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婚程-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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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妃然笑了笑,“你挺早的嘛。”
“嘿嘿。”凤云汐嘿笑两声,“我跟老爹一起来的。”
凤云汐为帮炎妃然打探三符下落,昨晚回娘家了,当由父亲那里得知今天公审,肯定炎妃然也会进宫,所以一大早就跟凤丞相进宫来。
闻言,炎妃然眉一挑,“你该不会为了打探三符的事跑回去吧?”
凤云汐点头。
“那有什么线索没有?”
凤云汐由怀里悄悄掏出一封信函,塞给她道:“这里人多不方便聊,回去你自己看。”
“好。”炎妃然接过来,放回怀里。
凤云汐又道:“不过有另一件事情,你听后别定开心。”
“什么事?”
“刚刚你来迟了一步,你知道我看到谁进去了?”
“谁?”
“杨立万。”
炎妃然惊讶道:“他不是死了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我视力超好,怎么会看错?是你家王爷的护卫与文统领亲自押进去的,不信你问下其他人。”
炎妃然的质疑让凤云汐觉得侮辱了她的视力,初时见到她也以为自己看错了,明明杨立万中毒身亡,她还见过尸体,怎么现在却见到他上朝被审呢?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原由,就远远见到炎妃然朝这边走来。
“难道杨立万没死?当初让睿王押回京都的是假的?”炎妃然想起昨晚拓跋蔺说的天机不可涉露,难道就是指杨立万死而复生吗?若真如此,那么,杨立万的死是障眼法,目的是让敌人降低戒备,以为重要证人死了,便死无对证,这么一来,拓跋蔺就有办法反击。
事实上,金銮殿内的公审正如炎妃然所想的,当武承帝拿出拓跋蔺收集的证据质问周涛时,由周涛带领的官员杖着杨立万已死,极力的想撇清一切。
“这些证据都指证你与杨立万勾,甚至买凶杀人,你作何解释?”武承帝拿着证据问周涛。
周涛上前,有恃无恐的答道:“皇上,微臣承蒙皇上的恩宠,对皇上和朝廷全心全意效力,就是呕心沥血,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微臣又怎么可能与杨立万勾结?这分明是拓跋蔺冤枉微臣,想置微臣死地,请皇上明察!”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宇文拓道:“皇上,这些帐册记录着每一笔交易都与周丞相有关,更有他的亲笔签名,现在周丞相却说这些雍亲王诬陷他,他分有在狡辩,请皇上明断。”
周涛没有反驳宇文拓的话,转而问拓跋蔺:“雍亲王,到底本相哪里得罪了你,竟然仿造这些书函帐册来诬陷臣?”
拓跋蔺眉头一皱,正想说什么,赵振宇见周涛竟然反咬拓跋蔺诬陷,早已看不过去,抢先出言道:“周丞相,现在证据确凿,还想反指雍亲王捏造你?”
“好笑,此等伎俩,本相也可以做出来。”周涛冷笑,“赵大人,单凭这些证据就说本相与杨立万谋反,怎么不说雍亲王想公报私仇,捏造证据来诬陷本相?”
见他们各持有理,武承帝不敢眉头微蹙,他问:“周丞相,你说雍亲王为公报私仇,故意诬陷你?”
周涛唉了一声,很无奈的说:“皇上,微臣虽感痛心,但事到如今,微臣不得不如此认为。”
武承帝俊眉一挑,不着痕迹的看了拓跋蔺一眼,见他皱了皱眉,然后转问周涛:“那他这又是为何呀?”
“皇上,雍亲王与大皇子感情深厚,自从大皇子去世后,他曾多次的指骂微臣是谋害大皇子的凶手,这些事虽隔多年,相信在场的各位并没将之淡忘吧?”
