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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绣色可餐-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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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陆锦年看着那一卷明黄圣旨,却忽然抬手“啪”地一声,甩了一巴掌在那女官脸上,冷冷地道:“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假公济私,人品低劣的人么?”
  那女官闻言,立刻跪了下去,惶惑地道:“大人恕罪,属下一时口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陆锦年看着那一卷圣旨,矜傲地道:“你们都听好了,本官身为御史台御史,一贯是尽忠尽节,这次审案绝不徇私,也不会枉法,冤枉一个好人,辜负朝廷的期待。”
  说罢,她一转身在下属们敬仰的目光里拂袖而去。
  只是无人看见她袖子下捏着那卷轴的手背,已是露出兴奋的青筋来,甚至微微颤抖。
  到了下午,一辆马车便从御史府出来朝着大理寺飞驰而去。
  “呵呵呵……。”陆锦年闭着眼,摸索着包裹着圣旨的锦盒,心情异常不错。
  “大人廉洁奉公又耿直敢言的美名在外,连皇帝陛下都觉得您是审理此案的最佳人选呢,您如今根本不必去理会那不识趣的玉安县主。”一名女官为陆锦年倒了一杯茶。
  几名心腹女官是知道陆锦年去寻楚瑜,打算将南秦月的许多把柄资料都交给她,借着她的手收拾南秦月,谁曾想却被楚瑜给赶了出来之事。
  陆锦年讥诮地笑道:“哼,不是抬举的东西,不过是靠着男人罢了,上不得台面的蠢女人太多了。”
  她顿了顿,冷嗤一声:“本来我还可以帮她更多事的,哪里知道她这般给脸不要脸。”
  说罢,她摆了摆,暂时将楚瑜的事情抛到了脑后,随后眯起浮肿的眼皮,看向前方。
  “大人,咱们到大理寺了。”陆锦年扶着女官的手下了车,大理寺丞早已领着人含笑在等候。
  两人一番客气的打官腔交谈之后,大理寺丞就命人将她领导了大理寺的大狱里。
  南秦月正坐在牢房的一角,闭目养神,这些天,已经没有人再来提审她了,也不知是否府邸里打了招呼,倒是有些干净的衣衫、被褥送进来,连吃食也好了不少,至少有热食甚至药物,让她将身上的伤养好了。
  这一点让南秦月心情很复杂,又有些忐忑,她不知道等待自己是什么命运,是否真的会被作为棋子放弃,但她知道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绝对做得出来。
  直到……
  “南秦月,许久不见,想不到今日你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一道似笑非笑的女音忽然响了起来。
  南秦月浑身一僵,随后冷冷地转脸看向那站在牢门外的女人;“陆锦年,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心中忽然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
  陆锦年示意身后的女官退开了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呵呵,陛下已经将我定位为你这案子的主审官。”
  “什么!”南秦月浑身一颤,几乎不可置信地看向陆锦年:“不,这不可能!”
  陆锦年睨着她:“南女史,你我斗了这么多年,我等着这日等了很久了,不过你放心……。”
  她唇角弯起一个森冷残酷的笑容:“我一定会秉公审理,你知道我是多么公平的一个人。”
  说着,她就示意狱卒:“来人,将犯人拖出来,上刑架,本官要好好地提审。”
  南秦月恐惧地看着那些狱卒们再次凶神恶煞地闯进来,将她拖了起来,她使劲地挣扎着:“不,陆锦年,你给我记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贱人……当年拒婚,也不过是为了你自己谋算罢了,你没有再嫁,也不过是因为你得罪了陛下和太后,根本不可能再嫁给你想要嫁的人,你个利欲熏心的贱人,世人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不穿你那正直高洁的皮相!”
  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之下,让南秦月不管不顾地对着陆锦年嘶嚎了起来。
  陆锦年脸上勃然色变,一声下令:“岂有此理,侮辱上官,给本官将这犯妇的嘴堵起来,先打二十杀威棒!”
