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有儿要养成-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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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死带走你娘的那个人了吗?”
小酒不屑地哼了声,毫不留情面地撕开他老子的伪装,“你是怕她赶你出去,胆小鬼。”一副我怎么有你这个没出息的爹的嫌弃表情。
被儿子唾弃的荣铮,满头的黑线,你个不孝子,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还说出来?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给你老子留点面子。
嘴抽了抽,他说,“你爹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帮了你娘,作为一家之主我不好动他,但你不一样,他逼迫了你娘亲,你作为儿子是完全有资格讨回公道的。”最最重要的是你娘亲不舍得重罚你。
小酒嗤了他爹一声,然后从他爹怀里下来,抱着大毛走向了韩真和阿仲
父子两在一句我一句斗嘴的时候,韩真的脸色就已经很不好看了,就像有一个东西在他心里不停翻搅,搅的他都不知道眼下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
之前被俘时,他就怀疑这人跟那女人关系非同一般,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即便是她丈夫,那又怎么样,他北乌草原上的男儿,最强的勇士,是可以拥有最好的女人,只要你足够强,女人就会一心追随你。
可当真知道他是她丈夫时,韩真并没有他想像的那般不在意。
若是这个男人,是个平庸之人还好说,可关键是他不是。
不但不是,而且还很优秀。
他曾对自己的容貌非常的自信,可与眼前之人相比,那点自信已荡然无存,那人往那儿一站,就像一个太阳,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这也就罢了,男人吗?素来不靠长相,靠的是谁的拳头硬,谁的实力强。
可这人,他不得不承认,功夫深不可测不说,身后的背景也必不普通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颓败,终究是晚了一步吗?
不,他草原上的男儿就如那草原上的狼一样,是不会认输的,越是强悍的对手,越具有挑战性。
狼不但不认输,还很有耐性。
韩真看着走向自己的娃娃,仅凭长相,就毫无怀疑是那人的种。
同样的嚣张猖狂,可他并不怎么讨厌眼前这个孩子,他也不想伤了他。
他抬头看向荣铮,“要打就你和我,让一个孩子来算怎么回事,你这个做父亲的,就不怕孩子受伤?”
荣铮说,“不怕,我怕受伤的会是你自己。”
韩真没见过这么心狠的爹,在他眼里,让一个小娃娃来对付他,分明是在羞辱他。
他想让那娃娃不要听他老子的,就他那小身板,那里经得起他一拳头打的。
只是,眼前的情势已不容他再说什么了,那孩子已经朝他动手了。
就见,那小身板陡地拔身而起,举
身板陡地拔身而起,举起拳头,朝他飞驰而来。
韩真不由大惊,这孩子好身手。
同时,不闪不避,双手直接迎上了那孩子的拳头。
小家伙的力气虽然惊人,不过韩真并没太放在眼里,接下之后,又接着推出了一掌。
可让他惊奇的是,他推出的那掌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而再观那孩子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紧接着,腿又朝他踢来。
于是,接下来的打斗就成了这么诡异的一幕。
小家伙不停追着他打,而他所有的攻击全都消解于无形。
不但韩真震撼不已,连阿仲都看出了不对,在旁边替他家主子捏把汗。
这就是一个变相的,只能被攻击,不能还手的打斗过程。
韩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或者说,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难怪那人会如此放心,他几乎一点都近不了那孩子的身,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攻击。
旁边的荣铮却是满脸的欣慰,看到一向虐自己的熊儿子去虐别人了,就舒坦的不行,看熊儿子的眼神也是再喜欢不过。
等虐的差不多了,荣铮喊停了,“行了,儿子,该回家吃饭了。”
小酒又踹了那人一脚才停了下来,对应付的气喘吁吁的韩真警告说,“下次再敢逼迫她,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荣铮冲他笑了笑,然后抱起那小家伙离开了。
“主子,要不要追……”阿仲上前。
韩真抹了一把汗,没好气道,“连一个孩子都拿不下?怎么追?”
阿仲古怪地看了主子一眼,然后说了一句古怪的话,“那孩子是不是被施了什么法啊?”
韩真瞪他一眼,“还鬼上身了呢?这个你也信?”接着叹了口气,若有所思道,“这孩子身手好是好,可的确有古怪……”
阿仲也叹了口气,“这次又前功尽弃了,让她在我们眼皮底下不见了,虽说可以肯定她在京都,可京都那么大,随便往那儿一躲,就很难再找的出来。”
韩真的脸上却没多少失落,“不用找,她自己就会出来。”
阿仲愣愣地看着自家主子。
韩真说,“我怀疑她来这里跟二十年前的沈家灭门一案有关……”
阿仲张大了嘴巴,“沈家?不太可能吧?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再说沈家的人不都死在那一劫了吗?”
