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孝男[穿剧]-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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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倾身凑了过来。
萧奇只觉得唇上一暖,还被调皮的咬了一下。
宁倩脸颊微红的坐了回去,依旧抱着萧奇胳膊歪着头看他。
果然,萧奇的脸蹭蹭的红了,眼神也飘来飘去。
似乎觉得这样处于被动的位置很丢人,明明脸上耳朵上甚至眼睛里都写满了害羞的男人非要瞪圆了眼假装自己很凶的样子,声音下意识的拔高了音量想要为自己的“凶”增加气势,“这大街上的亲啥亲啊,回家了随便你亲,个臭婆娘,乐得都找不到北了是吧?”
宁倩嗤嗤的笑,胸脯起起伏伏的,搞得萧奇头发根都要竖起来了。
为啥?因为他胳膊还被这婆娘抱在怀里呢,笑一下软软的胸脯就往他胳膊上蹭一下。。。。。。
噫?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女人的暗示?
萧奇被自己想到的“真相”砸了一脑门,又觉得是男人就不能在这种时候怂。
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萧奇小心翼翼的试探,“兔子,今晚我们一起困觉?”
一辆车身上有多处剐蹭的面包车在电厂家属院外面停下,里面的人磨磨蹭蹭的不肯下来,打开了车门一只手撑着,就是不见人跳下来。
保安那边望了几眼,认出那辆车是谁的,也就没有多管了。
“倩倩,我真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咱上次一起睡不也啥都没干嘛!”
这个解释还算说得通,宁倩也不是真就生气了,只是希望能让萧奇明白她对这件事的底线。
“我知道了,没真生你的气,但是那种事只能结婚之后才做,我知道你年轻,气血旺盛,可能。。。可能在那方面有需求,但是。。。。。。”
“没。。。。。。”
“我、我可以用手帮你。。。”
宁倩红着脸别开视线不好意思看萧奇,这种程度已经是宁倩能为萧奇做到的最大程度的让步了。
原本还想说“没有我绝对没有这方面需求”的萧奇瞬间住嘴,目光灼灼的盯着宁倩看,那灼热的目光好像要在宁倩脸上烧出两个洞似的。
宁倩也越发感觉不自在了,甚至隐隐有些后悔,不该因为感动又心疼他,所以说出这样的话。
宁倩脸上犹豫的表情一露出来萧奇立马就知道这是说完了后悔了,这可不行,萧奇身手麻溜的从车上蹦了下去,啪嗒甩上车门,“倩倩我可听见了也记住了,不许反悔不许假装没有说!我走了!”
后退着撤了几步,萧奇又叮嘱了宁倩路上小心开车,然后就咧嘴傻笑着跑了,就跟宁倩随时会跳下车追上来跟他说那句话不算数似的,跑得贼快。
看着萧奇跟狗子一般欢脱跑远的身影,宁倩忍不住笑了出来。
双手捧着发烫的脸拍了拍,宁倩给自己鼓劲,阿奇很开心啊,如果他开心的话,那个那个一下也没事吧,反、反正他们也没有真的那个。
老板出去吃了顿老板娘送的午饭,回来就心情好到飞起来了,下午公司派来放哨的两个人都受到了萧奇如春风般的对待,让两人对付然越发不以为然。
那付然当初可没少跟周围的人说电厂这边的包工头如何如何粗鲁没礼貌,还说这人自以为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看看萧老板怎样对待他们这两个啥权利都没有的看门老头儿的,怕他们老人家站久了腿脚不舒服,还特意从保安室那边借了凳子。
看他们没有带水,还给他们买了水,虽然是最便宜的矿泉水,可就这玩意儿最解渴,也对他们老人家的身体更好。
那付工果然不是个好的,也难怪现在受伤在医院里躺着都没几个同事去看,成天埋怨这个埋怨那个的,像萧老板这样跟他没竞争冲突的好人居然都能埋汰上,啧啧啧。
