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婚程-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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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股大力,揪着她领后,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被横放在拓跋蔺绷紧的大腿上。
“至少现在是我俩最好的时机。”拓跋蔺沉黑的眸隐隐带着耐人寻味,指尖轻抚着她姣美的脸庞,慢慢沿着脸部线条往下滑,下颌,脖子,锁骨,贲起的曲线……引人遐想。
起初炎妃然被他逗弄得有些混乱,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拓跋蔺话里的意思。
“我聪明的娘子,难道你不觉得春宵一刻千金,如此良辰美景怎能破坏美好的气氛呢?”拓跋蔺此刻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甚至是刻意凑到她耳垂边说的,说话的同时薄唇微微抿起,将她薄薄的耳廓抿于唇际当中。
几乎是同时,炎妃然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伸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再这样下去恐怕有失控的趋势。
“现在不好吧。”骚扰短暂的被制止,炎妃然才仰头看着拓跋蔺,却见他目光深邃,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的凝着她。
“有什么不好?”
炎妃然舔了舔唇,有些羞涩地撇开眼,“你现以受伤啊,伤口还没痊愈呢。”
拓跋蔺不许她逃避,抽回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捏住她小巧白皙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掰过来与他面对面,他眼带着戏谑的笑意。
“你的意思是,若我的伤好了,就可以了吗?那我……”
“不是!”不待他把话说完,炎妃然立即打断他的,听到他失望的叹了口气,心里有点愧疚的,并不是自己矫情或矜持,而是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问他,刚才被他弄得有点意乱情迷,差点忘记了。
她坐正身体,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的大手,修长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几条划伤已经结痂,然后又转而扒开他的衣服,露出结实精瘦的胸膛,白布缠着左边的肩胛染有少量的血。
炎妃然睨了他一眼,语带责备的说:“你看,你想让我以后守寡吗?”明知道有伤在身,还要呈强的调戏她,还好她经得住诱惑。
“没让你名副其实前我怎啥得让你守寡呢,我只是想解解馋。”说着,黝黑的凤眸往她微微起伏的胸部瞄去,喉咙上下滑动了两下。
觉察到她的意图,她随即低下一看,发现自己衣领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露出嫩白的小半圆,她白皙的小脸唰地红得火烫。
“你……色狼!”炎妃然赶紧轻过身背着他,把衣领拉紧。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拓跋蔺越是心猿意马,蠢蠢欲动,嘴里却忍不住戏谑的说:“我看自己的娘子有什么不对,再说,你全身上下那里我没看过摸过……算了,我去洗个冷水澡好了。”
说着,他作势欲要下榻。
“啊?”炎妃然蓦然转回身,讶然轻叫,惊得顾不得衣领未弄好,伸手压着他大腿,不让他起来,他疯了么?外面虽然月朗星稀,可到底是快入冬了,他怎么能洗冷水澡?何况身上还带着伤。
拓跋蔺拧紧眉,倏地凑近她的小脸,深深看着她的双眼哀怨委屈的切齿道:“你又不给我看也不给我摸,我不去降火,难道你想憋死我吗?”
他真可怜,明明是香玉软怀,可因为身上带有伤,现在连看看解馋都不行。
听他如此骨露的话,炎妃然的小脸又唰地红得滴血,其实他能理解他的感受,只是他的情况……最重要的是自己心理没准备好。
“用冷水洗澡会感冒的……”她垂着小脸,声音轻轻的喃喃,小心翼翼的偷瞟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欲求不满的委屈模样,心底划过一丝愧疚。
“那你有什么好建议?”拓跋蔺顿时挑眉,眼底划过一挘岸竦墓饷ⅲ睦锓浩鹨凰啃朔苡肫诖裰患⒍隽饲甑睦且话悖凰膊凰驳亩⒆欧勰劢啃叩男∨耍桓焙薏坏冒阉豢谕滔氯サ哪Q�
“要不……”炎妃然局促的舔了舔唇,垂着小脸欲言又止。
“嗯哼?”拓跋蔺唇角勾着慵懒邪魅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凝睇着她,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鼻音。
炎妃然狠狠咬了咬牙,缓缓抬起小脸看着他,然后一本正经的对他说:“要不你回云归阁!”只要他们分开,那么他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拓跋蔺脸上的邪笑顿时一僵,无语的绷着俊脸冷冷盯着眼前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女人,竟然要他离开,难道她不知道,有她的地方就是他该待的地方吗?
“你忘记了吗?今晚是月圆夜,没有我你能熬到明天吗?”
