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四爷,二饼福晋-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不!”汤斌使劲摇头,他嫌多,嫌多啊。一个月的俸禄也买不了这车东西。
“不嫌那就收下啊,二爷和四爷还要回去呢。”张英道,“汤大人难不成让两位爷把东西拉回去他们自个用。”
“不是!”汤斌再次反驳,皇家吃得用得皆出自皇庄,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张英瞧着两位小主子事不关己,打量起汤斌的家,无奈地摇头,“那你给个实话,别让爷等着啊。”
汤斌为难,一辈子送一次礼,迎来这么多回礼,“要不,张大人,分你一半?”
小四猛然转过头。
张英吓得心惊肉跳,汤大人,想害死我啊,“主子们的心意你就这样糟蹋?”
汤斌吓得脸色发白。
张英看着不忍,汤斌说来也是他前辈,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不需要觉得心里过瘾不去,四阿哥到赌场里逛一圈,兜都回来的银子足够买下你家这处宅子。”
“赌场?”汤斌瞪大眼。
张英点头:“别看东西多,四阿哥手底下漏一点也比你们一年的俸禄多。这些东西,说不定是他心血来潮顺手买的,我可听说,四哥最喜欢逛街。”
“这样么?”汤斌理智上不信,而他想着太子爷和四阿哥特意去城外给他买这车礼物,就觉得压力好大。
“汤斌怎么那么墨迹?”胤禛心里有点不耐。
太子瞧他一眼,“你这性子太急了,回去加五篇大字。”
“二哥!”胤禛苦着脸,“我这是天性,你要压制我的天性会变成书呆子的,你忍心,你忍心么?”
“文臣墨迹是他们的本性。”太子道:“汤斌为人谨小慎微,和佟大人有一拼,还固执地要死,不想清楚,这车东西会成为他的负担。”
胤禛回头,若有所思看他一眼,向汤斌走去,“嗳,我说汤大人,干么不准侍卫把东西卸下来,二哥说你不好意思收下,你们文人不都讲究拜师礼么,权当二哥送你的拜师礼好啦。东西是我挑的,付钱的人是二哥,不想要你退给二哥,可别找我。”说着还一脸怕怕。
小四这样一说,汤斌心里又好受不少,以前在江宁时,士子向他请教学问,每每过来都会带上一些吃得用得,他虽然拿了俸禄教太子,皇上应该不介意他多收这一点吧。大不了,他以后晚点回家,给太子开小灶?
太子如果知道来这么一次,诱发了汤斌拖堂的毛病,一准吊打胤禛。
小四想去张英家里,张大人拼去半条命也拦不住。
进了他家,小四就开始碎碎念,“你和汤斌同朝为官,他比你早十来年,为啥你家这么大,他穷得吃不上啊。”
张英苦笑,“奴才家底厚,善于经营。”绝对和贪污没一丝关系。
“是么?”胤禛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家里的人呢?”
“张大人的大公子去了山东就职。”太子道,“说起来,你二儿子今年也该下场考试了吧?”
“你们是何人?”张廷玉从外面进来,见父亲和两位少年聊天,疑惑道,“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臭小子,你当然不认识!”张英高声道,“赶紧过来拜见二爷和四爷。”
“二爷?”张廷玉打个激灵,不是他同窗?被父亲称为爷的,“小子莽撞,求太子恕罪!”吓得双膝跪地。
“张大人啊,您也忒多礼啦。”太子扶起他,“我和小四在街上瞧见张大人,就跟他一块过来看看,是我们叨扰了。”
“太子爷言重了。”张英恭敬道,“请二爷进屋说话。”
“小四儿,别看了,走啦。”太子伸手拉过他,小四被他拉的转个圈,直冲张廷玉而去,张廷玉吓得忙扶住他。
胤禛上下打量他一番,瞧他不卑不亢,双眼透着聪明劲,“比你爹强多了,你爹就知道搁背后告刁状。”
“还不是你天天逃课,张大人也是为你好。”太子示意张廷玉不用在意,“张大人,孤刚才说到哪里了?”
