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痞农女:山里汉子强势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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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嘴峰是高山村的禁地,一般人都不进去。
不是因为那里有什么禁忌的东西,而是十年前,那里出过命案,后来又有人被野兽给咬死了,所以就没人去那里了。
“以后不准去了。”
温崇正叮嘱。
宋家宝点头,又道:“那外围就有一个山洞,挺深的挺宽敞的,那里平时没人去,真的可以放东西。”
“明天下午带我去一趟。”宋暖想了下,觉得那山洞用来存放东西,真的可行。
在温家,他们还得处处防着李氏。
心累! “大姐?”
“你以后不能独自一人前往。”宋暖一脸严肃,“你一个小孩子进去,不安全。”
“我又不小了……”宋家宝嘀咕。
宋暖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听见了。”
“这样还差不多。”
温崇正帮忙拢松叶,不一会儿就把宋家宝带来的大麻袋装满了,“走吧!时候不早了。”
“我来。”宋暖把大麻袋提了过去,大步走在前面。
温崇正追上去,“我来吧。”
“你?”宋暖上下打量着他,“什么时候,我能打赢我了,我就全听你的。你现在乖乖听话。”
走在最后的宋家宝捂着嘴偷笑。
他大姐太霸气了。
相反,大姐夫有点小媳妇的模样。
温崇正扭头看过去,宋家宝嘴角骤僵,尴尬的笑了笑,“大姐夫,我不是在笑你,我就是……高兴,嘿嘿!高兴!”
宋家宝挠挠脑袋。
温崇正回过头,“家宝啊,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说完,加快脚步离开。
宋家宝石化,满脑黑线。
他没诚实是为了谁?这个大姐夫没良心啊。
宋暖他们回到家时,温老大夫妇还没有回来,院子里有几个簸箕装满了荨麻片,进院门就有一股荨麻的味道。
温月娥坐在树下不停的抓痒,她的手背又红又肿。
宋暖瞥了一眼,淡淡的移开视线。
应该是那荨麻根上沾了螫毛,温月娥在洗荨麻根时,也中招了。可惜啊,脸还好好的。
宋暖心里痛快,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吹口哨。
温月娥听着,嚯的一下站了起来,“等一下!”她冲过去拦下宋暖,上下打量着她,“为什么你没事?”
“为什么我要有事?”宋暖眨眨眼,一脸无辜。
温月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你们也是挖那草药,为什么我和我爹娘都会痒,你们却不会?”
“啊?”宋暖啊一声,嘴角勾起,“因为……”
“因为什么?”温月娥问。
宋暖凑到她耳边,“因为,我们不蠢。”
第066章 宋暖想咆哮
“你?”温月娥举起手,还没下一步举动,已经被人扣住,甩到了一旁。
温崇正冷眼打量着她,“举着你的猪蹄子想做什么?温月娥,你是不是想当着我面又打暖暖?”
猪蹄子?
温月娥看了眼自己的手,连忙抽回藏到身后,脸色涨红,“我……我的手很痒,二哥,为什么你们没事?”
温月娥碰到温崇正,立刻变成小绵羊。
温崇正勾唇,十足十的宋暖语气和神情,“因为,我们不蠢!”
“二哥?”
砰!温崇正牵着宋暖回房,回应温月娥的是一道关门声。
回到屋里,宋暖就捧着肚子笑到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阿正,你变坏了啊?”
“哪有?”
“你居然学我那样说话。”
“妇唱夫随!”温崇正看着她,眸中也染上笑意。他走到桌前倒了一碗水,“暖暖,喝水。”
“我不渴,你喝吧。”宋暖摆手。
温崇正喝了碗水,指着桌上的小包袱,问:“这是?”
宋暖看了一眼,“应该是月如从阿彩那里取回来的衣服吧。应该是你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他们把房间的钥匙给了一把温月如,方便她有时帮忙拿取东西。
闻言,温崇正蹙眉,“我有衣服穿的,我记得叮嘱过月如,让她先缝制你的衣服。”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包袱。
里面放着几件折好的衣服,最上面摞着三个怪怪的衣料。
温崇正拿起来,放在身上比划着,越看越是不解,“暖暖,这是什么东西啊?”
他歪着脑袋打量着手中几根线中有两个圆圆布料的东西,像是口袋又不是,样子有点像包子铺里刚蒸好的大包子。
突然,他脑前一亮。
把东西绑在额头上,邀功似的问:“暖暖,这是不是用来包扎伤口的?或者是人发热了,用它来敷额头?”
宋暖正背对着他,在一堆草药中翻找止痒的草药。
听到他的话,她一脸疑惑的转身过去。
只一眼,她就傻了。
我去!他在干什么?装萌吗?
