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之惊华嫡妃-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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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让苏夏颇为全身战栗,有一种很恐怖的感觉啊!
芷静兰坐在了月妖兰的身边看着小桌子上的地图,大殿里一阵安静,没有人能够想到月妖兰会对芷静兰毫无顾忌,但是真的如此么?月妖兰当然有所顾忌,只是她在努力的适应。
“有整个大陆的地图么?”芷静兰抬头看了一眼月妖兰,但是显然月妖兰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有同样的想法。
“唐傲去拿了。”月妖兰说了一句,便将手里的竹筒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
看了那纸条上的内容,月妖兰终于知道小小为何会受伤了,商灿,要救他才行。将纸条交给芷静兰,月妖兰端起了旁边的药膳喝着,只是赵阳梓是怎么知道商灿是她插在商家的人?
“小东西,想要救商灿最晚也要今晚进入冰天盏,否则他活不过今晚。”芷静兰皱紧了眉头。
冰天盏的作用他们都知道,当初自己和小东西能活着不过就是因为是夏天,只是现在不过刚刚春季,冰天盏的水要比夏天还要冰冷,商灿的身体因为养盅的关系并不好,此刻他应该已经泡了一段时间了,最长不超过一天,他必死无疑。
月妖兰点了点头,“嗯,我准备今天晚上动手。二姐,今天晚上我要跟商家开战。”
唐蕊挑眉,“今晚?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丫头你昨天刚醒,能挺得住么?”
月妖兰摇了摇头,“我没事。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哦?说来听听听。”唐蕊的眼神亮了亮,不知道她会说什么。
“长老院所有人都必须跟着我。”月妖兰环顾了一周,长老院,基本上都是做爷爷的人了,让他们勉强出战必定会引来不满,但是这却是收拾叛徒的最好方法。果然,哪里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叛徒。
唐蕊环顾了一周,这丫头本没有必要让一群老头子出战,可是她这话里的意思是长老院有叛徒么?很好,她也想要知道是谁,是谁敢背叛唐门!
“没有问题,这点事情好说。”唐蕊看的这一圈成功的阻止了所有人的欲言又止,唐蕊就是这样的霸道,只要她想,谁也没有反对的份儿,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年纪轻轻便坐上唐门的门主之位。
月妖兰翘了翘嘴角,她对这样的状态很满意,“唐门的事情就交给二姐你了,剩下的我会自己打理,但是我不期望看见不好的东西,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不管是谁都给我把皮绷得紧点。”
环顾了一周,月妖兰起身带着自己的人离开这议事大殿,今天让他们来不过是想让他们老实点,顺便隔山震虎,那个叛徒会怎么跟赵阳梓汇报或者。。。跟商云汇报呢?离开的月妖兰中间拐了个弯儿去了商云的院子,正巧看见商云正在摆弄花草。
“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到脑后勺了。”商云接过信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挑眉看着月妖兰,“你竟然一个人来,也不怕我把你劫走?你现在不应该没法动武么。”
月妖兰只是悠哉的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椅上,看着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原来要种在我院子里的花朵都跑到你这里来了,你该怎么陪我?”
“以身相许如何?”商云吊儿郎当的坐了下来,倒了杯茶给月妖兰,“敢不敢喝?你现在的身体应该不会百毒不侵了。”
“有什么不敢喝的?我家里的那几个大夫厉害着呢,不过建议你最好不要被他们逮到。”月妖兰端着茶杯慢慢喝着,“商云,重活一世的感觉如何?”
“重活一世么?我没有特别的感觉,你也知道我死的时候才一岁多点,连点记忆都没有,上哪里知道那些去。”商云耸了耸肩膀,很抱歉,爱莫能助,“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竟然能放过芷静兰,那为何不对信好点?好歹也跟了你十几年。”
信背脊挺直僵硬了一下,只是低着头站在商云身后。
月妖兰眯着眼睛看着满院子的花朵,“商云,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信从头到尾的主子就只有你一个,为了你不惜背叛我,准确的说是从开始就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但是芷静兰却不一样,因为刚开始,他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我,虽然有些偏激,但是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我,至少,他没有选择伤害我或者做一些对我不利的事情。”
“哦?信做了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么?他不过就是把信息传给我而已。”商云挑眉看着月妖兰,这个女人,竟然的分的这么开。
月妖兰却扯了扯嘴角,给了一个冷漠的答复,“商晴天的毒本无解,但是若是有了我放在她身体里的盅毒的母盅,那么便可迎刃而解。信,做的不错。”
月妖兰给了信一个冷漠至极的笑容,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香可以外只有三个人知道,就连紫都不知道,她只跟她身后的三个人说过,可是没想到背叛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信,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起身,月妖兰抻了个懒腰,差不多该用午膳了,下午的时间她要好好的看看君月留下的东西,“混战中小心谨慎,也许一个不小心你就死在我手里了。”
“那是一定的。”商云喝着暖茶看着月妖兰离开的背影,眯着双眼,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她竟然都知道,“信,那个什么灰烟真的很厉害么?”
