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宫女猎爱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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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只是,我想问……”商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正视着萧晔的双眼继续说道,“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我应该没有失忆吧,在我的记忆里,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怯怯诺诺的说完这几句话,好像过了几百年,可是说完这句话,屋子里就是一片寂静,萧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就这样盯着她,商月也极为不自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良久,萧晔才开口,“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算了。”你还感觉不出来吗?萧晔把这句话咽在了肚子里。商月疑惑的看着萧晔,他的眼睛里是什么感情?失落?悲伤?原谅她,她看不出来,一直目送着萧晔出了寝殿的门,才收回目光。
她不再想,也懒得想,又休息了一会就从床上起来了,整理整理衣服,看到身上那套寒酸的宫女服不禁自嘲的笑笑,她本来以为萧晔会说出她所期待的话,但是没有,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一个又有权又有地位的美男怎么会看上她。
实在是痴人说梦,对于今天的照顾,可能是出于关心,对朋友的关心,商月这么想着。
已经不觉得怎么困了,收拾好床铺,走出门就看到批阅奏折的萧晔,什么话都没说,低头走回了自己的小屋子。这几天都没什么精神,可能是药效还没除尽,但是和以前相比还是好了很多了。
萧煜也没来过,他在王府里陪着畅妍,因为畅妍说过,面具人会来报复她,他要守着,不让畅妍出事。
…………
又是一个雪天,商月从被窝里慵懒的爬出来,伸伸懒腰,天刚亮,眼睛涩涩的,今天很平静,平静的令人毛骨悚然,已经好几天了,面具人都没有来过,那么,这是什么意思?放过她了?还是到了最后与萧晔一决雌雄的时刻了?她不得而知。
还是和往常一样一出门就遇到了勤勤恳恳扫院子的小路子,“小月,你起来了,喂,你怎么还是很没精神的样子?”
商月打着哈欠,“啊?哦,没睡醒吧。”
“哦,对了,五王爷来了,本来我想去叫你来着,但是王妃说让你多睡一会儿,正好,你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小路子拄着大扫帚,对于五王妃,他也是知道的,小月之前好像在她身上撒过水,而且,听说她也是面具人的手下,谁知道她想干什么呢。
商月听到“王妃”二字,稍稍想了一下,和萧煜一起来的出了易畅妍易王妃还会是谁啊,好像,她也是面具人手下的吧。
进了大殿,就觉得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屋里就是暖和啊,想到这里有别人在,就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礼,“参见皇上,五王爷,五王妃。”
萧煜笑得差点把茶喷出来,畅妍在一边给她抚着背,举手投足都充满着关心,萧煜大笑道,“哈哈哈,我好久没听过你这么客气的说话了,有点不舒服呢,别拘束,妍妍不是外人,你们以前不是认识的嘛,怎么这么生疏啊。”
易畅妍起身脸上带着深深的怀疑,她不相信,眼前这个商月会是组织里心狠手辣的明月,在面具人的那个组织里,明月向来都是以冷酷,无情为代名词,虽然她没有见过明月,但是她直觉认为,这个人真的没有那股杀气!一丝都没有!
“你,是商月?”
带着疑问的口气,商月一愣,随即笑了,无害的笑:“对,我就是商月,我们之前可能认识,但是我失忆了,几个月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我的记忆是从寿宴开始的。”
“啊?可是,你就算失忆了,也不应该是这样子啊,我是说,虽然我没见过你以前的模样,但是,但是……”易畅妍绞着手指,她实在不敢相信,那个冷酷的女子的身影会和眼前这个无害由单纯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好了,妍妍,你就别再猜测了,小月的毒可能还没清完,她要休息的。”
萧煜抓着畅妍的手,用力的哈了口气,“看你,手多凉啊,快来烤烤火。”说着,拉着畅妍围坐在火炉边。
此刻的萧煜和畅妍就像一对平凡的夫妻一样,相互嘘寒问暖,商月不禁动容,她也曾想过有一天和萧晔就象这样过着日子,可是那都是空想啊。
忽然喉咙一阵甜腥味,刚刚张嘴想说话就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正好喷在了火炉上,“滋啦”的一声,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声……
正文 (六十三)回光返照吧
更新时间:2014…7…6 16:12:33 本章字数:2381
商月应声倒地,嘴角带着未干的血迹,萧晔扔下手里的奏折跑向了她,眉毛拧着蹲下身,不假思索的抱起商月跑向了寝殿。她晕了,可是眉头还紧皱,看起来很痛苦。
“她怎么了?怎么会吐血?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萧煜把着脉,又塞了一颗药丸在商月嘴里,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怎么会这样?看来是我忽略了。”
萧晔趁这时自我平静着,站在窗前一口一口的灌着烈酒,“怎么样?她是怎么了?”声音低沉了很多,她已经吐了血,那么情况不容乐观,他也要做好心里准备,已经平静了许多。
“她,她,她的毒还没有解,原本,上次的毒就没有清干净,看她的脉搏,她又摄入了很多曼毒花,之前我只解了他所中的毒,却没有想到找到毒源,她……这次的情况严重得多……”
商月只知道自己的喉咙一阵腥甜,进阶着就开始做梦,先是梦到自己腾云驾雾,在一片蓝天下飞翔,忽然又落在了大地上,不是重重的摔下去,而是缓缓的落地,而且地面是一片草地,还有芳香,不知是花香还是草香。
“月儿,月儿……”不知是从那里传来了声音,只知道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叫。
到处去看,忽然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明黄色的袍子,还有那声音,也变了,“月儿,是我,我是萧晔,快来,我在这里等着你。”
商月笑着跑向前去,忽然在另一边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璃儿,璃儿……”璃儿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小名,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名字,商月回了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她的面前,突然间,商月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眼前的老人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邻居——那位会毛笔字的老爷爷,这模样就和刚刚去世一模一样,“张爷爷!您怎么在这里?”商月情不自禁的哭了。
她快乐的童年和这位张爷爷是分不开的,还记得张爷爷去世的那天,天气预报明明报时晴天,可是天却阴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一样。他是在她的眼前去世的,前一分钟还要和她一起去放风筝,下一分钟却倒在了床上,再没起来过。
“就是我啊,璃儿,你还好吗?来,到爷爷身边,爷爷还有话要对你说呢。”张爷爷招呼着她,伸出了那长满皱纹的双手,她犹豫着,现在,她已经是商月了,可是为什么张爷爷会认出她呢?
