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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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刚生出的伟大梦想,就等着你和小陌给实现了!”言语到这,云轻舞突然一拍脑门,补充道:“咱们扩大版图的同时,不能忘了发展科技文明哈,”说着,她眼睛弯弯,“嘿嘿”地笑起来:“后世历史学家,考古学家,知道我们这个时期的文名,势必会惊叹不已,嗯,还有可能自惭形秽!”
“媳妇儿,你脑洞开得有些大了吧!”宫衍勾起唇角,好笑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云轻舞给他丢个白眼仁儿:“什么叫我脑洞开得太大?是你自个没见识好伐!”
宫衍吻着她的秀发,寵溺地连声笑道:“媳妇儿说的都对,是我没见识,是我没见识……”云轻舞傲娇地冷哼一声,道:“别以为说两句甜言蜜语,我就能心情好起来,就能给你好脸色。”
“那为夫要怎样做,怎样说,媳妇儿才不会再生为夫的气,才会给为夫露出笑脸?”他的小丫头啊,就是会玩儿,想来这以后的日子,他绝对会过得甜如蜜。
云轻舞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与他四目对视,道:“从明天起,只要你有时间,就得做膳食给我和孩子们吃。”
“呃……”
宫衍脸上的笑容当即僵住。
做膳食?给她和孩子们吃?
“怎么?不想做,是吗?”
云轻舞见他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目光怔愣,嘴巴微张,一脸萌萌哒的表情,不由挑眉。
“做,我做,可是……我做的膳食,你确定你要吃吗?”宫衍回过神,嘴巴动了动,脸上露出要哭不哭,要笑不笑,总之相当憋屈的笑容,看着媳妇儿吞吞吐吐道。其实,他最后那句想说的是——你确定你敢吃吗?
“你做你的,我要不要吃是我的事。”
宫衍心里在想什么,云轻舞就算不全知道,但从他脸部表情,及不怎么流畅的话语中,多少能猜出个大概。心里笑得畅快,但她面上却再正经不过:“既然答应了,就别让我失望。”说着,她勾唇笑了笑,还不忘朝他抛个媚。眼儿。
“为夫不会让你失望的。”接收到她惑人的眼神儿,宫衍的心柔得似能滴出水来,可素,要他每日有空就做膳食,这项工程实在是太巨大,有木有?
轻咳两声,挥去脑中的旖旎缱绻,他苦巴着脸道:“媳妇儿,你不出招不说,一出招让我真得很难招架。”
云轻舞半眯着眼,弯起唇角道:“想说我狠是吗?”
“没,绝对没有,我绝对没那么想。”
身上一紧,宫衍怕怕地连连摇头。
媳妇儿是女王,不好惹啊不好惹,要想每晚有肉吃,他必须得无条件顺从,要不然,吃苦受罪的一定是他自个。
翌日,宫中突然爆出消息,可爱懂事的皇三子身染天花,仅一宿功夫已然陷入昏睡,为防止天花蔓延,凝霜殿外被御林军围得严严实实,就是一只蚊子也无法从里面飞出。
“天花?三皇子怎会患上天花?”
秀儿看着空荡荡的内殿,眼睛红肿,声音嘶哑道:“昨个三皇子还好好的,这就一晚功夫,怎么就……”
“你哭有什么用,谁也不想三皇子得那种要人命的病,眼下咱们只能祈求老天,保佑三皇子能化险为夷,保佑主子别再病倒。”春儿的表情还算稳定,不过,她的声音,还有她红肿的双目,没比秀儿好到哪里去。
“主子为何不带上我们?”
