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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民国那些事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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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莫大的恩赐,只好先答应下来。
  “若战事再起,你必须接掌帅印!”陶大帅的心思铭章一直再清楚不过了,只是没想到今日利用瑾萱的事情,一并开口。
  铭章无心于军务他自是了解,更讨厌那纷扰的战场。想了想,如若是不答应,那么他和瑾萱的事情就更难了,只好硬着头皮说,“父帅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陶大帅见他答应得那么爽快,心里暗暗感叹,他竟然为了一女子,将自己的一身锐气活生生给褪去。想着之前如何软硬兼施他都不肯,今时今日倒是像换了个人。
  想起那日太太说铭章对那小姐用情至深,他还不信,现在看来真是如此。太太感叹只怕情深不寿,以后伤害更深。陶大帅没去理会,今日想来,她的顾虑也不是没道理的。
  天色微亮,瑾萱站在阁楼上,遥望远处山舞缭绕,青山呈一派墨绿之色。她穿着一身银白底子飘满了红梅的闪光缎子旗袍,旗袍外边罩着件乔其纱,上面缀着水红妆缎褶子,橙黄色的花嵌着。微风撩着她的袍角,背影看着十分单薄。
  她站在那里,碎钻镶成的蝴蝶耳钻随风轻轻地晃着,视线所及,遥远的天际被初升的太阳镀成了金色,一直沿着墨白色的天际蔓延开来,形成一道金灿灿的光线。
  她站在那里想得出神,就连铭章过来也未发现。
  铭章从背后轻轻地唤了一声,瑾萱一回头,铭章见她神色不太好,心里不由一紧。
  “瑾萱,怎么了?”他无限爱怜的眼神盯着她,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表情,他也不愿放过。
  瑾萱只是摇摇头,淡淡地笑了笑。铭章说,“父帅已经答应下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瑾萱抬头看他,一双清澈的眸子映入他的眼中,令他心醉。
  铭章略微沉思说道,“父帅答应了,不过他不让举办婚宴。瑾萱,委屈你了!”他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里,用指头轻轻地揉着,指尖缓缓地动着,流淌着他淡淡的悲伤。
  瑾萱没有说话,扑在他的怀中,突然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听得她在自己的怀中嘤嘤啼哭,铭章以为她伤心,仔细劝慰着,“瑾萱,是我不好,我……”
  瑾萱捂住他的嘴 巴,摇摇头说,“我不是为这个!”铭章心里一惊,“那你是为了什么?”
  瑾萱不敢说父亲不理她的事情,只是说,“我离开十里戴这么久了,十分想念父亲!”
  铭章听得,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我倒以为是什么事呢!等我伤全好了,我一定带你回去!走,我们现在给父亲挂电话去!”
  他笑了笑,随手揩去她眼角的泪水,温和地说道,“以后千万别流眼泪了!”
  接电话的还是戴瑾瑜,瑾萱将婚事告诉瑾瑜,瑾瑜在电话那头高兴了一阵。瑾萱和铭章四目相对,等了瑾瑜半晌。瑾萱刚想提起父亲,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铭章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头,接过电话说,“是我,铭章!”
  瑾瑜吃惊不小,道,“七公子,我们有这样的缘分,真是我们戴家祖上的荣光啊!”
  铭章笑了笑,说道,“瑾瑜你客气了,不知道戴老先生在不在,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电话那头沉寂了半晌,忽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瑾萱立即竖起耳朵来,铭章客气地说,“我是铭章!”
  第一次说话就要叫父亲,铭章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开口说道,“父亲,我会好好照顾瑾萱的!等我的伤好了,我就带她回去。”
  瑾萱不知道电话那头戴仁德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铭章的神色紧张,却极力表现得轻松。她听不进铭章说了些什么,只顾着分辨这父亲的声音。
  说了许久,铭章将电话交给她,瑾萱愣了一下,听到电话那头已经没了声音,但还是情不自禁喊了一声,“父亲!”
  久久的,电话那头才响起声音,戴仁德说,“陶大帅怎么安排就怎么做,你一个人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想你母亲的时候就回来看看!”
