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锦绣婚程 >

第53章

重生之锦绣婚程-第53章

小说: 重生之锦绣婚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州上任,总觉得他被贬离京城,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你派人盯紧他。”

    她后来打探到,当时皇上原本想削他的职位,因为周丞相和忠勇侯等人求情,再由周丞相提议,将他贬离京都,左迁去永州任刺吏一职。如果别人提议,她可能不会怀疑,但是周丞相和太子以及董钊根本就是一党的人。再说,要查出炎府被陷害谋反一事,董钊这条线绝对不能错过。

    “嗯,我会的。”刑颢应道。

    “那另一件事办得如何?”炎妃然问。

    “我正要跟你说的,炎府已被人买了。”

    “什么?炎府已被人买了?”炎妃然吃惊,那天在炎府里听到凤云汐和凤清歌的对话,知道朝廷要将炎府买出去,便叫刑颢暗中找人帮忙,以他人的名义将炎府买下来,谁知听他刚才的汇报,炎府已被人买走了,还是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会是凤云汐找人暗中买下的吗?那天凤清歌跟凤云汐说朝廷要拆炎府,她表现得很紧张,然后急急跟他回去。

    如果是她的话,那就不担心炎府会被拆,若不是她的话,那会是谁呢?

    炎妃然蹙眉问:“你认为谁有可能?”

    刑颢摇头道:“这个很难说,炎府地段是好,又是百年的基业,如果没有那件事发生,定然很抢手,可现今偏偏神秘的将它买了下来,却没有任何记录留下,想必这不是一般人。”

    “那人买下来终会进来住或有其他用途吧,只要盯着这里,一人风吹草动就能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不知道对方是谁,她始终都不安心。

    “大小姐说的对,我就派人监视这里。”

    “嗯。”

    “对了。”刑颢想起了什么,他道:“最近有人在暗查炎家军的事,会不会是朝廷呢?我们的基地靠京城这么近,会不会被发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尽管放心,就算是朝廷的人,他们也不会查到那里去。”说着,她感觉口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对了,你在军队里挑出十二名精英,作特别训练。”

    形颢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要训练十二名精英做什么,现在他们刚起步,有些事情“好,安排好了就通知你。”

    炎妃然微微颔首,瞧着窗外的天色将晚,她知道自己不宜久留,然后长话短说,简单的交待了一些事儿后,她才离开凤天楼。

    ……

    凤府

    月朗星稀。

    厅里灯光柔和,旁边的香薰炉里,青烟袅袅。

    凤云汐盘膝正坐小桌几前,手里拿着一副塔罗牌,那是她叫人特意自制的。她将牌面朝下,从中间随便抽出一沓放在上面,如此反复几次,再动作流畅的把牌洗几次,将牌叠好,再放在桌面上铺展开来,好像一把漂亮的扇形。

    她在里面抽出一张来,翻转一看,秀气的长眉微微堆蹙在眉心中打了个结。

    站在旁边一直不敢出声的果儿,见到她皱眉,便好奇一看,惊讶道:“情侣?又是这张牌?”

    她家小姐从小就喜欢用这个玩意去推测命运,过两天就是小姐的大婚之日,这几天小姐都会在这个时候,洗牌占上一卦,可是每次都是同一张牌。

    哦,不,雍亲王大婚那天,小姐帮他卜了一卦是正面审判,因为是卜婚姻的,小姐说那是指奇迹或光明的意思。

    嘻,小姐这两天也抽到同一张牌,是正面情侣,自小跟在小姐身边,耳濡目染,她也推论出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测婚姻,肯定是美好的,就不知道小姐心里想测的是什么。

    凤云汐想测的是未来,因为即将要成亲了,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成亲,如果是父母之命,那她可以拒婚或逃婚,偏这是皇上赐婚,天命难违,她不能因为一私已利,将凤家上上下下推进地狱。

