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病王娶哑妃-第4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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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宓妃没有读心术,不然听到这话,估计她得郁闷到吐血,这人什么见鬼的眼神儿。
丫丫的,他到底哪只眼睛看到她长得丑了。
“那么晁东树族长还要进去搜吗?”宓妃嘴角一弯,笑眯眯的问道。
“这个……”他倒是想要进去搜的,可你丫的不是不让么,这还要他说什么?
“刚才本小姐已经说过了,进去搜可以,要是搜到了刺客,本小姐随你们处治,但若是没有搜到……”后面的话宓妃故意吊着没有说话,但那凌厉狠辣的眼神却是告诉他们,如若不能给她一个好的解释,后果会是相当严重的。
“晁族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安排了层层守卫将整座客院都严密的监视起来还不算,竟然还要给咱们又安上刺客这么顶大帽子,本公子实在很怀疑晁族长之前说我们是贵客这句话。”
对南宫雪朗,晁东树一点都不陌生,饶是两年时间不见,可这个男人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当初若非大长老执意要留下他的性命,他哪里还有命在这里摆脸色给他瞧。
“南公子说笑了。”
“呵呵,本公子有说笑么?”南宫雪朗冷嘲一笑,又道:“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本公子可是提前就知会了温小姐一声,告诉她要约束好自己手底下的人,不然指不定就麻烦大了。”
此话一出,知晓两年前事件的人都不由红了红脸颊,眼神飘忽的不知往哪里放。
“为了不像上一次那样不知为何就差点儿丢了小命,本公子这次就老老实实呆在客院里,几乎是哪里都没有去,就算去了也是在有你们的人的陪同之下,夜里更是直接就睡下了,如若不是被你们撞门的动静给吵醒,怕是该一觉到天亮的,谁让咱们在船上呆得久了,着实怀疑在陆地上睡大床的感觉呢。”
听着南宫雪朗的话,宓妃的嘴角就是微微一抽,这人果然能胡扯,比她厉害多了。
说得他好像真是冤枉的,真就没有出去一样,真是……
“志仪,你过来。”
“大长老您叫属下。”
“过来。”
“是。”
“我问你,白天你领他们来客院的时候,南公子跟那位温小姐的身边,是否就跟着这些人,还有没有没有露面的,你给我仔仔细细的看看。”
按照宓妃提出的要求,要进院去搜可以,但若没有搜到人,就必须要给一个说法,大长老在一旁暗暗观察了那么长时间,他其实并不相信院里还能搜得到人。
其次,就算今晚闯进族长院中的黑衣人,就是这些人里面的其中一个,但他们既没能当场就把人给捉住,现在再想捉人就根本没可能了。
没看到么,南公子也好,温小姐也罢,他们的随行护卫都跟在他们的身边,如果在场的一个都没有少,如何还能抓得到人。
“回大长老的话,白天跟随南公子和温小姐住进客院的人,的的确确就是这么多。”
“可有遗漏的?”
“没有。”因为族长有过特别的交待,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司徒志仪特意牢记过他们的长相。
“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
大长老在询问司徒志仪的时候,二长老三长老就在一旁听着,他们也明了大长老话中的深意,只得叹气的看了宓妃等人一眼,今晚的事情他们想要就此作罢,还要担心对方应是不应呢?
正如宓妃所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没有当场抓住又拿不出证据,如何能让他人信服。
“你们的守卫如此的严密,我们都是一个个的大活人,而且又还都没有长翅膀,无法飞天也没办法遁地,如果我们真的出去过了,而你们那么多的守卫竟然一个都没有发现到我们,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南宫雪朗话落,宓妃难得幽幽的开口道:“要么是你们的人睡着了,要么就是你们的人眼睛瞎了。”
扑哧——
禹西部落的人听了宓妃的话是没有脸笑,而宓妃跟南宫雪朗的人却是哈哈大笑,一点儿要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大长老黑着脸上前,当他的双眼对上宓妃那双清澈见底却又幽深如海的黑眸时,不知为何就心生惧意了,目光相接不过短短三秒,便急急败退下来。
“今晚是个误会,还望南公子和温小姐给老夫一个面子莫要计较,待中午我族为两位举行一个接风宴,就算是向两位致个歉。”
宓妃心里还有事情,倒也不想跟他们过多的纠缠,于是点头道:“好,那本小姐就给大长老这个面子。”
“多谢温小姐了。”
“不知南公子意下如何?”
