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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重生之冥妻逆天-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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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歌、黑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阿茶却是惊道:“这花……这花我见过!”
    阿茶不知道,她何止是见过,这花专属于她,这世间除了早已归于混沌她的父亲——父神,再没有人能够种下这样的禁制了。
    “这是幽冥禁制,应该是你不嫌踪迹的四魄之一种下的!”白歌道。
    “一定是冥主的四魄,不然这天煞孤星怎么会活过了十岁!这三界六道不会有第二人能种的下这般禁制了,冥主魄体要归位了!”黑淼激动道,整个人从靠着的桌子上弹了起来。
    早知道是一回事,如今见证确认了就是冥主的魄体就是忍不住的激动。她已经离开冥主七百年了!
    “这禁制是谁为你种的?”黑淼又是急急的凑上前问道。
    “禁制是什么东西?”山娃回到。
    黑淼呆了一下,随即大笑,是她着相了,太过急切竟是忘了山娃一个凡俗世人怎么知道禁制是什么。
    阿茶却是被黑淼这般又哭又笑的样子吓得怔住了,她还不能理解他们对冥王阿茶的执着。
    白歌就比黑淼直接的多,直接伸出素净的手掌,摸在山娃的额头上,开始读取他的记忆。
    虽然从山娃的记忆中得到的信息极少,不过还是知道了就是山娃他爹所说的女仙子该就是阿茶的四魄之一……
    ------题外话------
    阿茶的四魄之一就要出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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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九尾天狐
    阿茶虽然从冥王阿茶的记忆中得知这个世界自远古以来,在神州四方荒蛮偏僻之地,穷山恶水之间,有一些上古灵兽,洪荒异种,残存人世。
    也大概有些关于关于狐妖一族的繁多传说,或许并非最强大的妖物,但毫无疑问其美貌,神秘绝对是走兽一族之最。
    而眼前的这只白狐,巨大的九尾天狐却是让她震惊的很!而且有种来自灵魂的莫名的亲近。本来对于这种漂亮的生物她倒也应该是来者不拒,可是那种亲近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仿若烙印在灵魂之中。
    根据她现在脑海中的所知,这只九尾天狐该是存在这世间九千万年了,不可思议!此时的阿茶忘了冥王阿茶的年岁可是比这九千万年悠远多了。
    这绝对是狐族中的王者,一身纯白的皮毛在银白的月光下更显美丽,不知是本身皮毛还是外面冰封她的玄冰的作用,竟是折射出道道蓝色幽光美不胜收。
    白狐似是受了惊扰,发出低沉而略带惊讶,甜柔而又苍凉的女声:“你们是谁?”
    白歌将阿茶护在身后,紧紧盯着玄冰中比他还高一个人身的天狐,道:“你是荒泽山白狐一族?”
    玄冰中天狐沉默了下,连着困住她的玄冰上的幽蓝也是闪了一闪。片刻之后天狐紧闭着的眼瞳“铮~”的睁开,凝望着阿茶、白歌、黑淼!
    “原来是故人来!”天狐顿了一顿,“你身后的丫头就是将你从九天拐走的冥王?”
    白歌心中一凛,若是此时天狐就将他的身份说了出来……
    阿茶却是朝着天狐挑了挑下颚,这只漂亮的天狐跟白歌是故人,也识得自己!不,准确的说是识得冥王阿茶。
    那天狐倒也没继续往下说,倒是说起了阿茶来,“她怎么只有两魂两魄?”
    白歌、黑淼均是身子一震,这只天狐知道的太多了!
    天狐却是不理他们,“当年闻说父神嫡长女阿茶掌管冥界不慎被不轨之徒偷袭,不得已散了三魂七魄,我还收过一缕精魄,只是想不到你们七百万年后才是找了来。”
    白歌、黑淼心头大震,竟是有一阿茶的精魄在她的身上。
    “果然因果循环,当年我也是无心之举才收了她的黄魄,不料今日终是有了用到的地方。我已将那缕精魄以荒泽白狐的手法融合入我的黄魄中,除非我自愿剥离,否则便是我与如今的小冥王同归于混沌!”