“天花是什么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是三皇子的母妃,儿子患病,做母妃的怎能呆在一旁候着消息,由着他人去冒着生命危险去服侍三皇子?你别哭了,主子没带上咱们,说白了还不是为我们的安危考虑。”
“我知道,我知道主子的担心,可是咱们贱命一条,死了便死了,若是主子……”
春儿打断秀儿之言,脸色微冷:“不许瞎说,三皇子的病会好起来,主子也不会有事。”
……
宫奕轩患上天花,其母妃不顾皇后相劝,非要跟着自己的皇儿搬离凝霜殿,住进皇宫最偏僻,比冷宫好不到哪里去的宫殿中。那座宫殿不大,里面收拾的倒也干净,不过,现如今宫中诸人皆知,除过皇三子母子,再无人住在其中。
而这样的安排,以及凝霜殿外的布置,还有传出宫外的消息,无不是出自帝后之手。
他们之所以用此法,无非是帮郑丽婉母子安排新的身份,方便他们日后在宫外好生活。
宫里有皇子患天花,势必会在宫里宫外掀起不小的风浪,不过,当百姓们得知传说中消失不见的皇后娘娘,这两日不光有出现在宫里,且有带着太子殿下和大皇子到宁国公府省亲,大家惶恐不安的心不自已地安定了下来。
有不信皇后娘娘回归的,专门到宁国公府外打听,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媳妇儿,你说你怎就想出这么个好法子?”
落日余晖渐笼,宫衍牵着云轻舞的手漫步在御花园中:“不光解决了问题,还让种痘之法传播开,从而杜绝天花再祸害人,这于国于民来说,真是大功一件。”
宫中传出皇三子患天花,虽说有皇后这个神医在,但自古以来,天花这个不治之症,带给百姓们的恐慌还是根深蒂固的存在着,于是,宫中再次传出消息,说皇后亲临太医署,与诸太医一起没日没夜地研究治疗天花的法子。
云轻舞娇嗔男人一眼,道:“行啦,别恭维我了,我可不信你没想到这个法子。”
“我可不是恭维,我是有什么说什么,嗯,再有就是,我并未想到此法。”宫衍实话实话。
☆、713:能活着就是幸福
他有想过让郑丽婉母子染病暴毙,有想过凝霜殿走水,郑丽婉母子由于没能逃出,从而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却偏偏就没想到用天花这么个办法,不仅能帮着郑丽婉母子脱身,又能让天下百姓种牛痘,防止天花病毒侵害生命。
“好吧,你政事忙,没想到也没什么。”反握住男人的手,云轻舞紧了紧,笑着道:“咱们要的是个好结果,旁的无需多去计较。”
宫衍闻她之言,潋滟星眸中溢满柔情,叹道:“媳妇儿,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云轻舞心里甜如蜜,暖如春,看他一眼,红着脸儿道:“今个没少吃蜂蜜吧?”
“哈哈……”宫衍朗笑:“天天都在吃呢!”
“没正行。”云轻舞娇嗔。
宫衍笑得愈发畅快:“你喜欢就好。”
“哼,我才不喜欢。”云轻舞傲娇地别过头,不去看他笑得一脸灿烂的侧颜。
明明是大冰块一个,却每每在她面前没个正经,真真是表里不一!
晃眼距离皇三子患天花过去五日,宫里宫外看似一切如常,实则人心依旧惶惶。
“什么?”
“你说什么?”
“皇三子昨个半夜没了。”
“不会吧?”
“是真的,宫里严防消息走漏,但今个宫门一打开,消息还是传了出来。”
起早上街摆摊的摊贩,三三两两凑到一起,交头接耳,低议着宫中传出的消息。
但这些人不知的是,他们口中低议的,已于昨夜被天花夺命的皇三子,此刻正眨巴着湿漉漉,萌萌哒的大眼睛,看着躺在榻上,正满目慈爱地望着他微笑,看起来很是陌生,却让他没来由感到亲切的叔叔。
“你是谁?这几日为何与我和母妃住在一起?”
影脸上表情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
“轩儿,不得无礼。”
郑丽婉端着汤药走过来,低声训斥道。
“母妃,我没有无礼,我只是问这位叔叔是哪个。”逸轩委屈地瘪瘪嘴,可他的解释并未令自家母妃脸色缓和,郑丽婉将药丸放到桌上,扶影坐起身,然后看向他道:“学会顶嘴了是不是?”
