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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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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浅念嘴巴一张,忘了合上,好半天,短路的脑子才通,她问:“一见钟情?断袖情深?”
    是的,她是九公子,她是男的,他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然,上容轻笑,只道了两个字:“容九。”
    下一秒,容浅念啪的一声关上天字一号的房门。
    敌方太强大,她简直溃不成军,唯有一个法子:遁了。
    容浅念突然承认了那个她一直忽视的事实:若论天下事,当属上容知。
    门外有笑声,肆意,久久,远了,容浅念又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这才猫手猫脚地开了门,掖着嗓子喊了一句:“五步,来,姐姐有几个问题问你。”
    五步很听话,走过去,隔了五步的距离。
    屋子里,容浅念正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回头,问五步:“我美吗?”
    五步摇头,一个字:“不。”
    这话听着,真叫人不爽。
    容浅念又照了照,问:“我前凸后翘吗?”
    还是一个字:“不。”
    容浅念俯身看看胸前,郁闷了,又将脸凑过去:“我像女人吗?”
    这张易容后的脸,顶多算几分英气。
    五步回得果断:“不。”
    容浅念纳闷了:“那上容怎么认出来的?”
    她全身上下无半分女子之态,她与上容也不过几面之缘,他却次次能一眼识穿她。
    容浅念深思了,挠了挠头:“难道他就是传说中能用眼睛把人扒光的人?”
    五步默了,容浅念一声狮吼:“靠,流氓!”
    因为此一遭,容浅念郁闷得吃不下晚饭,闲来无事四处逛,不想撞见了这么一出郎情妾意。
    远远看去,桃林后,一前一后男才女貌。
    哟,可不就是上容那个流氓和善水小美人。嗯,有奸情!
    容浅念不慌不忙走过去,脚下无声,探身看了几眼,皱眉,眸子一转,她抬头,看看盛开的桃花树,笑吟吟地点头。
    片刻之后,枝桠上,躺了个翩翩红衣少年郎,翘着二郎腿,嘴里叼了瓣绯红的桃花,甚是惬意地远眺。
    那边树下,男子女子相背而走。
    “上容公子。”盈盈眸光抬起,善水欲说还休。
    “姑娘。”隔着半近不近的距离,上容淡漠无痕,“唤我何事?”
    善水美人波光粼粼的眸子微敛,楚楚惹怜:“上容公子这般与我疏远,可是因为那些传闻?”
    他淡笑:“传闻?”
    翩翩君子,不疏难亲大抵如此,他对她,多一分礼让,少一分肆意,恰似疏远。
    善水眸中有些许慌促:“与太子联姻,那都是阁主一厢情愿,并非我所想所望,这门姻亲,我自始至终都未同意过。”
    她看他,萋萋的眸子,染了焦虑慌张,眼底,全是他的影子。
    这样一双极美的眸子,自始至终看着的都是他。
    然,他缓缓低眸,淡淡嗓音,他说:“如此也好。”抬眸,他浅浅的目光看着女子,“只是,与我何干?”
    那美人眼中,一瞬落寞了所有浮光,碎成凌乱,精致的容颜惨白。
    这个男子,这个占据她所有女儿心思的男子,他说,与我何干?
    善水笑,尽是苦涩荒凉。
    缘浅,情浅,奈何,心之所想半分不由她,她凝着男子容颜,移不开眼:“我及第那年便说过,当嫁上容。”顿了顿,艰涩却坚决,“那并非戏言。”
    三年前,她及第,当着天下武林,将自己许了这个男子,都说,那是江湖儿女的豪爽不拘,却不知,那是她的满腹心思。
    她看他,等一个答案。
    上容神色竟未见一分起伏,须臾沉默后,他启唇:“我只当戏言来听而已。”
    她等他,从及第等到挽发,等到隐月阁的门槛被提亲之人踏破,却以闹剧收场。
    桃花树下,花落,美人笑,极尽苦涩:“那么多人,想要娶我,为什么你不想?”
