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王妃-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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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母与玲珑谈着知心话,这些她之前一直都没对玲珑说过,这会儿觉着不说,玲珑怕是地耿耿于怀了。
都说知女莫若母,袁母对玲珑一向都是极为了解的。
玲珑是被她娘说中了心事,不过她倒不是因着阿七这般高高在上的身份,而是阿七这长时间了一直都没说过这事儿。若不是这回出了意外,还不知晓他什么时候才会告知他们这些呐!
“娘,我知晓阿七是个好的,您安心吧,无论他是个什么来头,都是我夫君,我都嫁了,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玲珑咧了咧嘴,对着她娘笑了笑,随即帮着她娘盖好了被子,拿了针线给她娘,让她娘解解闷儿,她则拿了空碗出去了。
这一日玲珑是有些心不在焉,刺绣的时候连着两回都将手指给刺破了。她知晓自个儿这时候做不好这精细的活儿了,一转换心思,就开始对着屋子收收捡捡了起来。
阿七是去了镇上的“客运来”酒楼,得到了自个儿想要的消息之后,再去问了妙手蔡他岳母的身子状况之后,这才回去了。
回去之后,见着玲珑在清扫屋子,他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剑就上前帮忙了。
玲珑也不说话,就这般默默地做着自个儿的事儿。一时间,夫妻二人都沉默了下来。
耀祖拄着拐杖出来时,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幕,他咳嗽了两声,提醒二人。玲珑瞧见了,急忙过来扶着他,怕他摔着。阿七呢,瞧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清扫屋子。
玲珑将耀祖扶着到院子里坐下之后,正要走,耀祖拉住了玲珑,低声问道:“你们两个怎的了,一直都这么不说话?”
“也没什么,他回来之后就没有讲话,也没与我说说这事儿,他不开口,我自然不会主动开口了!”玲珑原本还想着等阿七回来了,主动跟她赔礼,说不该瞒着她他的身份呢,结果阿七回来一句话也没说,更别提赔礼了。就是因着这般,玲珑是气极了,也懒得搭理他。瞧瞧他这会儿,还在擦桌子呐,也不知晓那桌子究竟是哪儿这般脏了!
耀祖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自个儿这么妹妹从小就是个倔的,这会儿又要犯倔脾气了。
“玲珑啊,你都与妹夫成亲这般久了,他是个什么性子的你不知晓啊?他就是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平日里连话都不怎么说的人,怎的找了由头给你将这事儿?这会儿他不是再帮你清扫屋子吗,这就是他的态度啊!你若是想知晓什么事儿,就直接问他,若是他瞒着你,那就是他的不对了,若是他告诉你了,那就是他性格使然,这个也是没法子的啊!”
耀祖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玲珑,这会儿可不是赌气的时候,该有什么话说清白也就是了,总是放在心里憋着,地多难受?