    白歌、黑淼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找到阿茶的精魄的!
    这只天狐就要被玄冰中的阵法快要将一身道行抽取完了,快要到天人五衰之境了!
    昨日白歌从山娃记忆中读取到的记忆中,他身上的禁制便是他的神仙姐姐给他种下的,也护佑他这些年虽然被山鬼野魅缠身却是没被食肉啖血。
    当年山娃的爹爹带着他到山上打猎被众鬼魅缠身,追行至此地——一个巨大深幽的山谷,幸得九尾天狐相助就种下了幽冥禁制才活到了十几岁。
    这也是白歌他们一行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们一路追寻才是找到了这座被冰封的山谷!
    而九尾天狐融合了阿茶的黄魄,这也就解释了她为什么能使用阿茶独有的幽冥禁制!
    霍地,天狐喉间一声嘶鸣,霍然前脚离地,画出一道巨大的虚符,阿茶感觉到封住天狐的玄冰突然蓝光大盛,轰鸣声中,两块巨大的足有四人多高的玄冰块被天狐的动作震飞想三人砸了过来。
    白歌眉头紧皱,揽过阿茶迅速飞身后退。黑淼也是翻身而起眨眼就了出去。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原地的同一刻,两块巨大的玄冰块轰然对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化作碎冰散落在山洞中。
    阿茶眉梢一挑,这只白狐是要破冰而出么?既然她有能力破冰而出又怎么会被困于此?
    阿茶满脑子都是疑问!
    原本寂静的山洞此时狂风大作,吹得三人衣袂猎猎作响。
    不等他们站稳,整座山洞中冰封的玄冰皆是碎裂,瞬间这空间诡异的妖力大盛,封住天狐的巨大的玄冰“轰~”地炸开,无数或大或小的玄冰块浮在半空,在月光下依然缤纷闪耀,从阿茶的视角看去竟是无比的美丽与壮观!
    白歌抬手设下结界以防止横飞的玄冰块不小心伤到阿茶,他对阿茶一向是护的严丝合缝。
    “这只天狐虽然快油尽灯枯了,不过妖力依然高强之极!”黑淼道,她跟随阿茶也是几千万年了,所遇见过的种种妖灵异兽,洪荒异种皆如过江之鲫,但如天狐这般不可思议的恒古巨兽不说头一次见,但也是其中翘楚了,这只天狐恐怕不止活了九千万年!
    白歌倒是不曾震惊,当年全盛时期的天狐他也是见过的!这也是他此番出手极为犹豫的原因。
    天狐快要破冰而出,一声厉啸,瞬间又是震裂无数玄冰四处横飞。一时之间,只见漫天蓝光闪烁,玄冰如雨,玄冰块对撞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电光火石之间,玄冰中的禁制亮起一阵青光,追逐天狐的身影,盘缠而上想要锁住天狐让她动作不得。
    只是天狐虽然身躯庞大,动作之快却犹如鬼魅一般,往往在间不容隙之间躲了过去,在漫天青光中,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天狐又是一声更甚的尖厉之声,整座山谷整荡,大地开始出现一条条深深的裂缝,种下的禁制也是分崩离析不再能起半点作用。
    白狐脱身而出,在幽蓝色的玄冰之中仰天长啸,那声音幽怨凄厉,高亢不绝,远远的传荡开去,阿茶还能肯见一圈圈的声波以天狐为中心荡漾开去。
    在天狐周身集聚起圈白色的烟气,瞬间转浓,遮盖住她的狐身,片刻之后烟气的范围渐渐缩小到只能笼罩住其中的人身。
    其中的人影走将出来,洁白如玉的手,在周围蓝色的幽光映衬隐隐显得透明,仿佛看见细细的血液流淌,一身白色锦裘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的更显风情。
    “母神座下白使白心媚见过少主!”天狐化作人形的第一件事竟是参拜阿茶!她竟然是阿茶母亲座下五色使者之一的白使!
    这点白歌也是不知道的,此时他也是显得惊愕的很!
