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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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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工部侍郎没有异议,不,准确些说,他作为臣子,不敢有异议。
    午后的阳光暖意融融,云老太师在孟氏屋里用罢午膳,就起身去了前院书房。自打昨日知晓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是病死,而是极有可能被嫡妻下毒致死,他的心就被满满的愧疚填满,同时,他甚是恼怒孟氏,却因夫妻多年,没和其撕破脸,只是没再与这位明媒正娶,身份高贵的发妻多说一语。
    孟氏见他冷脸相对,心中自是气愤,可一想到曾经做过的事,又不敢向往日一样闹脾性。
    “主子,老爷这是怎么了?”
    吕嬷嬷捧上一杯热茶递到孟氏手上,垂眸琢磨片刻,抬眼问道。
    “他都知道了。”孟氏脸色阴沉,嘴里挤出一句。
    “……”吕嬷嬷不解。
    孟氏置于膝上的手攥紧,近乎咬牙切齿道:“昨个在那贱。种府上,我一时不察,着了云轻狂那个野小子的道,被老爷看出那贱。人的死与我有关。”吕嬷嬷当即怔住:“那位云公子是如何知道当年之事?”话一出口,她脸色骤然生变:“是三爷说与那位云公子的,也就是说三爷早已对他姨娘的死生疑。”
    “他知道的多着呢!”孟氏眼神阴冷,语气森然道:“中毒,禁术,这些他都知道。前去边关之前,他过来与我丢下的那些话,摆明是在与我摊牌。”
    吕嬷嬷思索片刻,道:“三爷只是猜测,主子大可不必担心当年之事败露。”
    “败露又能如何?我还就不信他能拿我怎样。”孟氏冷哼一声,将吕嬷嬷之言全然没当回事。
    “主子……”吕嬷嬷看她一眼,小心翼翼道:“三爷是皇上的寵臣,九小姐又是太子。妃,加上那位云公子在民间的名望,一旦三爷掌握了那些事的证据,皇上到时……”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被孟氏截断:“证据?你觉得他能拿到什么证据?”经手之人皆已被她处置了,现如今除过他们主仆两人,就剩下无痕知道,而他是她的同门师弟,万不会将那些事说出,毕竟他也牵扯其中,再者,血幻宫被云轻狂所灭,无痕恨那野小子都来不及,怎可能指证她是谋后主使者。
    “是老奴多虑了。”吕嬷嬷垂眸,恭谨道。
    孟氏却又道:“我呕的是,再怎么说,我和老爷夫妻多年,却抵不过那贱。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恨我恼我,但又顾及子大爷、四爷,还有皇后他们的脸面,不与我将事情挑明,反用冷脸来膈应我。”
    吕嬷嬷宽慰:“主子放心,老爷是明白人,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真的和主子离心。”
    “不会么?”孟氏唇角牵起一丝冷笑:“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他心里最爱的女人只有那个贱。人,而我,只是他的嫡妻,只是他仕途上高升的踏脚石。”
    言语到这,她眼里骤然间聚满恨意:“那践人母子害得我多年郁结在心,没成想,突然出来的野小子,又连番在府里生事,害得四儿一房死的死、疯的疯,最为过分的是,就在昨日,那野小子竟然当着我的面,丝毫情面都不留,重伤我的乖孙儿,这口气堵得我喘气都难受。”
    “珂少爷失踪真与戬少爷有关?”吕嬷嬷问。
    孟氏瞥她一眼:“戬儿是被人逼。迫,不得已之下才为之。”
    吕嬷嬷没有出声,孟氏叹口气,又道:“四爷让我很失望,就因为没了仕途,便每日醉于脂粉香中,连戬儿出事都不过问,这样做只会让戬儿对他这个父亲愈发寒心。”
    “老夫人,宁王殿下到咱们府上拜访来了。”门外传来丫头禀报声。
    孟氏一怔,转瞬道:“知道了。”吕嬷嬷见她没有起身,禁不住问:“主子不打算见见宁王殿下?”