“那他做错了,就不能来主动与咱们说?”玲珑心中虽有意动,可总是不舒坦,毕竟她与阿七成亲这些个日子了,阿七与她说的话加在一块儿都没有她与她娘她哥一天儿说的多。她总有种自个儿走不近阿七的感觉,觉着自个儿与阿七不是夫妻,而是外人。
耀祖还要说什么,院子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玲珑按下心中的那些不悦,走了过去打开门,见外头站着的赫然就是怡红院的抚琴姑娘。
“玲珑姑娘,你哥……他还好吗?”抚琴姑娘瞧见门开了,极为欢喜,所以在瞧见玲珑的瞬间,这句话便是直接问出了口。
玲珑也不难为这姑娘,直接让她进了院子。将门关起来之后,她就回了屋子,将院子留给了她哥与抚琴姑娘。这姑娘每回都是在她家出事儿之后就过来看望,在别家不与他们家来往的时候总是过来。听说为了她哥,那抚琴姑娘现在还只卖艺不卖身,为此还被老鸨打骂了好几回了。她瞧得出她哥与抚琴姑娘二人心中都对对方有意,这个时候她就不碍眼了。
☆、1016。第1016章 番外 冰山夫君不见了14
玲珑回了屋子之后,瞥了眼阿七,然后就自个儿闷头清扫了。
等抚琴姑娘走了之后,玲珑将她哥扶回了屋子里。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耀祖在她背后说了一句他要为抚琴赎身。
玲珑猛地转回身,瞧向她哥。往日里耀祖都不提这回事儿的,这下却是丝毫不后退。
“哥,娘会答应吗?”玲珑问出了口。
耀祖沉默半晌,应道:“我会让娘答应的。”
这句话一出口,就意味着母子二人关系开始僵硬。自从耀祖对他娘说了这个话之后,袁母便是不再搭理他。一时之间,袁家的气氛变得格外奇怪。玲珑与阿七冷战,袁母与耀祖冷战。
因着妙手蔡的调理,不过几日的功夫,袁母身子便好了不少,还能下床走动了。耀祖的手脚也恢复得极快,就这么一段日子,耀祖就不需要人搀扶了。一家人难得能全坐在堂屋吃饭了,可餐桌上却是一片安静,谁也不说话。
袁家屋顶好似有了一片乌云罩着一般,气氛格外压抑,大家整日里没个笑脸。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五六日,直到沈墨轩与冬至带着一大帮子人来到袁家时开始变化。
因着屋子里突然出现了这多人,玲珑整日里忙前忙后的招呼着,阿七这时候便跟着沈墨轩去处置那个尚县令了。当尚县令瞧见沈墨轩时,他再也不怀疑阿七的话,而是直接跪倒在地,对着沈墨轩便是一阵求饶,对于自己的罪行他是供认不讳。
沈墨轩回头瞥了阿七一眼,知晓他是真的将这个尚县令给吓着了。不过阿七是个什么性子他知晓,若是阿七真是个不知分寸的,这会儿这个县令早便是没命在了。所以沈墨轩对阿七倒是并没有什么责怪之意,相反还带着一丝赞赏。
这个县令当场就是革职查办,在查清楚之后,沈墨轩直接将他的家给抄了,将那些个财物全部购置粮食,一半分发给整个县里的百姓,另外一半放入粮仓,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那县令,则是押解回京,让皇上处决。
一群人在袁家住了十几日,让袁家鸡飞狗跳之后,大家这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这一晚上,在打包好所有的行李之后,冬至找到了玲珑,将她带到了自个儿的酒楼。
“这这都是王妃您开的?”玲珑瞧着酒楼里头的装饰,目瞪口呆。
冬至笑着摇了摇头,对她道:“以前是我的,从今儿个起这个酒楼就是你的了。你和阿七成亲的时候我们不在,这个酒楼就当做你们的贺礼了,你可莫要推辞,若是推辞了,那就是嫌少了。”
玲珑被吓得直接蒙住了,这酒楼可是他们县里最好的酒楼了,日进斗金的酒楼,竟是这般简单就给她了?
“王王……”玲珑结结巴巴的,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冬至也不难为她,只是给她讲明情况:“玲珑,你怕是不知晓,阿七虽是暗卫,但也不是普通暗卫。之前他可是救了我们好几回的,我只是瞧着你们暂时也没多用银子的地儿,这才只将这一个酒楼送与你们,若是往后你们做得来了,我再将周边儿几个也送给你们。若是你们没有银子花了,可去任何一家“客运来”酒楼直接拿。”
“不不不,这个足够了!我们花不了这多银子的!”玲珑被冬至这番话吓得连忙摆手,推辞。
她之前得了那几千两银子就将她给吓着了,她是想着要不将那银子拿去开个铺子,如今就这般得了一个酒楼,还不能推辞,她也就不需要再开铺子了,而且她自个儿也做不来这些事儿啊,若是亏了那就惨了!
