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婚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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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继续道:“现在刑颢带着炎家军霸占了乌义山,沦落为草寇,手上又有紫木牌和虎符,若将军能将虎符拿回来并收服了炎家军,皇上必定龙心大悦,到时说不定会封你一个爵位呢。”
李衡却不是这么想的,封爵位固然是好,他更希望能跟太子结为亲家,到时太子登基,他也是太子岳丈。现今他上头有个董钊压着,做什么都不顺,虽然两人是表兄弟,那只是远堂表亲而已,这次他官职被降了两级,他的表兄在皇上面前没敢为他说过一句好话。
“你的消息准确吗?”
赵成拍胸保证道:“大人,绝对是准确,不然你可以派人去乌义山再探探,炎家军就在山上。”
“为求谨慎,就让王富跟你一起再去探探实情,若确实是真的话,本将就去请命围剿乌义山。”
“是。”赵成领命退出去,带着王富一起去乌义山探军情。
日落前回来,王富的会报证实了赵成的话,李衡兴奋极了,立即前往太子府。他这次不会跟董钊会报,直接跟太子接触,到时围剿成功,功劳是他的,那么他就有条件跟太子提议结亲的事。
……
却说回炎妃然上了拓跋凛的轿,好在他的轿够宽敞,不至于两人手挨手,身挨身的,而且路程也不远,两人在轿里先是沉默了一会,再无关要紧的聊了几句虚寒问暖的话,京华园便到了。
拓跋凛先下轿,然后再扶她下来。
“谢谢你!”炎妃然微笑道,想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可他却握着不放。
“明天孤有空,孤让元华来接你。”拓跋凛淡笑道。元华是他的贴身侍从,此刻正垂手站在一边。
“好呀。”她压下心中对他的厌恶感,依然保持着迷人的笑容:“耽误你不少时间,实在过意不去,太阳要落山了,你快些进宫吧。”说着,她又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她是背着京华园门口,所以没有发现由里面出来的拓跋蔺,而拓跋凛却看到了,他握着她的手,稍用力轻轻一扯,她脚步不稳,往他怀里倒去。
拓跋凛伸手搂住她纤腰,低呼道:“公主小心!”
被他这么一搂,整个人几乎等于偎在他怀里,姿态亲密得教人困窘。
该死!
炎妃然在心里暗咒一声,仰脸往望向他,双手举起正欲推开他,恰好拓跋凛低头望她,她的嘴唇险些擦到他的,两人目光相对,都愣住了。
“啪啪啪——”
身后突然响起了鼓掌声。
“哇,真精彩啊!”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
炎妃然一惊,猛地推开拓跋凛,扭头一看,见到拓跋蔺冲着她笑,眼睛笑得很眯,嘴角笑得很张扬,看起来赏心悦目的阳光笑颜,可是她却感觉四周的空气突然凝结起来。
“公主,太子殿下可是有妇之夫,你想勾引他也要找个隐蔽的地方吧。”拓跋蔺的口气阴森森,好像他的女人背着他,给他戴绿帽。
“拓跋蔺,说这句话前麻烦先考虑一下,别只相信看到眼前的。”炎妃然提醒自己要忍耐,不跟他在这里一般见识,于是高抬着下巴,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傲慢无礼的家伙。
可恶!竟然说她在勾引拓跋凛,分明就是拓跋凛趁她不备让她跌落他怀里,她可以肯定那时拓跋凛已看到他,才故意这样做的。
“蔺,你误会臻儿了,她刚才险些跌倒,孤是在扶她。”拓跋凛的话像是解释,可语气却亲昵无比,全心是想让人误会似的。