宋暖不禁满脑黑线,冲上去就抢过他手中的东西,放到衣服上,迅速的把包袱包起来。
粉脸唰的一下火烧火燎起来。
她的无敌小内内啊,他怎么能包在额头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此刻,宋暖想要咆哮。
砰!包袱被她放进衣柜里。
宋暖的手抓着衣柜门把,闭目,深呼吸,许久才将自己那颗作怪的心平静下来。
她转身,面无表情的看了温崇正一眼,“搞错了,这一包是我的衣服。”说完,她强作镇定的走去继续捋草药。
温崇正明显的发现了她的不悦,略略不安的问:“暖暖,你不高兴了?我不知那是你的衣服,我瞧着稀奇,一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所以就问问你。”
“我没生气。”
“暖暖。”温崇正走过去,蹲在她对面,“如果你生气了,你就发出来,别憋着。我……”
“我真的没生气。”宋暖无奈的看着他,“你要捶点药,你能不能帮我把石舂搬进来一下?”
“可以。”
温崇正立刻去搬石舂。
“这个拿去。”宋暖把荷叶包着的烤野兔递给他,“石春在祖母屋里,你顺便带过去。我摸着还是热了。正好让祖母把月如唤进去,一起吃了。”
“好!”温崇正接过荷叶包,咧嘴笑了,“暖暖,你真好!”
宋暖低头捋草药,淡淡的应了一句,“我一直都很好的。”
闻言,温崇正的笑意更浓。
他就喜欢宋暖自信又有点自大的样子,很可爱!
温崇正出去时,温月娥正蹲在院子里哭,听见开门声,立刻楚楚可怜的朝他看过来,“二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
温月娥怎么也想不通。
成亲前的温崇正不是这样的,从不会对她这么狠心。
现在呢?
岂止是狠心,简直就是冷血无情。
“那是因为以前的我一切都无所谓,现在……”温崇正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又看向温月娥,一字一句的道:“现在,暖暖的喜怒哀乐都是我在意的。”
说完,他径自走进温老太屋里。
有些事,他又怎么可能忘得了?前世,他除了温老太唯一信任的温月娥,竟是帮温晗一直给他下药的人。
他能被困在地牢里,暗无天日,这其中就有温月娥的一份功劳。
温月娥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泪流满面。
她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她在他们成亲那天推伤了宋暖?
可她是因为伤心,因为不甘。
她怎么能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娶妻呢,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大哥不要的呢?
她自小便知温崇正是她姑姑的儿子,她与他只是表兄妹,所以,她从未收敛自己的情感。
温崇正很快就取了石舂出来,看也不看温月娥一眼,又进屋去了。
外面,天黑尽了。
温老大夫妇才回到家里。李氏扛着两把锄头,温老大则挑着两大麻袋的荨麻根。
两人的手脚和脸,更红肿了。
可他们却一直咧着嘴笑,仿佛看到了许多银子在向他们招手。
“月娥啊,你怎么在这里蹲着?那些药根可都洗干净了?”李氏见她蹲在地上,连忙上前扶她起来。
温月娥扭头看去,不由惊呼出声,“啊……鬼……”
乍一天,她真的被吓到了。
李氏蹙眉,埋怨,“你这孩子,怎么把亲娘当成鬼了?我不就是脸上有些红肿吗?你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温月娥拍拍胸口,“娘,你怎么肿成这样了?你快进屋洗洗手脸吧。我不是胆小,而是你……唉……你回屋照照镜子吧。”
李氏闻言,迷茫的看向温老大,“当家的,我的样子丑得像鬼?”
温老大立刻摇头,“没有!”
有,他也不敢说,他又不是皮痒欠打。
李氏松了一口气,想想还是不放心,急忙回屋照镜子,“啊……”屋里传来尖叫声,李氏被镜中的自己吓到了。
娘啊,真的吓人的。
砰砰砰……
李氏气呼呼的跑出来,怒拍温崇正的房门,“宋二丫,你给我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嘎吱……
宋暖拉开房门,一眼过去,立刻尖叫,“娘啊……有鬼——”
“宋二丫,你……”
砰!
房门又被关上,李氏的手差点就被夹到了。她愣了下,随即扯着嗓子,骂道:“宋二丫,你给我出来,你骂谁是鬼呢?”
第067章 这声音,有杀伤力
“……”宋暖没理她,而是冲着淡定坐在桌前看书的温崇正,道:“阿正,真的要吓死人了,我还以为见到鬼了呢?”
她的声音又娇又嗲,故意让外面的人不痛快。
温崇正不由的直起腰,暗暗抖了抖。
这声音,有杀伤力。
他骨头都要酥掉了。
“我听着声音很熟悉,不是鬼!”
“哦。” 砰砰砰!
李氏不死心,继续用力拍门,“宋二丫,你出来,我有事要问你。”这会儿,李氏终于发觉不对劲了。
为什么宋暖和温崇正没事呢?
“干什么?”宋暖拉开房门,面色不善,“大晚上的,装鬼吓谁呢?”
李氏这次聪明了,直接把门给堵住了,“为什么你们没事?”
“你们都问一样的问题,难道不觉得无聊吗?”宋暖看了她惨不忍睹的脸一眼,只觉辣眼睛,“还是那个答案,因为,我们不蠢!”