“轩儿没有。”
逸轩愈发委屈。
好几日没和大哥、二哥玩儿了,而且让他不解的是,他和母妃怎和个陌生叔叔,住到这个没有宫人服侍的宫殿里?最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母妃对眼前这位叔叔很好,不光给喂膳食,喂汤药,还帮这位叔叔换药包扎,难道母妃和这位叔叔很早就相识?
“不许再唤为娘母妃,听到了吗?”影接过郑丽婉手中的药丸,没让她喂服,而是仰起头,一口气饮尽,郑丽婉见他喝完,伸手把碗放回一旁的桌上,表情认真,定定地看着儿子道:“你不是皇上的孩子,娘也不是皇上的妃嫔,所以,咱们才搬离凝霜殿,暂时住在这座宫殿里。”
“轩儿不是父皇的孩子?”逸轩很聪明,分辨得出郑丽婉所言是真是假,可他毕竟是不到六岁的孩子,又如何能立时立刻接受郑丽婉说的话?眼里泪光打转,他看看郑丽婉,再看看影:“母妃不是父皇的女人,轩儿也不是父皇的孩子,大哥和二哥也不是轩儿的兄长,对吗?”
郑丽婉点头:“从我们搬进这座宫殿起,你的名字就已经不叫宫奕轩,宫里也不会再有三皇子,你现在叫翟轩,这个名字是娘和你爹爹一起为你取的。”儿子眼里的泪光,令郑丽婉和影都感觉心痛得紧,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他们必须得让儿子接受这一切,摆正心态,好好的生活下去。郑丽婉清楚以儿子的聪明,不难理解她说的话,可理解归理解,受伤害却也在所难免。
影看着儿子眼里的泪光,心微微抽痛,声音黯哑,轻唤:“小轩。”
“你不是叔叔,你是我的爹爹?”逸轩从母亲身上挪开目光,看向眼眶湿濡,正望着他的陌生叔叔:“你既然是我的爹爹,为什么要把我和我娘留在宫里?”影伸出手,逸轩不受控制地走近,带着哭腔道:“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做爹爹,我喜欢父皇,我喜欢大哥、二哥,喜欢母后,他们待我很好,我喜欢和他们呆在一起。”就在影的手快要抓到他的胳膊时,他蓦地后退两步,任眼里的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冲着郑丽婉喊道:“娘是坏人,娘一点都不喜欢轩儿,我不要看到娘,不要看到爹爹,我不要看到你们!”
语罢,他转身跑向偏殿。
影仰起头,逼退眼里的湿意,随之长叹口气,看向郑丽婉道:“去看看孩子吧!”
“不用。”郑丽婉坐在榻边,臻首低垂,摇摇头,缓声道:“轩儿很聪明,刚才能当着你我的面说出那番话,说明他已经接受你是他的爹爹,只不过事出突然,要他坦然接受你,坦然接受这一切,怕是还得段时日。我们应该给他时间缓冲,给他时间让他好好想想,要不然,他会憋出病来的。”
“苦了孩子了。”影一脸苦涩道。
郑丽婉抬起头,一双清眸锁在他脸上,掀起唇角,淡笑道:“他能来到这世上,本就是他的福气,今时今日,我们一家人还能继续活着,这无疑是我们的幸福,而这份幸福是主子和皇后娘娘给我们的,还谈什么苦不苦的。”
“孩子毕竟小,有太多事他不明白……”影阖上眼,长叹口气。
“等他年岁再大点,自然会明白今日这一切。”郑丽婉说着,顿了下,接道:“你不能有张和主子太过相近的脸。”注视着影戴着易容面具的脸,她的眸光渐变怅然:“我只想过安安静静的日子。”
影抬手探向耳侧,取下了易容面具:“就像你说的,能活着已经是我们的福气,我何须再招惹是非上身。”郑丽婉微怔,喃喃:“轩儿长得和你只有三分相像。”
“这很好。”太子殿下和皇上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若是他的孩子和他容貌相似,日后难保不会出现事端。
☆、714:实情是这样吗?
就让一切在他这张脸上结束吧!