臻儿?没想到他们发展得这么快,竟然称呼起她的闺名,拓跋蔺不禁深眸一眯,道:“太子殿下不是与太子妃鹣鲽情深吗?太子妃才刚小产,你就陪乐平公主逛街,看来外面所传并非实情,还是有人嫌弃家里的猫儿太温顺,想到外面找只野猫来驯。”他说话时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笑里满是讽刺。
炎妃然听了拓跋凛的解释,心里也极为反感,可为了报仇,为了能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她不能让情绪表露出来,必须表现出女子该有的矜持与含蓄。
可当听到拓跋蔺的话,她眼角顿时抽搐了一下,该死的拓跋蔺,竟然拐弯抹角的说她是野猫,若不是太子在这里,她绝对相信自己此刻会冲过去踢他两脚解恨。
她紧攥着拳头,努力将冒上来的火焰压了回去,听到拓跋凛笑道:“还真巧,刚才孤在路上遇到臻儿,怕她会被心怀不轨之徒半路劫走,才亲自将她送回来。”说着,他伸手揉了揉炎妃然的发顶,“进去吧,别在外面逗留了,免得遇上心怀不轨之徒。”
看到他的动作,拓跋蔺狭长的凤眸凛然一眯,双唇紧抿,有着连自己也没发现的紧张。
炎妃然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呢,这番话分明就是拐弯抹角的说拓跋蔺,在狩猎围外,她就是被拓跋蔺半动劫走,强行带进密林里。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在秋狩的时候,拓跋凛对她的太度并不热情,怎么秋狩回来就一百八十度转呢?是因为董若婕不在身边,还是因为拓跋蔺的原因?抑或是她的身份终于让他开始有所行动?
不管他们想怎样,至少她现在不想夹在他们中间,当他们无硝烟的战争中的战利品。
“你们慢聊,我先进去了。”说完,她快步往里走。
望着她背影走进门内,拓跋凛才转身要钻入轿里去,拓跋蔺冷冽的声音在后面遽然响起,“不是每个女人都甘愿成为你的棋子,别把她们当傻瓜一样哄着。”
“是吗?”拓跋凛挑起眉头,语气充满嘲弄意味,“孤怎么觉得这句话应该留给你自己用,孤想怎样还不到你来管着。”语罢,轻拂衣袖,弯腰坐了进轿里。
拓跋蔺原本幽冷的凤眸,瞬间黯淡下来,写满深沉的伤痛,望着前面远去的轿子,喃喃自语:“笨蛋,如果你还在,看到这样的他,还会坚信他就是你要牵手一辈子的人吗?”
“不会。”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他竟然连有人靠过来都不知道,眸色瞬地变成狠厉,猛地转身,出手就往要擒住对方。
“啊……你……”被他捏住脖子的炎妃然此刻说不出声来,满面通红,呼吸不畅。
见到是她,拓跋蔺一怔,立即放开她,薄唇一抿,沉声道:“你不是进去了吗?”
“我是进去了,可是越想越气,所以就跑了回来。”
“哦!”他微挑着眉,直勾勾地看着她。“是不是舍不得本王?”
见到她,不知为何,刚才涌上心那挘送此布溲滔粕ⅲ指戳艘酝还咩祭燎豳哪Q�
“是呀,若本宫这样回去,真是舍不得。”说着,她故意朝他绽开一朵绝美的笑靥。
拓跋蔺被她的笑容吸引住,心中一震,觉得眼前的女人好像拥有一种魔力,她的言谈举止更散发出有别于其它女人的魅力。
他伸出大掌,捏握住她小巧的下巴。“你长得真美,而且,很像本王认识的一个女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但随即隐逝。
“真的吗?我真的与王爷认识的女人很像?”她原想报刚刚被他说是野猫的仇,谁知听他这么说,好奇心突然挑起来,还有,他刚刚说话时,眼中复杂的神色代表什么意思。
“严格说来,你们长相一点都不像,只是个性相似,还有你的眼睛……”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忽。
她的眸子有一瞬间变得黯淡,随即又展露笑颜望着他,“王爷,她是谁呀?我和她的性格真的很像吗?”
他不会是说她的前世吧?这念头一闪而过,很快被她否定了,因为前世的她跟他是冤家,他又怎会怀念她呢?