韩真说,“百年世家,总会有点压箱底的东西的,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灭门……那夫人称呼她小姐,只是让人想不明白的是,沈家当年只有两个公子,哪来的小姐……”
阿仲说,“难道沈家不止有两个孩子?”
韩真说,“你派人盯着孟夫人,盯住了她,说不定就能找到那女人。”
阿仲应了声“是。”
隔天一大早,孟首领就领着自家夫人找到了琼香苑。
孟夫人攥着手绢,一脸的紧张与忐忑,不断地问着自家丈夫,“你说会不会是我病糊涂了,产生了幻象,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小姐……”
孟首领拍抚她的手,不厌其烦地再次回她,“可你手心里的琼香苑三个字却是存在的啊。”
孟夫人放心了些,“对啊,你也是看到了的。”
只是,没平静多会儿,就又纠结起来,“可是,二十年过去了,小姐怎么就不见老呢?还是那时候的容貌,小姐该不会已经……”
孟首领不由叹了口气,“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等会儿见了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好逑走了过来,两人忙站了起来。
孟首领忙问,“怎么样?”
孟夫人一眼不眨地盯着来人。
好逑说,“两位请随我来吧,夫人他们刚刚起床,让你们先在厅上稍等。”
孟夫人抑制着激动,“好,好,我们等,多久都没问题。”
孟首领说,“麻烦大掌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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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悲哀的莫过于你喜欢的人已成了他人妇,韩真虽然在后面才开始出现,却是本文最重要的配角,一个不能以好坏来评说的人。
第十四章 冤案!
得知孟夫人来了,宝春也很意外,当时那种情况,不知对方的底细,又不好说什么,灵机一动就在她的手心里写了琼香苑三个字。”
寻阳公子被郭匡推着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小家伙。
孟首领一看到小酒,指着他,意外道,“你不是那个打擂的小孩吗?你怎么在这儿?后来我去了几次,都没见你,我还找过你呢……”
小酒一看到屋内的那人,脸色大变,当下拔腿就要离开,却被宝春给厉声喊住,“给我进来。”
小酒只得期期艾艾地蹭了进来。
“打擂?不是说参观吗?”荣铮幸灾乐祸。
熊孩子朝他老子翻了个白眼,蹭到宝春的身边,无耻抱住了大腿,“我饿了,我还没吃早饭呢。”想试图蒙混过关。
“大家都没吃呢。”荣铮拆台地来了句。
“他是?”孟首领看看小孩子,再看看宝春。
宝春头疼道,“这是我儿子,惹事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人帮着你说谎,还有什么你不能做的,吃什么饭,自己找个地儿,领罚去。”
小酒拿湿漉漉的眼睛瞅着宝春,“娘亲。”
荣铮咳了声,“看他那样子应该知道错了,要不就算了。”
宝春斜他一眼,“你那只眼睛看他知道错了,才多大就学会撒谎了,他自己撒谎也就算了,他还逼着大人跟他一块撒谎,包庇他,不管他以后什么事他做不出来?”
荣铮不敢吭声了。
小酒见他娘动了肝火,只得找了个盘子,顶在头上,找了个墙角蹲着。
孟首领好半响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小娃娃,没惹什么事,真的,就是那天跟我切磋了一下,不过,你还别说,娃娃的功夫真是好,我自认功夫不错,都败给了他,这么优秀的孩子,疼还来不及呢……”
宝春说,“不只是打擂,关键是他还说谎。”
孟首领不忍地看了娃娃一眼。
寻阳看着宝春,“你要为沈家翻案?”
宝春点头,“不瞒你说,这次来北乌的确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是要讨回个公道,这简直是诛杀忠良吗?”周大姑娘语出惊言,“照我看,直接将他们的皇帝杀了算了。”
孟首领震惊地看着她。
寻阳不赞同地看着她,“翻案,面对的可是皇上,几乎很难成功之外,说不定还会搭进去自己的性命,就是翻了案,那些死去的人也不可能再复活。”
宝春说,“他们的*是不可能复活了,可他们的灵魂将会解脱,顶着谋反的帽子,即使在地下他们也不得安生。”
“对有些人来说,有比生死还看重的东西,比如沈家百年铮铮铁骨的名声……”她又朗朗道。
寻阳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内的情绪。
“说的太好了,人争的无非就是一口气,我们隐忍了这么些年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还忠良一个公道,你说怎么做,我都听您的。”孟首领向宝春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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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被抓包后还想着蒙混过关,都学会了无耻的撒娇技能了。
第十五章 功法。
二十几年的旧案,重新来查,那有那么容易?
尤其孟首领所提到的左夫人手里的叛乱证词,是怎么来的?
可以说,从目前掌握的有限的消息来看,突破点首先在左夫人身上。
可左夫人身居深宫,又备受皇上宠爱,想要接近她,谈何容易?
