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皇帝的正确培养方法-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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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睿笑呵呵的拍着他的脸颊,大大咧咧的道:“你以后可得听我的!”
“我听!”姜瑾瑜说的有些急不可耐。
韩睿一时飘飘然,忘了自己如今只是个十五岁还差几天连荤腥还没见过的小屁孩,开始对姜瑾瑜上下其手。他本就有些醉意,动作起来毫无章法,想小孩子在玩游戏,东摸一下,西碰一下,把个姜瑾瑜弄得邪火横烧。
“睿儿,对不住,我忍不住了……”
姜瑾瑜说着便一翻身,覆在韩睿身上,彻底掌握了主动权。韩睿含着水汽的眼睛怒瞪了他几眼,不甘心的去咬对方的脖子。姜瑾瑜身子一僵,喘着气趴在韩睿身上。他的手急不可耐的伸进韩睿的中衣,在那紧致柔韧的肌肤上细细摩挲。韩睿天生皮肤细腻,却不似女人的娇嫩,常年习武的躯干柔美中带着韧性,似一张极美好强弓,张力无穷,手感极好。
姜瑾瑜膜拜似的含住对方脖颈处的肌肤,小心的品咂着,渐渐向下……
韩睿忍不住泻出一阵阵或轻或重的喘…息。上辈子他在床…上便向来豪放,没什么忌讳,怎么舒服怎么来。这辈子更不会在意这些,何况醉酒之下,便是还有那么一两分的矜持也都早丢到九霄云外了。此刻是,一切皆遵循本心。被伺候的舒服了,韩睿便轻轻抚着对方的背,无言的无礼对方加把劲儿。他微微挺着胸脯,迎合对方的动作。姜瑾瑜好似受到天大的鼓励一般,更加卖力的讨好。
直到,屁…股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韩睿才隐约意识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啊!他猛地一惊,酒意不觉散了八分,卧槽,搞错了,老子怎么被姜瑾瑜压在身下了,明明应该反过来才是。胆大包天的小屁孩,韩睿不客气的一脚将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某人踢了下去。
“咚”的一声,姜瑾瑜重重的磕在地板上,抬头茫然的看着韩睿。
韩睿重重的哼了一声,臭小子,敢犯上,还敢拿着委屈的眼神看着小爷!以为这样小爷就会原谅你,哼,某人愤恨的扭头,小爷才不上你的当呢?
“睿儿……”
姜瑾瑜从地上爬起来,扯扯被子,见某人没反对,悄悄爬上床,小心的摸摸对方的背。韩睿头也没回,只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睡觉!”然后自顾自的闭眼,酝酿起睡意。不多时,姜瑾瑜感知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和偶尔一两声可爱的小呼噜,默默的转身背对着韩睿,和自己的欲…望作斗争。
韩睿做了一夜的噩梦,梦到自己被开水烫,被大火烧,被放到蒸笼里做成巨型人肉包子。总之,这一夜他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就连醒来的前一刻他还觉得自己被逼抱着一大块火炭,烫的胳膊、受伤全是燎泡。然而……等他醒来才发现还自己如此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姜瑾瑜。自己哪是抱着火炭,分明是某人热的发烫的身体。
“醒了,头可疼?”
在韩睿睁开眼的一瞬间,姜瑾瑜温柔的摸着他的脸颊问。
韩睿没顾得回答他的问题,下意识的问:“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我……”
姜瑾瑜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脸颊、耳朵、脖颈都是通红。韩睿这才发现,他的眼圈有些青黑,眼底带着些疲惫。不由伸手摸摸他的眼,身子也凑近了些。姜瑾瑜却不好意思的缩缩身子。韩睿这才察觉自己大腿根还抵着一个滚烫的硬物,原来一切源于此……
韩睿下意识的把腿移开,姜瑾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愣了半晌,韩睿问:“那里……难受吗?”