闻言,众臣点头窃言,的确,这些事他们都没有忘记,虽然有十几年,那时雍亲王还是十来岁的孩子,曾经当众出言指着周丞相说他杀人凶手,一个小孩的话又没证据,大家都以为那是他太过伤心,胡言乱语,后来此事也不了了之,没想到事隔多年后,周涛再提起此事。
“没想到雍亲王心里还一直这么认为,难怪这一年来他回归朝堂,处处挑衅微臣,现在又仗着皇上的信宠,伪造这些证据陷害微臣。”
拓跋蔺深邃的眸扫向周涛,薄唇半晌才轻轻动了动:“众所周之,周丞相能言善变,没想到故事也这么精彩,本王深感佩服。”
周涛冷冷一笑,反驳道:“雍正亲的手段本相才深感佩服,连伪造证据都能做出来。”
拓跋蔺深邃的眸子里暗涌流转,神色俊逸淡然,即使是坐在轮椅上,那生与具来的优雅沉稳气息毫不保留的宣泄着,他凝视着周涛,唇角微扬,笑问:“你真的认为这些证据是本王伪造的?”
周涛一顿,脸上那淡定的神情一点点退变,盯着拓跋蔺脸上那挘⑿Γ目疾话财鹄础�
从上朝到现在,拓跋蔺脸上始终挂着一挘晃⑿Γ菔谷绱耍布⑿Φ娜耍挥腥烁胰贤谛Γ灰蛩男θ萃鹑绲斗姘悖偶馊竦暮路鹚媸倍蓟崞瓶斩觥�
“皇上,微臣愿以人格担保,雍亲王绝非为报私仇诬陷周丞相,望皇上明断。”凤丞相见此,出来为拓跋蔺作证。
一直沉默的宇文太傅也道:“微臣也愿以人格担保,雍亲王绝非为报私仇诬陷周丞相,望皇上明断。”
继而陆续有大臣出来为拓跋蔺作证担保,甚至还有两位是周涛信宠的门生。
周涛脸色极难看,拓跋蔺竟然隐藏得如此深,不但拉拢了凤丞相和宇文拓,更连刑部尚书都是他的人,甚至朝上有好几位重臣都与他站在同一阵线来对抗自己,还有两位是他信宠的门生。
“皇上,臣以人格担保,周丞相没有与杨立万勾结,做背叛朝廷的事。”安郡王站出来道:“这几本帐册和几封信函分明是有人想在皇上面前立功诬陷周相的。”
“臣也不相信周相勾结杨立万背叛朝廷,肯定雍亲王仿造的证据,皇上请明断。”金将军道。
“是啊,周丞相对皇上忠心耿耿,我们等可以为他做保,请皇上明察。”
周涛那些党羽也不甘示弱,纷纷站出来替周涛说话,说拓跋蔺为了立功,捏造一些无意义的证据来诬陷他们,反诉拓跋蔺诬陷之罪。
拓跋凛站在一边,由始至终都没发表过一句话,他很乐于见到此场面,他看了眼同样沉默不言的睿王,一直以为他以为拓跋尧和拓跋蔺是同党,可此刻他并没有出来跟拓跋蔺站在同一阵线来指证周涛,难道是他猜错了?
拓跋尧沉默,是因为他猜到今天的场面会如此,但他相信拓跋蔺会有办法对应,不需要他插手,而他默默的观察这些朝臣,那个是正,那个是邪,他心里已有底。
武承帝抚须沉吟,在派拓跋蔺调查沪州城之前,就知道此案复杂难搞,必然会牵连朝中众臣,也怀疑主谋者就在他们当中,甚至是他最亲近的人,若不小心极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叛。然而,它是北越国的一个毒瘤,若不铲除后患无穷。
前些日子他见识到拓跋蔺的智机和隐忍,深思熟虑过后才派他前去。只是没想到拓跋蔺此次去会发生诸多事,还让拓跋蔺差点为此丧命。这些天看了拓跋蔺陆续呈上来的证据和帐册,没想到牵连比他想象中还要广。
就在昨天召见拓跋蔺前,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公审此案,就是怕像现在这种情况出现,下面这些大臣,几乎大部分都是周涛的党羽,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动他们的,但拓跋蔺坚持说这次一定能替他铲除这些毒瘤。
思到此,武承帝直睇着拓跋蔺道:“雍亲王,他们都说这些证据是你伪造来诬陷周相,你有何解释?”
