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病王娶哑妃-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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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师傅一会儿就好好瞧瞧。”他家师傅的那位好友,时不时的白衣公子也听说了不止一次两次,从他师傅谈起那位前辈的语气以及神态就不难判断,那位前辈不是一个非凡之辈,那么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徒弟又岂能差得了?
白衣公子看着自家师傅脸上那跃跃欲试,兴奋不已的表情,不知为何额角突然抽抽的疼了两下,嘴角亦是僵硬的抽了一下,总觉得他家师傅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话落,青衣老者又似是不满的再次出声道:“老夫今日倒要好好瞧一瞧他收的这个徒弟,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般好,当真就能狠狠的碾压前面那些出色的好苗子。”
青衣老者接过徒弟递到手里茶浅抿了一口,抚着他下巴处那花白白的长胡子面色严肃的道:“可不,再没谁的收徒条件有那老东西那般苛刻的了。”
“师傅,那位前辈的收徒条件真有那么苛刻吗?”说话间,一袭白衣的俊美公子亲手倒了一杯茶递到坐在他对面的青衣老者面前,嗓音温润低哑,却是极富磁性。
“想当年多少青年才俊想要拜在那个老东西的门下啊,结果那一个个天资都极为不错的孩子,竟然被那老东西指着鼻子愣是说得一无是处,这都几十年了也没听他收了谁做徒弟,突然就这么冒了一个出来,为师还真是好奇得不得了。”
这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一个人到了一定岁数之后,那性子还真就越活越回去,偶尔也会干出点儿真小孩儿的事情。
“咳咳…老夫也着实来得太早了些,距离约定时间足足还有近半个时辰,都怪老夫太好奇那老东西收的徒弟是个何方神圣了。”半晌,马车里传出一道略微浮躁的嘀咕声,听起来颇有几分孩子气。
“是,家主。”车夫恭敬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抬头看了眼天色,的确也是他们来得早了,也不怪里面那位客人不尊重他家主子。
毕竟,他对那老家伙收的徒弟是真的真的太好奇,他想知道究竟哪个倒霉蛋会拜那老东西为师,她确定自己认了个师傅不是去找虐的?
综合上那么几个因素,别说就是宓妃不守时让他心生不快,还得再等上一时半刻的,只要最后宓妃能露面,特么他都保证自己不会生气,不会发火。
因而,对于他家老友在信中提到的这个小徒弟,他可是万分好奇的。
再说了没人比他更了解他那老友是个什么脾性,这都几十年不曾收一个徒弟,那眼光何止是高,何止是挑剔,在他看来简直都达到超级变态的地步了。
“尚还未到约定好的时间,是我们来得早了些。”难得他那老友有件要拜托他帮忙的事情,他自然而然是要尽心尽力的,更何况原本他就是要往紫晶宫走一趟,就全当送一个顺水人情出去。
故而,在完全没有摸清楚清风小栈之内让他家家主等候之人是何底细之前,哪怕他心中再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他亦清楚要坚守自己的本心,切莫做出任何会让自己心生后悔之事。
任何时候都不小看轻视谁,无论那人是扬名在外,还是默默无闻,需知这世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很多时候细节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虽说在这个车夫的眼里,他家主子身份尊贵,放眼这世间能让他家主子这样等候的人不过区区一手之数,但常年跟随家主左右的他,也时常都牢记着一个浅显易懂却又总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一个细节。
要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车夫,那真的是太屈才了。
“请问家主是否需要奴才进去请那位客人?”负责驾马的是个身着灰褐色长袍的老者,年纪约莫六十左右,观其气息沉稳,修为必是不弱。
精致豪华如同一间会移动般起居室的超大型马车里传出一道浑厚且低沉的男声,无形之中自有一股不言而喻的威严,于不动声色之间给人一种受到压迫的感觉,令人不免闻其声便心生惧意。
“嗯。”
“家主,到清风小栈了。”
章节目录 【V415】心绪不宁,邪肆少年1
“哎哟,我说你这老头子能别再转悠来转悠去了么,我这头都快被你给转晕喽。”
越是临近陌殇体内阳魂之体与阴魂之体相融的日期,他们这一家子人就愣是没有一个能坐得住的人,但饶是如此也解不了他们心中的焦急与狂躁啊!
长孙依凡已经接连好几日没能睡个安稳觉了,每每刚要进入深度睡眠,立马就会被可怕的梦境所惊醒,让得她真是身心俱疲,即便是再精致的妆容都无法掩盖她憔悴的面容。
且不说她这个外祖母都这般了,赫连梓薇的情况比起她还要更严重一些,许是因为一颗心都全系在陌殇身上的原故,难得她倒是没有再受不住刺激而昏睡。
只是好不容易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给足了心理暗示,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她都已经安排妥当,再三检查过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她的宝贝外祖一定可以渡过此劫难,但是看到面前这个坐立都不安的丈夫,长孙依凡就不免又全线都崩溃了。
“就算你再怎么转,哪怕就是把脚下这地给踩穿啰,你就能保证万无一失了。”难道这个时候不该是她家老头子安慰她的么,怎的还要她来安抚他,这可真是叫她又气又恼,偏还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哎,你这老婆子以为我想转不成,我…我我这不是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么。”眼见自家夫人这都快要炸毛了,赫连迎无奈又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找了就近的一张椅子坐下。
“越到这个时候你就应该越沉得住气,不然你还不得把薇儿给吓死。”她那闺女身子本来就弱,这么多年来就是殇儿那孩子支撑着她走到今日,一旦殇儿要是有个好歹,怕只怕就连女婿都不一定能留得住她的命。
“是是是,夫人教训得是。”想到自家那苦命的闺女,赫连迎也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我这不是也只在夫人你的面前露出这担忧的一面么,换了在薇儿面前肯定不会这样的,敢情就你心疼闺女,我不心疼她?”
