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男神养成记-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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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山水田园桃源美景,什么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那副模样,怕是给他加一副翅膀,他马上就能飞的不见人影。”
听着秦相的描述,宋依依也跟着微微一笑,脑海中浮现出洛华跟她说起茅原时的情形,简直和秦相所说的一模一样。
“洛夫人,老夫一直想见你,通过朗儿也好,通过其他人也好,可偏偏都被洛华那小子给老夫回绝的死死的。”
想起洛华时时警惕,严防他有任何机会游说宋依依时的模样,秦相就忍不住无奈的发笑。他教洛华的那点手段,洛华倒是一点儿也没浪费,全回报给他身上了。
“洛夫人,老夫也知道当下的时机不对,但也请夫人勉为其难一下吧。老夫,对你有一事相求……”
宋依依低眉敛目,轻声道:“相爷,您想说的,我都知道。”
其实,在秦相说到听到她嫁给洛华,他有多么高兴的时候,她就已经听明白了。
怪不得,洛华有一次问她,为什么喜帖还没送到相府,秦相就把贺礼送到了洛英那儿。原来,他是在向洛英施压,好让她顺利加入洛家。然后,再寻机会,找她去说服洛华……
马车渐渐放慢了速度,车外传来洛英的声音——
“相爷,青山观就到了。”
秦相却不急,也不回应,只静静的看着宋依依:
“洛夫人,这是老夫的请求。成事与否,老夫不强求,只求夫人一试。”
“相爷,青山观到了,您?”洛英停下马车,掀帘而问。
宋依依看着眼前的情势,心知秦相是在那青山观这件事来压她,她若不点头,他也许真的会袖手旁观。
“我……答应您。”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儿还有一更。
☆、只愿君心似我心15
作者有话要说: 迟了一会儿,sorry。
青山观中,一干道士手无缚鸡之力,看着眼前排成一排,将大殿团团围住的官府众人,心中很是慌张。
了因住持不在,观中无人敢大声说话。青山观只是寻常道观,除了住持有机会为城中那些达官贵人讲讲道法之外,其他弟子便只是潜心修行,一年之中也就春分之日能见到些官府的家眷,哪里懂得如何更这些贵人们打交道。特别是当对方口口声声说,观中有人编造诳语,骗了人家二十两的供品不说,还吓的对方的正室夫人卧病不起时,道人们就全体傻眼了。
洛华,秦朗,一旁还站着一千衙役的头班,吴清。
吴清是被从家里临时抓来的,今日,本来不该他当值,但却被秦朗一脚踹开了门。
当时,他看着秦朗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心道这幅仗势,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命案,又或者那里发现了山贼,才要带足人马,去抓那群穷凶极恶的犯人。谁知,却被告知,是要上青山观去抓道士,而且,还只有一个。
青山观……地方还没朝天衙大,这么多人,恐怕连站都站不下,难道,是准备封山?
“对,就是封山。”
吴清记得,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秦朗旁边的那位锦衣公子就是这么回答的。
一路上,他听到秦朗叫那人洛华,才知原来身边的这位公子,是今科探花,是洛国公的嫡孙,是洛大夫的嫡子,是秦相的半个义子,还差点做了太师府的女婿。
所以,他决定也尊称他一声:大人。
“这位大人今日前来,本意也不想打扰各位道长的清修。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青山观能给这位大人一个交待,将春分那日欺上瞒下,胡言乱语的道人交出来,我们便速速里去,还各位一个清净。”
道士们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片刻,有一大胆的迈出一步来,开口回应道:
“青山观上上下下,如果不加修行的居士,一共有三十二人。其中,除了打扫炊事之外,剩下的大部分弟子应该都在这里了,您……”
洛华横扫了一眼大殿中的人,回头对鸢儿道:
“你走近前去,看看他们里面有那个贼道士么。”
鸢儿低头道是,然后走到那群道人之前,从左到右,每个人都上上下下,好好看了一遍。有一个两个倒是看着眼熟,但仔细一分辨又觉得不像。
印象中,那个道长虽然眉清目秀,但眉宇间总有一股淡然自若的气质,举手投足都很有架势,哪像眼前这群刚见到官役,就吓破胆的臭道士。
“二爷,他们里面……没有。有两个看着像,但应该也不是。”
没有人!
洛华本就皱着的眉跟加深了一些,一旁,秦朗有些站不住了,凑到洛华耳边,低声道:“兄弟,带这么多人上山闹事,没个说法,我怎么跟我爹交差啊!”
洛华回头看了秦朗一眼,“你放心,这事我是主谋,府尹大人那里也好,秦相爷那里也好,所有罪责,洛华一力承担。”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鸢儿,把那两个看着像的人给我拉出来!”
“洛华,你要干什么!”
“吴清大哥,将那两个人给我捆到柱子上!”