意识到他指的什么,姜瑾瑜有些赧然、有些无措,埋头不敢看韩睿的眼睛。心底暗怪自己没用,这都忍不了,怕韩睿因此疏远自己。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罢了,从未经过此事,平日再是少年老成,此刻也不中用。
“自己弄过吗?”韩睿问。
姜瑾瑜猛地一怔,摇头,这下连胸口都红了。
作为曾经首屈一指的纨绔子弟,韩睿见过无数次散尽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的风流韵事。曾经,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员,这不算什么,大家都毫无顾忌。闺房之乐甚至都可以成为某种令人夸耀的谈资,互赠美姬之事也屡见不鲜。风流雅士、浪荡公子他见得多了,如此纯情之人,还是头一遭儿。便生了一种逗弄的兴致,横竖是自己的人,权当情趣了。
“那……”韩睿伸手在那顶端绕了一圈,故意盯着姜瑾瑜舔舔嘴唇,似笑非笑的问:“这里起来了,怎么办,嗯?”
“啊……”姜瑾瑜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叫出声。他皱着眉咬出嘴唇,半晌才哑着音道:“忍……忍着,忍过去就好了。”他还想说,今天不知为何,就是忍不过去,一波下去一波又起,好像已经不受控制。可能是因为跟韩睿胡同了心意的缘故吧,他想。
“你可真是个好孩子!”韩睿轻轻点了点,赞叹一声,“这次,要不要我帮你?”
“帮我,睿儿,求你,我难受……”
姜瑾瑜把韩睿搂在怀里,紧贴着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底的空虚。韩睿笑,这家伙,还撒上娇了。不过还是得先问清楚——
“难受多久了?”
“一……一夜。”
“你一夜没睡?”韩睿有些惊奇。
“难受,睡不着……”
韩睿没想到如此,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这人,该说他痴呢,还是傻。
蠢东西,韩睿暗骂一声。一夜,还真能忍着!就算不找他,起码也自己解决一下。虽如此想,对于姜瑾瑜的这种态度,韩睿还是觉得挺窝心的。这说明什么,姜瑾瑜在乎自己呗!谁不想被人在乎、被人爱?既如此,今儿他就大发慈悲让这童子鸡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飘飘欲仙。豁出去贡献自己,呃,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帮他纾解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不多时,姜瑾瑜便在韩睿手中缴械投降了。他紧紧抱着韩睿,一遍遍叫着对方的名字,贪恋而意犹未尽的在对方脖颈处舔…吻着。
好一会儿才道:“我也帮你。”
“不用。”韩睿推开他,“我现在不想,歇一会儿就好。”
“哦……”姜瑾瑜的眼中难掩失望。
不过他并未气馁,事情要慢慢来,能有如此结果,已经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料了,得给睿儿一个适应的过程。他仰躺着让韩睿趴在自己身上,后者并未拒绝。过了一会儿问他知不知道男人之间该怎么做,他不知如何回答。就连男女闺房之事他也是偶尔从一本春宫上看过几眼,大概知道些。可是,男男之事还真的不知。
“你不会以为就这样摸摸吧?”韩睿见他无措的涨红着脸的样子,便忍不住逗逗他。
“我……当然不是!”这句话他几乎是用吼得,像维护自己的尊严一般。
他决定了,回去就赶快做做功课,定不能让爱人看轻了。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把两人的互动写了一章,话说我是不是有点啰嗦了?