见她跟着自个儿的步调走了,冬至面上的笑变得以为深长了。
“玲珑,虽说这段日子你在我们面前好似与阿七不错,可我瞧得出来你与阿七吵架了,且你还不原谅他。”
玲珑再次懵了,她是怕阿七在他们跟前儿丢面儿,所以从他们来了这儿之后,她就与阿七该说话说话的,可还是让人瞧出来了,这会儿才问她,是不是只是因着要离开了,不怕他们尴尬了才说的?那就是说王菲早便是瞧出来了?
“也也没吵,就是觉着,觉着阿七也不欢喜我,不爱搭理我,不与我多说话……”玲珑对着冬至说出了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儿。
“阿七从小便是跟在王爷身边儿,他一直隐藏在暗处,极少说话,所以他是个什么都放在心里的人。也因着他一直能瞧见的是王爷,所以受王爷影响比较深,现在你许是不觉着,若是前两年,你就会发觉阿七与王爷有些相像。阿七这人,表面儿冷冰冰的,可只要你走进他心里,他就会时不时做些事儿来讨好你。你们成亲时日尚短,你许是还没察觉,不过你可以留心。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你,不是看他与你说多少话了,而是无意识的一些关心你的举措,你都可以一一感受出来。”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只是告诉你,阿七是个不欢喜旁人靠近的,若是他心底没有你,他又为何要与你成亲?”
这次在酒楼的谈话,被玲珑放在了心底,之后两人回去了。
第二日,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与他们一块儿离开的,还有妙手蔡。
经过这么一段日子的调养,袁母身子已是大好了,只是还有些虚,等养一段日子便好了。至于耀祖,更是好了,只是还不能做重活儿。
因着耀祖的坚持,最终袁母还是退让了。耀祖拿了银票去怡红院将抚琴姑娘赎了身,挑选了个良辰吉日成亲了。
袁家一家子开始商量着打理那客运来酒楼,原本客运来便是自行运转,所以也用不着他们怎的忧心,只要学着看账本便够了,所以他们的生活还算是轻松。
在冬至与玲珑说了那一番话之后,玲珑开始仔细观察阿七。直到这时候她才发觉阿七真的是对她极好。比如会在她刺绣时陪着她,比如会在她累了时给她用内功松松身子,再比如时不时会帮她倒杯水。
这些事儿下来,她才发觉自个儿与阿七早已生活到一块儿了。在旁人眼里,阿七就是个冷冰冰的铁疙瘩,可是在她自个儿眼里,阿七却是个想法颇多,很是可爱的夫君。
☆、1017。第1017章 番外 寡妇门前桃花多1
“无趣啊无趣,这生活啊,可是真无趣!”屋顶上,阿五拿了自个儿的那把剑放在头下边儿枕着,无奈念叨着。
那一身大红的花衣裳格外显眼,不少百姓大老远便是能瞧见他。有的人还堆着他指指点点,只是他丝毫不理会。
“哎呀,这么好的天儿,还是地躺着晒晒太阳才舒坦呐,找什么媳妇儿啊!”阿五嘟囔了一句,继续躺在屋顶上,瞧着蓝天白云。
自从出了京,他就一路走走停停,这都半年了,才走到这边儿上河县。一路上他都是游山玩水的,也瞧见不少姑娘,可就是没有合他心意的。
“你这人,怎的在我的客栈上躺着?你这让我怎么做生意?”
就在阿五感叹人生之际,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传来。
阿五低下头瞧去,那双手叉腰站在地下的是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那头发是盘起来的,身上穿着一套绿色的儒裙,瞧着倒是艳若桃李,且那双美目此刻正喷火一般瞧着他,是个真正的美人呐,还有自个儿的风韵。就是阿五这个在京城见了不少美人,还是觉着这女子极为美艳。这泼辣劲儿倒是挺合他心意的,不过是有了夫君的嘛,那他就只能看看了。
“你做你的生意,我睡我的大头觉,怎的就不让你做生意了?你这女子好生霸道啊!”阿五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手肘撑在屋顶上,手掌托着自个儿的头,瞧着那底下站着的女子,调笑道。
“你躺在我屋顶上,怎的就没惹到我了?瞧着你这装扮,莫不是从倌子里出来的?”下头那绿裙子美人说起话来倒是丝毫不顾及,这话若是旁的女子,那是万万说不出来的,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有种别样的味道。
阿五一向都是个骚气的,这会儿听到那少妇这般说话,当下便是起了兴趣。
“怎的,你是瞧上我了?若是你想来照顾我生意,我可以算你便宜些呐!”