    上容微蓝的眸光清徐,他说:“家有悍妻,不敢乱为。”
    善水嗤笑一声:“公子,你若不喜欢我直说便可,何必编出这样的谎话来搪塞我。”
    家有悍妻?
    树上,一双耳朵竖起,然,上容声起,笑意斐然:“可听够了?”
    尼玛!这厮眼这么尖?目标太强,跑为上策。
    二话不说,容浅念正欲闪人,冷不防小腿一疼,一个腿软——
    哗啦啦下了一树桃花雨,如此美景,然,花雨中,一个红色身影四仰八叉直落而下。
    她闭眼,想:妈的,可别胸着地了。
    不料,腰间一紧,她便落在了那人怀里,鼻尖全是那熟悉的草药气息,淡淡的,她有些恍惚,掀开眸子,眼前桃花纷飞,那人浅蓝的眸子,美得叫人心惊。
    逸遥……
    两个字,她几乎要脱口而出。
    他唤:“容九。”
    容浅念眸子一凝,散了所有恍然,然后那个还未说出的名字彻底偃旗息鼓了。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居然把这厮当作了自家男人,就算那一个瞬间也不可原谅,更不可原谅的是这厮没事长了一双与她家男人一样的眼做什么?
    他丫的,碍眼!
    容浅念盯着那双眼,开口便吼:“你丫——”
    话到一半,唇边,凉凉的指尖滑过,染了桃花的清香,他捻起她唇边落的花瓣,道:“真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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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几章给上容正名…。冒泡,咕咕咕,冒泡泡





     第七十八章:妖精有毒
    更新时间:2014…8…20 13:57:06 本章字数:10369

    话到一半,唇边,凉凉的指尖滑过,染了桃花的清香,他捻起她唇边落的花瓣,道:“真不听话。”
    妈呀,这男人真勾人啊。晕乎了一瞬,容浅念立马清醒,尼玛,居然对老娘用美男计!
    这人真欠抽!容浅念扬起手……
    “他是谁?”
    容浅念手顿住,抬眼,善水美人满眼惊慌,这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叫她都心疼了一把,想着该怎么回答。
    不想,上容接了话,从容:“家中悍妻。”转眸,一瞬温柔了颜色,看着怀中怔愣的人儿,“怎生这般调皮,摔着了怎么办?”
    家中悍妻?
    容浅念嘴角一抽,横了一眼上容,抬眼,只见善水美人花容失色,伤心欲绝。
    哦,原来如此。
    容浅念眨了一眼眸子,瞬间眼里便能溺出水来,还抬起的手作势捶打着男子胸膛,娇柔嗔怒:“诶呦,人家还不是怕你给我到处拈花惹草。”
    上容微愣,容浅念眼尾一挑:小样!
    这么一嗔,俨然这悍妻之名便坐实了。
    “你,你们——”善水颤着手指着上容怀中娇弱的人儿,脸色发白,良久说不出话来。
    容浅念邪笑:“我们?”伸手,一把勾着上容的脖子,嗓音娇媚,“上容,你瞧瞧人家姑娘,都被你吓坏了。”
    这模样,十足的小受。
    上容轻笑出声。
    “你——”善水美人泪光盈盈,死死咬着唇,颤抖,浑身都颤抖。
    更是难以启齿,善水跺脚,掩面抹泪,转身跑开。
    “你说的可是真的?”
    隔得近了,耳边是上容沉沉嗓音,鼻尖都是他的气息,容浅念该死地又恍惚了一下,才一把推开他,冷冰冰地说:“假的。”冷哼着,语气很横,“夏王府,你帮我一次,刚才帮你挡烂桃花算是还你。”
    人情这个东西太麻烦,要是欠了这个东西,更麻烦。
    他笑,看着她,眸色深沉,他说:“若是我当真呢?”
    容浅念一愣,随即脸一黑:“尼玛,耍我啊?”
    上容笑而不语。
    几次三番拿她开刷,她看上去很好脾气吗?