电厂这边的挖掘工作告一段落,第二天开始就有管道跟热熔机入场,这一步工序需要的人不算多,热熔机小巧便利,一个强壮些的男人一个人就能拎起来进行工作。
萧奇让熊老四掌的机械,自己在旁边指导。
其他工人将管道一截截的放进沟渠里,热熔机上的卡子在两根管道之间左右夹住,收紧螺丝钉,再在两根管道中间插、入切板。
机械带动管道旋转,中间对接处不够平整的地方就会被切到绝对契合。
取出切板再换上烫板,烫板通电渐渐升至高温,左右管道口子就会融化,去掉烫板再讲管道对接,等冷却之后,两根管道就直接融合到了一起,一截水管就算是接好了。
到了这一步,一直没有踪影的监理也过来了,毕竟整个自来水管道铺设最重要的就是这一步。
这监理也是恒强的,萧奇也不意外,毕竟恒强监理公司在芙蓉市算是很出名的,虽然是私企,却跟ZF关系亲密,据说是有点不得了的背景,在芙蓉市也算是监理这行当的老大。
像老旧小区改造这种“民生工程”,不是恒强负责监理这一块儿反而要觉得奇怪了。
监理姓谢,也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跟岑叔一样属于返聘的那种,蹬着个自行车到了现场,萧奇递烟递水,谢监理都摆手拒了,还拍拍自己那个一看就很高档的水杯,笑着说自己身体不好,只喝参茶。
萧奇顿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笑了笑没接话,烟自己点了水自己喝了。
“谢监理,你这是饮鸩止渴啊,人老了脑子不够用了,喝喝参茶提提神,能理解,可你要是把参茶当水喝,那可是会破坏脑细胞的,别年纪还没到就脑细胞不够用了,咋整?”
萧奇说的时候满脸诚恳,眉头都还皱着,一副十分担忧的模样。
谢监理气得脸皮子抖了抖,瞪着萧奇说不出话来,这能咋说?难不成直接说萧奇骂他脑子不够用?
人家也没有明明白白的这么骂他,要是他揪着这一点,反而要被对方无辜的表示是他人老了思想有代沟了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谢监理也明白了这工头是个硬茬子,可硬有球用,这么不会做人,永远都混不下去的。
“这沟挖得不行啊,瞧瞧,这一截挖深了是不是回填的?指挥挖机少挖点,安排工人人工挖后面那一段深度,这点你都不懂?”
全程两公里的沟渠,就十几米的距离是有这么个情况,其实已经算是施工指挥得很好的了,萧奇也没辩驳,笑着点头表示明白。
“这安全网看着不新啊,换了换了,去买新网换上,在安全问题上咱们可不能为了省钱就忽略了。”
安全栏高度宽度都符合,安全维护警示牌也有,这是没法挑剔,安全网也是新的,谢老头儿指着上面的泥巴印子睁眼说瞎话。
萧奇舌尖顶着牙根啧了一声,叉着腰点头,看萧奇不爽了,谢监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捧着高档茶杯溜溜达达转别处去了,准备多挑几个出来让这硬茬子知道他这个监理有多不好惹。
年轻人啊,就是冲动不肯服软,没关系,社会分分钟就能教你做人。
萧奇揣着手掏手机准备给吴总工那边打个电话,想问问这傻叉什么来头,转眼看见谢监理停放在一旁的自行车。
谢监理又找到几处茬子,高高兴兴的回来要找萧奇,可萧奇没找到,却先发现自己自行车的前面车轱辘不见了,一根木头棒子杵在前面撑着自行车不倒。
前面一根木头棒子,后面一个车轱辘,这样的自行车就立在那里,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对嘲笑他。
“萧奇!萧工头!”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七:说好的晚上要帮人家的,居然说话不算话,哼不开森。。。。。。【碎碎念】
宁倩:。。。。。。能别念了嘛?我也要好好学习一下的好嘛?