拓跋蔺深邃的凤眸闪过一挘畛恋纳送矗谘族换估床患安蹲阶。阆Я耍唤骋墒遣皇亲约嚎创砹恕�
就在这时,她肚子里突然咕噜地响了下,顿时尴尬的满面通红,记起自己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走吧,我们去吃饭。”
说着,他很自然后地拉起她的手就走,对于刚才未完的话题并不想再提及,一路上就问她喜欢吃什么?想去哪里吃?
这样的气氛仿佛回到他们儿时年代,那时他是她的蔺哥哥,她是他的然然……
第042回:母子对话,任你处置。
落日的余辉洒向北越皇宫的每个角落,整个皇城都散发着一种暮色的光辉。
翊坤宫内,皇贵妃端起茶碗,持碗盖优雅地拂开液面上的茶梗,浅浅吸品香茶,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儿子,淡淡问道:“经这几天悉心疗养,小婕的身体好些了吗?”
皇贵妃乃是当朝宰相周涛的女儿,又是当朝皇太后的侄女,在宫中虽然位置仅次于皇后,但由于她后台实力强大,在后宫里可翻云覆雨,就连皇后也对这个贵妃相当忌惮,不敢轻易冒犯。
拓跋凛回应道:“好些了,母妃不必挂心。”
“怎能不挂心呢?虽然现今你为太子,可继任诏书一日未公布,都不能掉以轻心。”皇贵妃放下茶碗,黛眉深锁,“原本以为你成家很快便有子嗣,若头胎出来是儿子的话便是长孙,日后你继承大统就不会轻易被动摇,可现今子嗣的希望暂时没有了。”
当朝的局势,虽然已立了太子,但睿王最近的表现不错,再加上武承帝偏宠雍亲王,而雍亲王向来与中宫走得比较近,若他支持中宫那支幼苗,太子之位可是及及可危啊。
都怪董若婕,若是她早清楚自己的身体,不参加秋狩就不会将孩子流掉,现今孩子都没有了,后悔也没有用,只有另想其他办法。
拓跋凛眸光一黯,安慰道:“母妃你放心,我们还年轻,还会有子嗣的。”
“可眼前的情况叫母妃怎么放心呢?”皇贵妃并未因为儿子的话而放松心情,反而忧心道:“你父皇虽然封你为太子,可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的儿子,那天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他想将乐平公主配给那个野种。”
拓跋凛嘴角一撇,冷笑道:“乐平公主是来选夫的,她嫁给谁并不是父皇能替她选择。”
听他这么一说,皇贵妃微微一笑,道:“凛儿,若母妃要你去追求她,你会答应吗?”
拓跋凛蹙眉道:“母妃,儿臣已有太子妃了,公主不会甘愿当侧室的。”
“这个你大可放心,在骊山本宫已跟小婕提过,她爱你,只要能帮助你的,她不介意将正妃位让出来,只要你疼她如一就行了。何况,若你登基了,到时封她个贵妃什么都行。”皇贵妃对董若婕这个媳妇最满意的地方就是乖巧,从不会反驳她,而她也正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在儿子身边。
“这太委屈了她,母妃,我不想再让她受这种痛苦了。”
“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野种娶乐平公主吗?现今天将令下落不明,我们又没有兵权在手,若娶了乐平公主就等于是我们与西临国结盟,再加上她的封地以出产铁器盛名,于我们相当有利。”凭景熙帝对乐平公主的宠爱,若乐平公主夫家有难,岂会坐视不理呢。
“可是……”
皇贵妃抬手打断他的话,道:“行,这个丑人就让本宫来做吧,你是本宫的儿子,本宫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你。”她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为了多年谋划的一切,她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这时,张嬷嬷从殿外走来,对他们福了福身,道:“启禀娘娘,该用膳了。”
“凛儿,你已经许久不曾和母妃一道用膳,今晚就陪母妃吃顿吧。”
她因为很久没跟儿子单独吃饭了,今天故意宣他进宫,明为有事商讨,其实是想跟儿子聚聚。这些年来,她贵为皇贵妃,权倾一世,可丈夫的心始终不在她这里,心灵陪感寂寞的。
原本要告退的拓跋凛,听他这么一说,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留了下来。
张嬷嬷立即欣喜地要宫人将晚膳给端上来。
两人用着膳,看着儿子不住地布菜,皇贵妃漫不经心地提起。“凛儿,当初你非小婕不娶,是因为她是曾救过你,是吗?”她必须小心试探着,因为有些话题是儿子的禁忌,怕触及会破坏了气氛。
拓跋凛停下玉筷,不答反问:“当初不是你承诺过她的吗?”
