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婚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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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公子,不是应该有来有往吗?本宫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是不是该到你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宇文拓垂眸沉默片刻,方用颤抖的微带嘶哑的声音道:“她是在下的一位故友,约大半年前她失踪了,所以在下才问你,她什么时候赠你曲谱?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失踪?”炎妃然一愣,想不到问出来的结果是这样,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吗?
她正想问清楚,却听到院外有脚步往这边走来,便道:“关于你那位故人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说,本宫有些困乏了,先行回房休息。”说完,她转身走往长廊,宇文拓并没阻止,或者他也听到有人往这边走来,为了避嫌,跟随炎妃然尾后离开。
回到女眷住的厢房,经过芊蔚的房间时,唯恐她未睡会听到她的脚步声,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进去,再轻轻的关上。
她背靠着门扉,闭目沉思,之前见到宇文拓在马厩旁那么温柔的抚着追风,继而想起前生他们之间的事,所以在院里吹笛子时,特意选了一首对他们意义深重的曲子,是为了想引宇文拓出来,若他没有忘记她,一定会来的,果然,他还记得他们的曲子,只是没想到试探出来的结果会这么意外。
失踪?
宇文拓以为她失踪?怎会这样?难道拓跋凛没有告诉他,她已经死了吗?还是拓跋凛对他说谎了?她很想知道答案,只可惜……
正想到这里,徒然感觉房间有一股陌生的气息,她睁开眼,迅速往房间扫了一圈,房间虽然没点灯,但由窗外照进的月光,隐隐看到前厅与内室相隔的屏风后有一个黑影在晃动。
她立即提高警觉,冷冷的问:“谁?”
话刚落,忽而一阵风迎面袭来,她本能的运气于掌心,但当她击出玉掌的瞬间,蓦然想到自己是‘不懂’武功,若然这个人不是刺客而是有人别有居心安排,那她的底不就泄了?
可使出的功力不可收回,否则只会伤到自己,于是,手掌在碰到对方衣裳的刹那,稍移开了一点,与对方的腰侧擦过,而她的身体却被卷入一具结实的胸膛里,随即一股淡雅的熏香飘入鼻中,然后对方一个旋身,把她带到内室的床榻上,重重地将她压在身下。
“你是谁?”
炎妃然暗惊,这里是朝廷的官驿,守卫森严,居然会有人替了进来没有被发现,而刚才他一连串的动作既快又稳,竟然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显然他的武功绝不在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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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回:夜闯香房,偷香窃玉
“当然是你的小蜜蜂。”对方扣住她的双手,让她无从反抗,再凑到她耳边呵着热气挑逗着,语言轻薄无礼。
小蜜蜂?意思是说他是采花大盗?
“啧啧,这柔软的身体以后不知谁有幸享受到呢?是太子?还是那些皇子贵族们?不如干脆今天先让本公子尝尝滋味怎么样?”他边说着,火烫的唇划过她脸,边扣住她手腕的脉门,暗运真气。
炎妃然明白自己刚才那一掌可能引起他的怀疑,才试探她体内是否有真气,而由他的话听来,他显然知道她的身份,不过,他轻浮的举动让她怒火万分。
“你就不怕本宫叫人来么?”身体被他压着弹动不得,而他背着光线,看不清其面容,只能凭着身上那具温热结实的身躯判断,他是一个壮硕有武力的男人。她气得牙痒痒的,但又未摸清他到底是什么人,不随便动武,却只能装出惊惶的模样看着他。
“若不怕被误会成我们有奸情,你尽管叫就是,只是到时你别哭着找不到夫君,要本公子负责。”没探到她体内有真气,可并没有因而放开她,似要试探她的忍耐底线,另一手掀起她的衣服,欲要探进去。
“放肆!”
炎妃然脸色丕变,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无礼,伸手就要往他脸上掴去,但他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而她趁机抬起膝盖往他腹部撞去。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她,反而抓住她双手举过头顶,大腿压制住她的腿,不让她再乱动弹,嘴里却是轻佻地说着:“天!原来西临七公主竟是如此辣的美人儿,本公子喜欢。”
“是吗?”炎妃然敛起怒火,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你不怕?”