小七: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学习【翻身而起眼睛亮晶晶】
PS:整人的事例是我一个舅舅干的,噗,不过他是把监理的自行车的气门芯拔来扔了,然后那个监理推着车回去的,之后就再也没找茬了,怕又被整。
另外还有一个我忘记是谁做的了,他们刚打好还没完全凝固的一段路,放了警示牌的,还有工人拦着不让过车,有个人还非要把车停在那段路的路边,自己下车根本不理人,自顾自的走了。
这样压出车轮印的话很麻烦的,于是气得把那个人的车胎全给放了气,既然你非要停那就不要开走好了,继续停着别动。
第一百零六章
这小区又没有监控,谢监理认定是萧奇干的也没辙; 只能喷着唾沫星子让萧奇去找。
“嘶; 谢监理,这。。。我这工人都是领着工钱干活的; 要是全都去给您找车轱辘,那我这活咋办?找是可以找; 但是您得给我们个大概的方向啊; 这小区这么大,您又不知道是谁干的,让我们怎么找?”
谢监理气得指着萧奇抖啊抖的说不出话来; 明明就是这家伙自己干的; 就算不是自己亲自动手; 肯定也是支使工人干的。
偏偏还在他面前装傻充愣; 可他还偏偏没办法!
“不管怎么样这事儿是在你工地上出的; 你得帮给我找。”
萧奇委屈巴巴; “谢监理,您这个话说得就不对了; 这工地追根究底不是我的不是你的也不是公司的; 是属于小区居民的是属于国家的,而且我就管这么十来个工人; 这小区里居民可不归我管,要不然您去找物业?”
谢监理气得捧着水杯原地直打转,萧奇这是摆明了不乐意帮他找。
谢监理没办法,转头去找物业。物业那边倒是也尽心尽力的帮忙找; 可就几个保安,人家还要负责看守门口来往行人车辆,只能派两个人过来意思意思,最后肯定是没能找到。
谢监理没办法,只能盯着萧奇一边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萧奇把车轱辘还给他。
他今天出来的时候可是慢慢悠悠蹬着自行车一路从家里骑过来的,路上还去一个公园打了太极吹了会儿牛,要是走路回去的话,一个多小时都是空着手快快的走。
虽然这自行车只有一个轱辘了,可他也不能就这么扔在这里不管啊,架着这样的自行车去坐公交车?
人家不会让你上,出租车?身上的钱不够啊!
今天本来就是来工地弄钱的,谁还会带多少钱在身上呢。
谢监理愁眉不展,手上的参茶也喝着没滋味了,正烦躁得拍大腿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掐着嗓子叫了一句“疯子来啦!”
谢监理第一天来搞不清啥状况,坐在那里傻愣愣的看着刚才还干得热火朝天的工人们拎着工具哗啦啦撒丫子就跑了,一个个还满脸紧张的一手扶着头上的安全帽一边回头看。
谢监理顺着众人的视线也往那个方向看,只看见一个在这大风天还穿着短袖短裤夹脚拖鞋的男人,那男人手上拎着一个桶,嘿嘿傻笑着往这边冲。
没什么古怪的啊,谢监理还要再认真看看那男人身后有啥可怕的东西,突然被人拽着胳膊站起来就跑,“谢监理,你还傻坐着干啥?你来之前不知道公司里的付工才刚被这疯子打断手指躺进医院了?”
萧奇也不想管这老找茬的傻比监理的,可刚折了个施工员,再折个监理在这里,萧奇可就真不好交代了。
谢监理一听顿时也慌了,他也不是不知道施工员被打断手指的事,可当时也就听了一耳朵,毕竟他跟付然也不是一个公司的,就是同事间传八卦消息传了过来顺嘴一说,所以谢监理也不知道自己来的工地居然就是那个据说有个凶残精神病的小区。
这下不用萧奇拖着跑了,谢监理一点不像老人家,腿脚跑起来忒是利索。
大家到了一处单元门里把门一关,看着那江疯子拎着桶左右张望,似乎是在找他们,没找到人,江疯子嘿嘿笑着又往小区大门那边跑了。
萧奇单独出去看了看,保安那边也没见把人拦住,说来也是,对这浑身上下带着病毒的疯子谁不怂?