  戴仁德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却早已听到电话那头瑾萱泣不成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文已经很清 水了,可是为什么还……~~~~(>_<)~~~~





☆、难以自持

  铭章替瑾萱收了线,她倒在他的怀中,不停地哭。这下总算是了却她一桩心事,连日来那样苦闷,竟是为了这件事。铭章心中觉得愧疚,是自己考虑不周,才害瑾萱这样苦。
  看着她哭,自己心里也极为不痛快,却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劝,只能任由她这样哭。
  客厅里的窗帘与流苏在起舞,阳光一寸一寸挤了进来,一直沿到餐厅。
  今天是一家人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饭,瑾萱穿着一件极为简单的格子布旗袍,玉色绸里,衬着她楚楚有致的身材。她一向懂得分寸,见众人落了坐,她才缓缓坐下。
  她本是十分紧张,好在铭章一直在身边,才让她安心不少。太太和容芷嘴角都带着笑意,只有陶大帅板着张脸。他的腮帮动了动,听他道,“自家人吃饭,不必拘束!”
  虽是盛夏,但陶府的院子却是极为清幽,感受不到外面的炙热。
  陶大帅披着一件褐色外衣,里面一件米白衬衫,衬衫上的黄金纽扣随着他的手摆动悠悠地颤动着。陶大帅脸色青黄,偶有咳嗽。
  餐厅里点上灯,融出一种暖暖的色调,餐厅上方吊着黄金流苏的五彩大灯,十分炫目。灯的四周,点缀着些许小灯,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灯光打在众人的脸上,显出一番异常的喜庆。铭章更是分外高兴,嘴角不住地扬起。他不顾众人的眼光,一直往瑾萱碗里夹菜,看着她吃,仿佛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瑾萱抬头,见太太笑着看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大帅并没有过多在意,吃饭的时候偶尔发出一两声咳嗽。
  陶府习惯饭不言,饭桌上原本是极为安静的,只有筷子触碰瓷碗发出叮叮的声音。
  陶大帅一直蹙着眉头,心不在焉地吃着饭,青黄的脸上显出一丝苍凉。兴许是觉得饭桌有些沉闷,他无意地说,“江家屯那边,荒灾、饿殍遍野,已是满目疮痍,那该死的董从卿,居然克扣浮报,我要裁撤了粮饷局,拿他治罪!”
  他吃饭之前刚刚接到这个急件,现在的心思还一直挂着江家屯的事情。太太坐在他身旁,筷子缓了缓,笑道,“老陶,你怎么老毛病不改,吃饭的时候不要谈这个!”这称呼,恐怕当今天下只有母亲一人敢这样叫。
  “西娴回去了,四儿也回去,我总觉得家里冷清了不少。现在瑾萱来了,家里又热闹起来了。”
  容芷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继续默默地吃饭。西娴知道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了,一个人伤心地躲在屋子里,好几天都没什么胃口,容芷怕她病了,就劝她出去走走。
  太阳渐渐爬上了瑾萱的袍脚,缓缓地点在细腻的手指上。她背对着阳光,阳光如同刀片一般,从她的侧脸切了进去,瑾萱晃动的手指,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对照鲜明,只觉得半边的手渐渐地热了起来,脸也莫名地发烫。
  陶大帅这时才回过神来,瞥了瑾萱一眼,不禁呵呵地笑了。
  瑾萱原本是紧张,听得那爽朗的笑声,现在悬着的一颗心也就落下了。
  饭间无人再说话,瑾萱也只是默默地吃着。铭章一直看着她,见她嘴角沾着油渍,拿了纸巾想替她擦掉。瑾萱见众人都在,绯红早已洇上了脸颊,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将纸巾接了过去。
  吃到半途,一个近侍官匆匆跑了进来,敬了个军礼。铭章一看,那信件上钤着红色的朱砂,又是一封急件。
  只见陶大帅放下碗筷,一个人上楼去了。太太说,“他总是这样,不用理会,继续吃。”瑾萱其实已经吃得半饱,只是铭章一直往自己的碗里夹菜,看上去碗里的东西还是满满的,好像一点也没吃下。而他顾着她,碗里还是满满的白米饭,竟像一口未动似的。
  六小姐看不过去了,说道,“七弟,你还让瑾萱吃不吃了,你再这样瑾萱吃得下去,我就吃不下去了!”