    容浅念脸再黑一分,“给个准话吧。”眼冷冷一睃,走近一步,仰头,“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他一怔,嘴角没了笑,回答:“是。”
    一个字,没有丝毫戏谑,认真得让容浅念都心惊了一下。
    桃花纷纷,缓缓落着,风吹来,到处花开。
    靠,天下楼的桃花真他妈应景。不过,她想,管他桃花几千朵,她只采她家男人那一朵。
    “原来天下第一公子好有夫之妇这口啊,那可惜了,”她敛了笑,声音一沉,“老娘不出墙!”
    他忽然轻笑出声,蓝眸温柔缱绻:“你没有出墙。”
    靠,又来了。
    这该死的眼神,该死的眸子,最该死的是这蛊惑她的男人。
    该死!
    容浅念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直接出手,素手抓了一把桃花瓣,尽数出手。
    竟不想,她快,他更快,她甚至看不清他动作,只见他白衣扬起,那原本极速的桃花瓣便落在了衣袍,肩头,他轻身一跃,踩着那绯色的花瓣,缓缓落在了她眼前。
    容浅念呆了。
    原来,这才是他的实力,何止深不可测。
    便在她呆愣时,手腕一紧,她已动弹不了一分。
    他转眸,浅浅的视线看她:“女子还是温婉些好,莫要总是打打杀杀。”
    他只用了一分力,扣住她手腕。若再上一寸,再重一分,她必定死于非命,丝毫动弹不得,无一分还手之力。活了两辈子,这还是容浅念第一次这么被动。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放开!”她怒极,大吼,“手再不放开,老娘废了你。”
    上容无奈,声音柔了一分:“你打不过我。”
    愿打服输什么的,在她这,全是狗屁,无孔不入、无所不用其极才是王道。
    容浅念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话音一落,她左手反转,一把匕首现,对着自己被桎梏的右手,抬手便砍下去。
    他蓝眸一凝,惊乱,松手便去夺匕首。
    哼,正中下怀!
    忽然,匕首一转,直击他肋下,他已无处可躲,失笑,肋下匕首抵着,抬眸,她笑得肆意至极,说:“我是打不过你,不过,”匕首近一分,“你玩不过我。”
    是啊,他玩不过她,这个女子敢赌命,他却不敢赌她的命,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她总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总是对别人心狠手辣,对自己亦不心慈手软一分,而他会舍不得,他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天下第一公子如何,武功深不可测如何,他输给了这妖精一样的女子。
    “我次次受制于你,可知道为何?”上容问。
    她笑得得意,回答:“兵不厌诈。”
    上容摇头,说:“美人心计。”
    容浅念牙齿一抖,连握着匕首的手都酸了,然后,干了两辈子最没出息的一件事,手软了。
    她怒其不争,大吼:“靠!你滚不滚犊子,你不滚,我滚!”
    吼完,她撤了匕首,再一次遁了。天知道她多想刮上一刀,可是为什么手软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她想,是这个男人,太妖孽,太强大了。
    身后,桃花林中,男子轻笑,蓝眸生辉。
    前头,女子怒气冲冲,一脸猪肝色,对着空气大吼一句:“都给我滚出来!”
    一声河东狮吼之后,有黑衣人现,从四面八方,为首的是青衣。
    齐跪下,都抹汗:“王、王妃。”
    容浅念插着腰,睨着一干人等,火冒了三丈不止:“你们家王妃被欺负,你们没看到吗?”
    想起刚才,想起那厮,容浅念心头窝的那把心头火就跟浇了油似的,一烧不可收拾。
    越想越气,容浅念又接着吼:“没看到吗?没看到吗?”
    青衣低头,认真回答:“属下没看到。”
    容浅念气结,一股气憋着:“你们呢?”
    “属下没看到。”
    “属、属下没看到。”
    铁衣卫楚夜,楚林一个比一个声小。
    容浅念直翻白眼,心肝都滚烫了,手指一劈:“刚才都死哪去了?”