    “宁王要是有心,自会过来看望我这外祖母,再说了,他这会子到府上来,多半是有事和老爷、大爷他们相商,我一妇道人家在场不合适。”嘴上虽是这么说,实则孟氏很想去前院看看,顺便与她的乖外孙说两句话。
    她可没忘那日在丽宛殿中发生的不快。
    然,有些事有些话心里想想可以,没到时间说出来,会适得其反,因此,她得等,等到储君之位易主,等到宁王成为太子那日,再与其好好说叨一番。
    宫澈到太师府,没有见云汉文几兄弟,直接就往前院而行。
    “我跟着你妥当吗?”白子归走在他身侧,静默良久,浅声问道。宫澈脚步微顿,转向他露出抹轻淡的笑容:“临出府前是你提出要与我一起的,该不会这会儿忘了不成?”
    “没忘。”
    白子归微怔,继而摇摇头。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觉得待在这人身边才会心安,但,让他想不通的是,住进宁王府,在身旁之人身边已待了数日,他的记忆并没有增加。
    “走吧,咱们要见的是我外祖父,你是我的朋友,在你面前我没有秘密。”宫澈温声道。
    白子归颔首,与他继续前行。
    云老太师本在书房静坐,听到下人禀报宁王到访,立时起身步出书案,往书房门口走。宫澈一看到他,笑着行礼:“澈儿见过外祖父。”“使不得,使不得!”云老太师诚惶诚恐地边摆手边道。
    宫澈笑道:“没什么使不得的,您是澈儿的外祖父,又是当朝的老太师,受澈儿一礼不为过。”白子归在他身旁站着,见云老太师的目光看过来,礼貌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熟料,云老太师一看到他,神色蓦地生变。
    “外祖父,这位是我的好友,姓白,名子归。”宫澈似是没留意到云老太师的异样,出言向他介绍白子归,而后又对白子归介绍道:“子归,这就是我的外祖父,曾任当朝太师。”
    云老太师到底身居高位多年,听到宫澈的介绍,脸上表情很快恢复常态,礼貌地与白子归道:“白公子相貌堂堂,真是一表人才。”对于他的称赞,白子归神色淡淡,没做出多大反应。云老太师也不觉得尴尬,宫澈却干咳了两声,替白子归解释道:“子归不喜言语,还望外祖父见谅。”
    “没事没事,走,到书房坐。”云老太师表情到位,摇摇头,请两人进书房叙话。是他么?容貌一模一样,名姓也一样,若真的是他,为何眼神是陌生的?
    云老太师心绪起伏,如浪涛翻涌。
    先是出现个凤瑾,与多年前已死的铭亲王府世子相貌无二,此刻,在他眼前又出现一位故人,一位突然失踪,多年不见的故人,不,他尚不能肯定这叫白子归的就是他的故人,毕竟多年过去,那位故人假若还在世的话,不可能还如此年轻。
    也不对,同名同姓,容貌相同,除过眼神有那么些陌生,这个白子归和他那位故人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凤瑾……
    白子归……
    这两个人相继出现,难道……难道与当年之事有关?
    “外祖父,太子已和我撕破脸了。”
    宫澈在椅上落座,看向云老太师开门见山道。
    “你们……”云老太师敛起思绪,与他四目相接,一脸凝重:“太子与你应该比亲兄弟还要亲。”都是他的外孙,都同样优秀,但在他看来,太子来日坐上高位,那是名正言顺,如若储君之位中途易主,于国于民都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会兄弟阋墙,乃至兵戎相见。
    “可我也是父皇的皇儿,也有自己的梦想。”宫澈俊逸的脸上,表情肃穆,与平日里的温润如玉完全不搭边。
    云老太师沉声道:“太子行事端正,易储并非易事。”
    “那我就逼着他犯错,制造事端让他犯错。”宫澈一字一句道。
    云老太师神色复杂,叹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以你们之间的关系,太子来日为君,你做一代贤王不好么?”