“怕什么?怕你会将本宫吃了吗?”她满脸媚笑,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他身体敏感的地方迅速有了反应,这是她料想到的结果,可他显然没料到的,似乎受到惊吓般迅速放开她的手,半撑起身体,让自己跟她拉开距离。
虽然受到小小惊吓,但他嘴里却没有放过她,轻浮道:“原来你是这么迫不及待。”
双手得到自由,炎妃然并没急着推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迷人,“是啊,本宫真有点迫不及待……”说话时,趁他不注意,右手悄悄在怀里摸出一根细小银针,往他手臂迅速扎去。
哼!占了本宫的便宜,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她这银针是浸了毒,就算不死也会折磨你一段时间。
“嘶……”
刺痛的感觉让他猛然回过神,炎妃然随即感觉一股杀气飞快的笼罩过来,她知道自己触怒了对方,而她早已有防备,在针扎出去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爬起来,在他的大掌拍过来前,装出一副惊恐害怕样子,顺势跳下床去,并大声呼喊道:“救命啊——”
但她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才刚要迈步往外冲,下一刻他已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扯了回来,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脖子,把她逼到桌边,刚巧这角度让她清楚看到他的容貌。
但可惜的是,他竟然戴着半张狐形银色面具,遮住了半张线条俊美的脸庞,他那双深若寒潭的眸子,此刻如野兽逼近猎物般犀利冷锐,随之由鼻腔喷出的气息,冷冷凝住她雾寒的双眸。没有被面具遮挡的半挘〈角崞簦杂锶蠢浔骸案彝迪竟樱阆胝宜溃 �
炎妃然被他掐着几乎喘不过气,望着他半张满是烟烟怒火的俊脸,听由他口中吐出每个字都像寒冬飞雪般严酷无情,她应该后悔当初不该装不懂武功的,而不是觉到眼前这半张俊脸有种熟悉的感觉,还有他眼中那簇跳跃的怒焰……
如果把这半张俊脸复制到被遮住那半边,那么……一张邪魅俊逸的脸孔即时在脑里勾勒出来,她顿时瞪大眼珠,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会是他?!
正要这时,紧闭的门扉“砰——”的一声被踢开。
“公主?”
芊蔚冲了进来,在见到炎妃然被一个身材高大,戴着面具的男人掐住脖子时,竟然迟疑了片刻,才发起攻势,扑了过来。
他松开掐住炎妃然脖子的手,改为抱住她的腰,轻巧地闪过芊蔚击过来的双掌,将炎妃然带到窗边,附在她耳边,带着几分猖狂与霸气,低声道:“轩辕臻,这事我们还没有完,你,我要定了!”
语罢,趁着炎妃然听闻他的话怔愕刹那,灼热的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啄了一口,随即将她推向再次攻击过来的芊蔚身上,然后一个纵身跃出窗外。
芊蔚见炎妃然被推过来,及时收起内力,将她接住,问:“公主,你没事吧?”
“咳咳……”炎妃然按着胸口,大大地喘息着。
而随后赶来的郝竣丞,见到一道身影跃出窗外,立即奔过来,纵身正欲跃出去追。
“郝统领,别追了。”
还没来得及喘过气,炎妃然便出声阻止他,因为她知道,若郝竣丞追去,无论追不追上,只要对方使用了内力,被她银针扎中的他,体内的毒必定随着血液加速蔓延。在她知道是他的身份后,并不想他这样死去,倘若身后没有人追捕他,他就不必使用内力,而他有十二个时辰去找解药。
“公主,属下救驾来迟,让公主受惊了,请公主降罪。”郝竣丞单膝跪在炎妃然面前,以从未有过的谦恭口吻请罪。
随着室内烛光被点燃,看到炎妃然脖子上五指紫色淤青印,郝竣丞双眸眸瞬间凝结一层冰,他无法原谅自己的疏忽,也无法想象,若他们都来迟一步,她是不是……
芊蔚见郝竣丞跪下请罪,拉着后来跑进来的彩灵,也跟着跪下来,惶恐道:“奴婢让公主受惊了,请公主责罚。”她离公主最近却没能在歹徒潜进来第一时间赶来救驾,最该处罚的是她。
炎妃然皱着眉头说道:“都起来吧,不是你们的错。”
郝竣丞站起来,自请道:“属下往后都会站守在公主门外,以防再人歹徒伤害公主。”
什么?往后站守在门外?那她不是一点私隐都没有?那怎行呢,她即道:“不必了,以后就让芊蔚跟本宫睡一房间。”
“但……”
郝竣丞还想说什么,炎妃然摆摆手截断他的话,“郝统领毋用多说了,本宫主意已定。”
“公主,让奴婢替您涂药吧。”彩灵在他们话间时,已机灵地去找了瓶药膏。
见此,郝竣丞也不再多说,告退道:“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公主安心就寝,属下会吩咐下去,加派人手守卫。”语罢,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到彩灵拿东西和放东西时摩擦发出来的声音,沉默片刻后,芊蔚忍不问:“公主,您有看清对方的容貌吗?他潜进来有没有对你说了什么?”