    她和拓跋蔺没有可能了,虽然她喜欢他,欣赏他,但说到深爱或非他不可又没有到这种地步,只是想到好友才走了一年,他就跟别的女人成亲,她心里不舒服,打碎了她对爱情的憧憬。

    当你很爱很爱一个都好,如果对方不在了,刚好出现一个感觉对的人,移情在对方身上,所以爱没有永远的,因此,她又执着什么呢?其实想想,嫁给睿王也不糟糕,她仍可以自由,只是占了个王妃位罢了,现在惟一令她不甘心的是,原本父亲说给炎府也作为嫁妆之一,结果今天早上告诉她,那座宅院被人买了。

    为什么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唉!她深叹了声。

    果儿听到她的叹气,便安慰道:“三小姐,你别灰心啦,我看那个睿王人品也不差,上次你的‘好朋友’来了,他有帮你做掩护的。”

    不听果儿提这事还好,一提凤云汐脑里回想那时的情景,脸上顿时出现尴尬的脸晕。

    如果是在她前世生活的世界里,男人帮女人买贴身用品并不觉得奇怪,可在这种男权至上的旧古时代,见到女人见红,肯定认为不吉利,恨不得远远避开。

    可他却没有!

    那次是皇贵妃在宫里办的菊花会,她有份出席,谁知那天有‘好朋友’来,不小心将染到裙子,也恰巧被他路过发现,脱下大氅披在她身上,遮住弄脏的地方,否则,她肯定被那些鼻孔几天的女人笑死。

    想起那张平时冷漠又没表情的俊脸上,会出现红晕,忽然间,她发现其实他也不算坏,既然事情已不能改变,那她可以改变自己的态度。

    “你说得没错,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了。”语罢,她收起塔罗牌,抬头,正要起来,忽见对面敞开的窗有道人影一闪,“谁?”她迅速奔过去开门一看,走廊没有人,但地上却有个小盒子。

    她上前把小盒子捡起,然后又走回房里,果儿问那是什么?她摇摇头,坐下来,将盒子打开,当看到盒里的东西时,当即愣住了!

    但下一刻回过神来,像一支箭似的奔出门去,走到院外,对着四周喊道:“是你吗?是不是你回来啦?”

    晚风静静吹过,周边除了她的声音,并没有任何回应。

    果儿走到她身边,担忧的问:“小姐,你没事吧?”那盒子里是什么,为什么小姐看了会如此反常?

    凤云汐摇摇头,可她的神情却沮丧极了。

    ……

    雍王府

    炎妃然坐在梳妆台前,让彩灵帮她拆卸头饰,彩灵一边动手,一边说:“公主,王爷今晚会不会来?要不要留人守夜?”

    昨晚公主明明将王爷赶出枕霞阁,谁知早上她来服侍公主起床梳洗时,竟然看到他由室内走出来,那正好卯时,这么早就出现这里,肯定昨晚在公主遣退她们后回来的。

    听到彩灵这么一问,炎妃然突然想起拓跋蔺明天要离开,可今天两人分开后,他至今还没有回来,现在都亥时了,就算回来也是回他的云归阁吧。

    “应该不来了。”炎妃然由镜子里看到芊蔚端着洗面盆进来,吩咐道:“琉璃和玲珑整理好床铺可以下去休息了,彩灵你也是,剩下的让芊蔚来做吧。”

    彩灵道是,然后带着琉璃和玲珑出去,芊蔚过来帮炎妃然梳理头发。

    “事情办好了吗?”炎妃然问。

    “嗯,都办妥了。”芊蔚道:“后天是周孙相六十大寿,请了京都城最有名的戏班到府里表演,那戏班的班主已答应会演出那个故事。”

    “他的宾客名单你都弄来了吗?”