“洛华!你——唉,吴清,你先到一边去!”
秦朗急了,或者说,他有些怕了。他从来没见过洛华这个样子,暴力,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狠绝,还有迫人的杀意。
“秦朗,我叫你来,不是要你拦我的。”
“那你到底想要干嘛?!”
“抓人!”这两个字,来之前他就跟秦朗说得明明白白。“把那两个人抓起来,严刑拷打,逼他们说出那个贼道人的下落!”
秦朗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无法相信的神情。
“但是——但是那两个人又不是你要找的人,为何要受刑?!你以前不会如此,到底怎么了,你为何会变得这么残暴无理……”
洛华喉咙一动,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洛华从未说过,自己是良善之人。”
“你——”
“秦朗,秦相也是信道之人,你自小耳濡目染,能不能告诉我,哪家的得道高人,会专门挑拨离间,打着天命的旗号,拆散别人的美满姻缘!我妻受此人蛊惑,以为是她阻碍了我,整日心神不宁,夜夜无法安睡,甚至还想到要离我而去!此人不除,难道,还留着他继续祸害他人?”
“这……”
秦朗叹气一声,这些洛华在朝天衙就跟他说过,他也是气愤不过,才接了这件案子,替他出头。可现在……
“鸢儿,你确定那个道人,是青山观的人?”
鸢儿连忙点头,生怕被人错怪。
“那个道士接了供品,还为夫人捧香,最后还说什么,贪念,大恶什么的,夫人当时一听,脸色就变了,还把我支了出去……”
秦朗点头,回身询问道:
“洛府的供品呢,有没有搜到?”
吴清应了声,从一旁拿过一篮供品,篮子上还用黑墨写着大大的洛字。
“秦少尹……”洛华眼神一冷,“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可是还要拦我?”
秦朗背身而立,叹了一声气,“吴清,捆人!”
吴清道了声遵命,带着几个人上去将两个抖如筛糠的道人抓起来,展开绳子正要捆,就听到殿外传来一声高喊——
“捆不得!”
众人回头一看,洛英打头,秦相随后,最后,还跟着宋依依和几个小厮,齐齐出现在了三清殿外。
洛华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有人告密。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众人,果见秦朗脸上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洛郎。”
宋依依奔到洛华身边,他伸手将人揽到一侧,正要开口,却被她摇头示意,让他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
“父亲大人……”秦朗动了动嘴巴,有些尴尬的打了招呼。
秦相站在殿中,环视了一圈,最后才将目光落在秦朗身上,“秦少尹,洛探花此案虽有人证物证,但疑点重重,你这么贸然的带人围攻青山观,也有些不合规矩。”
“父……丞相大人教训的是,从现在开始,这件案子怎么办,下官都听大人的。”
秦相转身,走到洛华和宋依依身边。
“既然暂时找不到人,就先下山去吧。此地毕竟是道观,三清殿供奉的是道家的三清祖师,在这里捆人,实在是有违道门清净。本相与观中的了因道长是旧友,那位信口雌黄的道人到底是谁,了因应该清楚。”
洛华心知秦朗一定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今日他的工夫,怕是要全部付诸东流了。
“相爷可知,了因现在何处?”
“在本相府中。这样吧,让洛夫人画出一张画像来,让本相带回府中,交给了因去认。了因不会徇私,如果认出了是谁,一定会亲自将他交给本相。本相与张府尹商量过,这件事无论如何,会为夫人讨一个公道。”
洛华不甘心,还要追问,手腕却被宋依依紧紧的握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就见她满眼的哀求。一时心软,只好听从了秦相的建议。
宋依依知道洛华不情愿,但是,她知道这件事与青山观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那个所谓的道人,恐怕只是为她而来,提点过她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消失不见,洛华就算掘地三尺,也是白费心力……
“我都应了你,怎么还这样看着我?”
无论外边发生了什么,他在她面前,永远是这副平静而温柔的神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我以为,你不会来找这些道士麻烦,你明明总是……”
“总是什么?”
她苦笑着叹气,发觉自己真是心甘情愿的被“骗”了这么久。
“你总是这个样子,好像天大的事到了你这里,自然就变小变轻,风一吹,就散了。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好像随便笑一笑,那些事自己就能解决一样……”
洛华听着她对他的形容,不自觉得抿弯了唇。
“……我说的话,你无一例外的说好,也会真的按我说的去做,让我以为,你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你我只是不谋而合。但今天一看,好像不是这样……”
“依依,我——”
“不用解释,洛华,我没有哪怕一丝要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以前在我心里,你虽然是我的夫君,但我总有一种你好像飘在空中,时而清晰,时而却模模糊糊,让我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喜怖不定。但是现在……”
洛华听她这么说,便知不用再担心了。伸手将人揽在怀中,他低声问:
“继续说啊,我好奇得紧,现在怎么了?”