“就你有理,我心疼我家闺女,可我也心疼我家殇儿,也不知他能不能顺利的渡过此劫。”纵然陌殇回归之后跟他们都不太亲近,可到底是血浓于水的血脉至亲,长孙依凡对陌殇的疼爱是不做一点儿假的,“老头子,你告诉我一句老实话,殇儿他……”
赫连迎抬头看了眼望着他欲言又止的妻子,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也是十分不确定的道:“别说你心里没数,就是我这心里也没数。”
“那这可如何是好?”闻言,长孙依凡直接就傻眼了,眸底隐隐流露出一股子绝望的气息。
先天的天赐灵体可以说是千百年来都极少出现一个,就算有机缘出现了那么一个,也断然不可能阳魂之体与阴魂之体共存在同一具天赐灵体之内,据古往今来所有的典籍孤本中简短的记载,阴阳两魂共存一体的案例,自‘绝望深渊’存在以来仅有一例,然而,其最后的结局也没能逃脱那一个死字。
不说两魂俱在将拥有怎样非凡的能力,单单就是两魂之中的一阴一阳,就足以令拥有其中一样的人傲然的站立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俯视这世间所有的生灵。
毕竟不是每诞生一个先天天赐灵体之人就会随之诞生一个先天的精纯之体之人,故,公冶语诗的存在,亦可说成是陌殇活下去的一个机缘。
虽说陌殇自幼并不养在紫晶宫,但因着赫连梓薇的回归,借着赫连梓薇这个母体,赫连迎他们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陌殇的存在,继而神石预言出世,在陌殇归来的期间,赫连迎翻遍族中所有古文典籍,总算是让‘精纯之体’四个字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从那时起,赫连迎就在调查有关‘精纯之体’这个体质的所有事情,慢慢的也研究出一套救治陌殇的办法。
哪怕采用这个办法不能百分之百保证陌殇体内的阳魂与阴魂会彻底相融,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便是在陌殇跟公冶语诗有过夫妻之实之后,至少三十年之内陌殇是性命无忧的。
倒也不怪赫连迎要算计到这样的地步,他也是琢磨着近三十年之后,陌殇也能培养着他自己的孩子长大了,届时兴许还有另外的机缘也说不定。
然,这所有所有的前提在目前而言只有一个,那就是得保住陌殇的性命,否则后面所有的一切都不用再谈了。
“听天由命吧,哪怕做最坏的打算,至少咱们也有七成的把握殇儿会平安无事的。”
“在没有别的选择的前提下,也只能是如此了。”
“别想那么多了,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那样了。”一旦两魂不能在陌殇体内相融,等待陌殇的路就只有一条,那就是爆体而亡。
那是任谁也阻止不了的最坏结果,这样的准备虽是不好,可他们也必须做到心中有数。
“薇儿受不得刺激,咱们得瞒着她一些,但乾儿不一样,你可将这些都跟他说过了。”到底陌乾才是陌殇的亲生父亲,他们这做外祖父外祖母的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给决定了。
“昨个儿我已经找乾儿谈过一次。”
“老头子看你这表情,是不是乾儿说过些别的?”虽说她那女婿是来自金凤国那样的小地方,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这话不假,单就冲着陌乾对赫连梓薇的那份心意,长孙依凡也是将他当成
章节目录 【V416】心绪不宁,邪肆少年2
东陵皇岛之主东陵靖论身份,那是完全可以跟紫晶宫之主赫连迎平起平坐的,若论辈份的话,算起来他们可以以平辈之礼相处。
早在数日之前,赫连迎便是知道东陵靖将会来紫晶宫拜访于他,只是他不知晓具体的日期罢了。
原本赫连迎是计划着提醒守宫之人,倘若有姓东陵之人上门,必要以贵客之礼请进宫的,但无奈各种事情堆积繁多,以至于他就给忙得忘了。
不曾想东陵靖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来了,完完全全一点儿排场都没有,让得赫连迎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人家就已经亲上门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常祺作为赫连迎身边的第一侍卫长,很多时候他出面或是他出声都代表着赫连迎,也不是谁来紫晶宫都能劳得他出面相迎的,是以赫连迎派常祺到宫门之外迎接东陵靖倒也不算失礼。
即便是赫连迎到东陵皇岛作客,作为主人家的东陵靖亦是不会亲自相迎的,这样的规矩已然成为一个众所周知秘而不宣的秘密。
“宓妃丫头……”
在常祺的带领下,宓妃一行三人一路朝着冰泉殿方向而去,因着从宫门口到冰泉殿的路途遥远,故而他们都是乘坐步辇代步的。
东陵靖刚一开口,宓妃便侧过头给了他一对大白眼,清冷的嗓音带起一股慑人的寒意,“东陵前辈是不是叫错了?”
