“反正也是给你的,那里面的资料……你看过就会明白的。”郁曼天挠挠头,指着客房,“今晚我睡那儿,不会打扰你。”
这是他们“新婚”后,头一次分居。她突然觉得手里握着的小东西沉甸甸的。
回到房间后,打开电脑,插上U盘。强烈的好奇心在此刻并没有作祟,反而有点抗拒,仿佛里面有许多她承载不了的东西。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拔出了U盘。此刻,她才意识到,她原来是这么的胆小。
门外是熟悉的脚步声,她欣喜地拉开房门,却看到他转身离开的动作。
他尴尬地转身,将手里的热牛奶递给她,“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她斜倚在门框上,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戏谑地看着他,“这么晚了,你就是为了给我送杯牛奶?”
她轻浮的言辞并没有成功地挑起某人的欲望,反而让他原本就悠黑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深邃。她尴尬地别过脸,喝了口牛奶,“送也送了,喝也喝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他仿佛一滩望不见底的湖水,让她难以直视。
郁曼天双手环胸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见他转身要走,郑筱却急红了眼,不依不饶道:“你U盘里究竟存着什么,什么事情还非得搞得这么神秘!”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 约会
“原来你到现在都没看啊!不看也没关系,反正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知道的。”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不管那个人内心有多强大,她始终有一个最柔软的地方,不是她不说,他就不会知道的地方。
“还给你!”
她倔强地将手里的还带着笑脸的阿狸放进了他都口袋。
‘嘭’的一声,他彻底地被隔绝在了房门外,新婚后的分居生活,正式开启。
第二日清晨,她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楼下“乒乒乓乓”的声音,一整晚没睡好,此刻被扰了清梦,她索性洗漱起床了。
她刚开门就看见张婶正尴尬地站在门外,对着她乐呵呵的傻笑。
“张婶,你怎么回来了?胡管家那边还好吗?”
张婶突兀地站在她房门口,与胡管家相比,她还是选择性地忽略某些问题。
“好得很呢!这不,一大早非囔囔着要出院,我是特意过来看看……是不是把太太您给吵着了!哎……都怨我,回来也没跟大家招呼一声,还是惊着您了!先生呢?”张婶的话还没说完,头就朝房里探。
“是经过医生允许的吗?”
她皱眉,心脏病可大可小,如果是遵照医嘱出院的话,她才能够安心。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没见着半个人影,张婶不免有些失落,眼神一下也黯淡了下去,“医生说可以的,只要以后不要让胡管家受刺激就没什么大碍的。”
“我去看看胡管家,张婶要是想进房里给曼天拿衣服的话,衣柜的左下方都放置好了。”她说完便体贴地替张嫂让出了一条道。其实从他们同居开始,郁曼天确实没有做过什么逾矩的事情,只是偶尔会在张婶面前表现得亲热一些罢了,但这也无可厚非,她也就默认了他们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
胡管家在医院待了几日,面色明显好了许多。看得她连连夸道,“身边有个贴心的人照顾着,真是不一样。胡管家,您以后就在家好好歇着,外头的事情……曼天能应付得过来的。”
回到家心情自然大好,从来不苟言笑的胡优这会被她戏谑了一番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回道:“医院里那哪能待人?人上了年纪啊,最怕在医院里住着,心里憋得慌!”
他指了指自个儿的心脏,又道:“趁着我这身子骨还硬朗,能帮衬先生一点是一点。”
劝是劝不动了,她一边替他掖着被角一边感叹,“我算是人微言轻,说话也顶不了什么作用,您呀……就是一辈子操心的命!郁曼天也是好福气才摊上了您这么个好人。”
听着这话胡管家脸上的褶皱便笑得更深了,他这辈子的愿望就是好好地看着曼天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如果哪天他真能退休了,那就是他这傻侄儿在她的心里扎了根。
聊了好一会,胡管家渐渐地也有些乏了,竟然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郁曼天蹑手蹑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正悉心地替胡老盖被子。
见他进来,她挥了挥手,示意出去。
“不是让他在医院多住两天的吗?怎么一大早的,又折腾回来了?”她才关上门,郁曼天便眉头紧锁地发问。
“哪个老人家没事愿意在医院里待着?”她朝他翻了个白眼。
“要紧吗?”
他还是不放心。
“我已经从张婶那里看过病历报告了,确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呀……才是让他最着急要回来的源头。”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令她意外的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出声反驳,而是用沉默代替了所有。
早餐的时候,他也一直郁郁寡欢的。面前的这个男人,熟悉却又陌生,她仿佛是第一次真正地认识他。
“那个……之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啊!”郑筱郑重地跟他道歉,毕竟胡管家于他而言是他唯一的亲人,尽管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
半晌也不见他有回音,这顿早餐就在两人的沉默里食之无味地结束。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后面,第一次乖顺地替他系好领结。
他扯了扯脖子上勒得稍微有些紧的东西,看着面上一直带着愧疚之色的她,突然道:“你真的不想知道U盘里的内容吗?”
她猛地怔住,似乎还没明白过来,胡老跟U盘又怎么联系在了一起。
她难得地露出迷糊的模样,倒是让他印象里那个高贵冷艳的女子又远了些,此时的她剔透得就像块水晶,不需要他过多地琢磨。
“如果你执意不看,我不会勉强你。但作为你名义上的丈夫,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最好离令狐腾远一点。”他将U盘放置在手心,把选择权重新交还到她手上。
她挑眉,“你什么意思?”
算是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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