  铭章的嘴角一直浮着笑意,此刻更为明朗,说道,“所以六姐你得赶紧找个人嫁了才是!”六小姐气不过铭章的话,便说,“母亲,你看看他那副得意样儿!”忽转脸对瑾萱道,“瑾萱,这都是被众人宠坏的,你可不能宠他!”
  瑾萱脸上顿时涨得愈发红了,讪讪地笑着。放下筷子,偷偷伸下手,在桌底下拉了拉铭章的衣襟。铭章握着她的手倒是不理,神采奕奕说道,“她由我宠着就得了,六姐你管得太多了!”
  见他们姐弟开玩笑,太太心情也不错,凑了一句,“你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可不能像过去,像孩子一般不懂事!”铭章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做,她自然是有些难堪,又听得太太的话,不由地瞪了铭章一眼。铭章却也不闹了,对太太说,“是是是,母亲教训得是!”
  餐桌上摆着一盘清蒸螃蟹几乎无人动筷,容芷见铭章伸手抓了一只过去,便说,“下次让厨子挑了壳再端上来,这样多麻烦!”
  铭章翻了蟹盖,用小勺子舀了出来挪到瑾萱面前,笑着对容芷说,“那你就不懂吃螃蟹的乐趣了,这螃蟹要亲自动手,吃下去才香。”又一面对瑾萱说,“你们那没有这东西吧!”小勺里金灿灿的油光在膏状的蟹黄上流动,香气瞬间冲进鼻间,一口下去,满嘴鲜香。
  “倒还真没有!不过小时候在家的时候吃过,那时候不知道父亲从哪里弄来的,只觉得这腿脚长毛的奇怪动物居然能吃,真是稀奇。”笑容一点一点地在唇边绽放。
  “这几只也是刚刚从海泞那边送过来的,差一点就死在半路上了!”他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又专心致志地挑着蟹肉。“你不知道,吃这个可讲究了!”他拿着那只蟹摆在瑾萱面前,“这里头有四个地方不能吃,这一片像腮状的不能吃,还有这儿、这儿……”
  陶大帅走后,他们的饭桌才活跃了起来。想着铭章的生活,除了被大帅压制着,其他倒也逍遥自在。只是不知道他那副俏皮样儿,是从哪里学来的。
  阳光覆了她的全身,她稍稍地挪了挪身子,避开那强烈的光线。骄阳虽似火,却没让人闷热难耐。这倒像是冬日里的一把暖阳,可以轻轻地握在手心里,让温暖渐渐融进心里。
  瑾萱现在还住在六小姐给她安排的房间里,房间开着灯,粉红色的灯罩,染着一层又一层的暖意。那暖暖的颜色,缀在锦被上,又缀在瑾萱的脸上,细腻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
  她对着灯恍惚着出神,想着明天就要搬过去和铭章一起住,心里就砰砰直跳,害怕明天到来又期待着明天到来。已经深夜了,四下里静悄悄的。
  瑾萱好像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无比剧烈,像一面小鼓没有节奏地咚咚响。
  瑾萱洗完澡换了睡衣,正要躺下,却听见一阵敲门声。心想这个时候了还有谁来,轻轻问了一句“谁啊?”柔和的声音绽放在安静的房间内,瞬间打破孤寂。
  门外没有任何声响,可刚刚那一阵敲门声是那样真切,瑾萱疑惑间不敢去开门,又听见敲门声,不知道谁半夜恶作剧,她不由得有些恼了,打开门正要发怒,却见铭章一身长袍马褂未换,扑了进来,她来不及反应,只听到“哐当”一声,门随即又被关了去,紧接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吻。
  瑾萱的身体被箍着,在他热吻之下早就难以自持,只能依附着他,忽觉一阵天旋地转,铭章将她打横抱起,下一秒,她的背已经贴在那温软的床上。她呼吸紧促,满眼迷乱地看着他,夜灯照着他英俊的面庞,眼中带着一丝水汽。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阵阵热气传了过来。双眼清澈透亮,带着某种深深的欲望,只是这样看着她,眼底只有她。
  瑾萱的脖子修长白皙,此时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漫开,一直延伸至脖颈。在灯光下,她肌骨更是莹润,他早已乱了思绪,肌肤一寸一寸地收紧,只觉得浑身上下如千万只虫子在咬一般,将他啃得难受。
  他正欲吻下去,瑾萱双手抵着他的胸,轻声说,“不行!”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丝的疑惑,却见她的脸色更加绯红,羞涩局促地说,“今晚不行!”
