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王府宠妾 >

第107章

王府宠妾-第107章

小说: 王府宠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转身往书房行去,瑶娘自然也忘了自己被打之事,爬起来跟着他去了。

留下小宝捂着脸坐在那儿看着花花,花花对他喵了一声,小宝一骨碌翻起来,溜下炕也跟着去了。

到了门外,就见红绸几个面色担忧地看着书房那边,小宝要去,被红翡一下抱住了。

“小公子你还是别去了,殿下生娘娘气了。”

红绸却拉了红翡一把,小声道:“就是殿下生气了,小公子才要去。”

红翡这才反应过来,忙放开抱着小宝的手。

小宝带着花花悄悄推门进去了。

书案那里,晋王坐在书案后,瑶娘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瑶娘面前摆了本书,晋王手中无书,却是在给瑶娘讲解。讲得正是《幼学琼林》开篇——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夭,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

小宝当初蒙学之初习过这《幼学琼林》,正可谓学了幼学会读书,学会了这一篇,再读其他书,很多典故自然而晓,可谓是每个蒙学之初的幼童都会学的。

瑶娘跟着念读得很是认真,小宝来到瑶娘身边,也不说话就是拽着瑶娘要抱。瑶娘从下面小心翼翼地瞅了晋王一眼,见他眉眼不动,便悄悄把小宝抱在了膝上坐着。

就这样瑶娘听,小宝也听。

瑶娘本以为他要捣乱的,哪知小宝却听得极为认真,嘴里还似模似样跟着一起读。

到了后面,晋王的注意力反倒转移到小宝身上了。

他冷眼旁边,却依旧照着之前的速度读着。瑶娘虽没习过这一篇,到底是识字的,所以没有初蒙之人的生涩。虽其间的意思如何,有些地方她还不能懂,但是跟着读一遍却是没有问题。

而小宝不过是听晋王讲一遍,竟在不识字的情况下,随着瑶娘一同复述,而瑶娘面前有书,他却没有。

过耳不忘?记忆力奇佳?

显然晋王的见识与自制力显超一般人,他不动声色,又念了一遍方才停罢。他让瑶娘去看书册上的切韵,自己则一把将小宝抱起,说是带他出去喝水。

瑶娘并未洞悉这一切的玄机,她太过专注,又一时惧于晋王冷脸,只顾去看书本有没有念错,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端倪。

至于小宝跟着的牙牙学语,一来她没放在心上,二来也浑当是他跟着念着玩儿,并没有注意去听他在念什么。

将小宝抱去外室坐下,让丫头上了茶,趁这空档,晋王对小宝道:“将方才爹读给娘听的,重述一遍给爹听。”

然后小宝就将方才学的几段都重述给了晋王,一字一句,丝毫未错。

晋王面上闪过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终归变成一种沉默,他深深地看了小宝一眼,淡然道:“念的不错,以后爹教娘时,你一同来。”

其实在这不过是几息的时间里,晋王想了许多,若是能够用言语来表达此时的情绪,大抵是——我的儿子是个神童,当爹的真高兴,我要给全天下人知道。

可同时他一向克制隐忍的性格又作祟起来,爬得越高摔得越惨,伤仲永的故事他也不是不知道。小宝此时正值似懂非懂之间,幼童启蒙之际,若是一个不慎,反而容易损了孩子的慧根。

最终晋王选择平常待之,甚至他还想过要不要找个先生来教导小宝。想了又想,他决定还是自己来吧。

此时身在屋中的瑶娘浑然不知,因为一时玩闹,晋王竟发现了小宝的天赋异禀,以至于小宝还不到两岁就被晋王带着启蒙了。

小宝之所以想学,是想让以后自己能更名正言顺的妖孽。而晋王想教,是爱子之心。于是瑶娘多了一个同窗,那就是儿子小宝。

起先知晓晋王要给儿子启蒙,瑶娘还觉得有些早了,可晋王坚持,再加上小宝也表现的非常想学,只能点头答允。

后来发现儿子竟有过目不忘之能,她诧异惊喜了两天。但也仅是这样,因为她发现小宝念书的进度竟然快赶超她了。

她一个当娘的,怎么能这么丢脸呢,于是越发刻苦用心。虽不到悬梁刺股那般,但也是勤勉非常,坐卧起居都不忘拿着书默背。自己挖了坑给自己的跳的晋王,心中各种郁郁,这里就暂且不提了。