孟首领说,“我虽说常在宫里走动,可后宫,没有召见是不能进的。”
寻阳说,“别说接近不了,就是查到那些证据是伪造的,又能如何?皇上还能为了它去治左夫人的罪不成?当年不会,现在更不会,左夫人乃鹰族族长,掌握着鹰族,而最有竞争力的虎族在太子手里,太子又跟皇上不亲厚,皇上自然要依仗鹰族,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灭了门的沈家去得罪鹰族。”
孟首领不高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照你这么说,沈家的案是不用查,也没必要查了?那些无辜蒙冤的人就该一直蒙受不白之冤?你一个外人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怎么能这样说公子,公子他才……”郭匡不满了。
“郭匡!”寻阳喊了声。
郭匡哼了声,退到了后面。
寻阳说,“翻案的事急不得,要一步步来,况且,眼下最迫切的是怎么对付韩潇。”
提到韩潇,孟首领就气得咬牙切齿,“都说她心狠手辣,果然一点不假,主意都打到我的身上了,竟然想拿我家夫人来要挟我,简直欺人太甚,这口气不能不出。”
宝春说,“不等你找她,她就会先找上你。”
孟首领睁大眼睛,“她还找我?她该心虚才是。”
寻阳说,“正因为心虚,才会先下手为强,一击不中,又被太子救了人,人没拉成,反把你推向了太子那边,她怎能容忍太子获得如此大的助力,定会想法设法除掉你。”
周大姑娘说,“寻阳公子说的没错,那公主心狠手辣,可真会那样。”
孟首领不以为然,“我还怕她不成?想动我就来吧,我看她能把我怎么着?”
正说着话呢,孟夫人醒了,踉踉跄跄地从里间走了出来。
眼睛红肿着,想是在里面已经哭了一段时间了,看着宝春泪又刷刷地流了下来。
孟首领扶着她,走到宝春跟前。
宝春忙搬了个椅子给她坐。
她拉着宝春的手,视线凝在她的脸上,不舍得移开。
问宝春多大了,成亲了没有,有没孩子等等,眼睛内满是慈爱。
宝春也不仅动容,虽然跟她也才见过两次面,可她给她的感觉跟周姨娘,跟二伯母,跟老王妃她们都不一样,虽说她们都很疼她的,可她却给她一种母亲的感觉。
那种感觉,宝春无法用言语把它形容出来,但能感觉得出,那种情感跟别人不一样,就好像这夫人对她的一切表现都是发自内心的。
宝春想,这夫人跟她的母亲一定有很深的感情。
她向她介绍了自己的丈夫。
荣铮还起身对她致了下礼。
孟夫人抹着眼泪忙回礼,“使不得,使不得。”
宝春搀扶起她。
她看着荣铮,“真好,真好,你娘那时候,我就想象她以后找的夫君,就是这样的,哦,对了,你父亲……”
“这个,有些复杂,以后再慢慢跟你说,小酒过来。”宝春招呼儿子。
熊孩子早巴不得起来了,哧溜一下,就窜了起来,高兴的都忘了头上的盘子了。
盘子也哧溜一下从他小脑袋瓜上滑落下来,眼看就要摔落在地,突然,白影一闪,盘子在距离地面一寸的距离停住了。
大家一看,天天抱在熊孩子怀里的猫,正三爪着地,一爪倒立着顶着那只盘子,那姿势呆萌极了。
看的大家又吃惊又好笑,尤其是第一次见的孟首领和孟夫人,好半天都合不上嘴,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灵性的宠物吧。
小酒跑到他娘亲跟前,抱着腿腻在了身上。
宝春拍了他一下,“还不赶紧叫人?”
小酒歪着脑袋看了孟夫人一眼,木着小脸,唤了声,“奶奶。”
孟夫人的泪又涌了出来,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他是你……这是小姐的血脉,沈家有后了……”
孟首领看着小家伙越看越喜欢,“可不是,老天总算没瞎了眼,没让沈家断了根。”摸了下小酒的脑袋,对自家夫人说,“还没跟你说呢,这小家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打败我的小娃娃。”
“真的?”孟夫人惊讶出声,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家伙,问宝春,“他多大?”
“七岁了。”宝春无奈道,“那是孟首领在让着他。”
孟首领忙摆手,“不,不,小家伙的确厉害……”
孟夫人接话道,“那是,也不看是谁家的孩子,当年小姐小时候功夫就已经很厉害了。”
说到小姐,又悲从中来,“对了,当年少爷,也就是你舅舅,也应该逃了出来。”
“舅舅?”宝春重复了句。
“对,他比你母亲小很多,现在应该有三十几岁,跟他差不多……”孟夫人扫视屋内一圈,指着寻阳说。
可话说到一半,看着轮椅上的寻阳,人突然愣住了。
寻阳悄无声息握紧轮椅扶手,微垂头,视线移到了前面的地面上。
屋内突然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也都看了过来。
荣铮的目光幽暗了下。
宝春看看寻阳,又看看孟夫人,没说什么。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