“我是承诺过,可并不是承诺让她当太子妃。”
当初她们的协议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炎家与他们结盟,到时会让儿子娶她,然而,炎家最后并没有跟他们结盟,儿子却非要娶她为太子妃不可,若不是这样,儿子若娶乐平公主就用那么麻烦了。
拓跋凛严明道:“不管怎样,她现在已是我的正妃了。”
见此,皇贵妃知道儿子不想谈这个话题,便没再说什么。反正乐平公主绝不能嫁给雍亲王,无论如何她都得阻止,若嫁就一定要是她的儿子,皇位是属于她儿子的!
一顿饭吃完出来,弦月已中天,拓跋凛回到太子府,管家立即来报,说李衡有要事求见。
……
翌日清晨,炎妃然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堆成一座座小山高的礼物,还有排队端着一盘盘山珍海味的宫人,另外,各式各样称奇古怪的小玩儿堆在小偏厅里。
“这边是太子殿下送来的珍珠,这是睿王爷送来的翡翠,这边则是景世子送来的狐衣,那边是周公子送来的玛瑙……”芊蔚小心翼翼的在各式礼物间走动,小心的拆着。
简直是大开眼界啊!
她一夜暴红了?芊蔚读那些人的名字,有些她根本没听过。甚至连对她冷冷淡淡的睿王也送她礼物,匪夷所思!看来她现今这个身份很受欢迎唉。
“哇!这一道道菜都令人垂涎三尺,色香味俱全啊!”彩灵在那些山珍海味面前这里嗅嗅那儿闻闻,光闻味道她就快吃饱了。
芊蔚继续道:“公主,这些山珍海味是雍亲王送来的,还有那些小玩意也是他派人送来的。”
听芊蔚这么说,立即跑过去每道菜都掀开盖子看看,嗅嗅,完毕,她惊呆在地。
不由想起了昨晚和拓跋蔺吃饭的场景,那时他问她想吃什么,她说,若我说也来,是不是都请我吃?
他说是。
于是她就说了一大串菜名,结果他不说话了。
她得意的看着他,“怎么?不是说要请我吃吗?”她是故意为难他的,因为她说的那些菜都是她曾游玩过的地方享有盛名的菜式,要全部都煮出来,必须要有个全能的厨师。
他说:“若我能请你吃这些菜,你回报我什么?”
“任你处置。”她断定他做不到。
没想到他深藏不露,才一个晚上,便弄出这些菜式来,而且每道菜色香味都跟她吃过的一样。
现在怎么办呢?她那句“任你处置”既已出口,就不能收回来了,拓跋蔺会怎样处置她呢?
她掩面后悔。
“公主,这些礼物如何处置呀?”芊蔚指了指厅里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什么的。
“先放好,到时换成银两捐赠出去。”既然他们钱多,那她就借花献佛,送给有需要的人。
彩灵想起什么,道:“对了,公主,宫里有人来传话,说皇上明天在宫里请宴,公主务必出席,还有,太子的马车已在园外等候着。”
噢!她差点忘记了。
第043回: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太子府
盛装打扮的董若婕,正坐着镜前冰敷的水粉,蜜调的胭脂,一名护卫匆匆奔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