母子俩都忙着读书,自然就忘了曾答应多去镇国公府做客之事。

也是天气太冷,出一趟门太不方便。

期间瑶娘记起这事,还曾让玉蝉带着特意给月月准备的小礼物去了一趟,诉说了下天气冷出门不便,以及自己最近在读书的事。

玉蝉回来后说,乔氏病了,说是旧疾犯了,并说等天气暖和些,病好了就带着月月来王府做客,随同一起还给瑶娘又捎了几本书。

因为玉蝉说乔氏并不严重,就是有些轻咳,瑶娘也没有放在心上。她打算等哪天碰个晴日,便上一趟镇国公府。

至于小宝,这趟给小月月送东西,还是他催着去的。听到乔氏病了,他心里一紧,一听说只是有些咳,不禁松了口气。

不过他还是决定过几日就去趟镇国公府,至于怎么才能去他需要想个法子。

小剧场:

瑶娘:哀怨脸。jpg 你卑鄙无耻下流,提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小宝:无辜脸。jpg娘你受苦了,我不是不想救你,是实在人小力单啊。

花花:舔着爪子的猫脸。jpg喵了个咪,这些个人念个书,还能玩这么多花样。

晋王:为人师表、一本正经脸。jpg我打你是为了你好。

路人甲:你确定不是为了别的?

第151章 

镇国公府; 兰若馆。

伴随着一阵连续不断的轻咳声; 乔氏浑身无力地倒在身后的引枕上。

如梦忙端起茶盏想与她喂水,乔氏也想喝,她嗓子里实在干痒难耐。可水刚进口; 又是一阵忍不住的痒意; 她克制不住; 水全喷了出来。

几个丫头忙了一片,替她擦嘴; 收拾被褥上的狼藉。

如梦轻轻地给她拍着背,一面埋怨道:“这药吃着也不顶什么用; 若不换个大夫来看看吧?老夫人也真是的; 不过就是去宫里请趟太医,怎么就不能做了,非说怕人觉得咱家猖狂!”

“噤声!”乔氏斥道; 又咳了两声; 才说:“我这老毛病也不是一日两日的; 娘说得也有道理; 没得咳几声就去宫里请太医。你以为请个太医回来简单; 世子不在府里; 公公他老人家不管事,若是动用娘的牌子去请; 还得经过中宫魏皇后,没得这么麻烦。”

“可……”

“好了,如梦; 我没什么,你又不是不知我这病的?大碍没有,就是咳得有些烦人,吃不吃药,看不看大夫,都没什么作用,过阵子也就好了。”

乔氏都这么说了,如梦也只能听着。

丫头们端来了热水和帕子,两个大丫鬟服侍乔氏擦了擦脸和颈子。乔氏躺回软枕里,她面色苍白,微微带了些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咳狠了的缘故。

有丫头来报六姑娘来了,不多时乔秀丽被丫头领进来,满脸担忧地走上前来。

“烟姐姐,你好些了没?”没有人注意到她在靠近床榻时,下意识地看了看床头悬挂的一个香囊。

“我这老毛病你还不知道,没什么,不用担忧。”乔氏喝了口茶,靠在软枕里笑着道。

“我也知道烟姐姐这是老毛病,过阵子就能好,可免不了会担心。且烟姐姐这次似乎病得久了些,可是大夫开的药没用,要不要换了大夫看看?”