“……”炎妃然语塞,的确,她今晚需要他的体温和真气,可是……偷偷往他那地方瞟去,当视线划过他那双黑色靴子时,蓦然,她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疑问未解决。
都怪他啦,从他坐在床榻上开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一直挑逗她,企图引开她的注意力,害得她几乎忘记问他脚伤的事。
于是她开口说:“你的脚是不是能走路……”
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仿佛洞悉她心内所想的拓跋蔺,出其不意的抓住她的小手,将其摁在被她一眼勾起的痛苦源头,手上诡异却不陌生的触感惊得她本能的尖叫出来。
“啊——”
“帮我,我晚上就帮你。”在她刚才偷瞟自己一眼时,原本打消那念头的他,不由忆起了前天晚上那极致的感官享受……所以,忍不住又想逗逗她,只因看到她娇羞着脸就很有成就感,因为女人只有对自己心动的男人,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呃……怎么帮?”炎妃然慢半拍的未反应过来,羞怯的瞅着他泛起朝红的俊脸,心跳仿佛要停止,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被分薄了。
“你懂的,就像前天晚上那样……若是你不愿意,想用这里更好!”他低头,轻轻含住她的唇,一边暧昧的吮着,一边说着邪恶至极的话。
什么?他他他……
炎妃然被他的话刺激得整个人像掉进火炉似的,慌忙垂下小脸羞愤的嘟嚷:“你自己不也有手嘛……”
“那感觉能一样么?你用自己的手戳戳你自己试——唔——”
“xià流……”
这男人语不惊人死不休,逼得炎妃然惊慌的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羞愤的骂他。
那天晚上,他曾跟她说,他没碰过府里任何一个女人,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极干净的,她可以放心使用,可是由这些日子接触看来,他分明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她是不是被他骗了,他那里像里里外外只属于她一人的?
想起他以前曾左拥右抱的风流模样,心像被人捏住一样,难受极了!
这种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听说拓跋蔺和别的女人走得近,成天花天酒地,她只会失望和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会这样呢?莫非是她现在越来越在乎他?
拓跋蔺趁她失神时拉下她捂住他嘴的手,并往她身上蹭,像只赖皮的小狗似的蹭啊蹭,头靠在她的肩上,嘴对着她的脖子吹气,可怜兮兮的哀求:“然然,我难受……”
若非炎妃然沉在自己的思想中,没有留意他称号她的前世名字,不然一定会发现此时的他脸上那有半点难受,嘴角上扬那挘⑿退凵炼墓饷ⅲ置魇切岸裰良�
炎妃然只沉在自己的哀伤里,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夫君,我能退婚吗?”
“退婚?”这时轮到拓跋蔺愣住了,不解的问:“退什么婚?”
“你骗我!”她咬着牙,切齿的说:“你说自己是干净的,跟其他女人清清白白的,可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这、这么xià流的话你都能说得那么自然,你……”
“然然,冤枉啊!我跟她们真的是清白的。”拓跋蔺听懂她的意思,急忙解释说:“我发誓,我只对你才会这样,也只有对你才有感觉,再说,有经验不好吗?若像毛头小子一样什么都不懂,等我们正真洞房那时,你就不能享受到胶漆相投、鱼水……”
“住口!”见他越说越过分,炎妃然急急捂住他的嘴,气急的说:“不准说下去……”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拓跋蔺搂住她,稍一用力,两人便一起倒在柔软的床褥上,他侧着身,让受伤那边肩胛向上,手搁在她腰间,手指轻挑又放肆起来。
炎妃然见他嘴巴安分了,虽然手指还不安分,却没出过分的事,便以为他放过自己不再闹,就闭眼睡觉。
安静了下来,不须她再分神,惭惭感觉到体内有股寒气冲击着她的奇经八脉里,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前两次都是子时过了才发作的。
她正想跟拓跋蔺说,那知他搂着她,故技重施,又开始蹭她,使劲儿蹭,撒娇耍媚无所不用其极,“然然,我难受,可不可以……”
“……”炎妃然狠狠蹙眉,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可她不回应,他蹭得越起劲,蹭着蹭着,开始心慌意乱了,连带刚发寒的身体惭惭有股暖流入,在经脉里散开来。
虽然被他蹭的有点口干燥热的,可她知道,即使他不再蹭自己,此刻她是离不开他。
那知有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唉,算了,我还是去洗个冷水澡。”其实她并不知道,前两次他费了很大的定力,才把持住自己没有对她乱来,可现在却不行了,跟她相处得越久,对她的渴望就越强烈。
趁着她体寒未发作前,他要先让身体冷静下来,否则,等会脱了衣服跟她抱在一起,他无法保证自己能不能把持住。
意识到他要起身下榻时,炎妃然突然张开双臂,从身后搂住了他,紧紧的,把脸贴住他厚实的背部。
“别走……”
拓跋蔺身体突然一颤,低哑的嗓音响起,“你确定?”