拓跋蔺两手轻轻放在轮椅扶手,锐利眸子往众人面上扫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挘⑿Γ〈轿⑵簦煨斓牡溃骸捌艋噬希⒊加腥酥ぁ!�
武承帝知道他指是谁,配合问:“人证?谁?”
拓跋蔺一字一字的慢慢吐出:“杨、立、万。”
杨立万三字一出,朝中一片哗然。
周涛和他的党羽更是惊慌,杨立万?他不是死了吗?
第153回 条条罪状,慢慢算账。
在旁一直抱着看戏神态的靖王拓跋荀,凑到拓跋尧耳边说:“四哥,这一切是不是你们布的局?”
拓跋尧唇角勾直一挘瞥胺浅暗那承Γ耙话胧俏颐巧璧木郑话牖肴惶斐伞拖穹噶俗锏娜似疵胙诟呛奂2呕嶂辛肆匀松柘碌娜μ滓谎共坏帽鹑恕!�
当时查封太守府,找到杨立万贪污犯罪的证据后,发现朝廷很多官员与他有勾结,心知道若是杨立万出事,必然会引起轰动,那些怕会被牵连的人定会想法不让杨立万回京都,所以,拓跋蔺决定以假当真,让人在沪州城里找了个身材与杨立万差不多的死囚易容,而真的杨立万则由银睿峻暗中护上京都。
果然不出所料,假的杨立万被毒害了,当然,这也是一个圈套,如果杨立万不死,他那些同谋又怎会放低警惕呢,所以他们就将计就计,把假的杨立万尸体运回京都,另一方,拓跋蔺得到消息,派严仇去找下毒的人,别让人灭口。
“高招!”拓跋荀朝他竖了竖拇指。
拓跋尧噙着冷笑,往太子那里瞥了一眼,“好戏还在后面。”
而这时,周景豪后悔自己太冲动了,不小心被拓跋蔺套了话,为了挽救自己的失言,急中生智,“他不是中毒身亡吗?上次庆龙在狱中自杀,刘贵曾指控是下官给他密令暗杀杨立万,可却找不到证据,下官无罪释放,所以知道杨立万中毒。”
“没错。”
拓跋蔺点头,淡淡的眸光往周氏父子扫了一眼,嘴角微掀,勾出一挘承Γ切θ慈弥苁细缸右约八堑牡秤鸶芯跞绲都馍系暮ⅲ猛溉胄姆危刺剿担骸把盍⑼蚴侵卸玖耍就醪⒚挥兴邓侵辛恕本ⅰ暗亩荆郎狭⒏图暗亩静恢皇恰本ⅰ埃闳戳攵疾幌刖退党觥本ⅰ袄矗闼挡皇悄隳焙够崴俊�
当时密令被烧毁,找不到证据指证周涛父子,因此被他们脱了罪,今天总算让他们自投罗网。
“这……”周景豪语塞,一时想不到如何回答。
“雍亲王,你别胡说!”
周涛见事情发展对自己不利,随即对武承帝说:“皇上,别听雍亲王乱说,犬儿对皇上忠心耿耿,尽职尽责,怎么会糊涂到让自己的下属去杀害朝廷重犯呢,刚才雍亲王单凭犬儿一句失言而诸多揣测,足以说明雍亲王对微臣以及犬儿有报复之心,微臣和犬儿是清白的。”
“周涛,经本爷查明,你与杨立万本是远房表亲,由于是庶出,在家中并不受重视,却自小聪明机警,才气过人,你一次探亲发现他的才能,于是便收养了他,并替他改名换姓,后来通过科举考到功名,从此你们两人狼狈为奸。”拓跋蔺收敛之前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变得严肃而锐利。
“杨立万贪污受贿、买官卖官,谎报灾情等多种罪行,若没有人在背后支持和指使,凭他一个小小太守,岂能瞒天过海这么多年?你……”
拓跋蔺话语顿了一下,语气清冽,“就是那个背后支持和指使他的人,在杨立万被捕落网,将要押回京都受审之际,你担心与他同谋的事败露,于是就派人在回京的路上将其毒害,而杨立万的亲信庆龙是你的党羽安郡王派人所杀。”
被点名的安郡王吓得脸色脸色灰白,跪下来惊恐求饶:“雍亲王,皇上,微臣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微臣只遵守周丞相和周军指挥使司的指示,请皇上网开一面啊!”
