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有了四个爸爸-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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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们这一行的,时常有危险伴身,甚至多数情况,都不知道暗杀者是谁。
只要身处这个位置,在某些人眼中,就是眼中钉。
连锋看了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他让服务员开始上菜。
左星平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毫不客气的率先坐下,坐下之后,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对上连锋看过来的眼神。
左星平:“……”
他默默的站起来,连锋这才撤开目光。
左星平心想我心虚什么呀心虚。
了尘替连锋解蛊,后来他拿了一颗妖丹给了尘当作酬谢,按理说连锋和祁晏书之间两清才是。
连锋请了尘吃答谢宴,他应该请的是自己。
可一来当时他拿出妖丹给祁晏书,不是为了连锋,是为了姜眠。二来,跟连锋也不好解释什么是妖丹。
但怎么说自己也是出了力的。
想到这里,左星平心安理得的重新坐回去,就算连锋继续用那双黑压压的眼睛看着他,他也不站起来,顺便还瞪了回去。
连锋:“……”
连锋盯了他一眼,片刻后,走到左星平身后,伸出一只手,拎着左星平的后领,直接将左星平拖向沙发。
左星平在道术上可谓一流,但本身武力值几乎为零,被连锋拖着后领,毫无反抗之力。
“连锋你放手!”左星平张牙舞爪的叫着,气的恨不得爆捶连锋,他不就先入座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连锋无动于衷,要不是手中没工具,还想把神棍嘴给堵了:“客人还没到,主人就入座,你的家教和礼貌被你的智商吃了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声音,打断两人:“连警官,师兄。”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朝门口看去,祁晏书独自一人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装,更显年轻,淡然的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情况,面上表情未变分毫。
连锋松开左星平,与祁晏书握了下手:“祁先生。”
他看着祁晏书的眼睛:“恭喜。”
左星平扯着衣领整理,看着两人寒暄打招呼,然后落座,言笑宴宴,仿佛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反倒他站在这儿,像个陌生人似的。
左星平哼了一声,强势的挤进去,坐下,打断二人的“友好”交谈:“了尘师弟,看起来不错嘛。”
“拖师兄的福,还好。”祁晏书唇角上扬些许,很是礼貌的回了一句。
“既然还好,我给你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左星平反手指向连锋,“他约你,你怎么就答应了?!”
“师兄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了?”祁晏书声音恰到好处的惊讶,“抱歉师兄,可能手机信号不好,没有收到。”
左星平:“……”
这是什么鬼借口,欺负他没见识吗!
他待要开口,祁晏书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朝连锋道:“连警官其实不用特意感谢我,替你解蛊,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再者,在解蛊的过程中,也让我有了收获。”
他伸出食指在眼尾轻轻一掠:“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能重新视物。”
左星平一惊,都忘了生气:了尘这意思是,他解咒的原因,和替连锋解蛊有关?
祁晏书并不打算在这方面细说,他注意着连锋的神态变化——悟真师兄他几乎没放在心上,这个好对付。
连锋才是他需要重视的。
连锋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心性之坚韧,远超常人。
对这样的人,祁晏书向来多几分敬意。
“这一切也多亏了眠眠。”祁晏书替连锋倒了一杯酒,说,“若不是她,我不会机缘巧合的参与进这个事。”
他给自己也倒满一杯。
“当然,也少不了师兄。”祁晏书又往左星平杯子里倒满。
祁晏书端起酒杯,朝二人示意,随后很是爽快的一口喝完。
连锋眉心不易察觉的拧了下——这顿饭是他对祁晏书的答谢宴。
但后者进入包厢后,无论是出口的话,还是话中的语气,隐隐透出,这场饭局,反倒是他牵起。
偏偏祁晏书神态自然,一举一动间不乏礼貌,不会让人感觉喧宾夺主。
这便体现在说话的艺术上。
而且,他主动提起眠眠。
连锋眼睛一眯,端起酒杯,同样一口饮尽。
唯有左星平,他当然清楚自己的酒量,所以几乎从来不会主动碰酒,可连锋和了尘都喝了,他要是不喝的话,多丢面啊。
喝还是不喝?
左星平瞪着酒杯,纠结的胡子都快打结了,还没想到解决办法时,便听到祁晏书的声音:“师兄?”