现在的她一身男装打扮,这个臭老头儿竟然喊她宓妃丫头,简直就是给她找麻烦。
虽说那在前面领路的常祺距离他们还算挺远的,但那常祺既然能成为赫连迎身边的第一侍卫长,那么他的修为定然是不差的,宓妃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咳咳…”接收到宓妃警告的眼神,东陵靖被呛得直咳嗽,他目光幽怨的瞅了宓妃一眼,只见这丫头眸清如水,一望到底,却又不知为何在她那清澈的眸底似是迷漫着浓浓的雾霭,周身都泛起一丝丝乖邪之气。
“老夫跟你师傅乃是生死之交,你是他的徒弟,那老夫怎么都当得起你一声伯伯,或是一声师伯吧!”偏这丫头嘴巴紧得很,但凡东陵靖想要从她嘴里探听的,她乐意说的他都能问得出来,可她要不乐意说的,任凭他怎么折腾,这丫头就是能守口如瓶,简直气煞他也。
“东陵前辈确定我应该唤您为师伯吗?”
“这…这有何不妥的?”按照江湖规矩,这么喊是没有问题的,东陵靖不明所以的看向宓妃。
“可据晚辈所知,您跟晚辈的师傅却并非同出一门,晚辈若是喊您一声师伯,您是准备在武学之上指点晚辈一二吗?”
据她那便宜师傅呼延宇齐所说,东陵皇岛是个极富神奇色彩的地方,而东陵一族在幻术与阵法之上的造诣,远远不是常人所能及的,若能学其精髓,那必将受益终身。
宓妃倒是不介意喊东陵靖一声师伯的,毕竟这只是上嘴皮碰碰下嘴皮的事情,但她素来又是一个不喜欢吃亏的主儿,遂,怎么着宓妃都要为自己讨到一点福利不是。
“咳咳,你这是坑上老夫的意思么?”闻言,东陵靖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宓妃的脸,这个样子的宓妃真真是跟那老家伙太像,一样一样的让他抓狂有没有?
唯有南宫雪朗一直保持沉默,从他之前跟宓妃的接触过的那段时间就足以说明,他面前这个女人那是绝对半点亏都不会吃的。
即便是她吃了亏,也绝对会翻倍的讨回去,哪怕那个亏仅仅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自知他家师傅要耍嘴皮子肯定不是宓妃的对手,南宫雪朗也只能对他家师傅投去相当同情的一眼了。
“你个死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儿。”被宓妃打击也就罢了,偏偏还让东陵靖正好对上南宫雪朗那同情的目光,那还是他徒弟么,莫不也是曾经被这丫头片子狠狠的坑过?
这么一想,万分无聊的东陵靖竟然又生出几分八卦的心思,等晚些时候他定要从南宫雪朗的嘴里,问出关于这丫头的所有事情。
“师傅,您这是迁怒。”好半晌之后,就在宓妃以为南宫雪朗会继续保持沉默的时候,某王幽幽的吐出这么一句,差点儿没气得东陵靖从步辇上跳下去。
“东陵前辈说笑了,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晚辈可没有逼着您同意。”宓妃眨了眨眼,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对此她是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
她的前世今生,真真正正得到她全然认可的师傅,说到底也只有药王谷的谷主药丹而已,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宓妃是打心眼里也没有将他认作是自己的师傅,只是顺应时势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做法罢了。
但随着她在药王谷一天天的生活,所感受到的满满都是药丹对她的关心,疼爱与纵容,他明知那时的她冷漠而凉薄,浑身是刺一点都不容易亲近,可他却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甚至是尊严,一点一点让得她接受他,认可他,最终走进宓妃的心里。
因此,对宓妃而言药丹绝对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他在宓妃心目中的地位,不是谁都可以取代的。
至于云雾仙山的呼延宇齐,他的存在之于宓妃其实就是他所说过的宿命,是天意如此,也是命中注定。
一开始呼延宇齐就只是为了寻找到一个合适的人,然后收为徒弟,再将其当成是云雾仙山的承继人来培养,只可惜他的眼光太过挑剔,整整挑选了二十余年都没有遇到一个让他满意的。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夜观天象……
他发现六年之后,正东方将有一星落入浩瀚大陆金凤国方向,而那颗星貌似就是他等待多年之人。
于是呼延宇齐离开了云雾仙山,去往了金凤国,一直都在寻找当初看到的那颗星究竟会落入星殒城的哪一家,直到温相府嫡女温宓妃出世,方才让得他最终确定自己心中所猜所想。
人有三魂七魄,若是缺了魂或是缺了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