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122 后来 >

第13章

122 后来-第13章

小说: 122 后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紫俏走出了电视台的大门,却不知应该再向哪里去。
  “叶太太,我是说过,你可以到任何地方,但也不能像个小耗子似的乱窜呐!” 叶远鹏走到紫俏的身边。
  紫俏说:“我求你,别再害我了!你还嫌我的绯闻不够多吗?韩风的小太妹就够我受的,再多个红莲、绿莲的,我可真活不长了!”
  “红莲?”叶远鹏皱眉问道:“你听到谁跟你说什么了?”
  “我怎么就那么爱听你的事,我只是打个比方,告诉你,不要再纠缠我!” 紫俏避开叶远鹏的眼神,她猜想,那里应该是乌云密布了。
  她对着脚边花丛间的蝴蝶说话:“过两天,龙宝和凤宝就要回家了,他们的父亲是石磊,母亲是谢宁,他们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长大成人,不需要你去打扰,我即使曾经与你有过什么,但,将来还要嫁人的。”
  叶远鹏看着路边的人来人往,笑道:“于紫俏,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叶远鹏从不强求女人,也不会为了女人不顾一切。昨天,我推掉了一个重要的会议,5:00钟准时到电视台门前等你下班,是为了我的女儿,我对她负有责任,不想她被人称为‘私生女’!但是,你昨天失约了!”
  叶远鹏的话说得太重了,‘私生女’!那是于紫俏一辈子背负的包袱。
  于紫俏点了点头,道:“说得很对!一针见血!其实,我这个‘私生女’到如今,却感受到了迟来的爱,你的姑母正在尽心尽力地帮助你的姑父,让他补偿对‘私生女’的责任!”
  叶远鹏一楞,随即了悟:“看来你知道了!别瞎了他们的苦心!”
  “真是苦心!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他们的关爱,而且是无以为报;又让我在感恩的过程中发现,他们就是伤害了我母亲的人,因为他们的婚姻,我才成了‘私生女’!”于紫俏感到头有些发晕,正午的阳光刺通了眼睛,眼前一会儿金灿灿,一会儿又黑乎乎的。
  叶远鹏这才反应过来——这个跟他“犯倔”的人,早晨一定又没吃早餐;想吃点零食吧,还差点被呛死;正想吃午饭,又被他“打扰”了。大太阳底下站着,光顾斗嘴泄愤,不晕才怪。
  他的雷克萨斯就停在旁边,他一伸手把她扶住,说:“要是不想昏倒在我怀里,就上车去。”
  她那些吃完午饭的同事都陆续的走出食堂,正好能看见他俩,绯闻就是这么产生的吧!
  雷克萨斯的优点太多,缺点却只有一个——稳。
  于紫俏坐不了这种高档的“稳车”,特别是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更觉得发晕,脸色煞白。她喜欢坐低档的车,例如,公共汽车,越是颠簸越是头不晕。
  叶远鹏知道她这一特点,开窗换气后,加快了车速。
  “到家了,我们下车!” 叶远鹏把于紫俏带到了他们以前的家。
  他们的卧室在二楼,于紫俏挣脱叶远鹏的手,自己迷迷糊糊的走上楼去,又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这里的一切太熟悉,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闻到被褥上清新的花香,那是她最爱用的洗衣粉的味道,后来,她又闻到米粥的香味,好像还有炒土豆丝的菜香,后来,她就醒了。醒来的一瞬,她才真正看清久违的房间。
  一切都是原先的样子。
  门窗、地板、家具,都光洁如新;床罩、被褥还是从前的,但,是刚刚洗过的样子;衣柜里,她和他的衣物还在,左边是她的,右边是他的。
  不过,临走那天,有一面窗纱被叶远鹏扯掉了,现在的,应该是新买的。
  她看看墙上那只特制的石英钟——玉雕的白木兰,1点半了,她得去上班。
  她走下楼,叶远鹏并没有在客厅,钢琴架上没有曲谱,只有一只旧手表,表蒙子碎了,只有表壳上的小紫鱼还完好。
  她根本看不见自己脖颈后的文身,叶远鹏就在手表壳上(她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雕了同样的小紫鱼给她看,费了他俩三个晚上的时间。她挽起头发露出后颈伏在床上,他坐在她身边,把手表垫在枕头上,一笔一笔的画,一刀一刀的刻。
  后来,她不耐烦了,他就扳住她,哄道:“这是我们的信物,不能半途而费!”