“本公子这可是看在大长老的面子上才算了的,可不是因为晁族长。”刻意咬重了最后三个字,可见南宫雪朗是个记仇的。
“好好好,多谢两位给老夫这个面子,老夫现在就让他们都撤出去。”
“如此甚好。”
也不知大长老跟晁东树族长说了什么,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客院里的护卫们通通都撤了出去,宓妃双手环抱,冷笑着看向南宫雪朗,厉声道:“无双王不觉得欠了本郡主一个解释。”
南宫雪朗嘴角一抽,他就知道躲不过这个精明得让人头疼的女人,其实他也没想隐瞒她。
章节目录 【V273】所谓诅咒墓地隐秘3
“是,小姐。”
“行了,这事儿咱们稍后再谈,你去找沧海他们说说这事儿,我去见南宫雪朗。”
“听小姐这么说,这个禹西部落还真藏着不少的秘密。”
短时间之内宓妃也找不到破解之法,再加上她又受了伤,权衡一下之后,宓妃果断选择了撤退。
话说回来,她是被自己给伤到的,又岂能说得出口,没得脸都丢外婆家去了。
说起这个,宓妃就有些羞恼。
不是人为,而是她受禁制所迫,由自己挥出去的鞭子,被禁制吸收并加以增强之后,反弹回来伤到的。
而她背上的伤,便是在此处得来的。
保持高度警惕下坠到底的时候,宓妃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地道里,她小心翼翼的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便发现自己是落入了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地方。
然后,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她的身体开始往下坠。
来来回回,几乎是包着所有的坟墓都转了一圈的宓妃,正当她打算先回去醒醒神,明晚接着再来探时,没有注意脚下的她,突然就一脚给踩空了。
宓妃低咒一声,又极为暴躁的抓了抓后脑勺,第一次觉得自己还差得远,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该死的,可她该怎么去找到那个禁制呢?”
“难不成这个地方还有禁制,还有没被她察觉到的禁制?”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宓妃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觉着自己总算是找到了破突口,眼前的迷雾消散了一些。
对,就是禁制。
禁制。
她看着那一座座的坟,想着走进这里之前,遇到的那个神秘的禁制,宓妃只觉脑袋胀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出来,却又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出口。
从第一代族长的墓地中走出来,宓妃站在空无一人满是坟墓的后山之中,她头顶的天空黑沉沉的,明月早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笼罩在她头顶的乌云,压抑得令人心慌。
究竟,在这背后还藏着什么?
总觉得她想要寻求的真相,仍旧还藏在那层层迷雾的后面,眼前这一切既是真实的,又好似不是真实的。
可是在她成功看清这座后山,也看清这后山中藏着的禁地的真实面貌之后,为何还总有一种身在迷雾中的感觉?
那种感觉有些说不清,打个比方来说,就好像她现在眼前可以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但在这样的真实背后,其实还隐藏着别的真实的东西。
弄明白了晁东树口中所谓的诅咒是怎么回事,宓妃并没有得到满足,她总觉得这后山之中的墓地没有那么简单,仿佛还藏着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不但是这一代的族长晁东树不记得诅咒之事,就连上一代,上上代的族长显然都将诅咒之事忘得干干净净,好在长老团里还有人记得,否则谁说不会又酿成大祸呢?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几百年悄然而逝。
从那以后,每一代族长临终之前,都会再三提醒接任的族长牢记此事,断不可忘。
也就是那一日,禹西部落险些覆灭。
然而,当时的族长并不相信那个诅咒,毕竟距离那个部落灭族已经过去三四百年,谁还记得诅咒什么的,因此,他执意要召集族中勇士强夺那个岛,便在他们登上那个岛,与那个岛上的族民发生打斗的时候,诅咒真实的应验了。
那是禹西部落在争夺附近一个海岛,又即将上演那一次的惨剧之前,部落中莫名有人突然死亡,且完全查不出死因,渐渐就有人忆起族中代代相传的那个诅咒。
就这么过了三四百年,那个一直不曾应验过的诅咒,突然就那么应验了。
自此以后,禹西部落在流金岛生了根,渐渐的再也无人能够记起,曾经在这座岛上,还有另外一个古老的部落存在过。
而那个诅咒,也就成了一把悬在他们头顶上的剑,随时都有覆灭他们整个部落的神力。
此后,禹西部落才算真正的平静下来。
后来,当禹西部落的人占领了整个流金岛,成为这座海岛上的主宰之后,整整十年的时间里,只因那些冤魂不散,冲天的怨气笼罩在岛上,使得整个禹西部落的人都渐渐开始产生幻觉,开始精神不正常,也开始生一些找不出病因的疾病,于是当时身为族长的他,便狠心不知从何处请来一个巫师,让他作法镇压了那些死去的亡灵。
禹西部落的第一代族长原就不赞同屠杀巫师那个部落之人,然而当时的他年纪还小,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纵然想要阻止也是阻止不了的。