  他眼中疑惑顿时消除,满满的欢喜都溢在嘴角,他轻轻拨了拨她散乱的头发,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散着淡淡地清香。
  他和她紧贴着,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听他亲昵地问,“这天下到底有几个卓文君啊!”瑾萱嘴唇一抿,心想他还惦记着这件事来取笑自己,粉拳不禁打在他胸前,撅着嘴说道,“我不知道!”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挠着她的腰际,“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永结连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挠着她的腰际,“你说不说,你说不说!”瑾萱极为怕痒,笑声早就漾在了室内,漾在了安静的夜晚。
  赶紧求饶,铭章突然停住,那如深潭的眼睛一直紧紧地锁着她,许久许久,才听他十分柔和地说,“我不管他天下有几个卓文君,我只要你!”
  他的声音如同棉花糖一般,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地融化,甜蜜溢在唇齿间。又如无比纯净洁白的棉絮拢在心间,将人裹得暖暖的。
  瑾萱满心甜蜜,微微一笑,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就印在自己的心上,这样的夜晚,仿佛做梦一般。她眼中带着迷离,喃喃地问,“为什么是我?”
  他朝她脸颊轻轻一吻,附在耳畔说道,“我想应该是这辈子注定的吧!”他温软的话语就在自己的耳旁,唇角轻触着耳畔,痒痒的,麻麻的,让人恍惚。
  他忽想起一件事,起身从怀中拿出两个小本子,瑾萱一看,大红色的纸面。
  他笑着摊开其中的一本,说,我念给你听,“喜今日红绳牵定,永结连理。琴瑟和鸣,桂馥兰馨。”他一字一句,念得如此珍重。
  那声音流进耳朵,比任何音乐还要动听。瑾萱笑道,“哪来的红绳牵定!”谁知话音刚落,铭章就从兜里掏出两条红绳,说道,“我就知道你爱挑事儿!”
  瑾萱看着他那样,忍俊不禁,扑哧一笑。他一把拉过去她的手,见她手上戴着象牙镯子,心里又是一阵欢喜,缓缓地替她系上红绳,动作十分缓慢,似乎想把这每一刻的时光深深烙在脑海中。他的目光久久地停在她那白皙的手腕上,指腹轻轻地拨动那已经系好的红绳。
  瑾萱也帮他系红绳,听得他问道,“几时戴上去的?”瑾萱知道他问的是那象牙镯子,“来之前戴的!”系好之后她拿起其中一本婚书,上面金色的字,十分耀眼,闪得她快睁不开眼睛,只见上面证婚人、主婚人,各种章印钤在上面。
  瑾萱笑道,“这张薄薄的纸,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将两个人紧紧栓在一起。”
  铭章笑了笑,仿佛没有听见似的,抬起她的手问道,“你可知道这象牙镯子的意义?”瑾萱摇摇头,好奇地看着他。铭章认真地说,“这是给陶家儿媳妇的!”
  瑾萱吃惊不小,喊了一声,“那你怎么当时就给我了,我还戴着它招摇过市!”
  瑾萱不禁懊恼,想着在医院的那些日子,又涨红了脸。铭章笑得如同孩子般,说道,“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想给你,心里只有这一种想法。现在想来,看来是上天注定的!”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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