第54章
皇帝病重,不能理事。边境之事拖不得,韩擒虎便自作主张;晏帝及其几个心腹之人斩首,余者一概不加追究。晏地官员想留的官职照旧;不想留的发抚恤金准其归乡。至于部分官员*之事,大军初到;在民间威望不足;未免百姓不明就里而对姜国统治寒心,此刻不便严惩。不过,这事还真不能算了。他已令宴卓然秘密探查,不动声色的将这些蛀虫撤换下来。处理结果韩擒虎已具折送到京师;至于皇帝看不看得到,便跟他无关了。
城破之后,韩逸云便赶回了姚国边境。
以往晏、姚扛过相辅相依;或许还能和姜国斗上一斗。如今晏国已灭;唇亡齿寒;姚国士气陡降;求和之声充斥于道。当然,也有些坚决抵抗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大势之下,一切都是虚言。
姜国的铁蹄不会停下它的脚步。韩逸云带兵对姚国进行了猛烈的进攻,韩擒虎安排好晏国的事,留下部分兵力驻守,自己也带兵驰援。双方合并,一路势如破竹,比对晏国的战争还要顺利几分。相信用不了多久,姚国也将划入姜国的版图。
往年的上元节,都是京中最热闹的时候。
一夜灯火通明 ,男女老幼纷纷穿梭于大街小巷观花灯、看灯火。彼时皇帝常也往往亲临现场,与阁楼上亲自点燃几丈高的大灯,普天同庆,与民同乐。有那些百姓们为一窥圣颜,老早便在阁楼下等候的。今年因皇帝重兵缠身,自然参与不了这项这种活动,便觉萧条许多。京中但凡有爵位官职之家都不敢大肆庆祝,更遑论宫中。
姜瑾瑜晓得韩睿爱热闹,怕他失落,亲自做了几盏花灯,几人在家里猜灯谜玩。
皇子们最近进宫都很频繁,父母病,子女理当侍疾,谁也不想落下不孝的口实。何况,眼看太和帝油尽灯枯,储位之事还未定下来,即使知道那个人可能不是自己,但帝王没开口,哪怕是希望渺茫,谁不想好好表现争取一番。
姜瑾瑜不待见太和帝,自然不想去。可别的皇子都去,只他自己例外,未免突兀。韩睿少不得劝他也进宫,即使再不愿,有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免得以后被人戳脊梁骨。韩睿发了话,姜瑾瑜也只得依言。
转眼已进了二月,初二这日,姜瑾瑜便张罗着厨房做长寿面。
明天就是韩睿的生日,若四皇子他们动手,肯定没工夫庆生。韩睿那日也不过随口一说,生日过不过,他还真不在乎。无非是收礼物、看戏、喝酒,每年都差不多,早没趣儿了。不过,既然姜瑾瑜这么积极,他倒也乐意承他这份情。二人坦诚心意不过短短十余天,感情好像又上升了一个度,互相都很享受对方的这种关心。
吃了长寿面姜瑾瑜便拉韩睿进内室,神神秘秘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锦盒,递过去,说是生日礼物。
韩睿见他神态不似往日,说是那句话的时候有些不自然,不由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抬眼看着姜瑾瑜,对方舌头舔着嘴唇,有些羞涩的憨笑着。
韩睿越发来了兴致,轻轻的打开那袖珍版的小锁。
姜瑾瑜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原以为里面是什么令人惊奇的东西。呃,却是令人惊奇,因为里面是一个半旧的荷包。这是……?他仰头看着姜瑾瑜,等着对方的解释。方才姜瑾瑜那一些列的表现,这荷包肯定不见得那,应该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吧!
“这……”姜瑾瑜不安的搓着手,吞吞吐吐的说:“你别看这荷包破,那可是我的宝贝。是……母亲留给我的,里面有我的生辰八字,还有一块玉佩。母亲说,那是将来给爱人的,玉佩就是聘礼。”其实母亲的原话是给妻子的,他很明智的把妻子换成了爱人,要不非把人惹炸毛不可。
韩睿忙打开荷包,还真是一个小纸片记载这生成八字,外加一块成色极好、入手温润的羊脂玉。他摩挲着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板着脸没说话,半晌才勾勾手,示意姜瑾瑜过去,捏着对方的脸说:“什么聘礼,是嫁妆!”这个荷包,以前也见姜瑾瑜拿过,从冷宫出来的是偶这小子就攥着荷包不撒手。他以前未曾在意,不想还有这层原因。
“嗯,你说是嫁妆便是嫁妆。”
他还真怕韩睿不肯要呢。能抓住人就行,至于聘礼还是嫁妆,管他呢?