这两人竟是在街上公然说这些个话,一时间那些个来来往往的人全都沸腾了。在这民风淳朴的大越,竟是有人这般没羞没臊的,那可是了不得了!
旁边儿的人瞧着两人议论纷纷,其中一个婆子脸色极为难看,她狠狠剐了那绿裙女子一眼,对旁边儿的另外一个婆子道:“老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这么个扫把星回去,还想着给她家儿子冲喜呢,结果她儿子一拜完堂就没了,这还不是这女人给克的?如今还和男子不清不楚的,这大街上就敢与那不正经的男子说着这荤话,真真是该浸猪笼了!”
这婆子声音不小,说出的话周遭的人都听见了,那绿裙女子自然也听见了。
这会儿她转过身,瞧着那婆子,似笑非笑道:“我说老太婆,你是我什么人呐就来管我的事儿?你可知晓有种人啊,可是被人叫做长舌妇呐!还有啊,你就是再不欢喜我,你儿子可还总是跑我这客栈来点菜吃呐!”
那话满是嘲讽,说得那婆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她暴跳起来,指着绿裙女子就怒声骂道:“莫小姚你这小贱人,狐狸精!你敢勾引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骂完,她撩起两边儿的袖子就要冲上去,旁边儿几个婆子急忙拉住她劝着,不让她动弹。这个于家媳妇儿可是个出了名泼辣的,可是不能小瞧了她,她可是还和那县令有一腿呐,若是真得罪她了,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莫小姚抬手轻轻摸了摸自个儿的发髻,发觉还是好好儿的,一点儿也没损了她的姿容之后,她才放下手,嘲讽地看着那婆子,应声道:“就你儿子还用得着我去勾引?回去问问你儿子,是他对我死缠烂打还是我缠着他在说吧!对了,你儿子今儿个可是还在我客栈里吃了饭呢,这会儿没银子付饭钱了,你是不是给结了?不多,也就五两七钱银子。”
那婆子被莫小姚这般一句一句地挑衅着,她就直接说不出话来了。她气急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哦对了,你若是不付你儿子的饭钱,我可是会拿了他去见官,告他个吃白食的罪。你啊,就是晕过去了也不能赖账呐……”那莫小姚说完,瞧见那婆子还没动静,她转头瞧向扶着那婆子的另外一个婆子道:“她既是晕过去了,怕是也听不到这些话了,你与她关系好,记得送她回去之后将这话告诉她家里人,让他们赶紧拿了银子来赎人,我可是没多大耐心的,天黑之前我必须得见着银子。”
说完,莫小姚也不再理会那被她气晕了的婆子,而是转身瞧向屋顶上瞧热闹的阿五道:“我可是警告你,若是你再不下来,我可是得去报官了!”
阿五可是将刚刚的那些个事儿一一瞧在了眼里,这美人分明就是个俏寡妇啊,还是个不消停的寡妇。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旁的寡妇可都是不敢轻易将自个儿与旁的男子扯到一块儿,可这小寡妇倒是个不同的,竟是光明正大地出来开客栈,还这般理直气壮地说旁的男子爱慕她对她死缠烂打。也难怪这些个婆子媳妇儿的瞧不惯她了,若是都瞧得上她那就有鬼了。
可惜啊,这般儿的美人竟是个寡妇,这可得让多少男子紧紧盯着她呐!她那短命的夫君还真是个没福气的,娶了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