一瞬间,整个朝堂陷入混乱的状态,特别是周涛那些党羽,明明之前他们占上风的,可转眼间他们被逼走进死胡同,惶恐、惊慌各种心情都有。
周涛脸色瞬间铁青,额头侧边凸起的青筋,眼神阴毒的瞪向拓跋蔺。
是他,一定是他收买了安郡王,不然安郡王怎可能会背叛自己。
周景豪脸色阴沉,慌张,一时不知如何做。安郡王是父亲多年的好友,两人情同手足,他原是一介寒生,得到他父亲的赏识,受到父亲的恩惠和照应,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没料会在最关键时刻却背叛了他们。
拓跋凛见到周涛等人被拓跋蔺口哑无言,自知周氏父子再无法翻身。他们是自己的外公和舅舅,也是他的靠山,若周家倒下,他形同断了一条手臂。
公审前他以为杨立万和他的亲信庆龙都死了,即使拓跋蔺持着那些不利于周涛的证据,周涛也有办法将之推翻。在朝堂上,为免让人怀疑他与周涛同谋,他打算静观其变,等待拓跋蔺败诉。
可谁知杨立万没事,被带到朝堂,还没有被审,周景豪先乱阵脚,让拓跋蔺抓到话柄,逼口哑无语,而安郡王也在这个时候背叛他们。
事情已发展到这种田地,不管他做什么,做都无法摆脱被牵连的命运,万一他曾与他们合谋暗杀拓跋蔺的事被供出来,那他……
思到此,他的脸色瞬间苍白,眸光看向拓跋蔺,他到底知道多少事?多少暗杀都能化险为夷,他的腿真的受伤了吗?还是所有一切发生的事,早就在他的预计中?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实在太可怕了。
拓跋尧惬意的看着现场的一切,仿佛是在欣赏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儿,在场的人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拓跋蔺的手段,因为他们都是同类人,若没有百分百的把把握,就不会在朝堂上公然与周涛等人对峙。
自从在校场上,拓跋蔺展现出惊人的箭术后,他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所以他不会与他对敌,起码没有摸清他的目的和计划前,他是不会与他为敌。
这时,听到皇上命人上前,将安郡王的衣冠拿下,将之打入天牢,日后发落。
“皇上,皇上开恩啊。”被两名侍卫拖下去的安郡王狂喊,“皇上恩啊……”
朝堂上,没有人敢出来替他求情,与周涛一党的更了惊恐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武承帝看向周涛,沉声问:“周涛,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涛脸色苍白,双拳握紧,转而对一直垂头跪着的杨立万说:“杨立万,你跟皇上说,本相不是你的同谋,这一切都是你和雍亲王合谋诬陷本相。”
杨立万深吸了一口气,道:“周丞相,恕下官难以从命。”
周涛气得双肩都在颤抖,“杨立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快点告诉皇上,本相与你并不是同谋!”
他怎么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一天之内,被两个受自己恩惠提携的人的背叛。
“对于一个置我于死地的人,还想我包庇他,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杨立万朝武承帝磕了一个头,道:“皇上,罪臣可以作证,雍亲王所言完全属实!周丞相与罪臣是远房表亲,因为曾受过他的恩惠和提携,贪污受贿、买官卖官、谎报灾情等都是受周丞相指使,前阵子雍亲王在军情报站的地下室找到的金库,也是周丞相和罪臣这些年来贪污和搜刮的民财。”
接下来,杨立万把自己这些年来与周涛如何合谋所罪娓娓道,当中还牵连着在朝上诸位大臣。
在被押回京都这几天,杨立万早将把事情想了一遍。没有错,周涛对自己有恩,因为有他的赏识和提携,他才不用被人欺负和侮辱。可是,他表面上是一个地方太守,但所做的不合法事都是受周涛指使,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自己只是一个执行者和守护者,执行他的命令,守护他的金库。
倘若,他将这些罪名都揽上身