“那我就手下你的嫁妆了。”韩睿笑着扯扯某人的脸颊,不吝啬的亲了一口,把玉佩递到对方手里,笑着说:“给我戴上。”
姜瑾瑜虽被他的主动搞得有些恍惚,还是牢记着要先把“聘礼”送出去,收了“聘礼”可就不能反悔了。
微颤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的激动和紧张。
眼见着几次都没戴上,某人还差点失手摔了那玉佩。韩睿忙握住他的手,玩笑道:“镇定点,你就这么一件儿嫁妆,摔了我岂不吃亏?”
姜瑾瑜知道他开玩笑,也跟着笑了。他手忙脚乱的戴好玉佩,痴痴的望着韩睿,幽深温柔的眸子里有些茫然。说实话,他至今都觉得做梦一般。就这么简单,就跟韩睿确认关系了……想想怎么都不太真实。想着他猛地抱住韩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觉得踏实。
“姜瑾瑜你干什么,你勒的我不舒服,放手!”
韩睿气急败坏的在他背上乱捶。姜瑾瑜下意识的放轻了力度,却仍不肯松手。
“睿儿,让我抱一会儿,再多一会儿好不好。”
似是感到了某人的不安,韩睿的挣扎改为轻轻的回抱,在他背上摩挲着。姜瑾瑜明显有了反应,喷洒在韩睿耳郭的气息,烫的骇人。
“睿儿……”他抬头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
“不行,你到外面吹吹风,冷静一下。”
被毫不留情的推开,姜瑾瑜不乐意了,猛地扑上去,抓住韩睿的手覆在身上令人暴躁的源头,不依不饶道:“不行,都收了我的聘礼,你这时候不能把我推开,我不同意。”
姜瑾瑜突然的强横倒让韩睿有些新奇,没有马上回绝。某人就越发大了胆,开始脱韩睿的衣服。刚他端长寿面时就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此刻倒不担心突然有人闯入。韩睿见他如此,有些恼了,手上用力一捏,姜瑾瑜哀嚎一声,哀怨的看着作恶的某人。
“睿儿,你还真舍得,捏残了怎么办?”
捏残?哼,老子下手有分寸,最多让你疼这么一下,不耽误以后循环使用。他淡然的推开腻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整整衣襟,一副你自己发情自己解决跟我无关的架势。
见此形势,姜瑾瑜知道不能乱来,郁闷的在一边喘气。
……
姜瑾瑜本打算这一天都陪着韩睿的,可刚吃了午饭,宫中传旨说圣上召见,只得进宫。太和帝今日的精神还算不错,虽有些病态,还能勉强坐起身。在外殿姜瑾瑜碰到了十六皇子,那小子看他的眼神很是不善。
在李权的带领下进了内室,姜瑾瑜行了礼便站在一边。
李权退去后,太和帝打量了他这儿子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悠悠的道:“瑾瑜,朕这些皇子们,只有你从了军旅。是朕的疏忽,小时候让你受苦了,不过那也是事出有因,这些年父皇心里也不好受啊!朕有意把皇位传给你,不过德先看看你有没有魄力。”他眼光逡巡,若无其事的打量着,没看到预料中的姜瑾瑜的狂喜和贪念,也没见他有反应。只得继续道:“盯着金銮殿那位子的可非一人,君主须无情,只要你杀了四皇子、五皇子朕就传位给你,如何?”
“父皇,儿臣没大么大野心。”姜瑾瑜头也没抬的道。
——言下之意,你去找别人吧!
“你……”太和帝指着姜瑾瑜,气得浑身乱颤,“大胆,逆子!流着外族血脉的杂种,果然是个养不熟的,别以为韩家那小子护着你朕就不敢杀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要杀我随时可以下旨,臣告退了。”
姜瑾瑜说完便出去了。皇帝这么说,彼时察觉到四皇子、五皇子的动作,想借自己之手除掉二人。想来如今皇帝手中已经没有能用的人了,不然不会冒如此风险找上自己。事成之后,便给自己扣上弑杀兄长之罪,光明正大的解决自己。他又不傻,还会上赶着给人利用?皇帝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好在事情发展到如今,自己早不惧什么皇权了。如今高高在上的皇帝能不能神气道明天还是未知数。
上阳宫里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