    母神座下有五色使者,其中白使也确实是白狐一只,但若是眼前的九尾天狐是母神座下,那么她便是比阿茶还要老些,或许她正是看着阿茶长大的!
    传说母神归于混沌之前,曾命座下五色使者监察人间,而白使专司人世痴恋之苦。曾奉命入殷商化身妲己蛊惑纣王荒淫误国却是自己痴恋缠身爱上商纣王!
    难怪她会收下阿茶一缕精魄!那她以荒泽狐族手法融合阿茶的精魄就不该是要威胁他们才是,应该是要护住阿茶的精魄才是!
    那又是谁逼得从上古活下来的五使之一的天狐不得不用这般决绝的方法守护阿茶,又是谁让她心甘情愿的封于玄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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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北海星君
    难怪阿茶一见天狐便是有种近似母亲的亲近,此时阿茶的脑海中浮现一些冥王幼时骑在九尾天狐背上笑得天真的画面。
    “白姨……”阿茶试探着叫了声,九尾天狐却是听到这声白姨便是忍不住落下即使在知道北海星君的背叛时也未曾落下的眼泪!
    天狐用她凉凉的嗓音给三人讲了一个繁长的故事……
    ……
    未央说:“该是因为才生了小主子,所以有些忧思些,君上是舍不得主上受苦!”
    未央是我救下的小红狐,也是唯一跟我从荒泽来到北海的小仙。北海其他宫娥觉得我一只白狐定是使了媚术魅惑她们主上北海星君水德。
    水德长的极为俊美,怪不得北海的小宫娥都对他浮想联翩,而我的到来则是让她们又一次的梦想破碎。
    她们均是不知道我乃母神座下五色使者之一的九尾天狐,我堪堪经历了那么多千万年,本以为除了商纣王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但是水德苦苦守在我身边几个千年终是被他打动随他去到北海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不过或许再没有仙能似父神、母神一般死生契阔,执子之手万万千千年,水德终是在我怀上他的孩子之后被我知道了他怀目的而来!
    他如今该是在哪个女仙的洞府宫阁安寝呢!
    那日,未央似乎把谁迎了进来,我在床榻上就听得传来一阵脚步声。
    未央的声音有些生硬:“主上,是君上来看您了。”
    我活了那么多个千万年,怎么会分不清水德的脚步声,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跟水德来的还有个女上神。
    “辛苦白使了!为我们星君诞下这么娇嫩的孩儿!”跟水德一起来的那个女上神长长的染了丹寇的指甲划在我儿还白嫩嫩的脸上,笑得夺目惊心。
    昨日水德来将我儿抱走了,如今竟是在那女仙手上!
    我脸上不露悲切地问水德:“今晚,月亮圆么?”
    当年水德与我赏月时说:“我北海星君在此对月起誓,与心媚相爱到永远!”
    水德顿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心媚,我是真心爱天意的!”
    “哦,原来你们才是真爱!”我也不去看他们,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水德是在昨晚知道我是母神座下五使之一的白使的,就在他将我儿抱到面前这个女仙的宫阁时,女仙告诉他的!
    在女仙要以我们的孩儿威胁我时他终是选择了那女仙,终是对我们的孩儿没有一点疼惜。
    昨日他将我儿抱走我便觉得不对,一路跟到了女仙的宫阁,就在九重天上。
    我自母神让我降临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不知多少个千万年,如今这世间能发现我隐在他身后的仙当真是少之又少。
    女仙要他拿我们的孩子来要挟我,她要阿茶的精魄!
    阿茶,是我看着她长大的。虽然自父神、母神归于混沌之后,她便只掌管冥界,却是大多不理世事,多为几位鬼君在处理。
    听闻她在九泉之坻魂散各界时先是震惊,然后千方百计却也只收得她一缕精魄。
    却是不知道这女仙怎么知道阿茶的一缕精魄在我这的,竟然计划了几个千年来谋算我。
    不过也是,这世间能不凭计谋在我手下拿走阿茶的精魄的早归于混沌了!