    “堤坝崩塌,疫病,还有前一段时间传播开的流言,太子怀疑都与我有关,且有出言警告我,外祖父,你觉得这样的情况下,太子还能真心待我,我还能成为你所说的一代贤王么?”宫澈今日的目的,就是要从云老太师这得到一句准话。
    而云老太师也知道他想要什么。
    无非是他的支持。毕竟身居朝堂多年,又是当今皇上的恩师,他的门生不可谓不多,有了他的支持,他的那些门生自然就站在了宁王这边。可是,他真不想做这个选择,不想参与皇子夺储之争中。
    久不见他启口,宫澈又道:“外祖母和大舅父已站在我这边,外祖父,你还要继续考虑吗?”他的声音听似轻轻浅浅,却淡漠得很,不带丝毫感情。
    云老太师凝向他,问:“你这是在逼外祖父?”
    “我已没有退路,很需要外祖父的支持。”宫澈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堤坝崩塌,疫病,诋毁太子的流言都是你所为?”
    “外祖父觉得呢?”
    “你如果继续用那些拙劣的手段对付太子,我劝你还是尽早收心为好。”
    宫澈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欲成大事,手段拙劣点没什么不可以。”
    “……我需要好好想想,你先回去吧!”音落,云老太师敛目,不再言语。
    “那澈儿就不在这叨扰外祖父了,不过,外祖父的答案还是莫让澈儿失望的好。”

  ☆、275:好吧,我们一起

275:好吧,我们一起    宫澈从椅上站起,动作优雅从容地理了理袍袖,而后招呼白子归,两人一前一后步出书房。
    窗外月影疏冷,桌上灯火摇曳,云轻舞坐在桌旁,单手撑着下巴,垂眸想着心事,突然听到门响,抬眼就看到宫衍走进屋,不由目露疑惑,出言相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放心。”  反手合上房门,宫衍与其隔桌而坐:“小珂还好么?”
    云轻舞“嗯”了声,道:“好多了。”
    “你要不回屋去随,我在这守着小珂。”媳妇儿面容沉静,眸光轻淡澄澈,宛若月下静静绽放的花儿,美得静寂清冷,美得令人迷醉,而他,明明和她近距离坐在一起,却感到两人间不再似先前那般自然。
    “我白天有休息。”云轻舞眉眼间染上一丝轻淡的笑,注视着他定定地看了一会,问:“你怎么了?”
    “舞儿……”嘴角动了动,宫衍与她明眸相对,郑重道:“你在乎的就是我在乎的,你要保护的亦是我要保护的,所以,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意。”
    “你……”云轻舞眨眨眼,奇怪地看着他:“你该不会还在想着我昨晚对你的态度?”虽是问句,但她心里已有答案。
    宫衍薄唇微抿,没有做声,表情却泄露了他心中所想。
    “真小气,我明明都说了对不起,你还这样,看来真的不怎么信我说的话了!”说着,云轻舞故意拉下脸,语气变得生硬:“既然这样,咱们最近还是别碰面的好。”宫衍一听她这话,当下急得起身,走到她身旁,将人从椅上拽起,随之箍在怀中:“不许说这种话,我说过信你就如信我自己,你怎能误会我?”他之言如他刚刚的动作一般急切,眸中神光幽沉:“我就是感觉到你我之间不怎么自然,担心你还在生我的气。”
    云轻舞抬起头,莞尔一笑,嗔道:“没事别胡思乱想。”
    “我知道我在胡思乱想,可又不由得不去想。”臂弯力度加重,他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我很懊悔自己太过理智,懊悔没有和你一起到淳王府。”
    “你是太子,是国之储君,是未来的万民之主,理智点是对的,如果像我一样鲁莽行事,只怕父皇会考虑要不要易储了。”说到后面,云轻舞的言语中明显大了打趣意味。宫衍却丝毫没介意,反柔声道:“储君之位于我来说可有可无,只要我想要,拿下这个天下也只是轻而易举。”
    “说大话了吧?”云轻舞故意摆出一脸不信任之态。
    宫衍好看的眉梢上挑:“你不信?嗯?”