  后来,她的脖子都酸了,他的手也划出两道口子,她就笑他:“笨得像头牛!”他不饶她,吻她雪白的颈,用舌尖轻舔她的小紫鱼,她知道,他又在故意撩拨她,他喜欢她迷离在他的逗弄中。
  他总问:“我好吗?”她总说:“我没有比较啊!”
  他越是气恼,就越是抱紧了她:“你这个坏蛋,小鱼妖精!”
  后来,她脖颈上的小紫鱼破损了。
  如今,他的紫鱼手表也坏了!
  于紫俏不由自主地把紫鱼手表的表壳贴在自己脸上,听到脚步声,她就回头去看——叶远鹏端着托盘,把饭菜摆在餐厅的餐桌上,身上还挂了个围裙。
  那个围裙不是我的吗?紫俏心想。他穿上怎么就成了围嘴,太搞笑了吧!
  忍不住,她就笑出了声。
  叶远鹏就瞪她,顺手摘下了那个“围嘴”,说:“来吃饭吧,吃完饭再上班,你是不是应该挂个电话,让方闻笛给你打掩护啊!”
  紫俏真就给方闻笛挂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家中来了个表叔。
  叶远鹏边喝粥边说:“我有那么老吗?”
  “我见你的时候,就把你当解放军叔叔。” 紫俏看见自己喜欢的绿豆粥配着肉炒土豆丝和酱扒茄条,心情比较好。
  叶远鹏夹了一条茄子,慢条斯理道:“不知你想过没有,与叔叔……是乱伦吧?”
  “咳、咳、咳……” 紫俏又呛着了,她嘴硬道:“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是啊!人都有错的时候,有很多是迫不得已。你有没有过迫不得已的时候?就是在你舅父破产的时候吧,你来找我……其实,我很后悔,后悔乘人之危,不明不白第二次要了你。”
  紫俏刚想说话,就被叶远鹏打住:“别再跟我提,那是场交易,我不爱听!”
  叶远鹏说:“你好好吃饭,我讲,你听着就行了!”
  紫俏边埋头吃饭,边支着耳朵听他教育:“你父亲一直想念你,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血压也高,在部队搞科研是很艰难,很累的,需要一个男人满腔的热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是不会理解那个年代的那些人的……我的确知道姑父姑母与你做邻居的事,姑母托我查你的下落,我就告诉了她,即使我不说,他们也能查到。退休了,他们的心愿就是能在女儿的身边。”
  紫俏的眼泪滴在绿豆粥中,叶远鹏不说,她也懂。
  昨天,一整夜,她都没睡,她把妈妈留给她的照片和小时侯的衣物找出来,她抚摩衣襟上的茉莉刺绣,她就想起“彤叔看茉莉花”的眼神,她才懂,那眼神里究竟有些什么!
  她对着照片说:“妈妈!爸爸来看我了!”
  她喜欢彤婶,她身上有母亲的慈爱,可是……
  紫俏难过了一整夜,当怨恨他们的时候,她就心疼愧疚;当感念他们的时候,她又心生不甘。原来既爱又恨的情感这样折磨人,就像炭火中煎熬的药,苦!
  “怎么了,这绿豆粥还需要放盐吗?” 叶远鹏问。
  紫俏放下粥,跑进洗手间洗脸。耳边传来叶远鹏的话:“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本想,在离开之前,和你商讨‘凤宝’的事,看来……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
  叶远鹏开车送紫俏回台。
  紫俏说了句:“再见!”