    “还没,明天给你。”

    “你做得好。”她赞道:“他请来的人肯定大部分是太子党的,等他寿辰一过,大街小巷,甚至整个京都城都知道当年救太子的并非现在的太子妃,她只是拿冒牌的,而真正的救太子的另有他人。”

    “是啊。”芊蔚笑道:“真相揭开来,不管太子和皇贵妃是否在乎当年的事,但在他们心中,太子妃已经是一个不诚实的人。若然太子对她的心动起源是由这件事起,那么她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她不禁开始期待那天快些到来。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她冷笑,没有人可以算计了她,还能全享福禄寿的。

 第090回:她被绑架,离京之行

    秋高意浓,金灿硕果的十月已悄然来临,随着天气的逐渐转凉。

    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往北边驾驶而去,马车顶部镶嵌着金银相间的浮雕,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灿烂夺目。

    车轮滚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炎妃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飘泊在水面上,摇摇晃晃的,她缓缓睁开眼晴,脑里还没反应过来,头往左边一侧,对上一双促狭的凤眸,正含着笑意看着她,妖魅勾魂。

    拓跋蔺?

    她猛地惊起,这才发现他们正坐在马车内,不知往哪去,问他:“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会在马车里呢?

    回想她有意识之时,应该是坐在梳妆台前拆卸头饰,芊蔚进来后她就叫彩灵三人下去休息,芊蔚向她汇报工作,后来她见芊蔚眉宇间有倦意,就叫她去休息。

    芊蔚退下后,她想到明天拓跋蔺要离开,身为妻子,理应帮他整理行李的,可想到昨晚在他的云归阁外被拒进内,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回室内睡觉。

    睡到半夜,浅眠的她知道他回来了,但不想理他,继续睡觉,然后他上床躺在身边。如果是这样纯躺着睡在一张床没关系,偏偏他不安分,将她自背后搂在怀里,呼吸间的灼热气息喷到她的颈项,引起她一身的酥麻。

    “你干嘛?睡一边去。”她扭身将他推开,然后继续睡觉。

    偏生他像水蛭一样又缠上来,手勾着她的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明天与我一起去镇北,好吗?”语气里有些酒香,显然他喝过酒来。

    “……”她沉默不语。

    “嗯?和我一起去嘛?”低柔的语气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她仍是沉默。

    “和我一起去嘛?嗯?”

    见她还是没有回应,他又追问了几次,她被弄得实在不耐烦了,干脆很决绝的答道:“不去。”他好烦啊,想静静睡都不行,明天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之后,他再没有问。炎妃然以为他放弃了,只是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却一直没放开。见他并没有其他动作,就没有理。谁知过了一会,他的手就从轻轻的掀起她的衣底钻了进去,慢慢的往上游,探入了她的肚兜内侧。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他的手掌心是燥热,贴着炎妃然的肌肤,她可以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粝,炎妃然不由身子微颤。

    他不会想完成洞房的事儿吧?炎妃然打了一个激灵,忙去推他。

    她扭转身,瞪着他道:“别闹了!”

    拓跋蔺露出郁闷的表情,那双清澈明亮的凤眸,像被遗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瞅着她看,“你真的不去吗?”

    炎妃然想也没想的摇头。

    拓跋蔺没有再说什么,翻身下床,穿上鞋子走出去。

    看着他挺拔却有些落寞的背影,炎妃然的心无来由一紧,微微张开嘴,想叫住他,却又说不出口。

    算了!明天他离开前再哄哄他,让他安心出任。

    于是继续睡觉去,岂料,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跟他一起在马车里,而她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随即怒道:“拓跋蔺,你卑鄙!竟然绑架我?”