    说来是我对不住阿茶,总想着这世间再没有人能在她手上讨的了便宜,却不知道她未经世事,不识人心!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目的,而水德也已经选择了这女仙,那我当然勉强不得。
    他能痴心对那女仙,不因我是母神座下而立场变换也好,省得我还会因往日情分觉得对他不起!
    昨日既然去了这女仙的宫阁,总不能空手而回,我总是将她的精魄勾了一缕出来,她想要阿茶的精魄,那便让她试试失去精魄的滋味。
    水德和那女仙自然知道我的意思,水德似是有些羞愧,那女仙倒是个急性子,“白心媚,你当真以为水德是欢喜你吗?他不过为我接近你罢了!”
    我看了水德一眼,“往日不过烟云,欢喜不欢喜都不重要了,只是不知女上神厉上神雷劫时缺了一律精魄能不能过?”
    女仙这才发觉没了一律精魄,我以我荒泽白狐一族特殊禁制取了的精魄若是我不说,她一辈子都不会知晓!
    “你……你想要你儿子魂断于此?”那女仙听及此便是拿我儿威胁我。
    “不碍的,女上神总是比我们更惜命些,我将我自己,我儿,阿茶,你的精魄以荒泽狐族独门禁制融合了,一荣俱荣,一陨俱陨!”
    “心媚,你总是我北海的夫人!”水德一听说那女仙有闪失,就扑到我面前来。
    我本能地将他一把推开。夜的噩梦再次向我恶狠狠袭来,我恐惧得浑身都要发抖。
    水德来拉我的手:“心媚,你怎么了?”
    我开始笑,笑得癫狂,我白心媚终是不该再信男人!
    如今从前万分依恋的怀抱万分依恋的人,如今已变得让人不能忍受,我只是好奇,他既然那么喜欢眼前的女仙,又是怎么忍受那女仙为别的男仙所做的无理要求?
    当初当初,真是悔不当初。
    怪自己怎么会痴恋一个这般没有立场担当的仙?活了那么多个千万年还是参不透人心!
    本只是因一时的感动跟水德回了北海,却是几个千年的陪伴,总以为不放在心上的却怎么也没走。
    等怀了孩子,又想等生下这个孩子,我就要回荒泽,从哪里开始,就应该在哪里结束。
    却是又被算计……
    “白心媚!你以为如此你就高枕无忧?可还记得昨日水德与你那杯茶水?”
    昨日我在宫里又发了很久的呆,未央蹑手蹑脚推门进来,轻轻唤我:“主上,主上,您醒着吗?”
    我压着嗓子咳嗽了声:“什么事?”
    未央顿住步子:“君上回来了,邀您一同品茶。”
    我烦闷地掀起被子遮住脸:“就说我已经歇下了。”
    但想想水德许久不曾回过北海,便是略微收拾下与他品了道茶!
    “那茶里有上古禁制,你可是品出来了?”那女仙笑得张狂。
    我已经感觉到我一身修为怎么也是不出来,看来这女仙算计确实不错,拿了这般一天后起效的禁制与我,正好让我可以束手就擒。
    难怪要等我生产过后才下这般禁制,生产过后,我身体的防御力会下降,若是我全盛时期,就算是上古禁制也是能察觉的。
    我也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将我四人的生死定在一起,我反而不敢与他们鱼死网破,我有个什么不要紧,若是阿茶真真归于混沌了,待来日父神、母亲回归……
    我哑然失笑,看着眼前水德为这女仙掏心掏肺的样子,不禁想起在荒泽的时候……
    那时候,在荒泽狐乡,若水德告诉我他已经有了心尖尖上的人,我是不会让他娶我的。
    那时候,我还没有爱上他,我只是一个人很寂寞。
    可他什么也没说,他娶了我,还将我带回了北海。
    后来我想,不管怎样,他娶的是我,我们是拜了天地发了誓言的,我还有了我们的孩儿!
    而他,也确实逐渐地对我温柔了。
    我甚至庆幸地以为,他即便不爱我,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呢?
    痴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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