“月儿,快来啊,你快过来啊,你怎么哭了?来,到朕这里来,朕会保护你的。”她继续犹豫着,这时那边又响起了声音。
“璃儿,不要信他的,来到爷爷这里来,爷爷有话和你说。”
“月儿,月儿,朕在这里,你不喜欢朕了么?”
“没有,我,我……”她还在犹豫着,向萧晔迈出了一步,可是听到下一句话,她缩回来了。
“璃儿,你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啊,不要听他的,他是在迷惑你,璃儿……”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青山绿水全都消失了,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自己的身边存在着一片明亮,张爷爷身边也出现了五色光芒,萧晔还在说着,“月儿,朕喜欢你,你快过来啊,朕要娶你做皇后,什么紫鸢,什么李璇,朕只要你一个。”
“璃儿,快过来啊,他是索命无常,你不能过去!”
她最后还是没有迈出一步,她静静的站着,脑袋乱如麻,她到底是谁?是二十一世纪的璃儿,还是这个架空时代的商月?她是应该听张爷爷的,还是听萧晔的?
“我,我,张爷爷,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还有,我是在哪里?您不是已经,已经去世了吗?”
“璃儿,快过来吧,爷爷在这里等着你,他是魔鬼,是死神,是索命无常,你可不能过去啊!”
“月儿,朕在这里等着你,快过来啊,来啊……”这两个“人”在两边喋喋不休的说着,把她搞糊涂了。
“啊~~头好痛!你们,我……皇上,张爷爷,我是谁……”
萧晔守在床边,她没有发烧,却好像烧糊涂了一样,不断的说着梦话,什么“张爷爷”“皇上”“我是谁”的,他也不能做什么,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
“五弟,五弟,她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说梦话?”
萧煜也很纳闷,这中了曼毒花的人不是应该萎靡不振,或者一睡不醒吗?怎么她就这么特别,虽然睡着却说着梦话,第N次把脉,脉象不平稳,好像濒临死亡,可是,看她的这样子,不应该是这样啊。还是不明白。
“二哥,你就别守着了,已经三天了,她体内的毒早就已经,已经救不了了,现在这样子,可能只是……”回光返照,这几个字他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了。可萧晔只有一句话,“她还在说话,等会儿,等会儿,她就醒了。”
一等就是三天,商月昏迷着,滴水未进,他也是。衣不解带的守着,下巴已经出现了胡茬,乌黑的头发也因几天未打理而乱了不少。萧煜就不明白了,他的这位二哥堂堂一国之君,当初父皇去世,也只是把事务推迟了几天,可是现在怎么就为了这个宫女而荒废国事?
梦境还在继续,浑身撒发着五彩光芒的张爷爷还在说着,“璃儿,来到爷爷这里来,你是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要听爷爷的。”
萧晔也再说者,“月儿,月儿,朕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喜欢上你了,月儿,来啊,朕会保护你的。”
“璃儿……”“月儿……”这两个人的声音不断的回响,她不清楚自己该去哪一边,该听谁的。
忽然间,周围变成黑暗,没有了那两个人,没有了声音,安静……安静……令人脊背发凉,突然,四周再次亮了起来,还是青山绿水,还是那片青草地,流水潺潺,花香四溢。
在远方,走来了一个散发着光芒的人影……
正文 (六十四)快变天了
更新时间:2014…7…6 16:12:34 本章字数:2423
黄昏了,第四天已经过去了,萧煜对商月失去了信心,昏迷四天,滴水未进,粒米未吃,就算是正常人也受不了啊,何况商月还身中剧毒,可是也正是这一点令萧煜疑惑。
按理说,这种了曼毒花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安静,或者说,应该是会像疯子一样,但是,商月太反常了。
“煜,快来,商月她,她的呼吸好像变得微弱了!”