郑丽婉嘴角微动,想说什么,终却没启口。
“给我匕首。”影道。
“……你?”郑丽婉目露迟疑。
影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我必须这么做,也有这么做的理由,你是知道的。”郑丽婉沉默,良久,她掏出袖中的匕首递给他。影声音微哑:“别看。”郑丽婉眼里泪水滚落,低“嗯”一声,而后别过头,任泪水打湿双颊。
等她闻到血腥气,再回过头来时,只见一道足可见骨的血口子,自影右眼眉骨划至下颚。
鲜血淋漓,郑丽婉心中一痛,慌忙起身去找伤药和绷带。
影薄唇紧抿,忍着脸部传来的剧痛,静静地看着她忙碌。
脸色煞白,贝齿紧咬下唇,郑丽婉忍着眼泪掉落,以尽可能快的速度,给影上药包扎。
“没事的,别哭。”粗粝的拇指轻拭着她脸上的泪,影扯开唇角,语声艰涩道:“过不了两日就会好的。”
郑丽婉哽声道:“不要说话,你不要说话……”那么深,那么长的伤口,得有多痛啊!傻乎乎的不知呼痛,反倒还安慰她,就不担心伤口崩裂吗?
过两日会好?
是,伤口是会好,但一道狰狞而丑陋的疤痕,会不出意外地留在他脸上。
“好,我不说话,你也别哭了。”影抿唇,眼里溢出一抹幸福的笑意。
她在乎他,喜欢他,爱他,比之拥有这份最真挚的感情,脸部传来的痛根本就不算什么。
临近傍晚,皇三子母妃因为亲自照顾皇子,不幸染上天花,加上连日来忧虑过度,发病快而狠,终香消玉损。
让所有人感到万分遗憾的是,由皇后和诸位太医没日没夜研究出的防止天花之法,于皇三子母子过世后第二日,得以检验成功。
紧跟着皇后不顾皇帝劝阻,不顾文武百官劝阻,不顾太医们劝阻,亲手给自己和太子殿下,大皇子种痘,皇上见状,没加思索,命令太医给自己也在第一时间种痘,好与妻儿共甘苦。皇帝皇后,太子和皇子的命多尊贵啊,却不顾个人安危,首批尝试种痘,文武百官及他们的家眷,还有宫人们又岂甘落后?
于是乎,种痘之风,在宫里宫外迅速传开,且随着首批种痘者成功,全国各州府的官员听从圣命,对各自管辖下的百姓进行起大规模的种痘活动。
发热等小症状是有,但根据各州府通报,种痘活动进行得相当顺利。
百姓们知晓种痘后,就不再怕天花祸害人,高兴得跟过大年似的。
敲锣打鼓,舞龙舞狮……欢庆这一喜事,且全国各地的百姓,自发跪地,朝着京城方向连续三日早、中、晚叩拜一次,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高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高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声势如虹,情真意切!
不过,这暂时是后话。
月凉如水,夜静无声,云轻舞带着小陌悄无声息地来到郑丽婉住的这座宫殿,当她看到影的一瞬间,禁不住秀眉微蹙,问郑丽婉:“这又是怎么了?”然,话一出口,她立时明白过来:“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主意?”清透的眸光凝聚在郑丽婉身上,她脸上看不出喜怒。
小陌这时道:“母后,我去找三弟。”云轻舞垂眸看着点点头,继而眸光重新落回郑丽婉身上,不过,没等郑丽婉启口,影强撑着气力从榻上起身,向她揖手行礼道:“娘娘,这事与婉儿无关,是属下执意而行。”他是主子的影,是主子的属下,自然也就是娘娘的属下。
“回答我,实情是这样吗?”示意影坐回榻上,云轻舞凝向郑丽婉确认。
郑丽婉抿了抿唇,行礼道:“回娘娘,皇上和您给了丽婉和翟慎新生,希望我们能过平常安稳的日子,那么翟慎那张脸就必须有所改变。”云轻舞定定地注视着她,半晌,若有所思道:“以我的医术,不管翟慎的脸伤得多严重,我都能让他恢复如初。”两张相似,近乎一模一样的脸,确实比较容易引起事端,再结合影被培养出接近于她家男人的气质,以她的私心想想,日后对她家男人难保不会带来影响。
虽然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