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3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芬淮斡忠淮瓮粕暇罚�
宫澈面部表情完全僵住。
“你……受死吧!”冷冽的嗓音自宫衍喉中无情地漫出。
“你我之中是有一人要死,可那个人一定不是我。”宫澈压下心中的痛,出招与宫衍一样,皆不给对方留一点活路。宫衍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因此,他见云轻舞站在足够远之地,便放下所有顾忌,欲取宫澈的命。
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不时响起,交战中的两人竟又打回火山口边缘。
云轻舞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别提有多着急了,她怕,怕自家男人一不留神,像她之前一样也命悬一线,于是,她忘记宫衍的叮嘱,提气向两人靠近。
“舞儿是我的妻,我说过要护她,寵她,爱她一生,且发誓任何人胆敢伤她,我必不会放过!”宫衍攻向宫澈,冷沉着脸,眸光锐利,一字一句道。
宫澈身形一闪,躲开他的攻击,怒道:“她是我的妻,与你没有一点干系!”
“痴人说梦。”宫衍的目光尤为轻蔑。
受到他的刺激,宫澈刹那间双目赤红,情绪完全失控,奋力朝他攻击。
“不要!”云轻舞惊得睁大眼,不敢置信地望向火山口。
前一刻还在交战的两人,忽然间双双从火山口跌落。
由于一时没提上气,她蓦地从空中摔落,喊青龙去救宫衍。
青龙和魔兽在他们主子再度交战时,亦又一次战斗在一起,感应到主子身陷险境,两只一个比一个速度快,去营救各自的主人。
“衍,大青去救你了,你也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我掉下去没事,你肯定也没事,衍……”宫衍掉下火山口的一幕,仿若还在云轻舞眼前,她看着那个方向,死死地看着那个方向,觉得心里瞬间空空的。
静,周围死一般的静寂,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风声仿若在这一刻亦静止。
唯有她……唯有她迈着机械的步子,无知无觉地走向火山口。向来灵动的眸中,此时全然死去了神采,她没有流泪,可她这一刻流露出的气息,比流泪还让人心生疼惜。
宫衍掉下去的一幕,就像是一段重复播放的电影,在她眼前无休止的闪现,而她的表情却长时间不见起到微末变化。
然,无人知的是,她的心已然分崩离析,至于缘由,无非是她清楚知道宫衍掉下火山口那一幕,不是某一段电影,不是她的幻觉,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是实实在在的痛苦与悲戚,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都不能当做不曾发生过。
他是为了她……是为了帮她出气,才与那人打在一起,而她,竟然曾经傻傻的错过他的感情,将心托付给一个没有心的人。
虽然历经数世,她终于和他心意契合,终于和他在一起,但,此时此刻,她有的只是满心的痛,满心的悲伤。
“衍,你说过要永远在一起,你说过会爱我,疼我,寵我,护我一生,那就不能说话不算数,你听到了吗?”云轻舞喃喃,跪坐在火山口边缘,眼角终于落下伤痛的泪:“你只要好好的,我就再也不说你厚脸皮,不说你油嘴滑舌,不说你是无赖……我会由着你,什么事都由着你,你想怎么闹我,我都由着你,只要你好好的。”是的,只要他好好的,只要他还活着,她甘愿被他逗弄,甘愿什么都听他的,绝不唱反调。
“衍,我是你的,只是你的,只要你没事,只要活着,我再也不会说你肉麻,再也不会和你闹情绪。”过往曾让她感到难为情,承让她没少翻白眼的一幕幕,这一刻,她愿意用全世界来换,来感受他对她独特的爱恋。
双手紧握,她喃喃:“衍,我不允许你死,你必须要好好的,必须要活着!”心抽痛得厉害,令她几度欲窒息,可是她不能倒下,不能……
想跳下去救他,却又怕他生气,所以,她只得忍痛在这候着。
好恨,好恨那个人!要不是那个人,他哪有今日的无妄之灾?
云轻舞眸中涌上恨意,她发誓,如果男人真的死了,她会不惜一切待见给他报仇,会杀光宁王所有的势力,如果宁王活着,她会毫不犹豫连这个人也杀死!
然后,她会好好养大小陌,养大他们的孩子,教会他如何成长为像他爹爹一样的男子汉。
浓郁的悲伤气息自云轻舞周围蔓延,她泪眼朦胧,盯着火红的火山口,一刻都不曾挪转。
宫衍没事,他被坠。落过程中被青龙捞住;宫澈亦没掉入岩浆,魔兽缩小身形,跃下火山口将它的主人同样准确无误地捞起。
只不过,基本脱离险境的两人,没有第一时间让自己的兽寵冲上火山口,而是站在兽寵的背上,激烈地向对方发起攻击。“父皇和沐瑾,还有星儿那孩子在哪里?”宫衍冷声质问。
☆、654:冷漠,深受打击
宫澈:“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你究竟有何目的?”宫衍眼神冰冷,身上萧杀之气狂溢。
闻他之言,宫澈俊逸的脸上浮起抹笑,颇为轻松道:“你很快就会知道。”看着这样的他,宫衍心里其实已有答案,但一想到对方的居心,也就是宫澈的真正目的,那被他压制在心底的愤怒,瞬息间齐往上狂涌。
于是乎,他再次催动真气到掌心,加重进攻力度。
轰鸣声响起,自火山口传出,跟着就是低沉冷冽的男声飘入云轻舞耳里:“阡陌,我还是那句话,你在痴人说梦!”