对此,宓妃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若要宓妃来点评一下的话,她只能说那个部落的人都太过善良,甚至是太过软弱,至于说出那样一个诅咒的孩子,到底还是心地太过纯净,人性之中完全没有黑暗的一面。
他写着,在那个部落最后一个孩子倒下,并且闭上双眼之前,曾经用匕首刺入自己的心口,以自己的心头之血指天起誓,倘若禹西部落之人在此之后,再因自己本性中的劣性而枉造杀孽,那么就诅咒禹西部落灭族,并且个个都不得善终,不得好死。
宓妃在翻看这本藏在第一代禹西部落族长枕头里的手札时,发现他写着一个传闻,又或者是一个属于他的猜测。
许是因为他们死去之时,怨气冲天而至灵魂不散,永远都停留在流金岛之上,日日夜夜的缠着禹西部落的所有人。
然而,就是在这十年时间里,在那场血腥屠杀后的十年里,这整座流金岛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仿佛仍旧在飘荡着那个部落死去人的冤魂。
在那个部落灭族之后的十年里,当年才十岁的第一代禹西部落族长,他也长到了二十岁,因各个方面的才能都非常出众,他被众族人推选出来成为了禹西部落的一族之长。
当时禹西部落还是流散的人渐渐聚集而来的,因此,他们还没有推立族长,而第一代禹西部落的族长,在那个部落灭族之时,还不过十岁之龄。
他们倒在血泊之中,满身满脸都是血,一个个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怨气笼罩着整座流金岛。
时光若是回到那个部落灭族之时,你会看到温热的鲜血浸湿了土地,血腥之气冲天而起,说是血流成河都不为过,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儿,无一幸免,通通都被残忍的杀死。
禹西部落的人生来便争强好斗,骨子里有着一种强取豪夺的恶劣因子,他们登上流金岛,最初的时候还仅仅只是守着自己那一方小天地过日子,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出三年便将那个部落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杀死,最终占领了整个流金岛。
他们平静富足的生活,一直延续到不知从何处飘流到流金岛的禹西部落而宣告终结,最后甚至是整个部落的人都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消失在所有文字资料的记载之中。
根据那份非常详细的文字记载所述,原来这座流金岛在禹西部落出现之前,曾经是另外一个更为古老部落的驻地,那时的流金岛并不像现在这样,那个部落的人不喜与外人接触,一直以来都处于封岛的状态之中,过着与世无争,自给自足的生活。
让宓妃意外,同时也让宓妃庆幸的是,禹西部落的文字跟四大国所通用的文字没有区别,不然她就算找到东西,也压根就不识得那些文字,便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以说宓妃是很幸运的,因为她就在这座墓地里,找到了有关禹西部落所谓诅咒的,非常详细的文字记载。
走进禹西部落第一代族长墓地的时候,宓妃几乎没有费什么心思,非常顺利的就走到了墓地的最深处,并且还看到了第一代族长的尸体,途中什么机关都没有发现,更不可能触碰到。
在发现那些细微的不同之处后,加上宓妃之前心中的打算,她仍是选择了探查禹西部落第一代族长之墓,以及上一代到上上代的族长之墓,其次便是第一代大长老以及上一代到上上代大长老之墓,如若在这些墓里都找不到答案,那么她会再想别的办法。
经过一番观察过后,还真就是让宓妃发现了一些细微的不同之处,总算没让她跟没头苍蝇似的从这座墓找到那座墓,不然她肯定赶不急回来,而沧海应急备下的替身还真就要派上用场了。
普通族民的坟墓宓妃没有兴趣去一一查看,她想找到的东西也绝对不在那些普通的坟墓里,于是她的目光就放在了禹西部落历代族长的坟墓之上,以及禹西部落历代大长老的坟墓之上,唯一有所犹豫的就是不知该从哪一座坟墓开始找起。
在后山穿过禁制之后,宓妃见识到了禹西部落所谓后山禁地的真实面貌,荒山之上遍布的坟墓,别说有生机的树木,就是连杂草都没有一根。
“是,小姐。”
“无妨,你们是我的人,是值得我信任的人,反正一会儿都要告诉你们知道,现在说给你听,然后你再找时间告诉沧海他们,待我见过南宫雪朗之后,我们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小姐,我……”
“也没什么不能说给你们听的。”
“那小姐究竟去哪里了?到底又遇到了些什么?”剑舞一着急就连连问出两个问题,问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管得太多了,抿唇接着又道:“属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小姐可以不用回答的。”
“不是。”
“不是被人?”
只可惜她并非被人所伤,而是那个该死的禁制,毫无半点痕迹可察,否则她也不会弄得如此的狼狈。
“这倒不是被人给伤的。”宓妃摇了摇头,她若真是被人所伤,估计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非得让对方伤得比她更惨才罢休。
禹西部落倘若真有那样的高手,那么他们就不得不做更充足的准备,以免临到头时才措手不及。
“小姐,到底是谁伤的你。”剑舞很清楚宓妃的武力值到底有多强,能够在宓妃身上留下鞭痕的人,她表示真的很好奇。
“怎么?”
“小姐,小姐……”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