  杀威棒是为了震慑犯人所用,真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痛极,却不会要人性命。
  南秦月被拖了出去,死死地瞪着陆锦年,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陆锦年,我不会放过你的,南家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当年廉王妃之死……没有证据你和陆家参与其中,就无人动你么,你当年才几岁,就看上别人的男人了,贱人!”
  陆锦年面色再次大变,忽然上前几步,抬手几个巴掌甩了过去,硬生生地将南秦月的嘴都打歪了,说不出话来。
  “闭嘴,休得妄言!”随后,她立刻屏退了左右,直接用微微颤抖的手一把将南秦月扯了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见狱卒们都垂着脸,她心乱如麻,微微耷拉的眼死死地瞪着面前被她揪住衣领的南秦月,压低了声音冷笑:“贱人,我本来还想留你一条生路的。”
  却不想南秦月腥红着眼,盯着她,语音模糊地狞声道:“是么……呵呵,我死了你也好不了……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你要是杀了我,明日……咳咳……一张奏折就会放上陛下的桌头。”
  陆锦年呆住了,脸色铁青:“你……。”
  “哈哈哈哈……。”南秦月却有些疯癫地大笑了起来,她被关在这里压抑得太久了。
  ……*……*……
  “哦,真的听到了南秦月这么说?”琴笙正看着手里的奏报,忽然听得月曜禀报的话,挑了挑眉。
  “回主上,是的。”月曜恭敬地道,同时道:“听到的两个狱卒如今已经被灭了口。”
 

☆、第八十五章 故人来 (一更)

  “想不到竟有这般意外的收获。”琴笙眼角微挑,露出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当初他原本想着将陆锦年打发到岭南去,她不是最喜欢别人尊她敬她,想做第一女首辅么,那就让她在岭南那边疆困乱、穷山恶水之地好好地煎熬个十年八年,别回上京了。
  柳州又盛产棺材,待得一副柳州棺材把她收了,再让她的棺材一路风风光光地回来,也算是成全她个名留青史的心愿。
  但楚瑜却与他说,这次就如了那女人的心愿,让陆锦年去接手南秦月的案子。
  人人都认为陆锦年若主审南秦月的案子,必定会将她整死。
  可楚瑜却不这么认为。
  若是由旁人主审,在南太后和南国公都已经决定了放弃南秦月之后,她是再没有保命的法子了。
  但是换了陆锦年去,她得意忘形之下,必对南秦月手出重招,而南秦月既然能和陆锦年斗了那么多年,手中一定会有不少陆锦年的把柄。
  一旦南秦月起来,陆锦年也必定被逼得个手忙脚乱,苦不堪言的结果,再没有心机去想别的事情。
  “一番撕咬下来,南秦月注定脱不了罪,而陆锦年也定是讨不了好,十有*要被她拉下水,但那也是她咎由自取,说不定这两人之间攀咬还能咬出什么有趣的密闻来为咱们所用呢。”
  楚瑜娇容慵懒地靠在他的胸前,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耳。
  这也是他当时心情有些复杂,送了她一个‘见微知著’评语的原因。
  若楚瑜是陆锦年或者南秦月那样久久浸**官场和后宫之人有这样曲折却狠辣的见地,他或许并不惊讶,但是她并不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快”。
  连火曜都有些怔愣:“这主意是小夫人出的么。”
  随后,他似又想起以前楚瑜在曜司手下为了挣命使出的各种手段,甚至大胆到和柳二夫人联手,各种利用自家主上让他们气恨却又忌惮不已,忍不住扯了扯唇角:“小夫人一贯擅于制衡之术,我等都是领教过的,不去官场走一遭,也是浪费人才了。”
  琴笙淡淡地道:“她是本尊的妻,不需要卷入这些勾心斗角里。”
  火曜不敢多言,只迟疑了片刻:“此事可要让小夫人知道?”