“二子考试的事。”张英不乐意说。
张廷玉一听,激动道,“爹,你同意我下场试试了?”
“什么意思,张英不准你参加科考?”胤禛问。
四阿哥最最喜欢管闲事,余国柱面如土色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张英忙说,“廷玉还小,性子跳脱,奴才想让他再等几年稳稳性子。”
“不对吧。”太子道,“汗阿玛任命你为此次秋闱的总裁管,因为这样才阻止张廷玉参加科考的吧?”
张廷玉陡然睁大眼,“太子也知道?”
“我二哥什么都知道。”胤禛费尽心机给他哥铺路,“二哥同意了,张英以后就不敢再阻止你参加科考啦。”
“求太子允许奴才参加下次科考。”张廷玉不顾张英阻拦,再次跪在太子跟前。
太子拉起他,“张大人太小心啦,他如果碌碌无为,即便将来成为进士,以后也一事无成。如果张廷玉有才,又何惧别人说你徇私。何况,阅卷人也不止你一个。”
☆、第55章 虱子多不怕咬
胤禛不熟悉历史,仅知道的那点还是来自前世二十多年前的初中课本上。看着未来的名相张廷玉,小四阿哥只觉得,小伙瞧着不错,搞不好能成为他哥的左膀右臂,不过,也得很久以后。
所以,看到和胤眩话隳昙偷恼偶叶啥欢凸颍范G笑嘻嘻地问,“张英对你们是不是特别严厉?说实话,否则可是欺君噢。”伸出拇指指了指旁边的太子,储君也是君,虽然是半君。
“……”向来才思敏捷的张家二郎对上四阿哥熠熠生辉的眸子,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迟疑道,“父亲每天忙着部里的事,很少过问我们兄弟。”
胤禛:“张英啊张英,爷迟到一会儿你就跑去找汗阿玛,对自个的儿子反而漠不关心,每天工作太忙没时间就说么,爷回宫便向汗阿玛建议撤了你的礼部左侍郎之职?”
张廷玉急喊:“四爷不——”
“谢四爷体谅。”张英打断张廷玉的话,弓着腰道。
胤禛一噎,太子扑哧乐了,见张廷玉一脸疑云,揪着小四的耳朵,“又调皮。张大人,我下午还有课,走了。”
“二哥,谁说要走啦。”胤禛不动,“张大人教我几年,今天才知道他家在这里,当然得进屋坐会儿,对不对?”
张英满头黑线,一边命家人看茶一边在前面引路,“奴才家中仅有粗茶,望二爷别嫌弃。”
“啧啧,二哥,我说什么来着,张英这人啊最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桐城小花’如今已是贡茶,汤斌老家的人都送他豆腐干,爷不信你家没有‘小花’,说不定比宫里的都好。”余光瞟到张廷玉一脸错愕,胤禛挑眉,“我说中了?张大人。”
张英一巴掌拍在张廷玉肩上,呆滞的小伙骤然回神,“父亲?”
“去把我书房里的茶叶拿来。”张英肉疼的解释,“奴才家中的茶叶皆是桐城老乡自家做的,比不了贡茶。”
“那得喝过才知道啊。”小四坐在椅子上双脚乱晃悠,张英看到习惯性说,“四阿哥,坐以经立之容,胻不差而足不——”
“停!”小四打断,“这里不是上书房,这儿是你家,主随客便,知道么?”
张英的嘴巴动了动,心想你哪门子客,“是,奴才记住了。”
张廷玉进门听到这一问一答,怎么看都觉得父亲和四阿哥之间有点不对付,而太子嘴角含笑,一派自然,按下心中疑惑,把茶叶递给侍女。
瞧张英无可奈何,憋屈到不行的样子,太子觉着有趣,“张大人不是有四个儿子么,怎么不见三公子和四公子。”
张英可是烦透了四阿哥,一听这话,“廷璐和廷瑑在书院里,他们这般大年龄就该好好读书,可不能三不五时地翘课。”
“张英,有话直说啊,爷最近没惹到你吧。”胤禛看他一眼,眼球一转,“张廷玉,你爹平时跟你们说话也这样阴阳怪气?”