他抬头,对上祁晏书看过来的目光,也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了尘眼中在笑,肯定是在嘲笑他。
左星平脑子一热,一把端起酒杯,咕噜往嘴里灌——他都想好了,就含在嘴里,等下找个机会悄悄吐出来。
结果不知怎么的,喉头一哽,居然全部把酒喝下去了。
哐当一声,酒杯落在地上,滚了一圈。
左星平一脸晕乎乎的看着二人,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啪叽一声趴在桌上。
祁晏书放在桌下的右手轻动,将一只悄悄摸过来的小纸人捏住,指尖微弹,小纸人僵住动不了,祁晏书随手将小纸人放进荷包里。
“倒不知师兄酒量如此之差。”祁晏书有些意外的说。
连锋瞥了眼呼呼大睡的左星平,随后将目光转向祁晏书,后者目光与他坦然相对,没有撤开。
“祁先生把神棍灌醉,是有话对我说吧。”片刻后,连锋道,“正好,我也有点话想和你说。”
祁晏书一怔。
连锋双手交握放于桌上,直视祁晏书,先开口:“听说祁先生住在眠眠对面,是眠眠的邻居,相识不过三个月。不知祁先生对眠眠,是什么印象。”
祁晏书心中微沉,连锋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先发制人,顿了顿,他道:“眠眠很……可爱。”
连锋点头,又道:“想必祁先生很好奇,眠眠为什么喊我和神棍都做爸爸。”
祁晏书没说话,眼底快速掠过什么。
连锋也不介意,自顾道:“因为我和神棍,都是眠眠的亲生父亲。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想必祁先生就算知道这个消息,也不会惊讶。”
“我们从小把眠眠养大,她是我们的全部,任何人都不可能从我们手中夺走她。”
他目光锁定祁晏书,声音很轻,却又很重:“若有人想从我们手中夺走眠眠,那个人,一定是我们的敌人。”
第127章 四个爸爸
连锋带着左星平离开了酒楼, 他是拎着左星平离开的, 服务员看到后, 过来搭把手, 把左星平扶进车里。
顺便还担心的问:“先生, 这位先生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人在他们酒楼醉的,醉的人事不醒,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别赖在他们酒楼,还是提前做好防范。
“不用。”连锋看了眼左星平,醉酒后的左星平安静如鸡, 也不知是梦到什么, 抱着座椅不停啃。
在服务员万分担忧的目光下, 连锋坐上车, 给阿度打电话, 让他过来开车——他喝了酒,自然不能开。
等待的过程中,他拍了张左星平抱着座椅啃的照片,很是淡定的发了朋友圈。
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在连锋带着左星平离开后,祁晏书慢慢的又倒了几杯酒喝下。
眼见一瓶酒见底, 他放下酒杯,揉了揉眉心,唇角牵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话还没出口, 就被连锋堵死了。
他拿出手机,点出姜眠的一张照片——那是《青葱恋语》的宣传照。
看着看着,祁晏书目光渐渐变得清明,记忆无法作假——想要知道前因后果,只要将那些模糊的记忆图像全部看清就能明白。
当务之急,解决体内的诅咒之力。
如果眠眠真的是他女儿,即便所有人都不承认,也没关系。
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阿度看到酒醉不醒的左星平,有些惊讶,他鼻翼轻动,闻到连锋身上也有淡淡的酒气。
他们中午离开警局,去和别人喝酒了?
阿度十分惊讶,却也识趣的没有多问,等到了市局,连锋让阿度在车上守着左星平,他自己进楼。
一到五楼,唐小舒匆匆迎过来,面色有点不对劲:“连队,您回来了。”
“怎么?”连锋注意到她的神色。
“有一位老师来报案,称他的女儿被人害死……他指名要见您,说是眠眠让他来的。”
连锋皱眉,先暂时按下女儿让人报案找他的疑惑。
唐小舒入职也有好几年,即便报案之人是听了姜眠的话前来,也不至于露出这种神色。
果然,唐小舒低声道:“连队,这位老师说,害死他女儿的凶手叫周明宇。”
见连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唐小舒有些惊讶,感觉今天的连队好像有那么点“迟顿”,她提醒:“您忘了吗,周政委的儿子,就叫周明宇。”
连锋目光一沉:“人在哪。”
“询问室。”
周思锐在询问室,他跟在连锋身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算是经验丰富的武警,头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报案人。
报案人叫宋学良,是另一个区的人,按理这事儿不归他们市局管。
巧合的是,宋学良来报案时,正好遇到周思锐,他报出姜眠名字,周思锐把人留下来了。
宋学良说他女儿一个月前被大学男朋友周明宇捂死,问他怎么现在才知道,又是怎么知道的,有证据吗。
他说了一句让在场警察后背发凉的话:“我女儿亲口告诉我的。”
人不是死了吗,死了又怎么亲口告诉。
最重要的是,宋学良把周明宇的照片一放出来,周思锐心中一惊——这不是周政委的儿子吗!
去年连队破了个大案,开庆功会,周政委也来祝贺,带着他的儿子周明宇,敬了一圈酒后,指着连队,对周明宇道:“明宇,连队你是你们的榜样,你要好好向连队长学习。”
结果一问,周明宇根本没有考警校,考的是一所外国语大学。
不过有听过说,周政委的这个儿子脾气很好,为人和善。
现在宋学良指控他杀人?
周思锐正心惊肉跳时,连锋推门而入,周思锐赶紧站起来:“连队。”
宋学良在说完基本情况后,一直低着头,听到声音,这才抬头。
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似乎老了不止十岁,眼窝深陷,眼眶通红。
他低低咳了几声,看着连锋的目光泛着光:“您就是连锋连警官?”