“是不是痴人说梦,我也说过,希望到时你可别大受打击。”
宫澈的声音依旧轻松,里面还夹带着浅淡的笑意。
云轻舞此时握紧粉拳,猝然间阖上双眸,他没死,他好好的,他还活着……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慢慢的,她唇角掀起抹弧度,睁开眼,难以激动的情绪,对着火山口颤声喊道:“衍,你快上来!”
“好!”听到她的声音,宫衍眼底划过抹柔色,提高嗓音道:“我没事。舞儿,你别担心,我什么事都没有。”
云轻舞眼里的泪愈发滴落不止,但她的心中的阴霾、痛苦等情绪,全被喜悦取代。她笑了,那笑宛若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灯盏,让人的心情瞬息间明亮、欢快起来。
“那你快点上来,衍,你听到了吗?我要你快点上来,要不然我下去救你。”
宫衍不赞同:“不用,你就呆在上面等着,我这就上去。”
宫澈的心钝痛不已,她就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死活么?还是说,她很希望他死在这火山下,永不再出现在她面前?小舞……他的小舞,她……她怎么可能如此残忍?他得上去,得活着问她一句,否则……
心里发苦发痛,否则怎样,她的回答若真是希望他死在下面,他又能怎样?难不成杀了她解心头的苦痛?
“我听你的,我不下去,但你必须快些上来。”清越的嗓音飘进火山口,这令宫澈心中的痛愈发加剧,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用手撕裂,不带一丝感情。
云轻舞慢慢站起身,苍白的脸上浮起柔柔的笑,一双眸里写满了期待。
真好!他还活着,真好!
炙热的温度烤得人浑身不舒服,宫澈化痛苦,嫉妒为动力,出招更为猛烈。
但宫衍俊美无俦的脸上并未露出一丝惊慌。
自如地见招拆招,顺便再寻机狠狠反击回去。
作为战神,作为一国之君,在极致危险下,他表现出的冷静非常人能比。
青龙嘶吼,魔兽咆哮,火山口下面的景象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难以想象。
约莫过去一刻多钟,相继有两道残影从火山口窜出,紧跟着,空中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宫澈一时不察,被宫衍袭出的霸猛劲气击中,登时,他口喷鲜血,身体如落叶一般,不受控制地从魔兽背上飞离。
“让你担心了。”
飘然而落,宫衍揽住云轻舞,语声轻柔而自责。
“你没事就好。”云轻舞的心弦震了震,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上他的唇,喃喃:“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和小陌,我都知道。”宫衍加深了这个吻,半晌,他才松开她,而这时,宫澈的声音在两人不远处扬起:“小舞,过来……”他朝她递出手,含着暖笑的眸中写满希冀。
云轻舞眸光挪转,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嘴角挂着的血渍,看着他染着如春阳般暖笑的眼睛,她道:“你觉得我和你还有话说吗?”
“小舞,我是你最爱的人,是你的丈夫。”她和他没话说么?宫澈见云轻舞站在原地不挪步,禁不住朝她走来,温声道:“你是喜欢我的,是在乎我的,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成婚,不可能有这一世又一世的缘分。”
“缘分?是孽缘更准确点吧!”示意宫衍松开她,云轻舞表情冷漠,言语犀利道:“我很后悔曾经被你蒙骗,很后悔没听父王母后的话,推掉和擎天哥哥的婚事,傻乎乎的一心嫁给你。结果,不仅给自己带来难以明灭的痛苦,更是给神界带去一场大规模的灾难。往事我本不想提起,也没打算再与你计较,可你却一步步相逼,我若还隐忍不发,是不是有些太好欺负了!”
语罢,她隔空就甩了宫澈两巴掌:“你最好放不要再做无用功,否则,我会让你真正认识到惹怒我的下场。”
宫澈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声音嘶哑,问:“告诉我,刚在火山口下,你是否有想过我死在下面?”
“你说呢?”云轻舞想都没想,表情冷然道:“没想到你命大,竟然还能上来。”宫澈脚下踉跄,很是受伤地后退两步:“小舞,在你心里我难道真十恶不赦,让你恨得期盼我早点死去?”心在痛,在猛烈地抽痛,她的眼神很冷,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小舞,他的小舞,怎么就这样对他呢?
她忘记他们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日子了么?忘记他们曾经有多么的深爱彼此?忘记他了么?
眼里渐显潮湿,宫澈嘴角噏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好不让那近在眼前的人儿再怨怼自己。
“你对我做过的事,就是死上十次百次都不为过。”云轻舞冷漠地说着,顿了顿,她接道:“不想落得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最好打消一切不该有的念头,放了父皇,沐瑾,还有星儿。”闻言,宫澈眼里溢满痛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小舞,你对我真就没有一点感情了吗?是,我承认自己曾经伤害过你,可这一世,我没有伤害过你分毫,只是想靠近你,想全心全意对你,可你呢,不仅疏远我,还在我面前隐瞒身份,小舞,人生在世,哪个能保证自己不犯一点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为何就不愿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为何要这么狠心,无情地视我为陌生人?”