  琴笙沉吟了片刻,随后道:“不必瞒她。”
  火曜颔首:“是。”
  他见琴笙将手里的奏报放下,便立刻会意地上前伺候着琴笙换了一副更薄的手套,又从柜子里取了一卷大羊皮卷子出来铺在了桌面上,露出里面已经有了梳子雏形的木料来。
  一打开幽幽的绿檀香气便泛了上来,琴笙摩挲了一下那有些粗糙的木料,便取了刻刀仔细地在上面刻了起来。
  刻了一会,他又看了看图纸,若有所思地道:“这绿檀上似并不合适镶嵌珠宝玉石。”
  火曜见状,想了想道:“主上,这绿檀,其实算不得真正的檀木,是番邦进贡之物,论贵重比不得沉香,香气虽然不错,却也并不罕见,比不得檀香,只是这木料纹路及颜色都相当清雅,若是往上头嵌刻宝石等物,反倒是坏了这雅趣,不若雕得古朴有趣些。”
  琴笙闻言,微微一笑,倒是释然:“嗯,若要论华贵,当初不若直接选了宝石材质,既择了绿檀,何须如此画蛇添足,只是多年不动手,本尊这雕工怕是要让那丫头诟病的。”
  虽然这么说着,他眼角唇边却都是温润笑意。
  火曜在一边听着,忍不住腹诽——
  自家主上亲自动手所制的礼物,连皇帝陛下也就得了一次,哪里有人敢不感激涕零,还挑剔的?
  但是他想起楚瑜,忍不住眼角又跳了跳,他是忘了——
  那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丫头。
  ……
  待得楚瑜知道她的计策,让南秦月吐出了这么个惊人的消息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什么……陆锦年,不,陆家居然牵扯进了当年宸王谋反的事情里?”
  她若是没有记错,这陆家当年为了支持明烈太女可是也折损了不少人,只是不如苏家、南家那般明火执仗地挺在了明烈太女身后,几乎死了满门,但也是极为忠心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兴平帝继位之后,才打算将陆锦年指给烈皇子。
  当时兴平帝是没有子嗣的,这个烈皇子乃是皇家长孙,年纪已经不小了,只是他父亲河阳王乃是庶出,不得先皇重视,这河阳王资质平庸不得重视,打小又好女色,做了不少荒唐事儿来,年纪小小还是孩子模样都没正式娶妻却和宫人生下了个皇家庶长孙,当年着实也把先皇气着了。
  于是他早早就被打发到了不太富庶的封地去,几乎都被人遗忘了,却不想因此阴差阳错地躲了后来那一场宸王引发的浩劫。
  皇室里正儿八经的王爷公主们几乎因为那一场长达十几年的夺嫡斗争死绝了,连正经子嗣都没有留下几个能长成的。
  帝无后,乃是不能承宗祠的过错,于是看了半天,只好将河阳王的这位快成年的长子给过继到膝下,准备养个年把之后册立为太子,以震慑某些朝野和外疆蠢蠢欲动的野心。
  只是这位烈皇子虽然也承继了皇家男儿一贯的好相貌,可内里和他爹一样是个草包,在封地长大,无人能制得住他,还养成了个飞扬跋扈的性子。
  可烈皇子到底也是未来储君,所以南太后打算将陆锦年指给他做皇子妃,可见是多大的荣宠,也是对陆家一直支持明烈太女的回报。
  只是没有想到陆锦年居然敢拒婚……
  琴笙见楚瑜直接就提到了陆家牵扯宸王谋反的事情,却没提廉亲王妃之死上,他妙目微眯,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去撩着楚瑜娇嫩的脸颊:“陆家未必有这个胆量直接牵扯宸王谋反之事,但脚踏两条船,私下有些首尾,怕是难免了,这廉亲王妃最后会落得那般下场,很可能有他们掺和的原因。”
  楚瑜闻言,微微偏了脸,避开他撩得自己脸颊痒痒的玉骨手,只蹙眉:“我记得你说过,廉亲王妃苏灵娘是被凌迟而死的……这三千里百刀……与其说是死刑,不若说是酷刑,若是没有深仇大恨,何至于此?”