    “你说呢?”云轻舞嘴角噙笑,亦挑眉。宫衍笑而不语,只是专注地看着她。这是他的媳妇儿,是他用心,用生命来爱的女子,面对她,他只觉这样的女子就如情蛊一般,一旦入心,便会一生一世霸占其中,谁也休想将其驱逐而出。
    她时而狂妄张扬,霸气凛然,就如同锐利的剑,面对敌人时夺目狠辣,一击必中,又时而娇柔似水,宁静无波,但即便似水般的她,但凡遭遇挑衅,必会掀起惊涛骇浪,这就是她,就是与众不同,时刻牵动着他情绪的她。
    “我有东西给你。”松开媳妇儿,宫衍从袖中掏出张纸,递到云轻舞手中。“这是什么?”接过折叠在一起的纸张,云轻舞没有急于去看,而是出言相问。“有关绝门的信息。”
    云轻舞“哦”了声,展开纸张垂眸阅览,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宫衍,疑惑道:“上面怎没提到绝门的据点?”
    “绝门一般不轻易接单,且接单极其隐秘,下单之人根本不知绝门所在。”宫衍唇角微启,浅声说着:“自从血幻宫那一单失败后,绝门已经没再接单,同时,就像是从江湖中消失一般。”
    “照你这么说,绝门之前在外接单,只是通过暗人在联络点和下单之人接触?”
    话一出口,云轻舞心里就已有答案,但在看到宫衍颔首后,眸光还是禁不住一凛,哼声道:“绝门再神秘,我也会将它找出来,更会将其连根拔起!”
    宫衍注视着她,问:“你动用灵鹫门的力量了?”
    “嗯。”云轻舞本就没打算瞒他,因此,点点头,道:“很快我就能收到消息。”宫衍眸子微动,却并未言语。
    “在那只九尾狐妖伤你时,我就发誓要将其找到……杀死!”‘杀死’两字,她咬音极重。
    “舞儿……”
    宫衍眸光幽沉,半晌轻唤媳妇儿一声。
    云轻舞隐约猜到他想说什么,不由莞尔一笑,弯起唇角,道:“感动了?”
    “是啊,感动了。”宫衍脸上看似无甚表情,可眸中神光却将他此刻的情绪全然泄露。
    “专注地看人没错,可看得久了,这样很没礼貌,我记得我有……”脸颊微红,后话还未道完,人已被拽入温热的怀中,随即唇被堵住。宫衍吻得动。情,吻得霸道,心里所有想说的话全在这一吻中。
    直至感觉到媳妇儿快要呼吸不畅时,他才移开脸,才结束了这代表着浓情和甜蜜的深吻。
    倚在他怀中,头贴着他的胸膛,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云轻舞调整好呼吸,嗔道:“搞突袭不是好习惯!”
    “这个习惯自针对你,我想你是喜欢的。”宫衍揽着她的腰肢,自喉中发出低笑。
    云轻舞翻个白眼:“谁喜欢啦?”
    宫衍轻点她的额头,眸光寵溺,语中带笑道:“明知故问。”云轻舞心跳加速,双颊滚烫,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倚在他怀里,感受着此刻的温馨宁静,良久,脸上温度散去,心跳也恢复了常率,她启口:“咱们说好了的,这件事你不不许插手。”
    她口中的这件事,宫衍清楚指的是什么,听到她一而再强调,他心里甚是感动,感动媳妇儿借这次机会,顺便帮他报仇,可是他真的不需要她这样,不需要她以身犯险,不想她出意外,所以,她说的话他听着就是,但该如何做,他依然不改之前做的决定。
    “你怎么不说话?”
    云轻舞微微斜眸,表情甚是淡然,心里却泛着嘀咕地问。
    至于她暗自嘀咕什么,不外乎是某太子想要口是心非。
    而她,也确实真相了。
    宫衍定定地看着她,眸光有些黯然伤神,平静地应道:“我听你的。”他表现出的黯然神伤,全然是装的,可云轻舞被他的表情骗到了,只见她怔怔地瞅着他半晌,终道:“好吧,我们一起。”
    哎呦,她有没做对不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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