☆、655:元神出窍,信你
云轻舞冷笑:“给你机会?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别再拿感情说事,在你心里,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你自己一清二楚。对我,你只是不甘心,只是无耻的占有欲在作祟,阡陌,你醒醒吧,你我之间早已经结束,继续这么无聊的纠缠下去,于你来说就是自取其辱。”
“小舞……”宫澈声音黯哑而沉痛,目中神光逐渐加深,蓦地,他提气跃向云轻舞。
“你想做什么?”
如水月华透窗而入,云轻舞豁然睁开眼,额上冷汗涔涔而落。
“舞儿!”
宫衍低沉关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衍,我……”坐起身,云轻舞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朝周围看了眼,轻叹口气,道:“差点我就见不到你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元神出窍,去寻找父皇和沐瑾的下落。”他没想到她会跟着他元神出窍,更没想到事情就是那么凑巧,遇到那人的元神,继而让他差点失去她。宫衍搂紧媳妇儿,轻柔地顺着她的背:“我们回来了,我们都没有事。”
元神出窍存在一定的风险,要是她真被那人用手段禁锢住元神,结果要么是他把她的身体送出,要么就守着她的身体了却残生,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无法接受,且永远难以原谅自己的过失。
静夜寂寂,两人紧紧相拥,没再入睡。
“别多想,既已确定人在他手上,那么我势必会让他将人放了。”洗漱穿戴好,宫衍回到牀边,俯身在云轻舞额头印下一吻,柔声道:“我去上早朝,散朝后,我们一起去宁王府一趟。”
“人未必在宁王府,还有宁王,他也未必在自己府上。”宫澈以养病为由,回京后就没上过一天早朝,这事云轻舞是知道的。
宫衍深邃的眸子微眯:“有白子归帮忙,加上他自身的能力,确实有可能已将人转移到京外某个地方。”微顿了下,他续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在他目的未达到之前,那孩子和父皇,还有沐瑾应该不会有危险。”
云轻舞:“你去上早朝吧,中午咱们到宁王府先去看看,至于后面该如何做,再从长计议。”
宫衍颔首,低“嗯”一声。
目送他走出内殿,云轻舞没继续赖牀,唤流云、巧香进来伺候洗漱穿戴好,而后挥退两人,逗着睡醒的小陌玩了会,便坐在榻上望向窗外发怔。
她岂能不明白那人的目的,正因为明白,她才越发觉得其卑鄙。
两巴掌?打他两巴掌都是轻的了,如若不是怕他狗急跳墙,残害星儿、沐妖孽他们,她真恨不得将其一掌劈死。
“陌要见你,两日内你必须赶到……”
陌生中夹带着些许熟悉的声音忽然窜入耳孔,云轻舞回过神,当即身子一震,冷声道:“白子归,既然来了,就现身说话。”隐藏行迹,密音传话,白子归,你还真是他的好友!
助纣为虐,不遗余力!
以密音传话给云轻舞的正是白子归。
“不想宁远候有事,你还是见陌一面为好。”
只是一晚没见,陌就受了很重的内伤,不用深想,他也能猜出昨晚有发生何事。
殿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叹息声,白子归轻淡的嗓音扬起:“解铃还须系铃人,陌对你执念太深,你还是见他一面,把该说的话全都说清楚,如果能劝说他放下对你的执念,我愿用我的命为他,为我自己曾犯过的错赎罪。”
云轻舞哼声道:“你是该赎罪!若不是你,铭亲王和轩辕一族就不会蒙冤而死。”半晌没等到白子归再有密音传入,她又道:“该说的我对他已经说的很清楚,是他自以为是,总以为我还是曾经的我,对他旧情难忘。白子归,我送句话给他,你转告一下,就说我说的,他怎么还不死!”逼她就范么?好,很好!
眸中神光清冷,云轻舞紧抿着唇,极力压制着心中熊熊燃起的怒火。
她没听到白子归应声,却知其已然离去。
良久,云轻舞起身到桌旁,执笔给宫衍留下两句话,就抱起小陌出了内殿。
“我建议你还是再想想,莫冲动行事。”
宁远侯府,黑泽住的小院里,云轻舞简单说了自己的决定,黑泽眉头紧皱,并不赞成她的做法。
“我没有冲动,你该知道,宁王整出这么多事,无非就是迫我就范,如果我和他硬来,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云轻舞肃容道:“衍不能有事,大晋也不能有事,被宁王掳去的人更不能有事,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我都必须要这么做。”
坚定的眼神看得黑泽心头一荡,但他清楚知道自己和眼前这女子没有可能,所以,他除过心里苦笑下,在她面前不能多说什么。
“替我照顾好小陌。”
在当前的形势下,云轻舞不敢冒险把小陌留在宫中,亦或是交给侯府旁的人照顾,唯有黑泽保护小陌,令她能全然放下心神。至于宫衍,身为一国之君,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