估计许多人甚至都会想,这疯子要是能直接出去回不来才好呢,这很多人里更可能还要包括江疯子的家里人。
工人们又都出来继续干活,这下子谢监理也不敢找车轱辘了,把高档茶杯往裤腰带上一挂,架着只剩后轮子的自行车就跑了,“明天管子安好了我再来看打压测试!”
要不是打压这个程序必须得有监理在场监督,谢监理恨不得就验收的时候再来瞅一眼就完事儿。
想到明天还要再过来一趟,谢监理后背一凉,狠狠打了个哆嗦,出了小区就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准备一会儿到了小区再跟门卫借点钱付车费。
距离太远要花很多车费这一点也不心疼了,就算是提前在老伴儿那里预支下个月的零花钱也要快快的离开这里!
打压就是在整个管道网接好之后两边口子封好,再用气泵或水泵往里面压水或压空气,测试水管的连接是否完好,承受压力是否合格。
等测好了确定可以使用,把阀门井修好,到时候就能把小区的水阀关掉,把旧管道口卸掉,转而接入新的管道口。
两边一接好,再打开水阀,整个小区就能立即使用到从新管道网输送过来的自来水了。
而萧奇他们对老旧小区改造的一个项目也就算是告一段落,继续挖沟用差不多的方法对污水管进行改道。
不过污水管要深一点,给水管是一米到一米二,污水管差不多一米二到一米五。
谢监理跑了,萧奇这边耳根清净了不少,还不用老是时不时的抽空扭头看看谢监理那边,就怕这个也歇菜。
也不知道这些想找他麻烦的人是咋想的,明明看他不顺眼,还非得找个地方坐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萧奇承认,他具有一个让觉大多人羡慕向往的健康身体,长得也是男人想要的外表,这这两人一个矮冬瓜一个糟老头儿,再羡慕那也没用啊。
萧奇摇着头走开两步,给下水井那边的老板打个电话,催一催那一万多的款子。
岑叔牵头给他介绍的那三十多个下水井,都已经交工这么久了还没动静,萧奇这段时间又忙,也就没能及时的催着。
电话那头的老板也爽快,满口答应今天下午就给他打上,可傍晚收工宁倩来接他那会儿萧奇到小区门口的ATM机上查卡还是没有款子到账。
萧奇眉头皱了起来,当即给老板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放心放心,肯定是银行迟缓啦,我已经打了,你那边肯定能收到!”
这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干工程这一块儿已经算是年轻的了,说话办事还是很爽利的,萧奇心里有了点想法却也没表现出来,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钱没到账?”
萧奇在工程款项这些事上面一向是没有避讳宁倩的,既然这人已经是他老婆了,那这一项项的钱财就该让她也知道个大概。
说得不好听点,万一他哪天又出个啥意外,好歹不能自己的钱又便宜了银、行。
“嗯,下水井那边的一万多,对方说已经打款了,不过可能这说法有问题。”
敢欠他的钱,能耐啊,这么低等级的骗法,查一查银行流水账就知道的事儿,在萧奇看来这就是侮辱他的智商。
这种事也没什么麻烦的,好弄得很,萧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说完就转移了话题,问起宁倩在学校的事。
“周末也要去排练吗?都不能留下来陪我啊?”
“陪你你也没空啊,时间有点紧,下周五就要去表演了。”
满打满算留下排练的时间也就一个星期了,星期一到星期五还要给孩子们正常上课,也就宁倩自己当初也是表演过的,舞蹈不用全部重新排。
选一个然后弄好乐曲,再跟要一起上台的另外两位古筝长笛表演者排练好配合,一个节目也就差不多了。
搞不懂中秋节还搞什么晚会,以前他们上学的时候不是就只有元旦才搞嘛。
宁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