  刚要推上车门,叶远鹏却一下握住紫俏的手,他问:“是不是心里又在骂我奸诈?知道很多事,却总是瞒着你,这一点,我是不如衾瓷。……我后天走,不如送我吧!我在家等你,还是中午。”
  紫俏没出声,抽出手,转身走了。
  她过马路的时候,听见有个行人的手机响起音乐,居然是叶丽仪的《上海滩》——多少年来,大浪淘沙中,这支歌依旧好听,令人心潮澎湃。
  紫俏不禁接着哼唱了下去:“爱你恨你,问君知否?似大江一发不收。转千湾,转千滩,也未平复此中争斗……

  临行临别

  叶远鹏离开燕阳的这天,紫俏并没有去送他。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她想去,又害怕见到他,特别是怕在以前的家中,见到不发怒的他。
  原来,他不发怒的样子更令人心慌。
  前天,她把“紫鱼手表”顺手从“家”里带了出来。中午时,她边鼓捣这只破表,边思量:这个时候,叶远鹏还在“家”里吗?应该出发了吧!
  方闻笛凑过来,跟紫俏说话:“师傅!下周,我就要回学校写毕业论文了,在广告部实习这么长时间,大家都很照顾我,我想,买些礼物,在走之前,送给大家,你看买什么合适?”
  紫俏早就知道,她是要回学校的,但突然间听到这话,心里怅然若失,亲密的相处,转眼间就会分别,天下真是没有不散的宴席呀!
  她想了想,说:“你还是学生,用不着花太多钱,实在想表心意,就买些小东西……像小饰品,小摆设之类的就行。”
  “不如,你陪我去新世界商场吧,现在!” 方闻笛请求。
  紫俏点头同意:“出去走走,也好!这么呆着,心里还挺烦的。”
  新世界商场在武圣路上,他俩乘公汽去。途经紫俏的“家”时,紫俏特意向外张望,她看见“家”门前,停着那辆黑色的雷克萨斯,与她,渐行渐远。
  买完礼物,还不到1点,她俩就在新世界商场闲逛,在一家新开业的钟表店门前,紫俏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方闻笛指着这店的招牌,笑道:“‘一表人才’,这名字起的,乱用成语!”
  “呵呵,把中国文化糟蹋了!走,进去看看。” 紫俏拉方闻笛进入表店。
  ‘一表人才’还真有财,陈列着众多世界品牌的名表。
  紫俏对这些昂贵的东西没有研究,方闻笛低声给她讲解:“这款是香奈儿的,……这款是欧米茄,……这款是江诗丹顿。
  “这款是劳力士的潜水表!” 紫俏仅仅认识这一款,一激动,声音有点大,招来各色目光。有顾客的,也有服务员的,还带着藐视。
  来这里并能买得起名表的顾客,非富即贵。他们从话里听出,紫俏不属于戴这种名表的阶层,多少有些瞧不起。
  方闻笛气坏了,指着香奈儿的镶钻情侣表对服务员说:“把这款拿给我看看!”
  紫俏也不拦她,好笑的看她摆谱,
  方闻笛对名表和名钻特有研究,夸夸其谈,把小服务员给镇住了。最后,简直就是哑口无言。
  “可怜的孩子!” 紫俏暗叹,并提示方闻笛,见好就收,赶路要紧。
  这时候,在一旁观察他们很久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对方闻笛说道:“小姐,表是有灵性的物件,它有两种价值,一种是它在标签上标注的价格,一种却是你心中对它的情感,……我看你买这情侣表,一定是想和爱人同戴吧?但,刚才,你只是在关注它的品质是否与价格等同,却没考虑,你同你的爱人是不是都适合戴这款手表,……我们的设计师在设计情侣表的时候,最先考虑的是珠联璧合,也就是说,我们在用情侣表寻找一双登对的有缘人!”
  这人说着标准的普通话。但,在北方的小城里,话说得太“标准”,太“普通”,反而觉得突兀,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30岁左右,长得有点像韩国影片中,眼小却聚光的男主。并没有穿表店的统一服饰,“马克华菲”的短衬衫让他穿得随意,洒脱,还带着股子学派的气质。
  “你是在告诉我,如果我和我的男朋友,其中有一人不适合戴它,就说明我们不登对,会没缘吗?” 方闻笛句句挑衅。
  韩国男主并不生气:“有缘与否,在于心!有心就有缘,就像你,真对这表有心吗?”