“我需要你!”细如蚊鸣的声音由背后传来,那四个字就像是从喉底挤出来似的,却像是平地里的惊雷,彻底令拓跋蔺大脑里的理智崩断。
夜,越来越深,枕霞阁主卧室里,柔情四溢。
床榻上,男人从背后抱着睡得香甜的女人,他输了很多真气才让女人体内的寒气散去,又花了不少时间让她寒凉的身体惭惭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好不容易熬到寅时,小两口身心都疲惫了,他打算拥着心爱的女人安然睡到天亮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竹笛之音,笛声清脆哀怨,似有无尽的衷肠未及人前倾诉。
浅眠的他倏然睁开眼,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见并未被笛声吵醒,才暗暗的松了口气,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穿衣服,直到他离开,床上的女人都未曾醒过来,不然,一定会看到他的腿除了有点微破外,根本不需要坐轮椅。
出了门后,他跃上屋檐,离开雍王府,沿着王府后侧的街道,往京华园的方向走去,这时,笛声时断时续,忽高忽低的,直到他进入京华园,笛声终于停止下来。
京华园虽大,可他曾在这住了五年多,即使没油灯,他亦能轻易找到刚才笛声出处。
在望烟楼与碧波楼间,拱木桥上,一个绝色女子昂然孤立,一袭黑色的衣衫,身上没什么配饰,长发只挑几撮梳了个发髻,剩下的披散背后,绝美的小脸上,隐含一股肃杀冰冷的傲气。
女子看见他,那张冷傲绝美的脸上绷得极紧,隐隐浮现怒火,讥笑道:“还以为你美人在怀,不会来了。”
拓跋蔺散淡地勾着薄唇,深邃的凤眸迎上她的目光,不显丝毫波澜,慢悠悠地开口道:“若不是为了她,我真的不想来。”
女子闻言神色阴沉,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她?你指是谁?死去那个炎妃然还是你现在娶了的轩辕臻?”
拓跋蔺撇唇,无论那一个都好,都是他心爱的女人。当然,这句话他只在心里诽腹着,并没有说出来。
见他没有回应,随即想起自己今晚见他的目的,女子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教诲,还有这许多人对你寄予的厚望,你都当成马耳东风了吗?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把我们全部计划都打乱了?”
“我很感激你的教养,也谢谢你和那些人对我抱着期望,但是母亲,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回那片江山,谁想要谁拿去便是,我不在乎,所有一切都是被你们逼的。”
没错,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拓跋蔺的母亲澹台明嫣,当年太子拓跋耀殉国后,传闻她因悲伤过度,抛下幼儿跟随而去。可现今她还在世,那么只能说明,当年的传闻是假的。
“你不在乎?我们逼你?”澹台明嫣愤怒道:“那原本就该属于你的,是他们合谋害死了你父王夺去的,我们只是抢回来而已!”
“属于我的吗?”拓跋蔺嘲笑:“母亲真的认为由我做皇帝,会比其他人更好吗?没有了炎妃然等于是一具没灵魂的躯体,这样一个无魂无心之人,于国家社稷究竟有何益处?”
那根本不是重点!无魂也好,无心也罢,他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皇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成为皇帝!必须的!怎么就不懂她的苦心呢?!
澹台明嫣狂怒,血脉扩张,全身颤抖。“又是炎妃然,你到底为了她要颓废到什么程度?难道你父王的仇也不报了?”
拓跋蔺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讥嘲的冷笑:“母亲难道你忘了,我的父王是武承帝。”
澹台明嫣的怒火骤然冷降下来,解释道:“那是权宜之计,如果当时我不这么说,他们会放过你吗?”
先帝对拓跋耀十分疼惜,连带也喜欢他唯一的幼子,而当时拓跋蔺虽只有五岁,可早慧聪颖,论时事朝政均不输当今皇帝,先皇总笑着对皇太后说道:“假以时日,蔺儿定能带领北越走向空前的繁华盛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番玩笑的话却搁在当时皇后(也就是现今的皇太后)心底,当拓跋耀去世后,听闻先帝有意册封拓跋蔺为皇太孙时,便开始暗中加害他们母子。
先是她被他们以莫须有的罪名囚禁起来,再查出她真实的身份,以前朝余孽谋害太子之名将她母子俩打进天牢,为了保住儿子的性命,她只好跟拓跋衍(现今的武承帝)说,拓跋蔺是他的儿子。
拓跋衍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她一直很清楚,不然也不会在她与拓跋耀成亲前天,对她下药强要了她,从而想阻止她嫁给拓跋耀。然而他不知道,她嫁给拓跋耀是必须的,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能阻止她的决心。
幸运的是,拓跋蔺是在她成亲后两天有的,曾经拓跋衍质问过她怀的是不是他的儿子,当时她没有否认也没承认,所以她落难不能保护儿子,只好跟拓跋衍说拓跋蔺是他的儿子,以保他的安全。
不管他会不会怀疑,由以前他种种表现看出来,他是真心喜欢蔺儿,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她相信他不会伤害他。
事实证明,她当时的决定是对的,这些年来,拓跋蔺在尔虞我诈的宫中,能一次次的逃脱险境,有一半是因为拓跋衍的庇护,使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的陷害,可那又如何,杀害她丈夫,夺她丈夫之位,让她骨肉分离的是他和他的至亲。
这二十年来,她在外面受尽各种苦难,忍辱负重的,眼看她就要成功了,她的儿子却为了一个女人,欲把所有一切抛下不顾了。
原本以为那个女人死了,会激起拓跋蔺心中的仇恨,从而返回朝堂夺回自己一切,眼看就要成功了,他却说不在乎,罔闻她这些年所受的苦难。
思及此,澹台明嫣心中陡生恨意,几乎想去把那个女人尸体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