第013回:试探忠诚,巧然相遇。
炎妃然凝视她,道:“他不是戴着面具吗?你能看到多少本宫便看到多少,至于他对本宫说了什么,无非是一些不恭敬的话,本宫是不会在意的。”
芊蔚点点,没有再说什么。
“你呢?刚才他将本宫推向你的时候,令你硬收回内力,有伤到了吗?”炎妃然表现出很关心的模样,然而,她心中却满是疑问的,因为在芊蔚踢门冲进来那一刻,见到那个人掐住她脖子时,并没有即时上前解救,而是迟疑片刻,若不是她未够做到忠心护主,就是与那人相识,不然,为何在她被劫持到窗边时,她有足够时间上来对付那个人,可她却没有这样做,甚至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而更重要的一点,她不该问她是否看清那个人的容貌,和那个人对她说了什么,她这样一问,反而让人有种此地无银的感觉。
“多谢公主的关心,奴婢并没大碍。”芊蔚的声音有些迟疑。
彩灵替她涂完药,炎妃然让彩灵回隔壁睡,让芊蔚留下来。在彩灵退出去后,她淡笑说:“你今晚就睡在偏厅吧,反正也没几个时辰就天亮了,好让郝统领去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好的。”芊蔚走去柜子里拿被子。
炎妃然沉思片刻,漫不经心的淡笑道:“刚才那个人被我的追魂针刺中,估计毒已开始发作了,不会再回来,你就安心去睡个好觉吧。”语罢,她故作打了个呵欠,用手捂了捂嘴,一副准备回床上就寝的模样,眼角却瞟向芊蔚看她的反应。
只需看她怎样答话,即可探知她是否与那个人相识,又可以摸清她对自己的忠诚度,如果她对自己够忠诚的话,为了达成师傅的任务,理应将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现在还没到北越,没卷入朝堂后宫的战争,不必计较忠诚与否,倘若到了北越,在尔谀我诈的斗争中,若合作的人没有绝对的忠诚,那是件非常危险的事。
芊蔚刚弯腰将被子抱出来,听到炎妃然的话,被子竟然就这样由她手中掉到地上,反应如此大,该不会真认识那个人吧?
“公主,请责罚奴婢吧。”芊蔚突然走过来,跪在炎妃然面前道。
“为何?”炎妃然愕然。
芊蔚答道:“听师傅说北越皇室的人都十分狡猾,若刚刚那个人是派来试探您的话,知道你既懂武功又会使毒,对您必定会提高警惕,而师傅派奴婢来是辅助和保护公主,奴婢却没做到,让对方有机可乘。”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咬了咬唇,似作了一个决定般,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情,奴婢不该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以为他是奴婢过去一个恩人而迟疑,致使公主受到无礼的对待。”
她此番的话说得很诚恳,字句间合情合理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一时让炎妃然无法断定前面的设想,甚至让人迷在雾里。
看来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心思缜密啊,此人若忠于自己,必定是一个好帮手,只是忆起前生所遇到的事情,不得不小心提防。
“好了,本宫能理解,就不说了,去睡吧。”说完,她站起来,走向床躺下。
芊蔚应了一下,弄熄内室的烛光,然后抱起被子到偏厅去睡。
当偏厅传来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躺在床上的炎妃然却怎么也无法入睡,翻来覆去,想起在庭院里和宇文拓的对话,想起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
突然,她坐了起来,由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之前由那个人身上摸过来,借着窗外透入来的光线一看,是刻有一对蝴蝶双飞的图案,色泽晶莹惕透,触手生温。
咦!那不是自己曾扔到湖里的玉佩吗?在她刚及笄时,是宇文拓给她的礼物,当时她将这玉佩视为订情信物,几乎每天不离身,后来在他背信承诺,告诉她爱上别的女人后,她一气之下将这玉佩扔到湖里。
这玉佩有冬暖夏凉功效,极为珍稀,若玉可以相同,但图案绝对不会一模一样,她可以肯定,这块玉佩绝对是她扔掉那块,只是它怎么会在他身上呢?
——轩辕臻,这事我们还没有完,你,我要定了!
脑里蓦地闪过他离开时说的话,他一如记忆中,仍那样的张狂与霸气。真没想到,才刚踏进北越境内,第一个遇到的人是他,看来被他言中了,她和他还没有完。
不知是玉佩可以让人定心,还是因为想起跟他曾经的过往,没多久,她安然入睡。
翌日,她起来梳洗,发现脖子的指痕竟然没有退,彩灵急中生智,找来一条丝绢让她围着,幸好现在是初秋,围着丝绢并不显唐突,配搭起她身上澹澹色烟罗裙,反而添了一股脱俗的飘逸。
收拾好行装,将面纱环于面前,带着芊蔚和彩灵来到马车前,轩辕瑶已精神抖擞地站在一旁等着她,看来昨晚她房间里的骚动对她并没有影响。
“姐,你今天的打扮好特别哦!”轩辕瑶一见炎妃然来,上前亲热地挽着她手臂,另一只手在弄她的丝绢,“咦,你脖子上是什么?怎么会……”
炎妃然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打断她的话道:“没什么,是皮肤过敏而已。”
“皮肤过敏?”轩辕瑶惊讶,声调提得颇高,在场的人几乎都听清楚了,数道目光立即朝炎妃然投来,其中有一道是来自宇文拓的。
由于身份关系,他不方便过来关心,只用眼神询问,炎妃然回了他一个微笑,便拉着轩辕瑶钻进马车。她让芊蔚和彩灵都坐上来,反正车厢够宽,重要的是,有人陪轩辕瑶说话,免去被她骚扰的可能。
“公主,这是郝统领给你的。”坐下后,芊蔚给了她一只白玉瓶。
炎妃然接过来打开一闻,清香扑鼻,前生她略懂药理,一闻就知道是用来涂外伤的药,而且还是珍品,感受到他的关心,心底划过一道暖流。
一路上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