张廷玉想了又想,“奴才是子,父亲怎么说都是应该的。”
胤禛:“这么说来,张英是我二哥的长辈了?”
“奴才不是这意思。”张廷玉急忙解释。
小四哪容他说完,“不然呢,二哥关心大臣的子女,你父亲就这样回答,亏得他还是礼部官员。”
张英瞪一眼张廷玉,“去同你娘说家里来了贵客,让她好生安排。”
“可是……”张廷玉看了看一脸不高兴的四阿哥犹豫不决,他还没解释清楚,万一四阿哥误会了怎么办?““去,快点!”张英再次开口。张廷玉吓得拔腿就跑,跑的太快,被门槛绊踉跄一下,身子一扭,跳过门槛跑得更快。
小四瞧着登时大乐,拍着扶手道,“张英,你儿子比你实在多了,也比你好玩多啦。”
“四爷啊,你不就想看奴才出丑,看奴才家的笑话,这下满意了么?”张英无奈地叹气。
“爷怎么会是这种人。”胤禛才不承认,“世人都说你张英心胸宽阔,我今儿才发现,世人欺我啊!”
张英胸闷,“二爷,四爷尊贵,奴才家里庙小坐不下他。”求您赶紧把他弄走吧。
胤禛瞪眼,“张英,你——”
“小四,瞧张廷玉被你给吓的。”太子见惯了两人胡搅蛮缠,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也就瞧见张廷玉拐个弯又匆匆跑回来,不敢进来,趴在门板露一双眼睛往里瞟,“进来吧,你父亲和小四闹着玩呢。别让张夫人准备饭菜了,孤下午确实还有课。”站起来拎起小四,“再磨叽就把你扔在宫外。”
“好啊,好啊。”胤禛巴不得呢。
太子一个仰倒,脑袋短路,重新开启,“好什么好,衣服鞋子洗漱用品都没带,又想生病啊。”不由分说,拽着他就走。
张英赶忙起身相送。
哥俩前后没待两刻钟,倒把张廷玉惊得一身虚汗,“父亲,这个四阿哥怎么那么,那么……”形容不上来,可急坏了未来名臣。
“那什么,就一小土匪。常人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四阿哥是和所有阿哥都不同。”张英边往回走边嘀咕,“知道皇上为何令为父为此次秋闱的正考官么?”
“儿子也奇怪,论年龄,父亲到了,论资历,您上面还有好几位殿阁大学士,难道皇上对他们都不满?”张廷玉歪着脖子问。
“不满个鬼!皇上看为父这些年教育皇子劳心劳力,特意给为父个机会,如果此次科考出了意外,别说上书房总师傅的位置,就这刚当没几天的左侍郎,我也得让贤。”张英叹气,“不过,一旦圆满完成,要不多久,皇上又该给为父挪挪位子了。”
挪?父亲如今已是正二品还兼管着詹士府,再升就进内阁了……张廷玉不敢置信的问,“劳心劳力?总不会因为四阿哥?”
张英哼一声,“除了那位主儿还有谁,瞧见我头上的白发了,就是天天捉四阿哥去上课累出来的。我可告诉你,以后入朝为官,见着四阿哥躲得远远的,那就一祸水,坑起武英殿大学士余大人来,总共没用一刻钟,你敢相信么?”
“啊?”张廷玉惊呆了,想到突然间善名满京华满京师的余大人,八年前皇子带头募捐一事骤然涌进脑海,“四阿哥好厉害!”
“什么?”张英跳脚,“厉害?我当时都被他给糊弄晕了,后来一想,皇上不可能用这么粗暴的手段敲打余大人,一准四阿哥临时起意的。他倒好,坑了人抬脚就走什么事没有,你可没见文武百官被他给吓得,走路都得踮着脚尖,就怕一个不注意惊到他。”
“是吗。”张廷玉没觉着,“四阿哥看起来很听太子的话,说不定是太子的手笔,四阿哥被当抢使了。”
“放屁!”张英抬脚朝他屁股上踢一下,张廷玉轰然摔倒——五体投地!痛的闷哼一声,张廷玉嗡嗡道,“儿子信,信了!”四阿哥不能沾,提也不能提!