“你?”
“你什么你啊,没那金钢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宋暖瞪了她一眼,“我们涂了止痒的药呗。”
身后桌前,温崇正嘴角抽了下。
原来,套在这里呢。
闻言,李氏恍然大悟,“你们涂了止痒的药?”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一点事都没有。
宋暖点头。
李氏痒得难忍,这会儿腆着脸厚着皮,问:“那给我一些吧。我们都痒得难受。”
“不给!” “你?”
“你要的话,麻烦用钱买。”
“我们是一家人。”李氏一听她说要钱,气得嘴都歪了,“哪有一家人都事事清算的?”
“早前我们都签了字据的,除了每年需给祖母的银两,其他收入支出各房自己管自己。我这止痒药是打算拿去卖的,所以,你要,必须得拿银子来买。”
宋暖的态度强硬,李氏越生气,她越暗爽。
“呸——谁稀罕?”李氏转身走人,一路骂骂咧咧的回屋。温老大怕惹得温老太生气,便劝哄:“媳妇,你别生气了。她不愿给,咱们不要便是。你要是痒得难受,我上朱大富那儿给你买点药。”
“你钱多了是吗?”李氏一听,朝他怒吼。
温老大被骂,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温月如在院子里叫开饭。
吃饭时,李氏拉着脸,专门与宋暖作对,宋暖想去夹什么菜,她就用筷子碰落。
宋暖也不与她计较,你来我往,最后,桌上的两盆菜,没人敢吃了。
晚上,宋暖提了半桶开水进屋,将下午挖的黄芩泡在开水中焖两刻钟,再取出摊开在簸箕里,晾凉,切片。
一天的量,他们切到半夜才切完。
望着三大簸箕的黄芩,宋暖累并快乐着。
她捧起黄芩,深吸了一口气。
草药味,让她有了一种归属感。
那厢,李氏感觉自己全身都痒,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听着耳边的鼾声,心里越来越烦,她爬坐起来,伸手捏住温老大的鼻子。
睡睡睡,他怎么只知道睡呢?
没一会儿,温老大就被憋醒,“呼呼呼……媳妇,你这是要做什么呢?大半夜的,你不让人睡觉。”
“睡睡睡,你是猪啊?全身都痒,你怎么睡得着?”
“睡着了就不痒了。”温老大长叹一口气,“你这是越想越痒。”
“可我睡不着啊。”李氏崩溃。
温老大抱紧她,轻拍着她的后背,“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等一下就睡着了。如果你实在痒得难受,我就去找阿正媳妇买一点药。”
“不许!”
“可你不是痒得难受吗?”
“她别想挣我的一个子,没门!”李氏吼道。
“行行行!夜深了,咱们睡觉。”
“可我睡不着……”
“那我用别的办法分散一下你的精力。”温老大猥琐的低笑几声,翻身压住李氏。
李氏半推半就,两人不一会儿就紧缠在一起。
老驴推破磨,速度跟不上,总是半吊着。
李氏闷哼一声,心有不满,感觉身上更痒了。她用力往温老大肩膀上抓去,夜暗中浮现淡淡的血腥味。
温老大身上痒,被这么一抓,有种越抓越痒,越痛越过瘾的感觉。他急吼吼的推磨,“媳妇,抓重一点。”
他也学着用抓痒的方式取悦李氏。
这一晚,两人都伤痕累累,最后累瘫,直接睡着,倒是没有再被痒痒折磨。只是第二天醒来后,两人看着对方都吓了一大跳。
除了脸上,他们身上哪还有一块好肉?
温老大吓坏了,瞒着李氏,偷偷找宋暖买了一些止痒药。只跟李氏说是向朱大富问了几味草药,自己采药捶的。
这药果然见效,只抹了一天,便消了红肿,第三天伤痕就开始结痂了。
温老太服用了宋暖的药,又有宋暖每日帮她推按,一天比一天有好转。这天是圩日,宋暖和温崇正背着这些天收获的黄芩去镇上。
距离袁掌柜说的半个月,只有几天了。
他们也该给点回应了。
果然,他们没有猜错,袁掌柜早早就派了小二在镇口等他们。小二还是上次与他们有过不悦的那人。
小二看见他们就跑过去,松了一口气的道:“温公子,温夫人,你们可算是来了。”
“小二哥,你有事?”温崇正问。
小二面色一僵,尴尬的朝他们拱拱手,“两位,以前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多多见谅。实不相瞒,自我们掌柜从贵村回来,便让我每天都在这里等候两位。”
温崇正扭头看向宋暖,“暖暖,你的意思?”
他故意这么一问,便是要告诉小二,他做不了主,他听媳妇的。
小二一脸期盼的看向宋暖,“温夫人,我们酒楼已经重新装横好了,只等夫人前去。”
“小二哥,我们夫妇要先去一趟药馆,晚一点,我们会去酒楼找袁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