  就算秋玉之是个变态、疯子,为了折磨明烈而故意对她身边的人下狠手。
  但是凌迟这种明显带有个人愤恨情绪的刑罚,还是对堂堂的亲王妃,着实不同寻常。
  琴笙见楚瑜大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一副等着自己解答的样子,便似笑非笑地给了一个简单利落的答案:“苏灵娘当年和陆家有过合作,差点就困杀了宸王,不过棋差一招,那人千钧一发脱身之后去寻陆家麻烦,陆家为求自保,将苏灵娘卖了,同时还宸王知道了明烈太女服下的绝子药是苏灵娘亲自着人配的。”
  楚瑜闻言,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难怪……。”
  苏灵娘和陆家的行动失败,宸王秋玉之脱困之后自然会反手复仇,这不出奇,但是下手如此狠辣,只怕还是冲着苏灵娘给明烈服的那绝子药罢?
  虽然秋玉之明知道那服药一定是明烈自己的主意,可他不能真的将明烈活刮了,所以拿了苏灵娘开刀,那三千六百刀根本是他故意为之,他想要活刮了的人是明烈。
  这不是也侧面说明——
  即使明烈和宸王秋玉之两人夺嫡之争最激烈最血腥的时候,秋玉之那神经病都没有放过明烈,估计没少用各种机会,甚至冒伤冒死也要沾明烈的身子,只为羞辱她,但是这么多年还是只得了琴笙这么一个……“棋子”。
  楚瑜为自己的念头感到心惊,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琴笙,却见他依然琥珀眸温润地凝视着自己。
  仿佛一眼就看透了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楚瑜轻咳了一声:“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将这个事儿放到陛下他们面前去么?”
  陆家虽然有从龙之功,但是脚踏两条船,背叛过明烈,牵扯上宸王这种事儿……陆家从此只怕要没落了。
  琴笙轻笑一声,如玉指尖插入她长长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既然你把南秦月和陆锦年摆上台,就让她们两个先斗一斗罢,待看下最终是个什么结果再做计较。”
  楚瑜闻言,点点头:“也好,咱们很快就要出发去漠北了,这边的事儿就先搁一搁罢。”
  琴笙含笑,忽然转了个话题:“小鱼,喜欢梳子么?”
  楚瑜正被他修长柔软的手指抚摸头皮和发丝,抚摸得舒舒服服地,忽然听他这么一问,便道:“也就是梳头用一用的器具罢。”
  “梳头么?”琴笙笑了笑:“我怎地见你有把翡翠梳子从来不用呢?”
  楚瑜一愣,想了半天:“我不太喜欢用宝石梳子,大夫也说梳头用木梳最好了。”
  她梳妆匣子里一大堆梳子,金的、银的、翡翠宝石的都不少,是当初琴笙和金大姑姑给备下的,但是她很少用那些梳子,用的多的还是木梳。
  只是琴笙怎么会忽然换了这么个话题?
  琴笙看着面前的人儿一脸茫然的样子,分明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看来,她早已不记得宫少宸曾经给她送了一把价值不菲的翡翠梳子了。
  他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目光瞥了眼桌子上的梳妆匣子。
  他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梳子是个好东西,所以不要随便用别人的。”
  楚瑜还是茫茫然的模样,点头应了:“哦。”
  ……*……*……
  转眼间,就已经是正月十五了。
  扫雪院里早已准备妥当,行装都打点完毕,只待第二日出发。
  宫里摆下了筵席,邀了皇亲国戚、朝中百官进宫同饮宴。
  楚瑜和琴笙自然是要同去的,她原本想着明儿自己就要启程了,这皇帝或者太后说不得就要给她小鞋穿一穿。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太后只是对她冷淡以待,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皇帝陛下就更奇怪了,看着她的目光很复杂——羡慕嫉妒恨?
  楚瑜沉默地摸摸脸,如果不是因为她知道内情,只怕要误会皇帝陛下看上了她的琴三小姐了。
  一场饮宴下来,倒也算相安无事。
  只是外臣筵席这一处,琴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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