    这阴阳怪气的,是要发难了。
    青衣寻思了好一番,回答:“属下如厕。”
    如厕?好啊。
    容浅念眼刀子一转,冷冷睃着。
    楚夜低头,看不到表情:“属下如厕。”
    楚林头低得很低:“属下也如厕。”
    好啊,会开脱了,会睁眼说瞎话了
    容浅念,丹凤眼一眯,一条危险的缝,冷冷哼哼:“如厕是吧?”
    地上几人,额头渗汗,不敢抹。
    容浅念语调一寒:“本王妃记住了,回头告诉你们王爷,最好让你们一个个如个十天半个月的厕。”
    所有人傻了,目瞪口呆。
    如十天半个月的厕?亏这位主子想得出来,开玩笑吧?
    留下一句狠话,容浅念沉着脸走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王妃最记仇了。
    楚夜这才抹了一把汗,问青衣:“不会真要受罚吧?”
    青衣分析:“刚才情况王爷也看到了,会酌情的。”
    楚林插上一嘴:“未必,王爷什么都听王妃的。”
    这话在理,都点头赞成,然后深思了。
    楚夜又问:“那以后我们听王爷的,还是听王妃的?”
    青衣毫不迟疑:“王妃。”
    楚夜楚林两兄弟表示苟同。
    夕阳早落,月出,天下楼灯火大亮,四下寂静。
    又是夜半三更时,又是偷鸡摸狗时。
    横梁之间,黑影忽闪,脚下无声,落至一出屋顶,那黑影轻手轻脚,掀开瓦片,猫着眼看下去。
    嗯哼,果然!
    那黑影眨着眸子,狡邪地转着。
    脸蒙黑纱,一袭红衣,乃容九。
    屋子里,萧衍坐在首位,其后,为隐月阁的善净。
    “本宫只怕会事情有变。”
    有变?又打什么算盘。
    容九竖起耳朵,细听。
    “殿下放心。”是善净的声音,“天枢楼似乎只是旁观,玄起楼主依旧深居,蛊毒教的人至今不曾出现,即便会来,蛊毒邪教也难得重门派信服,而且据我所知,上容虽武功深不可测,智谋也是上等,只是上容为人潇洒不拘,并无心权欲,想必此次也只是看客,给天下治添上几笔,不足为威。”片刻沉吟后,又道,“倒是那个九公子,丝毫看不出来头。”
    这老妖婆,眼神不错,那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烈焰们那络腮胡?
    萧衍接话:“他不过商贾,大抵是闻着铜臭寻来了,只是本宫倒是不知他与上容如此密切。”
    密切?瞎了你的狗眼。
    屋顶之上,又磨牙的声音。
    “我会让人多看着些。”
    萧衍满意:“阁主费心了,待到事成之后,本宫定承阁主所想。”
    事成?什么事?果然在敲算盘。
    容浅念凑耳朵过去,细听。
    善水说:“那我便按着计划,明日——”
    正听到关键处,忽然,一只手袭来,容浅念一个翻滚,躲开,耳边已经没有善净老妖婆的声音。
    靠,坏老娘好事!
    容浅念一个定身,翻身站起,压低声音喝道:“谁!”
    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对方模样,只见一只手出招攻来。
    容浅念闪身躲开,纵身一跃,跳到对面屋顶,烛火打来,她抬眼看女子。
    借着烛光,容浅念这才看清女子的模样,女子一身淡淡浅绿,长发尽散,单眼斜长,从眼角撩出一朵绿色的藤蔓,一直蜿蜒到眉心。
    这是一个妖媚到极致的女子。
    各据一方,容浅念问:“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她确定,她不认识这个长得像妖精的女人。
    那女子打量容浅念,不答,却反问:“你便是容九。”
    这妖精打哪来的,怎么和上容那厮一样火眼金睛。
    容浅念对上对方审视的眸光,痞痞一笑:“哟,原来有备而来呀。”冷哼一句,“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那绿意女子眉头一皱,额间藤蔓缠动,妖艳的眸子睃着容浅念,上上下下地打量,片刻,女子摇摇头,咋舌:“相貌,只算上等,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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