    拓跋蔺见她生气,那双刚刚还带着迷蒙的美眸,此刻燃着两簇焰火,而他却仿佛没看到似的,那张俊的过分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他甚至伸长臂将她搂进怀里,喊冤道:“娘子冤枉为夫了,为夫是奉旨带娘子出游。”

    他说话的语气里似乎迫于无奈,可他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像狐狸,炎妃然根本不相信,用力推开他,挑眉,冷笑道:“奉旨?拿来看看。”

    “在王府里。”

    “分明在找借口?”炎妃然也懒得再跟他争,起来掀开布帘,准备跳下马车,谁知一只大手由身后勾住她的细腰,用力往后一带,她再次跌落他的怀里,坐在他大腿上。

    “你……”

    她挣扎着想大骂,他下颚搁在她肩头上,“别走!我不想跟你分开。”他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急躁中带着一丝哀求。

    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骄傲如他,什么时候哀求过别人?只是她不懂,为何他总喜欢缠着自己。她想问,可说出来的却是:“你又何苦呢?我跟着只会拖累你。”

    “不会,此行的任务需要一男一女,而你最适合。”

    “你不是去解决运河石桥崩塌的事吗?我去帮不了忙。”她记得婚后第一天,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是没错,但重要任务却是去查赈银的事,需要要秘密行动,为掩人耳目,对外宣称,我带你去了游玩。”她柔嫩身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他忍不住将鼻间贴在她的滑嫩纤颈上,细闻她身上这淡雅幽香。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到她的颈间,这撩人的气息让她心绪窜过一阵狂骚,心儿顿时碰碰一阵乱跳。她紧了紧拳头,绷着一张小脸,压抑着直扑心头的狂骚,故作平静的说:“可我的侍女彩灵和芊蔚都没跟来,这叫外人如何相信我们一起出游?”

    他将她身子板转过来,宠溺的拧着她挺俏鼻尖,“都说了这是秘密进行。”既然是秘密行动,她那两个丫头当然不能带去,何况她是自己趁她熟睡时下了药偷带出府的。

    “那……”她看着他,美丽的黑眸里闪过一挘埙锏墓饷ⅲ奥飞厦挥腥怂欧竟峭跻憷此藕虮竟俊�

    如果有个王爷当侍男,旅程应该有意思,再说,有个人留在京都城比较方便行事,早在见过师傅后,芊蔚已将与师傅或其他组织联系的方式告诉了她,所以即使在异地,她一样可以联络芊蔚,将任务交给她去办。

    “这个……”拓跋蔺盯着眼前两片水嫩的唇瓣,故意拉长了一下声音,“为夫乐意。”话落,他滚灼的唇趁她毫无防备地压覆上她柔软的樱唇上,深深地吮着……

    坐在马车前驾驶的那俊,没听到厢里的有动静,便知道王爷已说服了公主,不,应该是王妃了。那知他刚这么想着,听厢里“呯”的一声,随即传来王爷痛苦的哀怨声。

    “轩辕臻!你想谋杀亲夫?”

    “谁让你非礼本宫?”

    “娘子,这是亲热,不是非礼好不好?”

    片刻间,那俊又听到厢里传出吵架声,他唇角微扬,严仇说得没错,王爷很快就会变成‘妻管严’了。

    ……

    太子府

    北园的沉香楼三楼,整层是通间,铺着华丽厚软的织锦毯,没有任何家具,只是由一层层粉紫色薄纱绣纬幔隔出朦胧的空间感。木质地面干净无尘,随意扔着一些柔软的靠垫,厅里摆放着几盆兰花,在纱幔随风飘动时若隐若现,炉香袅袅,减去不少秋凉。

    拓跋凛靠着软垫,一手支在镂空的花雕木栏上,另一只手拿着杯酒,目光越过南园的屋顶,落在不远外的碧绿湖面上,神情飘渺。左边不远处,坐着有位清丽佳人,跟前是一把紫檀古筝,玉手撩拨琴玄,一串串优美的音符在弹指间流泻而出,可听琴之人,心神并不在此。

    董若涵抬头望他,阳光照射在他身上,那暖暖的温度让他的脸色看上去似乎好些,不像进来时的冷漠。

    早上听说,昨晚他不知因何事将太子妃骂了一顿,自她进府后,他和太子妃就一直在冷战中,其实这正是乘机而入的好机会,可这两天他并没有来她房里,一直在沉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