  方闻笛气结,好在他们表情控制得当,外人看来,只是朋友间的闲谈。
  “也许你说得对。” 紫俏接了话,“有心就有缘!世上的万事万物都可能与我们有缘,我们需要量体裁衣,这‘一表人才’的门槛太高了,我们对它真是无心,所以,抱歉!”
  紫俏拉起方闻笛就走。
  “等等!谁说我们家门槛高的,我家……” 韩国男主紧追不舍,仿佛不把这买卖做成,誓不罢休。
  韩国男主指给紫俏看:“这个柜台里全是2000元以内的手表,质量也是过关,……这里是手表维修中心,分为品牌护养和杂牌修理。”
  紫俏正想着,这外地人的经营理念可真值得燕阳人学习,当听到“杂牌修理”,心中一动。
  她从手提袋中拿出“紫鱼手表”,说:“我正好有一只坏了的表,你家能修吗?”
  韩国男主像接受考验似的,接表来看,半天才说:“你,你要如何修?”
  “很难,是不是?” 紫俏笑得有点坏。“你是不是想问我,还能留哪些零件呀!”
  方闻笛也来了精神,可找到一个问题来难这个韩国男主啦!
  “你们稍等一会儿。” 韩国男主进维修中心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说:“我想,只要能留下刻有紫鱼的表壳,你就能满意吧?”
  紫俏点了点头,问:“需要多少钱?”
  “至少2000元!” 韩国男主回答。
  方闻笛说:“太贵了!我们只是换零件!你不是说……”
  紫俏阻拦道:“跟买新的也没什么区别了,但,我要质量!”
  “你一星期后来取。” 韩国男主随手递给紫俏一张名片,上面的姓名是手写体——贾儒。
  于紫俏在一星期以后,接连做了好几件事。
  一是:送走了方闻笛;
  二是:取回了‘修好’的“紫鱼手表”;
  三是:接叶远婷出院;
  四是:韩风告知她,衾瓷和远婷已经办完了离婚手续。
  韩风代表叶远鹏参加了“这项活动”,他是这样描述的——
  当叶远婷展开离婚协议书,衾瓷的母亲就落下了眼泪,她说:“等我离开后,你们再签字吧,我看不到,就当它没发生,在我心中,你还是我的儿媳妇。”
  叶远婷对衾瓷喊了声:“老公!”
  俩人的眼圈就都红了。
  叶远婷说:“很久都不这样称呼你了,刚结婚的第一年,我总爱这样叫你,你也总‘老婆’、‘老婆’的回答……可是,在我心中,始终有一个结,在你心中也总有挥不去的身影,所以,我们走到今天,谁也不怨!”
  衾瓷说:“你应该怨的,我同时辜负了两个人!”
  叶远婷提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她把笔交到衾瓷手中,道:“你只辜负了紫俏,并没有辜负我,我心里最清楚!其实,老话讲的真对——强扭的瓜不甜!你之所以能够娶我,是我一直在极力的争取,制造各种机会,……太懂得如何去爱,反而就不会爱了。”
  等衾瓷签字以后,叶远婷笑着对衾瓷说:“我们离婚后还是朋友,你可以重新追我。不过,叶小姐是很难被追到的!”说完,泪水打湿了她的笑容。
  紫俏每当想起叶远婷,就会联想到叶萍——“彤婶”的真实名字叫“叶萍”。
  以前,舅妈曾告诉过紫俏,同她父亲结婚的女人叫叶萍。
  “彤”!吴一彤!那是紫俏亲生母亲的名字。
  如果“彤叔”是在为她留念,那叶萍为什么能心甘情愿地用“彤”呢?
  爱的境界到底有多高,紫俏参悟不透。
  周末的一天,叶远婷在离婚后,第一次约紫俏出来逛街。
  中午,在“欧罗巴”西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