“是我。”
宋学良怔了一下,再度重复说:“是姜眠姜小姐让我来找你。”
他蠕动着嘴唇,好一会儿才道:“她说,您可以为我女儿申冤。”
……
宋学良在心里经过数次挣扎决定后,拿了水果刀放进推车,准备去收银台结账,然而转身,就看到女儿站在身后,默默看着他。
宋学良浑身一震,脑子嗡的一声,只有一个念头:女儿怎么能出来呢。
“爸,你钱包放在茶几上,忘拿了。”宋梓依走过来,将钱包递给宋学良。
宋学良有些慌乱,宋梓依朝他笑了笑,一语双关的说:“爸,我没事呢,我们俩好久没有逛超市了,我陪你一起逛吧。”
“买这么多小龙虾呀,我可以吃好久了。”宋梓依从推车里把西瓜刀捡出来,“爸,咱们家里有菜刀,这么长的西瓜刀,看着怪说模鄄宦蛄税伞!彼匀坏慕鞴系斗呕鼗跫堋�
然后,伸出一只手去牵宋学良的手,父亲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宋梓依心中一酸,她注意着父亲的反应。
下一秒,宋学良紧紧握住她的手,他握的是那样的紧,仿佛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到女儿身上。
父女俩在超市里重新逛了一圈,期间,宋学良悄悄看地下的影子——女儿身下,没有影子。
宋学良闭上眼睛,将眼中升起的泪意尽数咽了回去。
结完账,回程途中,宋梓依拉着宋学良到药店,买了感冒药回去。
等回到家,宋梓依催宋学良先吃药,后者道:“等会儿再吃,不急着这一时。”
接着马不停蹄的开始在厨房忙碌,宋梓依到厨房帮忙,他撵她出去:“等会儿炒的时候会呛辣,免得辣着你,你在客厅等,做好了我端出来。”
“爸,我就站在门口。”宋梓依轻声说。
宋学良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转身处理虾,只是手有些颤抖。
“爸,对不起。”宋梓依忽然道,“我当初应该听你的,不和周明宇在一起,都是我的错,我怎么能不听你的话呢。”
“爸,你把我养这么大,我都没有好好孝敬你。”
“爸,生病了不能拖,小病容易拖成大病,以后你一定要记住。”
……
她一直说,宋学良背对着她,没有出声,手中一丝不苟的替女儿准备炒虾的配菜和调料。
直到她最后一句:“爸,我已经死了。”
宋学良手上的动作停下,背影僵直。
哪怕他已经猜到,可最后的事实,由女儿亲口告诉他,他仍然不可置信。
他的女儿,怎么就死了呢。
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后,还和自己说着话呢,只不过、只不过身体冷了点,没有影子而子。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后不能出门也没关系,当父亲的,无论女儿变成什么样,都是他的女儿。
宋梓依将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的告诉宋学良,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她的尸体,很大可能埋在黄泉路。
这样才能解释,她在黄泉路上“醒”过来。
……
宋学良声音低哑:“我女儿埋在黄泉路,只要找到她的身体,一定可以找到证据。周明宇谋杀我的女儿,他是杀人凶手。”
除此之外,他还将周明宇这段时间模仿宋梓依语气和他聊天的截图给连锋看,他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女儿对他说:“连警官一定会帮我们。”
连锋点了根烟,周思锐带人去外国语大学找周明宇,唐小舒低声问:“连队,这件事要提前通知周政委吗?”
“用不着。”
唐小舒想想也是,只怕周政委很快就会知道。
如果周政委的儿子是杀人犯,这……内部怕是要翻天,她想想那画面,都有点犯怵。
只是——
“这事儿怎么跟眠眠牵扯上了。”唐小舒小声说了句,问,“连队,眠眠的伤没事了吧?”
连锋淡淡的嗯了声,旋即打了个手势,唐小舒明白,连锋这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她乖巧的后退离开。
待唐小舒离开后,连锋拿出手机,拨通姜眠的号码。
彼时,姜眠刚刚结束借位的吻戏,这场“吻戏”一共拍了八条才过,直到张导喊过,余然长长的松了口气。
弄的姜眠哭笑不得,直言:“余老师,您这样弄的我好像占了您便宜似的。”
“不不不。”余然好不容易憋着的脸色再次爆红,他力持镇定,“我只是……”
刑警爹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赶紧道:“你接电话。”
他点点头,脚步快速离开。
“然哥。”助理石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的脸太红了,反倒是姜老师,全程特别自然。”
他其实很纳闷,以前然哥拍的戏中,虽然没有吻戏,但也有不少和女演员比较亲密的戏,也没见然哥害羞成这样啊。
这次然哥的反应太奇怪了。
余然面无表情看着他,石头对上他的目光,默默的把嘴巴捂住。
……
“爸爸。”
听到女儿脆生生的声音,连锋冷峻的眉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许多,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