被张家父子“避之如蛇蝎”的小四阿哥出了张府,就问,“哥哥,你觉得张廷玉怎么样?”
“我听汗阿玛夸赞过张廷瓒,张廷玉小小年纪就想着参加科考,正儿八经的入仕,想来颇有一番才能。”太子一顿,“小四问这干么?”
“张英现在还管着詹事府,那里面又全是老头,等他考中进士,你把他弄到詹事府里,张英会更用心辅佐你。”胤禛眨眨眼,“咋样,我这个主意好吧?”
“还有四年,四年后张廷瓒也该回京述职了,届时一门三进士,父子三同堂,面对满朝大臣的羡慕嫉妒,张英会愁得睡着觉的。”太子眯着眼道。
“活该!谁让他不准我请假,我走后他又跑汗阿玛跟前告状的。”胤禛凉凉道,反正他家哥哥不会放任贤才无故被欺辱哒。
太子无奈,陡然睁大眼,“那是,纳兰明珠?他旁边那人是谁?”
“启禀二爷,奴才瞧着那人像御史郭琇。”马车上的一名侍卫答。
太子:“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二哥忘了,”胤禛趴在窗户上,缓缓抬起头,“明珠和余国柱相交颇深,早些天从余国柱家里抄出百万家资,御史能放过明珠才怪。”
“是呀,以前瞧着余大人挺好的,没想到背地里贪墨这么多。”眼观六路时刻守护主子的侍卫不禁扭脸朝纳兰明珠的方向看一眼。
小四没听见太子说话,扭脸一看,妈呀,哥哥气得脸发青。
于是,装作没看见,继续说,“你错啦,我查过余国柱,以前非常不错,他到了江南才被污。以前听说做一年的清廉知府,便可得十万雪花银,还当老百姓胡说八道,现在才明白,咱们百姓的眼睛最亮。”
“四爷,纳兰大人好像和郭大人起了争执,我们要不要过去?”侍卫问。
太子:“不用!他俩都不是什么完人。明珠喜欢钱财,郭琇自视甚高,逮着谁能咬死谁,最近又盯上靳辅,让他俩使劲撕去,省得祸害别人!”
“靳辅?每到下雨汗阿玛就念叨的那位治河很厉害的能人?”胤禛好奇,“他在疏理河道,又没在京城,郭琇也能盯上人家?”
太子冷笑,“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左右不外乎成效慢,郭御史看不过眼罢了。岂不知治理水患和戴梓等人研发火炮一样费工夫,如果郭琇有机会进神机营,看到戴梓他们有时一天浪费掉上千两银子,一样会盯着戴梓的。”
赶车的侍卫有个姐姐随夫到江苏赴任,听到太子的话,想一下:“二爷,奴才听阿玛说,黄河水患比早两年好多了,那边分支众多,情况复杂,为了找出永久性的修筑措施,靳大人才会今天拆了堤坝,明天又修回来,来回的折腾。”
太子道:“当然了!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戴梓研发火炮,看着好好的,就因某一个螺丝不对,他都要拆毁重新搞。靳辅从十年前被提为河道总督至今,一心扑在河运上,郭琇这些年连京城地界都没出过,知道个屁!”
“二哥,你也会爆粗口啦?”胤禛听到这番话“老怀甚慰”,哥哥不知不觉中长大了,思考问题也学会延伸啦。
“还不是跟你学的。”太子身上把帘子拉下来,“别总吹风,小心感冒。”
“我才不会那么容易生病哩。”胤禛说着往马车里一躺,敲起二郎腿,“郭琇这人你打算怎么办?听你这样说,如果他一心要把靳大人弄下来,定会找足证据,不容靳大人解释的。”
太子:“不需要找。靳辅有时候为了疏通河道淹了不少农田,损害了不少人利益,郭琇说一声,立刻会有成堆的证据飞到阿玛桌案上。”
“那靳辅有没有趁机敛财啊?”胤禛好奇地问。
太子肯定的说,“没有。二十四年那会儿,工部尚书萨穆哈等人提出靳辅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