乔氏浑不在意地摇了摇手,“不用,一直吃的这药,药也还挺好……”

正说着,她又咳了起来,这一咳就是停不住,无论如梦如画怎么帮她拍背都止不住。连续咳了好些声,乔氏才喘着气儿将掩着嘴的帕子拿来,所有人都没注意,倒是乔秀丽眼尖地看到一丝红色。

“有血!”她惊诧道。

闻言,如梦忙一把拿过乔氏手中的帕子,玉白色的帕子上果然沾了几丝血迹。鲜红鲜红的,像似雪地里开的腊梅,却并不让人觉得美,反而莫名的胆寒。

之所以会这样,也是有典故的。

乔氏惯有个咳嗽的旧病根,请医问药,也吃过不少药,一直不见根治。乔氏虽为嫡出,但乔老爷也不是没有妾,有妾就有庶子庶女,这些人多了就免不了多事。

有一阵子乔家大宅里风言风语传说,乔氏总是咳,是得了痨病。

因为这事乔大奶奶可是发了顿怒,打死了好几个下人,还发卖了一批人。乔老爷也恼得不轻,刻意请了江南一带最有名的名医来给乔氏诊病。

事实上乔氏就是普通的咳,这种咳说不上来是何原因,也不是着凉或是肝火旺,就是一到天冷的时候,免不得会发作。一般不超过一月之数就好了,病愈后的乔氏与常人并无不同。

最终将此归咎了一个原因,那就是乔大奶奶当初生乔氏的时候是冬天,可能孩子刚生下的时候落了寒气,才会一直有个这种不痛不痒的病根。

到底不是痨病就好。

这痨病虽不若天花之类的让人闻之变色,也是一种容易过人的病症,这也是为何大奶奶和大老爷为何如此慎重其事的原因所在。

乔氏还未成婚,若真是背上个痨病的名头,这一辈子甭想嫁人了,乔家也将无她的立足之地。

这件事不光乔氏,她身边的人都知道,所以看到几丝血迹,免不得会联系。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如画正想哭,被如梦从后面拉了一把。

乔氏浑不在意道:“瞧瞧你们吓成这样作甚,我这两日成日里咳得嗓子干疼干疼的,这大抵是嗓子咳出了血。”

“真不是痨病?若不找个大夫来看看吧。”乔秀丽不知是一时情急失言,还是什么,竟说出这种犯忌讳的话来。

如梦就不愿意听了,忙道:“六姑娘你说什么呢,什么痨病不痨病的。七月那会儿夫人的旧疾犯了,世子爷才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看过,这才多久,真是痨病的话,太医会诊不出来?”

乔秀丽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白着脸局促解释:“我也是一时说错了话,实在是太担心烟姐姐的缘故。烟姐姐你可别怪我,我这嘴真是不把门。”

她泫然欲泣,边说就边要去打自己的嘴。

乔氏忙让人上去制止,又去瞪如梦,道:“你别多想,我没有怪你,如梦也是一时情急。你俩都是为我好,我知道,快别哭了。”

“真是对不住了烟姐姐,我不会说话。”乔秀丽拿着帕子拭了拭泪。之后她陪着乔氏说了会儿话,见她面露倦怠之色,便出言告辞了。

等人走后,如梦不忿的小声道:“都这么大的人了,嘴能不能把门还管不住!这六姑娘真是的,会不会说话。”

“好了,行了,你也别气了,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

“可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这六姑娘难道不知道?”

提前这茬,乔氏也忍不住皱了下眉,不过为了不让几个丫头担心,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来道:“你之前不也说了,七月方请了太医来看过,别多想了。”

另一边乔秀丽出了兰若馆的大门,一路上她都十分沉默,时不时拿着帕子拭着眼角,似是有什么伤心事。

路上偶遇了一个婆子,好奇问她:“乔家的六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乔秀丽来兰若馆来得频繁,所以后宅中很多丫鬟婆子都认识她。

乔秀丽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但面上还是难掩郁郁之意。

“你这丫头该不是被谁欺负了吧?你虽不是咱们府上的正经主子,到底是夫人的亲戚,真若有不识趣的丫头婆子欺了你,可万万不要隐瞒,我们镇国公是容不下这种下人的。”

“如梦也不是故意的……”

闻言,这婆子当即来了精神:“你是说夫人身边的如梦欺了你?她可是夫人的陪嫁丫头,不过你别说,那丫头确实仗势欺人了些,平时咋咋呼呼的,生怕不知她有脸面。”

听到婆子这般误解,乔秀丽似有慌张,又泫然欲泣了起来:“如梦没有欺负我,她也是一时失言,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才会呵斥于我。都是我不好,唉,我怎么能那么说烟姐姐……”

“你到底说了什么?”