是易畅妍,这几天她一直留在这里,帮忙照顾商月,帮着擦擦身子,活动活动身体,她也是练武之人,对于人的呼吸也是很敏感的,所以感觉到商月的呼吸微弱也是正常的。
萧煜示意畅妍小点声,萧晔刚刚去厢房休息,千万不要吵醒才好啊。他坐到床榻边,拉出那双手的皮包骨的小手,搭脉……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还是感到悲凉。
结果是,商月的病情恶化,呼吸愈加微弱,无力的摇摇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二哥,忽然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
“她……还有多长时间?”
“二哥?”萧煜没有料到本应熟睡的萧晔,现在居然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
“她,还有多少时间?”萧晔的眼睛盯着床榻上那张煞白的小脸,语气里带着绝望,萧煜斜睨,低垂着眼眸,慢慢吐出几个字:“最多明天。”
萧晔的身体猝不及防的晃动了几下,扶着身边的椅子,喃喃的道,“明天?明天……”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感情,因为商月要的,他做不到,给不了,她要一个只娶她只爱她一个人的人,可他,注定不可以。
她一直在身边,所以从没考虑过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会是什么样子,现在,他,乱了。
“明天?好。”字字铿锵,可是却没人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
时间流逝,转眼已是第五天早上,畅妍带着沉重的脚步进屋来,打算帮商月擦擦脸,最后一天了,按照萧煜的说法,今天,商月就会断气,心里不免悲哀。
温热的毛巾拂过商月煞白的脸颊,一滴泪无声的滑过,畅妍的泪,虽然没有太多接触,虽然不太熟悉,但是畅妍还是不免为商月落泪,擦着擦着,毛巾就丢开了,趴在商月的身上啜泣开了。
“妍妍。”萧煜刚刚起床就看到畅妍在哭,他也知道畅妍为何哭,他更想哭,他和商月已经是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了,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生命流逝,无能为力,那种感觉更难受。
“别哭了,小月儿她……”“太后驾到……”尖细的声音打断了萧煜的话。
太后?萧煜居然忘记了这尊大佛,现在太后就在外面,该怎么办啊?萧煜整理整理衣服,牵着畅妍的手走出寝殿,硬着头皮请安。
“母后,儿臣给母后请安。”
“煜儿?你怎么在这里?晔儿呢?听说他这几天都没有早朝,听小路子说晔儿病了?你们也真是的,晔儿病了也不知会我这老太婆一声。”太后自言自语道。
“病了?对啊,二哥病了才会叫我进宫的。”萧煜抓住了理由急忙解释,可是他似乎忘了一点……
太后的眉皱了,“晔儿怎么了?还有,他生病了,你怎么回来啊?煜儿,你这是在说什么啊。”对,太后还不知道他这神医的身份,这下该怎么办啊。
“母后,朕无碍了,只是偶感风寒,所以叫五弟进宫陪朕说说话,解解闷。”萧晔从院子里进来,话里没有一丝哀愁,看不出那副颓废样子。
“二哥?你……”萧煜惊讶的叫出声来,看他这样子,难道心伤恢复了?
“朕想好了,只是风寒而已,不可为此耽误国事,况且,朕还要重惩带来风寒的恶首呢,母后,儿臣这就去上朝,”萧晔嘴角勾起笑容,虽然笑着,但是总让人感到一丝寒意,“母后,请您随儿臣来一下,儿臣有话要说。”
萧晔把太后带到后院,确定周围无人说道:“母后,朕有一事相告,这次儿臣不是去上朝而是……”
简短的对话,太后淡然的回了宫,萧晔望着慢慢融化的积雪,端着一杯热茶,“今天,是第五天,五弟,一会儿我去上朝了,你就带着小月和畅妍回王府吧,快变天了。”
“为什么?小月她还没醒呢。”
萧晔默不作声,继续低语,“快变天了,快变天了,五弟,这件衣服你拿着,可以防寒……”忽然把披风拽下,扔给了萧煜,自己穿上另一件了披风,带蹋向了门外,脚步异常沉重。
萧煜遵照萧晔的话,带着畅妍,还有只剩一口气的商月回了王府,把商月安顿在东厢房,畅妍就这样守着。
摆弄着二哥给自己的披风,和平常的无异,同样是明黄色的,同样绣着五爪金龙,可是,他说的防寒?是什么意思?这天气这冬天里最温暖的一天了,况且,难道他个王爷连件防寒的披风都没有吗?
不对,不对,一定另有深意!
“煜!煜!煜!快来啊,快来啊……”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听到畅妍的叫声,萧煜激灵一下,这么着急,一定有什么大事!
他使用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东厢房,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商月居然醒了,而且吃着萧煜给畅妍准备的饭菜,那叫一个香啊,畅妍张着嘴,那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