“是。”
***
月妖兰房间旁边的书房里,几个人正在努力的看着桌上的地图,月妖兰已经看出来这里有什么名堂了,只是她在想是否真的要用这个,这可不是简单的阵法啊。
“嘿嘿,小姐。”灰阳的突然出现让屋子里除了月妖兰以外的所有人都下了一跳,但也紧紧只是一跳,毕竟已经很习惯了。
月妖兰低头看着地图,“嗯。”
“君月的令牌是开启阵法的关键。”灰阳整理了一下思路说了一句重点。
月妖兰一愣,随即抬头看着灰阳,“等一下,你是说这个令牌只是用来开启阵法的?可是这阵法如果开启的话,就连森林那边都会有一部分遭殃的。”
“也许这就是君月的目的。”芷静兰摸了摸下巴皱紧了眉头说道,“你们看这里,这里连接的是森林,按照这里的标注森林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阻隔了两端。然而在君月的地图里,这里没有森林,只有峡谷,上面标注的是死亡峡谷。”
“可是破坏死亡峡谷有什么用?”秀纳闷的看着芷静兰,这阵法虽然用处颇大,但是本身阵法叠加的确能有杀人的效果,可是破坏了死亡峡谷不就意味着这个横断森林不见了,岂不是两边就会打起来?
“许是那里有着什么吧。”月妖兰的预感向来都很准,她总觉的君月做了这个标注就必定有着特殊的含义。
灰阳看了看几个人,随即又开了口,“可是小姐,君月的令牌有两个,一个在你那里,一个在姑爷那里。这两个令牌合二为一的时候必定会引起某种现象,而这种现象就是赵阳梓所要找寻的东西,似乎跟君月的墓地有关系。”
月妖兰一脸纳闷的看着苏夏,他为啥不早说?
苏夏耸了耸肩膀,将另一半令牌拿了出来,“这是我们从蓝月出来去西野的时候,月将亲自交给我的,说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两块一模一样的令牌出现在月妖兰的面前,两块羊脂玉牌,两枚木质令牌,君月,他究竟在隐瞒什么?
书房的窗棱上,小五歪着脑袋站在上面,看见月妖兰看它的时候才闪着翅膀兴奋的飞了过去,落在月妖兰的肩膀上蹭了蹭,将鹰腿儿抬了起来,上面绑了一张纸条,月妖兰拿下来一看,道是祖兰他们已经全部都到了,两个阁的人也都准备好了。
“灰阳,把灰烟和灰雾叫回来,今天晚上我要打进商家,我倒是想知道这个赵阳梓究竟想要做什么。”
月妖兰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个赵阳梓究竟有什么目的,你说她想要夺回这君月的令牌大可冲着自己来,可是她没有,你说她想要这木牌也可冲着自己,可是她也没有,她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得到,却想知道君月到底留下了什么。这个女人究竟隐瞒了什么?
***
商家,一个小小的柴房里,祖兰用胳膊肘兑着新八,“喂,你快点!”
“靠,我已经很快了行么?你以为这东西这么好放?一个不小心就能炸死我的好不!”新八抹了抹头上的汗,将火树银花小心的埋在了柴房的角落里,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啊!
祖兰盯着柴房的外面,来来回回全是人,“喂,商家最近出啥事儿了么?怎么这么多人?”
“嘿嘿,因为老子偷了他们家主重要的东西啊!”
祖兰全身汗毛直立,回过头一张极度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本能的想要尖叫,可惜下一刻就被人捂住嘴,愣是一声都没漏出来。
“你想引起他们的注意么?”灰烟死死的捂住祖兰的嘴,不过在祖兰的拉扯中松开了,“真是抱歉,一时紧张忘了让你喘气儿。”
靠,祖兰现在想骂他,可是喘气要紧。
灰烟耸了耸肩膀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迈开步,直接掠到了新八的旁边,蹲在地上看着他做事,“啧啧,这东西真不好放,真是辛苦你了。”
新八抽了抽嘴角,还好他先出现在祖兰的身后,要是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他敢保证这个火树银花一定会在此刻爆了,然后自己就尸骨无存。靠,他还没有娶媳妇,还没有儿子,怎么能就这么牺牲了!
祖兰喘过气之后看着灰烟后背背着的棺材,“我说你偷了什么?怎么这么多人找你?”
灰烟端着袖子嘿嘿的笑了一下,“你想看么?之前我们偷了商家家主他老婆的尸体,一个时辰之前我顺手偷了商家秘法中最重要的一颗心脏,就放在棺材里。”
祖兰黑线的看着那棺材,“不想看,不是让你回唐门么?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我知道,谁让我顺手偷了这心脏呢,一个不小心被人发现了,这不借你们的光躲躲,嘿嘿。”
灰烟说的那叫一个正常,但是祖兰和新八却想抽他的筋扒他的皮,他们就够小心的了,这家伙纯粹是闲的没事儿找事儿干!
“小姐不是说晚上干活么?你们为什么现在还没弄完?”灰烟还是问出了问题,他们的速度太慢了!