“烟姐姐咳了血,我说她会不会是痨病,让她赶紧换了大夫……”话说到一半,乔秀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打住了声。又解释道:“七月才方有太医前来给烟姐姐看过,若是那病,早就该诊出来了,所以说我这嘴啊……”

她只顾懊恼自己,浑然没发现边上的婆子眼中异光连闪,面带惊骇之意。

等乔秀丽走了,这婆子忙往正房那边去了。

正房里,镇国公夫人正倚在大炕上,让丫头拿着美人槌敲打着小腿。

一个五十多岁、方脸细目的婆子匆匆忙忙走进来,附在镇国公夫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镇国公夫人被惊得当即从炕上坐直了起来,差点没摔了,还是这婆子一把搀住了她。

“老夫人,您可别急。只是下人来禀,这事还没个辨证,当不得真。”

镇国公夫人坐稳后,一把挥开她:“还用什么辨证?我早说了这乔氏一脸早亡的面相,没得拖累我氓儿。成日里咳咳咳,换季也咳,天冷点也咳,一副病秧子的娇弱相,身子难道比我这上了年纪的人还差不成?”

她面露嫌弃之态,同时也十分凝重:“这事可不能轻忽,月丫头我虽不疼她,到底她是我孙家的子嗣。这病可是过人的,别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当年我那大伯就是这般没了的。主子们也就罢,不用近身,大伯死后,他那院子里的人活了几个?”

一提这事,白妈妈就不寒而栗,她是镇国公夫人的陪房,当然知道曾经发生在南宁侯府的这件事。

怕受人指摘,所以大老爷也就没挪出去,只是把院子封了,即是如此也是人人皆避,下人们寻常都不打那院门前过。院子里的丫头小厮,隔三差五死一个,倒不是被过了病,而是侍候这种痨病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染上了,下人成日里沉浸在这种恐慌之中,有的受不住跳了井,有的人痴痴傻傻魔怔了。

那几年里,那地方就是南宁侯府的鬼蜮,等大老爷没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后来那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给烧了,院子直接推了重建。

“那这事可怎么办?”一时之间,白妈妈也没了章程。

若是下人还好,大不了仍出去,可偏偏是世子夫人。

“你去把黄大夫请来,等会儿去兰若馆一趟。”想了想,镇国公夫人又改口:“还是我同你一起,左不过现在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恶人,既然是恶人,我就恶到底吧。”

乔氏睡了一会儿,刚醒正让丫头们服侍喝药,镇国公夫人就带着人来了。

她用帕子掩着鼻子,离得老远站着道:“你这病也有些日子了,氓儿临走之前让我多照看些你,总是这么着也不行,今儿特意找了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乔氏本还想下榻行礼,却被人拉着了。婆婆说带了大夫给她看,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因为镇国公夫人一直没给过她好脸色。

她心里诚惶诚恐总觉得自己卧在榻上,婆婆站着太过失礼,还想让丫头搬了椅子来,可镇国公夫人这般模样,让她心里不禁咯噔一声,不知为何想起了之前乔秀丽说的那话。

乔氏面色苍白:“娘,儿媳这病没什么大碍,七月那会儿世子方请了太医来,替儿媳诊过,药方也换了,吃着还不错。儿媳这是小时候落了寒,咳两日就没事了,实在不用您……”

镇国公夫人打断她:“甭管好不好,让大夫诊诊总是好的。”

事已至此,乔氏也只能听之任之。

丫鬟们放下帐子,并在乔氏露出的手腕上搭上一块儿帕子,才方有人从外面领了个五十多岁面容消瘦的大夫进来。

此人姓黄,乃是常年给镇国公夫人请平安脉的大夫,医术在京中也算是赫赫有名。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只供着一家,所以镇国公府每年都会给其大笔银两,镇国公府里几个主子大病小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