她笑了笑,将脸埋在他胸前,轻声呢喃道:“现在,落地了……也踏实了……”
☆、只愿君心似我心16
下雨了。
春分之后的第一场雨,下的很突然。
屋子里,洛华在一旁收拾行李,宋依依则斜斜倚在椅子上偷看他。不知是他真的期盼了好久,还是本身的性格所致,宋依依觉得,只看他收拾东西的样子,丝毫察觉不出他对这里有任何的留恋。
“看什么呢?”他发现了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她也不躲闪,只是神色有些迟疑,“你……真的不再想想清楚么?我们这一走,怕是有三四年的时间都回不来了。”
洛华笑意增加,走到她身边,从她身后的书桌上拿起那支他常用的狼毫,收到行李中。宋依依回头,看桌上摆放的那些笔墨纸砚,都是他平素的心头好,可他却只拿了其中的一只狼毫,这意味着,剩下的,都要留在这儿了……
“我知道,秦相找你做了说客,你也勉强答应了。”
宋依依刚刚本意不是想劝他,谁知他突然提了这一茬,一时又觉有些尴尬,原本想要说的话,就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依依,如果你真心真意劝我,我也许会动摇。但是,你心里根本不想我留下……这样的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还怎么来说服我。”
他猜的透透的……
宋依依抿了抿唇,笑着轻叹了一声。心道,秦相还真是看走了眼。他应该想不到,她的劝说计划连口都没张,就夭折腹中了吧。
“放弃了?”他回身问她。
“放弃了。”她心服口服。
“准备跟为夫上路?”
“嗯,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
她有些羞涩,不过转念一想,这话是他要问的,他一个大男人都不羞,她羞什么。而且,都已经成亲这么久了,她——
呵,怪了。
“洛郎,你我成亲有多久了?”
“回禀夫人,加上今日,一个月零二十一天。”
对啊,才短短的五十天,她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久”这个字眼,真是怪了。
那边,洛华已经收拾好了书房里要带的东西,拿一个青色包袱包着。他拎在手上,朝她晃了晃,脸上有些莫名的得意。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明显不是表扬的意思。洛华故意皱起眉头,要她给个说法。她便解释道,他一身蓝袍,头戴方巾,简单朴素的就像谁家的书生一般。
“小小书生,这么匆匆忙忙的收拾行李,可是做了什么坏事,要逃跑啊?”她笑的打趣他。
前些日子,宋依依一直没什么精神,这几日吃了药才好起来。特别是青山观里,她对他表明心思之后,整个人好像恢复到了以前,嘴角有了笑容,眼底,也有了动人的亮光。特别是刚刚的样子,靠在椅子上慵慵懒懒的,但眼睛里流转的水色,却是异常的勾人。
“是啊。”他不着痕迹的靠近,“小生一不小心,闯下了大祸,正要逃命去呢……”
她不觉有异,只是笑道:“闯了什么大祸,跟小姐我说说,我给开解开解。”
低头,抵上了她的额头,鼻尖暧昧的来回擦动着,声音轻哑:“小生挑动了小姐的芳心,罪大恶极……如何能开解。”
“原来……”这样的状况,她完全没想到,一时有些结巴,“原来,是个色书生……我开解不了,你快逃命去吧。”
他摇头,侧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你无解,我有解啊。”
“怎么……解?”
他低声一笑,“将小姐的心,连同她的人一起拐走,不就行了……丫头,秦相要我明日去找他拿任官状,明日,我们就走。”
“嗯。”
……
离开那日,是个艳阳天。
一辆马车,两箱行礼,一个包袱,木头在加上鸢儿,就是洛华从探花府中带走的所有东西。孙叔没说要跟着,洛华也没要他跟着,两个人都知道,探花府就算没了主人,依旧需要一个人留下打理,而孙叔就是那个最适合的人。
马车停在了相府的后街,洛华带着宋依依去跟秦相辞行,同时去拿约定好的茅原县任官状。
进了相府,两人在正厅等了几盏茶的时间,却依旧不见秦相的身影,甚至连秦朗也没有露面。但今日是沐休,两人齐齐有事,让宋依依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洛华安慰她不要多想,向府中下人询问的情况,才得知秦相一大早去了太师府,秦朗也跟着一同去了,没说什么事,只是留话说如果洛华来了,就让他在府中略微等一等。
“稍微等一等吧。”
洛华握着宋依依的手,让她宽心,“秦相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他若想强留我,早就留了,不会在紧要关头用这种手段。”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她相信洛华的话,也相信秦相的为人,可不知为何,心中那股隐隐的惧意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聚集着,越来越浓。
“洛探花,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之前被洛华找来询问的相府下人急匆匆的跑进来叫他,但脸上的神情,却不是太好的样子。
“洛探花,相爷暂时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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