“也不知道是托谁的福!”祖兰黑线,他就说怎么突然间多了这么多人!
灰烟一副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模样,“哦,真是不好意思,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你们还差哪里没有干完?”
“这是最后一个了。”新八弄好了之后抹了抹头上的汗,总算结束了,可是他们怎么出去啊。
灰烟将棺材放在地上打开,“你们谁进来,我能带着你们中的一个出去,嘿嘿,至于另一个。。。”
“不要!”
“不要!”
谁要跟那恶心的心脏呆在一个棺材里,又不是死人!
灰烟撇了撇嘴,不过立刻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真是可惜,我还从来没背过活人呢,最多只背过半死不活的,真是可惜。”
可惜个头啊!新八和祖兰决定从现在开始无视这个脑袋有问题的人!
两个人小心的看了一下外面的状况,挑了一个空挡冲了出去,一直到两个人都回到了自己呆的地方才松了口气。
“这地方真好,之前我咋就没发现呢,真是伤心。谢谢你们啊!我先走了,有要带的话么?”灰烟一路跟着两个人,此刻的安全让他颇为满意,顺便干起了免费的带话服务。
新八和祖兰傻眼的看着灰烟,虽然知道这家伙神出鬼没,但是他跟在他们两个的身后这一路,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他!可是刚想问问,灰烟却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他们的眼前,这是什么功夫,竟然如此出神入化。
***
另一边,苏彻和钟离呆在了一个唐门和商家交接点的秘密地方,这里只有带他们进来的这些暗卫知道,他们接到的消息是今天晚上动手,终于要开动了么?
“钟将军,好久不见!”
钟离的脖子处传来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僵硬的转过头看着面前的衣着诡异的男人,当看清楚是谁的时候松了口气,“灰雾。”
“嗯啊,嘿嘿,看来你们准备的不错。你好啊,姑爷家的弟弟。”灰雾好心情的从袖口里将自己的手拿了出来挥了挥。
苏彻挑眉看着面前的这双手,惨白却圆润饱满,“你是谁?”
“他是小姐身边的人,是小姐最为信任的人之一。”钟离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便转头看着灰雾,“小姐有什么吩咐么?”
灰雾摇了摇头,“嘿嘿,没有,只是小姐找我回去而已,我只是顺便路过此地来看看,嘿嘿。”
“你自己找到的?”钟离这才震惊的看着灰雾,他以为是那些暗卫带他进来的。
灰雾笑的得瑟,“没有什么能拦住我的。我先走了,嘿嘿。”
一眨眼间,灰雾便消失在两个人的面前。
***
商家的一个闺房里,赵阳梓横躺在床上,右手支着下巴,安静的闭着双眼养神,无视门外因为丢失了东西而有点吵闹的状况。
“主子,恐怕他们今天晚上就会动手。”一个黑影半跪在床帏的旁边,看不清楚脸,唯一能看见的是一个斗篷,一双瘦骨嶙峋的手,一块很漂亮的、长方形的、上面画着波纹的玉佩。
“今晚么?不许告诉任何人,你知道违背我的下场。”
猛然睁开眼睛,赵阳梓的双眸里满是尖锐和冰冷,即使只是看着他却也让跪在地上的人身上仿佛押上了千斤重的东西,全身颤抖了一下,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感席卷全身。这人只是点了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便连忙逃走了,他在害怕,害怕赵阳梓那冰冷的眼神。
赵阳梓再度闭上双眼,今夜一切将会揭晓,那个千年前冲破了凤族预言和命运的人究竟留下了什么?自己又是否会有幸知晓这一切?
***
不知道是不是很巧的事情,今夜竟然是新月之时。
站在唐门人的中间,月妖兰眼神淡漠的看着对面的赵阳梓,这个女人至今为止还给自己一个很危险的感觉,说不上来什么。
“月妖兰,很巧,今夜竟然也是新月之时,你我的共同的生辰。”赵阳梓卷着耳边的头发看着月妖兰,这个女人虚弱成这样竟然还敢来挑事儿。
月妖兰却笑的讽刺,“真是抱歉,今夜真的不是我的生辰,距离我的生辰还有段时间呢,赵小姐,关系可不是这么攀出来的。陈康,身为君家的管家,你该知道同我作对会有什么下场。”
站在赵阳梓身边的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是西野的时候,月妖兰见到的那个男人,这个人叫陈康,现在君家的大管家。
“月小姐,你不过是月家的人,还请将君月大人留下的东西还来。”陈康眼神微沉,死死的盯着月妖兰。
月妖兰却冷哼一声,“陈康,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君月是我的祖宗,既然我继承了他的血,那么你让我还就还么?再说了,我凭什么给你?你有什么资格拿到君月的东西?不过是个管家而已。”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真是抱歉了,我这个人向来什么酒都不喜欢。我这人就是软硬不吃,要么开打,要么。。。你们就等着做我手下的亡魂好了。”月妖兰扯了一抹笑容,舔了舔嘴角,身上也带上了一层危险的嗜血气息。
陈康还想说什么却被赵阳梓打住了,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